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爬到她的身上,除了正常的动作外,还使劲地对她折磨。有时用牙咬她,有时用手拧她,除了人们能看到的地方,王霞全身被他咬遍了,拧遍了,***、经常是红肿的,背上、胸上、腿上,经常是红一片紫一片,这一片还没有彻底好了,又有新的伤痕出现了。本来,她想把李冬平对她的折磨告诉父母亲或者兄弟姐妹们,但这种事又使她难以启齿,唯一采取的办法就是能躲则躲,能忍则忍。大哥在外地建了一座工厂,需要自己人去照料,李冬平自告奋勇去了。刚走了的时候,没有了折磨,王霞感到特别轻松,全身心地投入到厂里的事务中。但李冬平每年只回来两次,一次是新年,一次是中秋节,而且每次回来只有两三天,有时正好遇上王霞来事,所以,这些年,王霞由过去对性生活的厌烦变成了现在对性生活的渴望。特别是走在路上,看见成双成对的,或者看见帅气的男人,都会使她联想到那种事,想控制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也想去外面找一个情人,那怕是一夜情也行,但想想现在社会上流行的那种病,想想那些有过一夜情的人最后的悲剧,想想自己的家庭,也就忍下来了。但昨天看见那个男人,不知是怎么回事,有一种特别的愿望,就想和他在一起。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沉思。王霞一看来电,是在妇联当主任的同学宋平的。宋平:“这么晚了还不起床?太阳都晒着了。”王霞:“我才不爱睡懒觉呢,早就起来了。”宋平:“过年也没有聚聚,这都十六了,咋样,一起聚聚?”王霞的心里乱乱的,也不知道如何说话。宋平:“咋,怕我宰你?你放心,我请客?”王霞:“你们当国家人的,还不是经常宰人,请客的送礼的,我就经常让你们这种人宰,所以,也不怕你宰。多被宰一次和少被宰一次都无所谓。你既然说了,那我只能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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