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奇怪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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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部分阅读(2/2)
句没办法说完,日吉若愣住,因为在他拳头挥出之前,剩下的几个家夥已经抱著胸腹缓缓倒在地上,一副痛苦得要死的模样。

    “哇,日吉学长好厉害!”一年级的只看到日吉学长冲进去,那些人就倒下,全都祟拜的欢呼起来:“日吉学长真是太强了!”

    “不愧是武道世家,那些人根本没办法比!”

    只有日吉自己知道,他刚才忙著护住攸瓷,根本没空全力攻击,这些人的痛苦的模样,其实是他护在怀中的小鬼干的。

    “喂,你很厉害嘛!”原本以为是个嚣张的小鬼,现在看起来,至少从武道方面,还是很得日吉好感的。

    “嗯!”攸瓷抬头看了日吉一眼,并不太懂他的夸奖,看到刚才掉在地上的果汁罐已经被那些人踩坏了,抿著唇不高兴的说:“他们是坏人!”

    “啊!”日吉脸色冰冷:“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待!”

    “啊嗯,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因为这边的混乱和一年级的叫嚷,所有训练全部停止,大家都聚拢过来,看到场中的情形议论纷纷。迹部领著正选们排开部员走进来,抚著泪痣,看清被护在日吉怀中攸瓷的脸,危险的眯起眼。

    “日吉若,回答我,怎麽回事?”

    “啊,攸瓷!”岳人看到攸瓷的脸,惊叫起来,冲过来将他从日吉怀里拉出,咬牙切齿:“怎麽这样?日吉若你居然让攸瓷被那麽多家夥欺负!”

    因为打架的原因,攸瓷的头发衣服全乱了,脸上还有一道被网球拍划过的青紫长痕,在小小白皙的脸上看起来尤为触目惊心。小孩子整个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副被人欺负的很可怜的样子。

    被怒骂的日吉若张了张嘴,看看攸瓷,又看看倒在地上的几个家夥,低下头:“抱歉,都是我的错!”不管怎麽样,都是因为他的疏忽才给了这些家夥可乘之机,幸好小鬼武力不错,没真让他们欺负到,不然他难辞其咎。

    “一句抱歉就可以了吗?”从来没脾气的慈郎沈著脸,轻轻触了触攸瓷脸颊,问:“疼吗?”

    攸瓷摇头,抿抿唇,说:“攸瓷想喝果汁!”刚才就觉得口渴,加上又打了一架,更加渴了。他这话显然让众人放心很多,迹部脸色稍霁,忍足推推眼镜,说:“岳人,慈郎,先带攸瓷去医务室休息。”

    “好。”岳人慈郎也不想让攸瓷再呆在这里,牵著他离开。

    经过凤的身边,凤很担心的问:“攸瓷,会不会痛,要不要我背你?”

    攸瓷摇头,他完全没感觉到痛。冥户在一旁切了一声,扬起拳头说:“小鬼,以後碰到这种事就打回去!”

    “嗯!”攸瓷点头,他有打回去。程序第一条命令,就是要绝对保护自己,可以随意攻击任何伤害到攸瓷的人。

    看到攸瓷离开,迹部眼带责难地扫过日吉若,看也没看倒在地上的几人,冷冷道:“从今天开始,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任何人出现在冰帝,最好知道怎麽做!”

    众人自然知道迹部在警告谁,没人敢反驳。在冰帝,迹部就是绝对的帝王。

    看到迹部离开,日吉若忙跟上去很诚心的鞠躬道歉:“抱歉,部长,是我没照顾好攸瓷!”

    “哼!”迹部低哼一声,道:“现在道歉有什麽用,你知道什麽?”心里已经不只是恼怒,才带攸瓷来冰帝没多久,就让攸瓷受到伤害,连这点保护都做不到,他又凭什麽向手冢国光要回攸瓷?该死的,如果这件事被手冢国光知道,连解释都没机会,手冢国光已经完全有理由把攸瓷要回去。根本是还没开始,他就已经输了!

    咬了咬牙,大步走向医务室。早知道就不该管什麽规矩的,外校又怎麽样,非正选又怎麽样,就算会影响训练,他也应该把攸瓷带在身边才对。

    本来是打算二更的,但是外面开始打雷闪电,一边更文一边扑腾自己的小电,所以决定赶紧关机了……

    明晚再更了,另再加一章H番外

    奇怪的运动 第八十一章 医务室

    被岳人和慈郎带到医务室里;攸瓷乖乖坐著;看两人著急的叫校医给攸瓷检查“伤口”。校医检查过後,将岳人慈郎狠狠骂了一通。不过是脸上一道小小擦伤,这两个学生居然骗她说这小孩被一群人围攻,身上明明一点伤口都没有,想逃课也不能编这种谎言啊,现在的学生真是太不像话了!

    将一瓶去瘀血的药扔给岳人,校医警告道:“擦完药就给我回教室,别想趁机偷懒。”临出门又摸摸攸瓷的头:“不要学这些坏孩子!”小孩子手放在膝前乖乖坐著,很诚实的说“不会痛”的模样实在太可爱,校医舍不得骂。

    “哦!”攸瓷点头。

    看校医出门,岳人一脸不爽的对慈郎说:“她肯定是个庸医,早知道还不如把攸瓷送到忍足医院呢!”又转向攸瓷:“攸瓷,真的不痛吗?不可以逞强哦?”

    攸瓷摇头:“不痛。”

    “待会让侑士看看吧!”慈郎拿著棉签为攸瓷上药。那一道擦痕已经略肿起来,看得人很心疼。

    迹部推门进来,看到攸瓷脸上的伤,脸色又沈了几分,问:“医生怎麽说?”

    “医生说攸瓷没事。”岳人撇撇嘴:“还是让侑士看一看吧。”

    “啊嗯!”迹部点头,忍足就从他身後进来给攸瓷做检查。来的路上日吉若已经向两人解释过,那些人都是攸瓷打倒的,以这种程度的自保能力,想来不太可能会受伤。

    “攸瓷,把衣服脱下,我看一看有没有瘀血。”虽然还没有行医资格,但身为医院继承人的忍足临床经验并不比任何医生差。

    “哦。”攸瓷闻言开始解衣扣,迹部却突然说:“等一下,其他人出去。”

    “哎,为什麽啊?”慈郎疑惑的问。

    “出去。”迹部不做解释,忍足恍然,扶了扶眼镜,道:“行了,都出去,不要打扰我。”

    “有什麽关系,都是男的,刚才医生也是当著我们面检查的……”虽然没让攸瓷脱衣服。

    岳人不满的嘟哝,被凤和泷带出门。迹部弹了弹手指,道:“桦地,你也出去。”迹部做事向来对忠厚的桦地从不避讳,最近的行为却很怪异,显然有什麽不想让桦地知道的事。桦地从没有好奇心,只是看著攸瓷的眼中略带担忧,事情肯定和攸瓷来冰帝有关,但木讷的他也只能点头听话的离开。

    看到医务室已经没外人,忍足才继续让攸瓷脱衣服。虽然脸上表情毫无破绽,但安静的医务室还是显示出一种压抑的空间,直到看著攸瓷缓缓脱下衣服,露出圆润的肩,然後是光滑的背部──没有伤口。两人放松下来,空气才开始自然流动。

    没有伤痕,只能说明医院医术不错,并不代表曾经的伤害不在。迹部沈默地抚上泪痣,看著攸瓷光滑的肩背,不会忘记,这孩子曾经满身是伤的被抛弃在街头,而带给他伤害的人,来自迹部……

    握了握拳,沈声道:“侑士,检查完了吗?”

    “啊!”因为心里有底,忍足的检查很快,攸瓷果然一点事也没有,顶多手臂上几点小瘀痕,算不得什麽。

    待攸瓷穿好衣服,已经伸出手牵住他:“走吧。”

    出门,冰帝正选们仍旧等在医务室外,看到三人出来,忙问:“没事吧?”

    “啊嗯。”迹部点头,道:“走吧,桦地,今天先不上课了。”

    “Uths!”

    “哎?”大家稍微吃了一惊,看迹部牵著攸瓷往外走,岳人忙问:“迹部要带攸瓷去哪里?”

    “去迹部家啊。”忍足接口道:“从今天开始攸瓷就要住在迹部家了。”如果没问题的话,也许以後都会住在迹部家。

    “咦,为什麽攸瓷要住在迹部家啊?”慈郎瞪大眼:“如果要住的话,让攸瓷住我家嘛,还可以和我一起睡!”

    迹部牵著攸瓷出了校门,车子已经接到消息等在门外,正欲上车,一辆红色保时捷猛地在旁边停下,因为过快的速度而发出刺耳的煞车声。迹部微顿,皱著眉转过头,就见圣鲁道夫的观月初一脸气急败坏的从车里跳下来走向他们:“迹部景吾,你到底什麽意思?!”

    … …抱歉,最近的剧情都不会有什麽大进展,主要是从小细节方面加重迹部的感情……主角可能会变成手冢,不二,迹部的争夺战……我最喜欢的切原,泣……

    奇怪的运动 第八十二章 疼惜的心情

    转过头,就见圣鲁道夫的观月初一脸气急败坏的从车里跳下来走向他们:“迹部景吾,你到底什麽意思?!”

    迹部挑挑眉:“啊嗯 ,有事吗,观月初?”

    观月径直走到迹部跟前,无视他的对攸瓷伸出手:“攸瓷,过来!”

    “哦!”攸瓷就乖乖的伸手要牵观月,但手在半空就被迹部握住。

    “观月初,攸瓷现在是冰帝的学生。”

    “所以我才来问,你到底想干什麽?”观月脸色阴沈地盯著迹部:“你动用家族权力将他调来冰帝,是想利用他做什麽?攸瓷对冰帝网球部起不到什麽作用吧?还是你因为输给不动峰而发疯了,见到有潜力的运动员就到处挖角?”

    迹部眯了眯眼,懒洋洋回道:“本大爷可不像某人需要到处挖角,本大爷要对攸瓷怎麽样,轮不到外人插嘴。观月初,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回去训练你的球队吧,别在附加赛上输得太丢脸。”

    “所以我才特意来要回攸瓷。”观月毫不示弱:“你再怎麽做手脚,一周後攸瓷仍要回到圣鲁道夫,如果想通过拐走攸瓷削弱圣鲁道夫网球部的实力,迹部君,你是不是脑袋出问题了?”

    “啊嗯~本大爷难道不是在帮你吗?”迹部嘲讽的勾起嘴角:“攸瓷在冰帝训练的效果绝对比在圣鲁道夫好上几百倍,观月君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你……”电话铃声打断观月的话,接起,脸色变了变,挂断电话後不再说话,只是沈思地目光在攸瓷和迹部间来回,手指缠绕发梢的速度显示他此时的心绪不稳。

    迹部懒得理会观月,将攸瓷抱进车里,自己也准备上去,观月却突然开口:“迹部!”

    “还有什麽事?啊嗯?”迹部不耐的回头,却见观月沈著脸,缓缓的问:“刚才接到家族电话,说发现迹部家族从昨天开始暗中在整个日本调查某起抛弃事件……”眼角瞥向车里毫不知情的攸瓷,握紧拳:“迹部家族之前都在做什麽?现在还有脸出现在他面前,那麽多年他被……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本来他没有亲人也就算了,你们居然还那麽厚颜无耻的出现,简直叫人无法……”

    “闭嘴!”迹部怒喝:“观月初,叫你的家族最好少管闲事,不然我不会放过他们!”

    怒气冲冲的甩上车门,尤听到观月嘲讽的声音:“迹部家族真不要脸!”

    回应观月的是绝尘而去的车影,观月站在原地,看著前方的眼中带著严厉的谴责,站立片刻後转身上车,突然狠狠捶了一下车门,咬牙:“手冢那家夥在干什麽?!”

    命令司机开车,迹部看向乖乖坐在桦地身边的攸瓷,不自觉的伸手将他揽抱到腿上。攸瓷抬头看迹部一眼,没有拒绝,自己调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迹部怀里。迹部怔了怔。他还从没和人那麽亲近过,会突然想抱攸瓷,自己也有点奇怪,主要是刚才被观月一付“攸瓷保护者”自居的态度给气到了。再怎麽样,他才应该是攸瓷真正的亲人。但其实,对家族的亲人,他也向来不亲近。

    但还没等他冷静放手,小孩子就那样乖乖的靠在他怀里,小小的身子毫无重量,明明是12岁,看起来却那麽幼小,什麽也不懂,根本就是个毫无自保能力的孩子。就是这小小的身体,独自呈受了多年的监禁,虐待和抛弃。

    迹部眯了眯眼,握紧攸瓷小小的手掌。

    观月说得对,家族根本就没脸来抢回攸瓷,在他被手冢收养,过著幸福生活的时候,他们根本没资格出现。但是……

    环紧手臂,将小小的身子圈进怀里。保护自己的亲人,没有什麽资格不资格的问题吧,既然错过了曾经,那就用往後的所有时间来弥补好了。他们是血缘相同的亲人,这一点谁也分割不了──虽然他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从没在意过任何亲人。

    在迹部离开不久,冰帝网球部的早训也结束,向日岳人毛毛躁躁蹦回更衣室换衣服,找不到自己的毛巾,很自来熟的打开忍足的更衣柜,一本资料袋就顺势掉了出来。岳人捡起想放回,却惊讶的看到档案上的名字:“手冢攸瓷!”

    奇怪的打开,里面是一份很详细的医院治疗报告书,句句刺目的显示著“烫伤,割伤”等恐怖的字样,再往後,就是警方对“手冢攸瓷”的身世调查……

    岳人双手颤抖,几乎拿不住这几张纸。

    忍足进来,就看到低著头背对他的岳人。其实的走过去问:“岳人在干什麽?”

    看到的却是岳人垂著头抽泣的模样,吓了一跳:“岳人你怎麽了?”

    “侑士!”这一问好象把岳人惊醒了,扑过来用力揪住他衣领,眼眶含泪的恶狠狠的问:“是真的吗?那份资料是真的吗?攸瓷以前被人虐……抛弃过?!他是後来才被手冢收养的吗?”

    忍足低头,看到散落地上皱巴巴的几张资料,无奈的点头。岳人嘴角动了动,抿著唇,一脸要哭不哭的表情,突然说:“早知道我就不欺负他了!”

    “啊?”

    岳人狠狠擦了擦眼睛,抬起头,脸上带了坚毅:“好吧,我以後再也不欺负攸瓷了。以後谁敢欺负攸瓷,我就揍谁!”

    真不好意思;剧情还是没有进展……

    奇怪的运动 恶搞番外:攸瓷美人鱼

    恶搞番外:攸瓷美人鱼

    在海的远处,水是那麽蓝,像最美丽的矢车菊的花瓣,同时又是那麽清,像最明亮的玻璃。然而它又是那麽深,深得任何锚链都达不到底。要想从海底一直达到水面,必须有许多许多教堂尖塔,一个接一个地连起来才成。别以为那儿只是一片铺满了白砂的海底。不是的。海底的人就住在这下面。 那里生长著最奇异的树木和植物。它们的枝干和叶子是那麽柔软,只要水轻微地流动一下,它们就摇动起来,好像活的一样。所有的大鱼、小鱼在这些枝子中间游来游去,就像天空的飞鸟。

    海里最深的地方是海王宫殿所在的处所。它的墙是珊瑚砌成的,尖顶的高窗子是用最亮的琥珀造成的;不过屋顶上却铺著黑色的蚌壳,它们随著水的流动可以自动开合,非常好看,因为每个蚌壳里面含有亮晶晶的珍珠。随便哪一颗珍珠都可以成为皇後帽子上最主要的装饰品。

    住在海底的海王有6个美丽的女儿,而最美丽的,便是他最小的女儿。她的皮肤又光又嫩,像玫瑰的花瓣;她的眼睛是蔚蓝色的,像最深的湖水。不过,跟其他的公主一样,她没有腿,她的下半截身子是一条鱼尾。

    她的名字叫攸瓷。

    海王说,海面上是人类的国家,很危险,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准上去。攸瓷小公主的5个姐姐都悄悄上过海面,她们告诉她,海上有蔚蓝的天空,青色的山峰,华丽的大船,穿著美丽服饰的人们在船上跳著舞,优美的音乐从船上传到海面,令人如痴如醉。

    可是攸瓷小公主很乖,父王说不能到海面上,小公主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不管海面上是多麽美丽。

    有一天,海龟崛尾来找攸瓷小公主,他对小公主说:“公主,海面上有一艘豪华的大船正在举办宴会,我们一起上去看吧?”

    攸瓷小公主摇头:“父王说攸瓷不可以去。”

    “啊,可是我看到船上有好多好吃的哦,船上的人还会把食物丢下来喂鱼。”

    攸瓷小公主眼睛就亮了,立即点头:“那攸瓷要去!”

    攸瓷小公主跟著崛尾悄悄来到海面上,海上的大船正奏著愉快的音乐,人们在甲板上欢乐的跳舞。攸瓷小公主盯著船,看哪里有人把食物丢下来。崛尾在一旁不停的说:“啊,公主你看,船上那棕发的女孩是多麽美丽,她跳的舞好美,啊,那黑发的女孩也很可爱,她的礼服好美啊!”

    攸瓷小公主没理他,没有看到有人往海里丢食物,小公主很失望。yi

    船上突然躁动起来,人们停止了舞蹈,纷纷转向一个方向。攸瓷小公主的视力很好,虽然离得很远,还是看到大家围绕的中心,一名少年走了出来。他有著一头暗紫色碎发,上挑的眉眼,眼瞳是接近黑色的深紫,眼角有一颗相当美丽的泪痣。少年头上戴著一顶皇冠,穿著华美的礼服,黑色的披风使他显得优雅而沈稳。美丽的女孩们都围绕在他身边,目露期盼。

    “啊,好讨厌的家夥,居然是个王子,那些女孩子都围著他转了!”崛尾很不满的说。

    攸瓷小公主脸上也有著失望,甩甩美丽的尾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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