渡佛成妻〖天厉X天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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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佛成妻〖天厉X天佛〗-第149部分(2/2)
天之巅,过了许久,二人便始终维持如此动作,一动不动。

    鬼邪沉眸,负手微动步子,冷静继续看着。

    如此情形,那夜惊爆后,二人该便开始强拼内元,到今日足足三日。此等对抗,需其中一人内力耗竭,才能终止。这根本与开始他们密谈决定不同,天之厉到底在做什么?天之佛竟然也会赌上性命,拼此一局!当真是极端至极点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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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如来看着表面安然无恙的天之佛,暗暗绷紧了心神,眸底强压不住微露出一丝忧色。

    部分人茫然不解中,周遭气氛凝滞,亦不敢发问,只能规规矩矩地皱眉立看着这诡异情形。

    又是一次漫长的等待,时间缓慢流逝,天际最后一抹余光散去,众人本以为是过了千万年,却不过才夜幕降临。

    弯月悄无声息挂在了天际,繁星漫天,静静映照着诛天之巅。

    时间流逝中,“咳咳!”偶有一声压抑的低咳,有人受不了山巅寒风,微打破了迫人至极的气氛。

    天之厉和天之佛依然如黄昏情形,只有对视的眸色更冷,二人眉上皆结上了一层白霜,天之佛剑却未再进一分,掌亦未再进一寸。

    悠长的僵持对立,丝毫不容退让。

    夜色流转,二人本已深陷黑夜消失的影子,再次出现在了诛天之巅上,渐渐有暖意和风轻拂。

    “天亮了!”

    不知是谁低低说了一声,鬼邪看着斜射下的晨光,微蹙眉眯了眯眼,适应了光芒,才又继续望向战局内的两人。

    天之厉、天之佛眉上和身上,再无多余功力驱除的白霜,渐渐在日光下融化消失,身形却依然矗立不动。

    其他众人微活动筋骨之后,继续等待时间呈现出最后结果。

    眨眼间,到了正午,日上中天,烈日茫茫。

    地上斜映出的影子到了一日最短之时,就在此时,突然诛天之巅一阵剧烈震荡,心知到了最后,天之厉和天之佛骤不约而同紧闭上利眸,豁命饱提内元,嘭嘭嘭数声急响,二人脚下巨石受劲崩裂。

    未曾料到的情况陡然出现,鬼邪和帝如来面色骤变,急不由向前迈了一步。

    一瞬间战果便要揭晓,震荡过后,二人之间又猛然爆冲而起一股冲天白气,骇人气劲儿自其中嗖嗖激射,霎时整个诛天之巅山石崩裂,黄沙漫天。

    “危险!”众人眸色一变,骤提功护身,凌空飞腾退了甚远,才堪堪避开这股威波。

    沙烟弥漫间,只闻铿然一声,白气中倏然金光破空划过,一瞬被震飞的奥义吠陀被,毫无佛力控制彭得向地上坠去。

    紧接着便又嘭嘭两声,白气中的两个身影竟然同时失了意识倒向地上。

    帝如来见此一紧眸,不顾夺命余光尚在,急身飞光,迅疾向奥义吠陀奔去。

    就在要俯身拿剑时,突然面前破空劈来一道紫色光力,帝如来眸色骤变,急一侧身,堪堪避开,肩头却仍是被划破,渗出了鲜红。

    还未来得及再聚功力,眼前光闪而过一道刺眼红芒,便见铿然一声,剑被另一人以雄浑厉功握在掌心,沉冷之声刺耳而起:“

    “奥义吠陀,从此便是吾厉族之物。”

    见帝如来还想夺剑,另一声似笑非笑之声破风紧接而至:“还是救你的天之佛要紧,若是今夜冻死在诛天之巅,可真是忒冤了!”

    帝如来看着奥义吠陀被魑岳收起,眸色暗沉,又闻咎殃之言,想起天之佛临行前之交代,强压急怒,一紧双拳,青筋炸裂,旋身便回到了战局。

    鬼邪撤掉方才阻止帝如来拿剑的功力,另一掌亦散去阻止众人靠近之强悍祭司之力,沉稳扫过地上昏迷的二人,平静看向他道:“比武结果,无你在场,吾一人言说无用。”

    顿了顿,才继续道,“为显公平,你吾一同确认二人情况,最后公布战果!”

    帝如来沉眸一甩腕儿间佛珠缠绕手臂,淡漠看向他:“还须一名厉族和天佛原乡外之人。三人探查结果相同,方为最后结局。”

    鬼邪淡淡勾唇,看了眼拿着奥义吠陀走近的魑岳,颔首出声:“佛者考虑周全,鬼邪受教。”

    说罢,转眸扫过距离二人三尺远围观的众人:“方才之言,诸位听得清楚,何人能当此大任,便到我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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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林众人闻言,自忖功力,一时无声,各自迟疑面面相视。

    就在这一犹豫间,在公开亭出现过的头戴草帽之人,一压帽檐,缓步而出,一步一步,沉稳正气向鬼邪和帝如来走去。

    帝如来见他狰狞之面,在背后轻晃的红色剑穗相映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谲阴邪,却又隐隐透着微不可识的凛正之气,若有所思一凝眸,庄严问道:“还请剑者说出姓名。”

    走入二人间的步子一顿,此人缓缓抬眸看向二人,嘶哑着嗓音,启唇:“楚狂!”

    鬼邪平静从他身上收回视线,看向帝如来:“此人功力,足够资格,开始吧!”

    帝如来未反对,旋即翻掌提功,掌心聚起无上圣洁佛力。

    鬼邪和楚狂亦同时抬掌,各使自己最强功力。

    嗖然三声,一紫,一金,一红三道浩瀚内功倏然发出,破空急行,最后各分两道,分别灌入地上的天之厉和天之佛体内,急速顺着二人奇经八脉穿行。

    众人摒息紧盯着三人面色。

    片刻后,天之厉和天之佛身上浩瀚光华一闪,三光急出,三人同时撤去了掌心功力,抬眸一对视,看出了另外二人所探出之结果,平静收回了视线。

    鬼邪转眸淡淡看向众人:“平局。”嗓音冷静,似对此结果并无太多诧异。

    “怎么可能!”众人一震。

    “分明天之佛重创了天之厉!”倏然有人嘲讽大喊。

    楚狂转身,草帽微抬,一双死鱼般的眼睛,枯朽扫过说话的几人,嘶哑出声:“怀疑者,可以亲自来探!”

    这!意思他也探得是平局!几人眸色不可置信,眉头一皱,顿噎住了话音,陡又急看向唯一在场的佛乡之人:“佛者,结果如何?”

    帝如来佛眸微凝,亦是平静道:“平局!”

    说完不管难以置信的众人,一敛袈裟,转身,将重伤昏迷不醒的天之佛扶起,小心背负在肩,回眸沉看了眼鬼邪:“奥义吠陀,终有一日要天之厉丝毫不动,亲手送回。”

    浩瀚佛光随着话音庄严而起,二人瞬间消失在了诛天之巅。

    鬼邪冷笑一声,蔑视看了眼魑岳手中的奥义吠陀,俯身,背负起天之厉,化光顿离开了此处:“回宫!”魑岳、咎殃等厉族之人紧随而走。

    楚狂冷漠看了眼怒愤,亦有为未来担忧议论纷纷的众人,一压草帽,化作一团红烟缭绕消失。

    一日后中午,天佛原乡,韦驮修界之上的天佛殿禅房中,一声激动得欢喜之声顿起。

    “地藏圣者,佛首,仲裁,至佛醒了!”

    正在外殿商谈诸事的三人话音一顿,转眸看门口兴奋的脸色发红的小沙弥,眸色一松,起身急向禅房走入。

    天之佛平静睁着眸,盘腿坐在房内的蒲团之上,身上穿着寻常宽松的金色色僧衣,右肩斜扣银色佛扣,一头银色长发垂落腰间,些许散在蒲团上面,没了莲冠高束,竟多了一丝温润平和之色,完全不似先前庄严神圣。

    蕴果谛魂见此,终于真正放了心,除却内伤还需要继续休养疗伤才能治愈,其他暂可无恙,那日咎殃所言,看来是危言耸听,当即看向一直守在禅房内的三名小沙弥:“立即通告佛乡上下,至佛无恙!”

    “是!”小沙弥一喜,合十双掌一应,急转身离开去传。

    天之佛微顿正在轻捻地佛珠,抬眸又无意识现出了庄严之色,看向蕴果谛魂和忧患深问道:“诛天之巅对战时,佛乡情况如何?”

    蕴果谛魂走近,坐在了她对面的蒲团之上,才对上她的视线,如实出声:“如你所料,天之厉明与你战,暗中却又安排人再次攻入了佛乡。”

    站在不远处的忧患深看向天之佛,沉眸接过话补充:“率兵之人是劫尘、克灾孽主、剡冥和魈瑶。幸亏至佛此次提前做了布置,暗中布局,厉族之人未占得便宜,却是损失不小。”

    天之佛闻言,将手中佛珠放在了身前刚到腹间高度的禅桌上:“详细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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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忧患深颔首,便将佛厉双方的损失和所得一五一十道出。

    “厉族近期内是再难发动攻击,至少有一月时间,可重整佛乡和苦境各方势力。”

    天之佛见目的已达,眸色微散冷沉,平静出声:“一月时间绰绰有余。佛乡和苦境各方势力一盘散沙,再不严厉整合,被厉族攻破之日屈指可数。”

    一直不出声,盘腿坐在另一个蒲团上的帝如来,微皱了眉,突然看向她:“这次险中求机,算是佛乡一得,但失去了奥义吠陀,却又陷于被动。其上太素之气一旦被毁,世上将再无克制天之厉办法。”

    天之佛闻言并无忧色,反沉稳看向他,异常平静:“你该早已明白吾是有意让厉族夺走奥义吠陀,否则诛天之巅不会只安排你一人在场。吾之目的是佛乡和苦境这一个月的和平无战,其他不重要。”

    顿了顿,扫过三人,沉稳继续道:“吾敢让厉族夺走奥义吠陀,便有让他们原封不动,亲手送回来之把握。”

    蕴果谛魂和忧患深知晓内情,闻言只平静颔首。

    帝如来却是蒙在鼓中,见她如此沉着,势在必得,虽然忧心,却也莫名相信她之决断,微松了心神:“吾已按你之吩咐,对厉族说了那句话。厉族之人该会有所忌惮。”

    天之佛冷哼一声:“天之厉醒来听到此言,自然会知佛乡之威。吾在,他便妄想越雷池一步! ”

    蕴果谛魂随即又凝向她道:“那夜俘虏的魈瑶,正关押在佛骨地牢,至佛打算如何处置?”

    289第十一回

    第十一回

    天之佛略一沉吟,启唇若有所思道:“现在便带到这里!”

    蕴果谛魂颔首,离开禅房亲自去地牢押解魈瑶。天之佛、帝如来和忧患深静静等着。

    半晌后,蕴果谛魂押解魈瑶返回禅房。

    魈瑶双手被佛力束缚,周身经脉亦被锁住,见她眸色爆红,尖利凶狠,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死死盯着安然无恙的她,恨不得立刻撕碎。

    “解开她身上所有桎梏!”天之佛淡淡从她身上收回视线,看向紧随蕴果谛魂:“继续议事。让她坐下休息,传茶。”

    恢弘佛力霎时弥漫禅房,魈瑶甫得自由,便厉色毫不顾忌,疾步攻向天之佛。她现在安然无恙,那大哥岂不是……

    “魈瑶!”天之佛安然淡坐,抬手轻抚佛珠,稳如泰山:“天之厉对吾都无可奈何,武力排行末二的你,又能将吾如何?”

    说着抬臂一伸手,难得耐心,指向不远处的座椅,沉声庄严道:“坐下!”

    魈瑶被她周身,无意散发而出的庄严雄浑气势一扫,竟恍如看到天之厉般,莫名生出一股不该有的遵从,手中功力顿窒,还未来得及从震慑中回神,怒戾眸光突然迟疑,居然不由自主停下了步子,这才注意到她穿着常服,并非是那几次所见莲冠高束,难道她并未胜了……大哥怎会没有杀了她?

    天之佛看出她迟疑,淡淡说出了战果:“吾与天之厉平手。你的担心,不过是藐视天之厉而已。厉族之王,若真如你所想不堪,吾天之佛,便无现世的必要。”

    魈瑶猛得回神,如此平和以待,口出对大哥实力之赞许,根本不是天之佛的真实性情,她这是想要从她口中套话,情绪外露的眸色倏然一冷,哼了一声,傲冷转身向座椅走去。想套话,楼至韦驮,你打错了主意,严刑逼供还是其他手段,吾通通不惧,事关厉族和大哥安危,宁死吾也绝不会泄露半句。

    天之佛见此忽然淡淡勾了勾嘴角,这还是自她现身佛乡第一次露出轻松之色,其他人诧异一怔,只见她平静看向蕴果谛魂,突然说出了不为人知的惊天之秘:“吾安排下,刻意让厉族俘虏走的恒沙普贤,这期间可有秘密传话?”

    “嗯,”蕴果谛魂眸光平静,轻点了点头,丝毫不顾及魈瑶在此,便一五一十启唇说着。

    魈瑶未曾料到他们会在她面前谈论诸事,再听透露出的事情,厉族似乎中了天之佛之计,心不由一沉。恒沙普贤竟是因为如此才会被抓住!她之功力当真和大姐一般高强吗?

    刚想到这儿,转念又微皱了眉,天之佛和蕴果谛魂不避讳她,该是故意为了让她听见,如此做有何目的?他们现在说的一切对厉族的后续动作是真是假?若大哥身处她现在境地,会如何处理听到的事情?

    此时,皇秦帝国国君起居之殿,紫乾殿,一派宁静清和,无战成平局的不快,亦无魈瑶被俘虏后的激愤担忧,但也无取得奥义吠陀的欢喜。

    “帝如来最后留下此言,便带着天之佛离开了。”

    鬼邪说完,看向坐在硬榻上天之厉,他一直把玩儿着手中奥义吠陀,面无表情。若有所思一凝眸,问:“可有何发现?帝如来之言透露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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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后,天之厉才铿然一声放下剑,忽然沉笑了一声:“厉族任何人都无法取出里面的太素之气。”

    这,岂不是无法摧毁太素之气!抚剑英立的劫尘眉心一皱:“取不出,便直接摧毁此剑,让太素和剑一同消失。大哥曾说过的摧毁之法,应当可以做到。”

    鬼邪若有所思,动不动站立许久的步子:“帝如来不会无缘无故留下话,若猜测不错,极有可能是天之佛让留。”

    天之厉眸光垂向奥义吠陀剑柄,不徐不疾道:“楼至韦驮,不过是想以此剑之失,换取一个月和平时间,她笃定厉族对此剑无可奈何。”

    咎殃倏然一蹦三尺高,怒哼哼叫道:“她把厉族当保管剑的沙弥了!替她保管一个月,纯粹是做梦!还完璧归赵!更是大大的白日梦!”

    “这剑必须即刻就毁!”沉默许久的剡冥突然出声,“让吾带剑回异诞之脉。”此剑一毁,大哥性命便再无威胁,其他四气,不过只能伤了他,稍后再一一无忧毁去便可。

    “不!”天之厉从剑上收回视线,扫过全部都是此意的几人,一丝算计闪过,意味不明道:“此剑,吾会完璧归还。”

    劫尘诧异一怔,为何?当即便问:“还请大哥明示。”

    静谧中,铿然一声,天之厉垂眸拔剑出鞘,手指轻抚过火焰形剑格。金色剑身上静静倒映出了一双霸气内敛的的幽深黑眸。

    “楼至韦驮不知吾动向,占尽不利情形下,尤敢言完璧,若非诈敌,便是有十足把握。吾要找出她自负缘由。她一切动作,吾都必须了如指掌。”

    “缘由?”咎殃狐疑不解看向他:“还能有何缘由?她不过就是知道厉族不能擅动剑内太素之气……”

    鬼邪若有所思打断了他的话:“光有此点,尚不足以威胁厉族。”

    “威胁?”天之厉忽然沉威一笑,指尖轻一压金色剑身上的宝石:“诱使吾落套的诱饵罢了。”她果然已知他便是无祸,亦猜到他掌握部分五气相关。以他在意之事下饵,如此手段,若千年前极端冷傲之她,自诩正道强硬,绝不会做出,一别许久,变了不少。接下来,你会如何对待吾这个旧日同修呢?

    话音落后许久,天之厉又补充了一句:“奥义吠陀之事,吾自有安排,静观其变。”

    几人不知他到底在做何谋划,却也未再问。奥义吠陀之事告一段落,劫尘又肃然看向他问:“诛天之巅比武不过是天之佛将计就计,大哥既已看破,这一个月,便是厉族机会。”

    魑岳附和道:“军队虽需要休整,但这一个月扰乱佛乡却不是问题。”

    天之厉抬手否决一摆:“不必动作,她既要佛乡和龠胜明峦喘息,吾便允她一个月。”

    佛乡势弱,如此良机,大哥怎么会错过?魑岳和贪秽几人越发看不懂天之厉到底在做什么,刷的抬眼,震惊茫然看向他。若是以前,大哥必然会乘机攻打……

    天之厉看出了他们疑问,铿得合住了剑,一眯眼,闪过丝连他亦未意识到的征服睥睨之色,冷沉缓缓道:“佛乡可以喘息,不代表楼至韦驮她也可以。”厉佛之争,才刚刚开始而已。

    劫尘见他眸中一贯的沉稳之色,晓得他早已有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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