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杀（1）
早晨五点多，天刚蒙蒙亮，东方天空被晨光映照得通红。
张涛戴着帽子和口罩神色紧张地走在大街上，引来路人无数的眼球。他来到汾城市刑警队门口徘徊三四圈，左顾右盼一番，确认没有人跟踪他才走进刑警队的门。
“我要报案。”张涛一进门就对刑警队值班人员说。
警察拉过一个凳子让张涛坐下：“你先坐下，请慢慢说。”
张涛：“有人被杀了。”
警察拿出记录本记录着：“你是谁？请问姓名。”
张涛的手还在发抖：“张涛，姓张的张，张涛的涛。”
警察严肃地：“到底是哪个涛？”
张涛恍然大悟：“波涛的涛，就是三点水一个寿字。”
警察：“年龄。”
张涛：“三十七。”
警察：“职业。”
张涛：“摆小摊的。”
警察：“请问你报什么案？”
张涛：“我已经说过了，是杀人案，有人被杀了。”
刑警队的李队长进来。
警察站起来。
李队长示意他坐下继续问。
警察：“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是什么人谁被杀了？”
张涛头上冒着汗：“昨天晚上十二点在红星小区四号楼一单元9号家，陈姐，哦，就是陈丽娜被杀了，那就是她的家。”
警察：“能不能说得具体一些。”
张涛：“昨天晚上十二点，我去他家，进门发现陈丽娜躺在地上，身上全是血，我对着她的鼻子试试，没有气了，身体还热着。”
警察：“为什么昨天晚上发现的，今天早上才报案。”
张涛：“我一看见她死了，心里特别害怕，我跑到楼下想报案，但又怕你们怀疑我，我回到家一夜没敢睡，考虑了好多，还是报案，所以”
警察：“你和陈丽娜是什么关系？”
张涛：“是网友，是一个群里的，她是群主，我是群友，我们经常一起去徒步旅行，我们两人的关系还可以。”
警察：“那你晚上十二点了去她家干什么？”
张涛擦擦汗，半天不说话。
警察大声地：“说，到底去干什么？”
张涛吞吞吐吐地：“这这干脆我全说了吧。其实，我们以前也只是一般网友，和她没有深交过，一共也没有说几句话，我只是暗中喜欢她，想与她好。前些日子，我们群里的人一起去天丘山玩，我说我喜欢她，想交个朋友，我的意思是那种特殊的朋友，没想到她就很干脆地答应了我。那天晚上我就去了她家，我们一起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李队长：“你知道是见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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