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人不好看,就是让别人知道了也会说三道四的。”
李秋梅:“两人相爱,别人想说什么说什么,首先我们不能瞧不起他们。”
宋平:“看来你还挺开放的,怨不得你和陶宝柱就可以”
李秋梅:“我们怎么啦?”
宋平:“你们做的好事你不知道?认识不久就那样了,老公还在的时候就走到了一起,后来,他和我好,你还要在中间插一杠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不管啥事,干了,别人就会知道的。”
李秋梅:“我们干什么事了,除了工作,我们之间什么事也没有干。”
宋平不服气地:“哼,没有干?没有干,效功就能自杀,没有干,你就能放着在陶宝柱公司的工作,就辞职,去捡破烂?谁还怕钱咬手?你们肯定有关系。”
李秋梅听到宋平又提到了她和陶宝柱的气,就非常生气地:“宋区长,我和陶总怎么了?你原来和陶总好,我没有拦过谁,你一直怀疑我们,我从来没有辩解过,我今天再说一遍,我以前和陶总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说不出口的事。不错,我现在和他好了,也做了不该做的事,但那是在你离开他以后才做的,我没有对不起你,他也没有对不起你”
宋平听了李秋梅的话,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李秋梅:“我知道你一直记恨我,因为从一开始你就看不起我,因为我是一个没地位的人,但你不能一直污辱我。我是把你当朋友来同你商量的,也不是把你当官来求你的。我们去飞机场,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算了。你现在是官了,我们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我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但我们也不会求你的,我们的人格是平等的。从今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宋平还想说什么,李秋梅已经飞也似地跑出了办公室。
李秋梅流着泪又坐上出租车返回到陶宝柱的办公室。
陶宝柱看着李秋梅没眼泪水,便不解地:“怎么啦?”
李秋梅没有说话。
陶宝柱用纸巾帮李秋梅擦擦泪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说话呀。”
李秋梅:“宋平她,她就不配当什么领导,纯粹就是一个农妇,我就不知道现在怎么这样的人能当了官。”
陶宝柱:“她到底怎么了?有话好好说。”
李秋梅喝口水:“她说话特别呛人,本来是想和她好好商量,但她不愿意商量,还又提起我们之间的事,还说我们以前就有关系,她离开也是我在中间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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