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佛成妻〖天厉X天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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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佛成妻〖天厉X天佛〗-第161部分(2/2)
下。

    “暗影,传唤五人进来。”

    站立在房门外的暗影颔首:“是!”

    天之佛又转眸沉静看向魑岳:“运功之时,你为吾护法,等房内显出金色莲花光影后,便可撤去功力。”禅天九定第九式,遍净昙华释大千,一时亦难以说清,如此特征一言,他该明了。

    魑岳眸光肃然一凝:“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丝不属于魑岳该有的威严眸色却突然一闪。她想要怎么做来为众人治愈病体?金色莲花,该是她功力运行之下会有的外征。他潜伏佛乡四千年,又战场上交手,却从未见她用过此招。这是何种功体?问魑岳她详细做法,他亦不知,只道楼至韦驮让他听其每一步指示行事便可。

    说话间,五名普通士兵恰好进入。

    “见过王后,见过山之厉。”

    魑岳敛思看向行礼的五人,严肃指示道:“上硬塌,盘膝排成一行而坐,摒除杂念。”

    士兵没有任何犹豫,如在战场上一般不假思索应命。

    天之佛等五人坐好,便不耽搁片刻,双掌凌空化印,肃然提功,周身骤放出浩瀚佛光,整个大厅内霎时金光万丈,如日旷照。

    魑岳眸光一闪,移形换步间,走到硬塌上天之佛坐立的外围,双掌提功,浩然雄力顿凝而成火焰色光华盘踞双臂,不假思索便推向她背后露出的空门处,眸底一丝深沉闪过。将自己命门所在告知魑岳,等于告诉了厉族所有人。如此吾要杀你,更轻而易举。为了救厉族之人,你毫不犹豫豁出一切,为你此心,不论你要用何办法救人,吾天之厉都护得你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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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之佛只觉一股雄力贯体而入,充盈至极,正在体内运转的佛元陡便迅速化出了所有功力,诧异一凝眸,厉族功体居然可加速催化她之元功,想到此顿收思绪,瞬将功力提到了禅天九定第九式。

    大厅内一瞬间佛光更加耀眼,天之厉伪装的魑岳只见她头顶上方的佛力,渐渐凝聚成了一朵金色倒莲之形,无数道金芒成柱状,急速贯首而出,聚向莲心。与此同时,大厅内隐隐飘散出一阵阵的昙花香息,竟如身在佛光宝刹中闻到檀香味时一般,他微皱眉,这是何功力?怎会有如此特殊情形?

    天之佛闻到香气,知万年所修加身之功德已与功力融合为一,眸色毫无散出功德,便会损耗自身根基的不舍,义无反顾急速挥掌。

    莲花之上顿散五道刺目佛光,射向一尺开外坐立的五人。恢弘佛力瞬间僵五人罩住,一层一层佛光足足包卷了有九层。正是禅天九定的九曾招式。

    此招式一出,天之厉伪装的魑岳眸色诧异深沉一凝。这些招式的前八式他都见过,正是楼至韦驮禅天九定前八招,唯独最后一招。难道禅天九定全数是九大佛招?在佛乡时也从未见她使用过,她将此招隐秘至此,这招式到底有何重要和秘密?

    思量间,他却并未按照先前她吩咐的撤去功力,掌心依然按在她背心处,源源不断地继续灌注着护法之力。

    天之佛运功间略一怔,他是忘记了?或者,他在以自身功体护得自己周全。未曾料到魑岳竟会有如此之心,本来此过程中,有人一直护法,对她最是好,但魑岳染病功体本已亏损,只在开始时稍做护法,已是他功体极限,再多,便会加重自身病情,他如此防护,虽是为了让她能更多的救治厉族之民,却也事实上在护她,眉头一皱,天之佛只能暂时一下思绪,治愈这五人后,再提醒他不能如此。此时正进行到关键时刻,不能中断。

    仅仅用了不到片刻,阖眸静心被治疗的五人便觉通体舒畅,气血顺行,身轻似羽,不再有染病的凝滞沉重,淤积心口的喘息艰难之症消散无踪,身上从战场上回来时带着的伤痛亦消失地彻彻底底。

    不知何时身上的佛力包卷的佛力散去,直到天之佛一声:“你们痊愈了,出去替换另外五人进入。”

    五人才从许久未曾有过的舒服之感中回神,刷的睁开了眼,不可置信互相对视一眼,见其他四人的面色全部恢复正常,才敢相信此时发生在身上之事,他们真的痊愈了!这病已经困了他们有几十日,本已等死,如今,急落地,不由向依然凝聚功力不散,等待下一波病人的天之佛望了一眼,眸色一时复杂,隐忧真实感激闪过,便不出声,急急离开了大厅。

    开门瞬间,暗影行事利索,早已召来了另外五名士兵,十人有出有进,染病的五人见他们康健面色,本还对天之佛有些许怀疑的眸中瞬间有了亮光。急进入,听暗影提前告知的要求坐上硬塌。省下了对她和魑岳的参见之礼,以节约时间。

    天之佛乘此时机,密语沉说了一声:“魑岳,你若还想撑到吾为你治疗,便听吾吩咐做事,吾只说最后一次,撤去护法功力。”

    天之厉伪装的魑岳看着她银发简单束住的背影,眸光深沉一闪,密语回道:“吾对自己身体心中有数,撑不下去时,自有大哥和劫尘他们为吾续命。你要救厉族百姓,不能中途出任何事情。任何人都可以取代吾之位置,你却无人可取代。你之好意,魑岳感怀在心。你虽不需要吾之感激,但吾和厉族都不会忘记你为我们所做之事。”

    说完陡便加强了掌心功力,天之佛眉头皱得更紧,他这分明是不将自己性命放在心上,他本是她要除去之人,可此时,心中竟只有救意,并无杀念,他再这般下去,连十日也撑不下。纵使有天之厉众人续命,可终不弱他本身命体抗病更好。

    陡然周身凝聚一股强硬佛力,从背心急行逼出。

    掌心下突然两股雄浑元气相交,天之厉只觉掌竟被避离,本还平静的眸色冷沉一凝,没有他之护法,她如此轮轴转,一个个疗病下去,势必重伤自己,也未细思为何他心里不允许她如此强行,霎时掌心爆出黑色闇气,彭得一声重新按在了她背心。

    天之佛功力突然被逼回了体内,这股功力,眸色震惊一变,下意识便要回头确认心头猜测,一声威霸强硬之密语蓦地阻止了动作。

    “你猜得不错,护法之人是吾。想与吾见面,也不必急于现在,日后吾会一直在尹都。继续为你吾的子民治病。”

    天之佛听他言语丝毫不改诳妄,不用再看也确认是天之厉无疑,如此言语也只有他说得出来,虽怒气陡被挑起,但多日盘踞心头,自己也未意识到的沉凝不安却莫名的因他一句话变得安稳。

    发觉如此情形,眉心蹙了蹙,天之佛本欲回斥的言语却突然说不出来,心头一堵,厌恶烦操冷冷“嗯”了一声。

    天之厉闻声,眸底威严深沉一凝,同时有一丝自己未意识到的淡笑闪过。她在生气他的伪装身份,却不告诉她吗?原来你也会生气。潜伏许久,对战千年,见识够了你身为佛者的冷硬无情,当真与韦驮修界那座玉石雕毫无差别。

    你所信仰的天道让你变成了一块又冷又硬的石头。如今,吾,你未来许久要遵从的天,允你在死前享受作为楼至韦驮该有的七情六欲,这才不枉你现身尘寰一遭。

    见她已经抬掌挥出功力,开始了新一轮的治病之举,天之厉依然伪装着的魑岳微动步子,移站在硬塌能看清她面色变化的地方。如此方可根据她体内运行的功力情况,来增减他灌注的护法之力。

    她所谓的详细办法,竟是要以己身功力一一治愈所有人,如此最好的护法之人非他莫属。 她需护法,却不传信让他来此,宁可自伤,也不领他之情,虽此事本是为了厉族而为,当真傲绝顽固到了极点。依她这逞强绝不在他面前露弱的个性,治疗后续必会隐藏功体情况,细微变化,还须他如此品夺。

    他伪装不现身,便是不想影响她之心绪,二人敌对至今仍在她心中未消的较量,不应该成为影响疫症解决的绊脚石。如今诸事按部就班,皆照她之安排进入既定程序,他现身也不会造成大的波动。借方才她强逼退魑岳,正是他说出真实身份良机。灌注功力已到一半,再也不能换人。她别无选择,只能接受他之护法。

    按照那封信的日期,他根本不可能现在出现在尹都,除非他早就来了此地,而信是伪装成他的鬼邪所写。他想要做什么?既然来了,却不现身,或者,难道除了第一日所见后,三日未再见的魑岳一直都是他伪装?

    天之佛治疗这五人间,思绪紊动,想到这里,陡便又否绝,暗蹙了眉头。天之厉沉稳为事,不会如此做浪费时间,便也只剩下了一个可能,他先伪装成了一名病重者,混入诸人中,亲自了解各处情况,今日得知她要开始治病,才密令魑岳,替换了身份。

    随后二人再无动静,各自凝神专注在自己要做之事上,大厅内金色佛光不时耀眼刺目,不时又恢复柔和之势。

    一波一波染病的士卒取代了已经治愈好的,暗影严肃高效地安排这轮换,如今晓得了天之佛竟是如此治病,心底敬意越发浓重,尽可能地缩短人员交替间的时间,以便在同样的时间内救治更多的人,也可减少她功体损耗。

    治疗中,午后悄然而逝,渐渐到了黄昏,斜阳铺洒了一地橘红色光华,治疗的二人专注无觉,天色又继续暗了下去,夜色降临,天之厉转眸间才发觉,见运使功力的天之佛并无休息打算,眸光一闪,一掌顿时聚集了浩然王厉元气,代替双掌之功,暂先撤出了另一掌,飞射一道光力,点燃了大厅内灯烛,照得黑漆漆的厅内顿时亮如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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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之佛这才发觉已经入了夜,大半日间将士交替,不知已治愈多少,在当前五人无事落塌离开后,暂压功力在身,维持金莲敛藏元气,凝沉密语问了一句:“多少人了?”

    天之厉见她面色并无疲惫,周身功力亦充沛,平静出声:“一万五。”

    天之佛眉心一拧,如此速度才只一万五,她高估了自己的速度。

    天之厉见到她神色,若有所思一凝眸问道:“有何不对?”

    天之佛亦未隐瞒,如实道:“太慢了。吾本预计明日天亮时,治愈所有将士,随后救治普通百姓。你详细统计过,分在西城疫症突变的将士有四万人。”

    天之厉从侧面,见她在做什么决定紊动的眸色,皱了皱眉,不假思索便道:“这已是你功体极限。”

    天之佛怔了一怔,未料到她竭尽所能隐藏真实情况,仍然被他看了出来,一转眸,亦未跟他再做商量,便做了决定,肃重向暗影传达命令:“此后传十人同时进入。”

    天之厉猜测她性情会干出之事,未意识自己心绪变动,陡便沉了声音,冷声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329第五十二回

    第五十二回楼至之怒

    天之佛转头对上了他之视线,见内中隐有莫名不喜和怒气,不解他为何如此,却也未隐瞒,皱了皱眉平静道:“功体极限不代表再无办法,突破极限便是。”

    说完见他眸色更怒,越发不解他毫无缘由为何如此,再出的声音不由带了冷漠:“你费尽心机让吾来此的目的便是救人,吾如此而为不正中你心思。怒从何来?”说着蓦然想到了他发怒之原因,眸底冷意一闪:“嫌吾如此速度仍未达到你要求吗?”

    说不清心底思绪,陡一转头,收回视线,看向正要跨入的十名士卒,陡便对安排的暗影冷沉果决下令:“再加五人!此后一次十五人。”

    暗影一惊,刷的抬眸望向硬塌上盘膝而坐的她,先前五人必然是极限,加至十人已是要突破自身限制,稍损根基,如今十五人,根本就是眼中损毁功体之事,她难道不知会如此?……

    “立刻去办!”

    突然又来一声冷沉催促之声,暗影听出她声音不对劲儿,似是隐藏着冷厉怒气,不由转眸向硬塌旁站立的魑岳望了一眼,见他双掌仍在为她护法,她是生气山之厉不听她吩咐吗?还是因为山之厉持续不断的护法,她才敢冒险行之事,而并非她所想。

    想不通,却也不敢耽搁她之时间,急颔首:“是!”

    就在五人被带来要跨过门槛进入大厅时,“出去!”突来一阵冷威怒斥。

    这声音!暗影和其他五人被惊得一僵,反应过来,眸色骤不可置信一变,是王!王怎么会在这里?刷的抬眸便急望向声源处。

    只见一身红袍的魑岳周身正散着黑色闇气,汹涌澎湃的黑色光华之中,显露出了他的真实身份——天之厉。

    暗影、房内的十名将士,以及门外的五名兵卒,惊得瞬间变了面色,来不及去想一切是怎么回事,急单臂俯身:“属下参见吾王!”

    天之佛不料他竟露出了真身,心底莫名不快一窒,本以为他要一直伪装下去。倏然之间心绪便恢复了平静舒坦,抬眸淡漠看了他一眼,便收回视线。他显露身份又想要干什么?

    天之厉将她一瞬间又讽又疑的神色看得清楚,心底说不清由何而来的暗怒更盛,冷一拧眉,便沉眸看向暗影和那五名兵卒:“传吾王令,十五人为限,一次五人,一次十五人。”

    暗影一怔,蓦地才明白他是要让天之佛有能休息之刻,心底替天之佛松了口气,况且有王在亲自为她护法,她也不必那般担心,急颔首:“是!”

    天之佛这才反应过来误会了他之意,却是皱了皱眉,想不通此事。他因她不计代价自损功体救人生气?他不就想让染病的所有人尽快康复,有什么可生气处,她根基损毁,他合该高兴才是。如此未来要杀她,便轻而易举。厉族人如何,难下定论,天之厉阴谋j宄,却是板上钉钉之事。此举必然是在为未来何种阴谋铺路。

    发觉他护法之功力稍弱,天之佛陡冷声说了一句:“你若是不济,可以做坐到旁处歇着,不必影响吾救治。”

    天之厉本是好意,在她不救治的瞬间,将护体功力变为调和气血之力,助她救人损耗的气血尽快恢复,却不料竟被她污蔑成这般,无名怒气暗生,眸光一沉,看向还僵在门口的五人:“还不进来等吾亲自请你们吗?”

    五人吓了一跳,急回神,王怎么突然有了怒气?好似不是对他们,可还会对谁?房内之人,总不会是对王后吧,王后尽心尽力救人……想不通,暂只得压下思绪,疾步进入厅内,与先前进入的十人,一同盘膝坐在了硬塌前。榻上位置不够,只能如此。

    她还未运功,天之厉便双掌陡然凝聚雄浑元功,奔涌的功力如井喷泉,瞬间便全部涌进了她体内。“不必王后担心,吾还等着你倒下了,抱王后回卧房休息,为你疗伤。”

    天之佛闻言厌烦一皱眉,急提佛元,化这股汹涌的功力为护住内元之力,同时迅速周身奇经八脉,让其能承受瞬间突破极限而使出的禅定九天第九式。堂堂天之厉,居然行稚子赌气之事!这股突然入体的雄力,若非是她,换成旁人,瞬间便会爆体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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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之厉见她挥出的佛光笼罩在染病的十五人身上时,额上突然渗出了汗珠,面色瞬间发白,冷沉暗哼了一声,顿时稍微减弱了为她护法的功力,同时另一掌暗灌一道王厉内元之力,迅速层层包裹在她护住经脉的佛力之外。

    楼至韦驮,吾说过,跟吾作对,受苦的只能是你自己,你到现在还记不住,这次为了救治厉族众人,吾先放过你。

    十五人一次,你自己功体根本承受不了。但十人,十人交替,亦绝非上上之选,时间有限,必须在明早完成将士部分,权衡下只能十五、五交替。十五之时,吾以纯元王者内力助你,虽有损伤,却可减至最小,五人之时,可让你稍作休整,自行调愈功体。

    天之佛发觉体内变化,才明了他如此安排用意,心思微凝,他之决断确实沉稳滴水不漏,她尚须为其他厉族人治病,但又不能拖延时间,多拖一分,难以说清会让多少人散失生机,此种情形下,既护了她,又按时能完成,是难得的万全之策,阖住运功的双眸无意识睁开,意味不明向他看了一眼,便又阖住。

    天之厉见她眸中疾闪而逝的一丝认同,暗哼一声,连他也未意识到的怒气散去,眸底冷沉也瞬间消失不见。你若早有此觉悟,也不必方才与吾争执。吾岂是你心中那般卑鄙之人!日后,他该让她重新认识一番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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