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伞哥!”
可人叫了我一声后,马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神情激动,表情似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大步的走过去,一把将她紧紧搂在了怀里,喃喃的道:“可人,我的可人,见到你太好了!”
“雨伞哥!”可人又叫了我一声,颤抖的伸出她的两手,在我的脸上一阵触摸。等她确定我的确活生生站在她面前后,激动的泪水,刹那间夺眶而出。
“雨伞哥!雨伞哥!你终于来了!”
可人幸福之极的叫着,张开双臂,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
此时此刻,千言万语,却只能化成了紧紧的拥抱。无尽的思念,都在这一刻的泪水流淌中。我深深的搂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心情激荡,无法自抑。本来一肚子想要说的话,却只能简单的重负着几个词语:“我来了,对不起!我来了,对不起!”
重逢的喜悦,让我们长久的拥抱,不舍得分开哪怕一点。过了很久很久,我们才从激动中稍稍平静了点下来。
可人虽然泪水在流淌,可脸上却是无比的欢畅,抬起头来深深的看我,开心的道:“雨伞哥,你来了,怎么也不提早通知我一下啊?让我好好看看你,你身上的烧伤,真的已经完全好了吗?”
我呵呵一笑,这才轻轻的放开了她,伸出手臂让她看我的皮肤,道:“早好了,你看,完好如初,一点都看不出我曾经受过那么严重的烧伤呢!”
其实我的手上身上。有些方还是有着曾经烧伤过的疤痕。细心可人马上就发现了。她抓住了我的手,心疼的抚摸着我的手臂,轻声叹道:“雨伞哥,不知不觉,这事都过去一年了。我不在你身边这么久,你一定过得很不开心吧?你和我妈一起共同对付卫家的事,后来我妈都已经告诉我了。对不起,那么危险的时候,我都没有站在你的身边。早知道,我就不来欧洲读书了!”
我笑着伸手轻轻为她抹去了脸上的泪水。道:“傻丫头,要是你在。我还真不敢去和卫家斗争呢。万一要是因此牵连到了你,让我怎么办呀。对不对?”
可人不说话,只是深深的看着我,仿佛要把一年没见的遗憾,都在这一刻通通补回来。
我笑着牵起了她手,仔细的看了看她脸,发现,一年不见下。可人似乎瘦弱了一些。我心疼的道:“可人。你怎么瘦了?在欧洲,生活不习惯吗?”
话音刚落。本来已经止住泪水可人又哗哗的泪水直流,抽泣的道:“我想你!雨伞哥,我每天每天都在想你!
我的心颤抖了。无语哽咽下,我又伸手拥她入了怀里,喃喃的道:“是啊,可人,我也想你,每天每天的想你。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吗?”
“嗯”可人重重的点头,伸手搂住我脖子,再次与我紧拥。
很自然,我和可人就接吻了。时隔一年之后,我再次品尝到了可人小嘴的芳香和甜蜜。
有情人重逢,总是有说不完的深情,道不完的爱恋。这一番卿卿我我,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我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似乎有人走了过来,这才放开可人。
我看向了门口,心里期待着,是可然来了。我和她,也有快一年没见了。而且,这一年来,我和她很少有联系,都不知道,她现在究竟还是不是在爱我。
来人终于出现在门口,只是却不是可然,而是三姐妹母亲徐婉华。可人一看母亲来了,忙稍稍离我远了点,有些怯怯的道:“妈,雨伞……来了!”。
徐婉华并没有看自己的女儿,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我的身上。似乎,她已经先从威姐或者威姐的母亲处知道我来了,所以看到我,她并不吃惊,只是微微笑着,招呼道:“小俞,你来了?”
我忙点头道:“徐……阿姨您好!不好意思,我来给您添麻烦了。”
徐婉华瞪了我一眼,却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道:“小威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房间,你过去看看吧。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出来,我会安排好的。”
我道:“谢谢徐阿姨,不过我想我没什么特别的需要,只要有张床,就可以了。”
徐婉华却加重了语气,一个字一个字的道:“我让你过去看看,你听不懂吗?”
汗!这下我听懂了,徐婉华这是有话要单独对我说,故意借着要我去看房间,好把我从可人的身边支开。当下,我只好应了一声,对可人做了个抱歉的表情,便向门口走去。可人不懂母亲的意思,想也没想,跟着我也一起走了出来。
但经过她母亲身边时,徐婉华伸手把她拦住了,道:“可人,你留下来,妈有话要对你说。”
我见徐婉华似乎要单独和女儿说话,心想也许她把我支开,就是为了吩咐女儿什么吧。当下也不便听,走出房门,去寻找威姐为我准备的房间。
很快,我就找到了,在楼梯右边的第一个房间,我看到威姐正在里面整理床铺。看到我进来,威姐笑道:“俞先生,岛上的气候白天热,晚上凉。虽然是夏天,可睡觉的时候,要盖足被子的。”
我点了点头,道:“谢谢,知道了。对了威姐,可然去哪儿了?这一年来她很少联系我,是不是有什么原因,让她不方便这么做?”
威姐一边拉直床单,一边摇头道:“具体我也不知道,我回到这里,也就比你早了半个月而已。不过俞先生放心啦,二小姐是不会变心的。她是那种一旦爱上了,就永不改变的人。等她回来了,你问问她不就行了?对了,二小姐一大早,就去了城里。听说她和几个贵族大臣的子女一起搞了个什么慈善基金会,专门对非洲的那些贫困儿童设立的。这一年来她生活在岛上,平常也没什么工作,无聊之下,就喜欢去募募捐,献献爱心什么的,据说干得不错,还受到了普林斯顿国王的表扬呢。”
我笑道:“是吗?说的也是,可然外表虽然冷漠,但其实她有一颗非常火热的爱心。我刚和她认识那会儿,还一起帮助过别人呢。哦,那人就是我妹妹关心,你也认识的。”
威姐已经整理好了床铺,笑着走到了我的面前,道:“关心的事,我听大小姐说过一点。俞先生一样也是个有爱心的好人,我很敬佩你。”
我哈哈一笑,心想我是很有爱心,要不然,怎么会一口气喜欢上她们三姐妹呢?
威姐继续道:“对了,你再看看,房间里还需要什么?需要的话,你尽管提出来好了。”
我笑道:“不需要了,有间房,有间床就可以,反正我住不了几天的。”
威姐一呆,惊讶的道:“住不了几天?俞先生,难道你就是来看看小姐们,马上就得回国的吗?”
我道:“那倒不是,只是我怕徐大姐不欢迎我在这里住久了呀。再说了,我得出去找份工作养活自己。要是来在这里,别说徐大姐会讨厌,我自己也没脸吃这个白饭啊!”
话音刚落,我就听到身后有人哼了一声,道:“你也知道我会讨厌?知道了你还来?”
回头一看,果然是徐婉华,正黑着脸,神色不善的走了进来。
威姐忙道:“夫人,俞先生的房间准备好了,他也没什么别的要求,您看……”
徐婉华挥了挥手,道:“可以了,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和小俞说。”
威姐愣了一下,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哦了一声,便乖乖低头走出去了。徐婉华反手关上了门,马上走到我的面前,二话不说,抬手就来打我,低喝道:“臭小子,你还真敢来?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死你?”
我就知道她会来动手动脚,赶紧退后闪避,心里却一点都不怕她,笑嘻嘻的道:“打死我,我也要来!徐大姐,这一次,我是铁了心要来娶你的三个女儿了。”
徐婉华一听脸更黑了,气急之下,追着我就打,恨恨的道:“我就不把女儿嫁给你!你小子,不要以为救过我的命,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我一边躲一边笑,和徐婉华相处了这么久,她的性格脾气,我早就摸透了。越是和我没大没小,表示她越是和我亲密。如果她真讨厌我,那早就不来理我,而是直接下逐客令了!
闹了一会儿,为了让徐婉华消消气,我假装躲不开,故意挨了她两拳,这才抓住了她的手道:“徐大姐,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的女儿幸福的。到底要怎样,你才肯答应我啊?”
徐婉华咬了半天嘴唇,终于道:“我这三个女儿,你只能选一个!最多我让一下步,允许你收小威做小老婆!想要三个女儿都要,那你干脆现在就把我欠你的命收回去吧!”
我一呆,好笑的道:“什么?威姐?”
婉华一脸的认真,点着头道:“是的,小威!只要你个女儿中的两个,那我就负责说服另外一个接受小威也嫁给你,怎么样?”
我又是好笑,又是好气,摊开双手道:“徐大姐,你还不明白吗?我只要你的三个女儿,其他女人,我一个都不要!”
徐婉华冷哼一声,道:“小威救过你的命!男人大丈夫,要懂得报恩!况且,小威虽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我和她的情分,却跟母女无异。她那么爱你,难道你就一点都感觉不到吗?”
我只好苦笑了,威姐对我的情意,说实话我的确隐隐约约感觉到了。她数次把我从死亡线上救回来,确实令我感激感动。可是就算我要报恩,也不一定非要娶她为妻的嘛!这世上报恩的方法有千百种,为什么就不能用别的来表达我的感恩之心呢?
想到这里,我坚定的道:“徐大姐,威姐的恩情,我俞闪这辈子没齿难忘。就算要我舍出命来报答,我也不会皱一皱眉头。可是说到感情,我只爱你的这三个女儿。我到这里来,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你同不同意,无论有多困难,我都一定要把你这三个女儿娶做妻子!这件事,我不会妥协的,也不会拿来和你做交易。如果你一定要反对,那这就是我的表态了!”
徐婉华牙齿顿时咬得格格作响,眼睛瞪着我,那表情似乎恨不得一口把我给吃了。沉默了半天,她才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没什么话好说了。走着瞧吧。我看你有什么办法娶得了我三个女儿。就算这里是一夫多妻的普林斯顿王国,也不是说让你多妻就多妻的!”
我笑了一下,心里也不以为意。前段时间。我和徐婉华为了这事也没少吵架。可吵归吵,却也没影响到我和她亲密关系。眼见她黑着脸,一付与我苦大仇深样子,我心里一乐,忽然道:“哦对了,我大老远来的。也没带什么东西。知道你喜欢喝茶,我就从国内带了点茶叶来。等一下,你看看喜不喜欢。”
说着,我走到墙角,威姐已经把我的行李放在那里了。打开行李包,我取出了一盒极品铁观音,笑嘻嘻回到徐婉华面前递给她,道:“那。送给你的!”
徐婉华忍不住低下头来看了一眼,脸上似乎一时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好。无语了半天,才横了我一眼,气道:“不需要你拍我马屁。再拍我也不会把所有女儿都嫁给你的!”
我笑着道:“这怎么能算是拍马屁呢?这是我孝敬你的。再怎么说,你都是我未来的岳母大人嘛。女婿送东西给岳母,这叫孝敬!”
徐婉华想笑却笑不出来,眼睛眨眨,哼道:“你真想孝敬我,那就别这么来气我就行了。自从认识了你,哪天我不是被你气得够呛啊?”
我好笑的道:“是吗?不会吧?我记得早些时候,你还亲热叫我为开心果的。认识了我后,哪天你不是开心得合不拢嘴啊?”
徐婉华只好翻了个白眼,一时间被我哽得无话可说。我则笑嘻嘻的把茶叶盒子硬塞进了她的手中,道:“徐大姐,你就收下吧。瞧我多尊敬你呀,这次来普林斯顿,我都没给可人可然带东西呢。”
徐婉华终于不情不愿的收下了这盒茶叶,又是无奈,又是气恼的道:“别以为,一盒茶叶就能把我给收买了。要不是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我一个女儿都不会许给你的。不过你既然来了,就在这里好好玩两天吧。晚上,可能有很多郑家子弟和亲戚会过来看你,他们都只认为你是可人的男朋友。你和可人当众表示亲热也就罢了,可要是可然回来后,你也和她腻腻歪歪,我可饶不了你,听到没?”
我嘿嘿一笑,道:“可以,大庭广众之下,我会注意分寸的。不过,要是我和可然单独在一起时,这就不能保证的哦!”
徐婉华看着我一脸赖皮样,真是又气又恨,却又拿我没办法。咬了一会儿牙,忽然用手中我送给她的茶叶盒使劲在我头上一敲,怒道:“不许你和可然单独在一起!这两天,我会让小威随时随死死盯着你,绝不给你占我女儿便宜的机会!你呀,趁早给我死了这份心吧!”
我摸着头顶被敲的方,嘿嘿笑着,心里却在想:哈哈,让威姐来监视我,那再好也没有了!威姐说过,会尽全力帮助我和三位小姐在一起的。到时候,只怕她不但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不定还会尽量制造我和可然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呢。
不过这些话,我当然不会告诉徐婉华。耳听得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轰隆隆万马奔腾的声音,似乎在牧场放牧的马群已经回来了。徐婉华抬腕看了下手表,道:“差不多太阳快下山了,你休息和整理一下,吃饭的时候,我会让小威来叫你的。就这样,走了!”
说着,徐婉华不再和我说话,反身打开门,就走了出去。我则开始从行李包里取出一些生活用品,放到了桌子上。
也许是母亲
或者监视吧,在吃晚饭之前,可人一直都没来找过我归来的吵杂声,足足响了半个多小时才安静下来。我一直牵挂的可然,也始终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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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饭的时候,徐婉华把我正式对威姐的母亲介绍了一番。言谈中得知,威姐的母亲姓李,她的祖上,也不知从哪代开始,就成为了郑家的家臣。由于有家传的武功,所以一直以来,都保护着郑家人的安全。不过许多年来,她们李家不止一次救了郑家人的性命,功劳巨大,所以郑家也从不把李家当作下人看待。只是李家不像郑家这么人丁兴旺。传到威姐母亲这一代。就只有她这一个女人了。威姐姓黄,可以说,李家从此已经绝代。唯一流传下来的,便是那身惊世骇俗功夫。
可能威姐母亲年纪要比徐婉华大,因为我听到徐婉华称呼她为仪姐,可人叫她为仪姨。但我没见到威姐的父亲,或许……要么不再普林斯顿,要么已经去世了吧。
整幢中华楼。除了徐婉华一家和威姐一家住着,另外只有两个白人女仆。或许在这里工作久了吧,这两个白人女仆都会一点简单的华语。我估计整个郑家庄园,像这样单独欧式楼房不知道还有多少。大概每一个直系的郑氏子孙家庭,都会分到这么一幢的。想想真是恐怖,这要是在国内,这么旁大的一个家族,一两百年下来。只怕早都分散到全国各去了。也只有这种岛国,才会直到现在还群居在一起吧?
晚餐很简单,纯西式的那种,餐桌上还点着蜡烛。不久。天就黑了。渐渐的,中华楼开始热闹了起来。一个个花枝招展,看上去明显打扮过郑家女子,陆陆续续来这里做客了。当中就有我刚来时在牧场碰见的可人的两个堂妹郑芬妮和郑莉莉,还有得到消息后,也好奇的来看我的其他女子。大多数,都是郑家男人的外姓妻子。
当然,也不是没有男人来,只不过基本上都是些小男孩,由母亲抱着或带着,来这里凑热闹的。
显然徐婉华也叫不出这些亲戚的名字,不过幸好有威姐母亲在。她可是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庄园中的每一个人,她都熟悉。我站在客厅,由威姐的母亲介绍着,和每一个来这里的人点头招呼。大家都知道我是那位舍命救了可人雨伞,可我招呼了半天,除了郑芬妮和郑莉莉,其他人一个名字都没记住。
哦,对了,我还记住的一个名字,是可人堂姑郑韵。不过这个晚上,她并没有过来。
不久,我就被几个热情大胆的郑家女孩给纠缠住了。也许是王国的风气就是如此吧,她们不顾可人就在我身边,纷纷挤在我身边,你一言我一语的问我许多问题。同时,她们还在拼命想办法引起我的注意,时不时的,还要拿出女人天生的本领电我一下。
我只好一边哈哈应付,一边东张西望的,只盼能找个机会,溜到一个别人找不到的方去。
不知不觉,天已经完全黑了,中华楼今晚宾客盈门,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我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几个少女的纠缠,借口上厕所,跑到厨房里找到正在忙着为客人们削水果的,做水果盘的威姐,有点担心的问她:“威姐,怎么回事啊?这天都黑了,可然怎么还没回来?”
威姐一边切着一只西瓜,一边笑着对我道:“二小姐有时候比这还晚在回来呢,她们那个基金会活动,可从来没个准时上下班的时候。况且,她又不知道你来了,这会儿没准在那个朋友家吃饭呢。俞先生,你别着急,岛上安全得很,绝对不会有什么事发生的,”
听了威姐的话,我稍稍安下了心。走过去拿起一只苹果,就帮忙一起削了起来。威姐笑道:“干嘛呢,今晚你是主人,招呼客人都来不及,还有空来帮我的忙?”
我苦笑道:“嗨,别提了,也不知普林斯顿的姑娘是不是都这样的,热情的让人害怕。我要是不躲一躲,怕不要被她们吃了。我的天,真受不了!”
威姐扑哧一声,忍不住咯咯咯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瞄了我一眼,其中颇有些绵绵的情意。只见她拿起一片削好的西瓜,直接送到了我的嘴边,轻轻的道:“瞧你满头大汗的,是不是渴了?来,张嘴,吃片西瓜吧。”
我一呆,正要下意识的把嘴张开。却听厨房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雨伞,你在哪儿?”
我的心猛然一颤,急忙转过身来,厨房门口同时出现了一个身影,就在我看到她的同时,她也看到我了。
蓦,她就止住了脚步,就这么默默与我相视着。久久的,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我手里的那只苹果不知什么时候就掉到上去了,张开嘴,但我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在心里激动得大叫一声:“可然!”
站在厨房门口的可然并没有向我扑过来,只是一动不动的,久久的凝视着我。虽然不说话,可是她的眼神,已经似乎对我说了千言万语。
那是怎样的眼神啊!人类所能表达的思念、欢喜、激动等诸般感情,都在她的眼睛里表露无遗。刹那间,我之前感到的疑问全部消失了。就在她的眼神中我得知,可然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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