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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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知县-第99部分(2/2)
些日子有些犯糊涂,但还不至于对自己的亲侄子下手。”

    赵德昭长叹一声,道:“但愿是我多心了。”

    沈伦低声道:“依我看,妲姬美人劝皇后让德芳承继皇位,也没有错,按理官家不会嫉恨她啊。”

    薛居正道:“怎么没错?官家不是说了吗?杜太后遗诏写明了,先帝的皇位应该由官家继承,官家将来再经过齐王爷穿回武功郡王这里。”

    曹彬闷声道:“官家不是拿不出什么金匮盟约来吗?谁知道是真是假?”

    薛居正道:“我也是怀疑是否真的这么一个金匮盟约,所以,今天下午官家失踪,怎么都找不到的时候,我才给德昭王爷暗示‘国不可一日无君’,这皇位本来就应该是德昭王爷承继的,如果官家真的有什么意外,理应重新由德昭王爷承继,而不能按照那子虚乌有的什么金匮盟约让齐王继承。”

    楚昭辅道:“我也是这个意思。不过现在说这些没用了,官家平安无事!”

    赵德昭摆手道:“你们都不要说了,你们先前说的话,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到,官家生性多疑,特别是承继皇位又有争议,他就更忌讳这些说法,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是,只怕这些话传到官家耳朵里,他就更加忌惮我了。我只怕日子更难过。”

    曹彬道:“有时候,难过是自己找的!不懂得争取,便只有服从的份!”

    楚昭辅呵斥道:“你说这话作什么?王爷已经很难过了!”

    “看着先帝积攒了十数年准备北伐的军费军粮要投入湖底,我才难过!要是王爷承继皇位,子承父志,就不会这样!”

    “行了!”薛居正低声道:“你喝醉了!再胡说,不仅让王爷更难过,也给你自己找麻烦!”

    赵德昭一拳砸在桌子上,痛苦道:“我也不想这样,我也想抗争,可是,我又能如何?”

    说到这个具体的话题,薛居正他们四个都不说话了。

    便在这时,忽见大帐外侍女快步过来,到门口福礼道:“回禀王爷,黄昭仪娘娘来了,说要给王爷敬酒。”

    薛居正等忙起身道:“臣等告退!”

    说罢,四人出去,到他们各自的帐篷喝酒去了。

    赵德昭本来不想见旁人,但是人家好意进来敬酒,自然不好拒绝,便点头道:“让她进来吧!”

    片刻,黄昭仪一手端着酒盅,一手端着酒杯,在侍女海桃的搀扶下,摇摇晃晃进来,醉眼朦胧望着赵德昭,嘻嘻笑道:“你,你怎么不高兴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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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昭仪是官家赵光义的嫔妃,论起来,是赵德昭的婶母,所以赵德昭站了起来,躬身道:“我没有不高兴啊,娘娘请坐!”

    黄昭仪没有坐,一直走到赵德昭的面前,火辣辣的眼睛盯着他:“你不高兴,我看得出来,有什么想不开的,就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

    黄昭仪虽然是赵德昭的婶母,但是两人年纪其实差不多,她正是年轻火辣的年纪,那眼神犹如炽热的火焰,几乎要将赵德昭整个熔化一般。

    赵德昭窘迫地低下头,心里怦怦乱跳,道:“我真的没事……”

    “哦,没事那就好,那咱们一起喝酒,如何?”

    “嗯……,啊不,刚才,宰相还提醒我去给官家敬酒呢,我正要去,对不起,告辞了!”说着,拿起酒杯、酒盅就要走。

    黄昭仪的侍女海桃一晃身,便把他的去路挡住了,也挑逗地望着他:“王爷,我们娘娘跟你的话还没有说话,跟你的酒还没有喝,如何就走?”

    黄昭仪抿嘴媚笑,放下酒盅酒杯,拉住赵德昭的衣袖:“你坐下!我又不是老虎,还能把你吃了?我不仅要跟你喝酒,还有话跟你说!”

    赵德昭坐下之后,黄昭仪紧挨着他坐下,那满身的胭脂浓香让赵德昭更是心烦意乱,忙抬眼往赵光义大帐那边看,似乎赵光义正往这边张望,其实天黑,篝火的光亮根本不能让他看清赵光义的目光在看哪里。只是心中惶恐,总觉得好像在偷窥自己似的。顿时坐卧针毡,便又想起身出去。

    黄昭仪又一把将他拉住:“你干嘛去?”

    “我……,我内急,要去方便。”

    “不行!我跟你说话,哪里也不能去,坐下!”使劲把他拉坐下来。赵德昭挣了两下,没有挣脱黄昭仪的拉扯,他也不敢使劲挣脱,生怕别人看见了怀疑。

    黄昭仪拿起刀子,切了一块肉,扎在刀尖上,送到赵德昭面前:“王爷,来,吃块肉吧!”

    赵德昭脸色大变,这样亲昵的行为,他如何敢接受,扭头看了看赵光义那边帐篷,赶紧连连摆手道:“不用了,娘娘,谢谢,我吃得很饱了。”

    黄昭仪叹了口气,放下肉,又端起酒杯,道:“那你喝三杯酒,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一件你包管感兴趣的事情!”

    赵德昭摇头道:“我真的不能喝了!”

    黄昭仪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把脸凑上去,低声道:“这件事我可以先给你说一点点,你听了,要是还没有兴趣,我马上拍屁股走人!”

    赵德昭听她说得神秘,不由动了好奇之心,望着她:“什么事情……?”

    黄昭仪甜甜地笑着:“你把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

    赵德昭犹豫片刻,附耳过去,凑到黄昭仪的嘴前。

    黄昭仪似乎喝醉了,挪了挪身子想靠近一点,动作大了,往前过了一点,红嘟嘟的樱桃小嘴正好触碰到赵德昭的脸颊上,顺势叭嗒一声亲了他一口。

    哎呀!

    赵德昭面红耳赤站起身,低着头又要出去,却又被海桃拦住了。

    黄昭仪吃吃笑着,道:“你呀!跟个姑娘似的,怎么那害羞?”

    赵德昭想绕开她出去,可是他走哪里,都被海桃挡住。

    黄昭仪嘻嘻笑着:“你要走也可以,不过,我要告诉你的事情,可是关于官家说你的事情,对你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你走了,可别后悔!”

    赵德昭马上站住了。

    赵德昭一惊,他一直非常的紧张赵光义对他的看法。心惊胆战地过着每一天。他不在意赵光义说他的好话,因为在人臣面前,赵光义没少说他的好话,赵德昭都知道那些好话,可以说都是面子上的话,并不是赵光义自己真实的内心想法。反倒是赵光义说他的坏话,却更能说明问题,现在,黄昭仪说听到了赵光义说他的坏话,官家在嫔妃面前说他的坏话,这还是他知道的第一次,所以更让他紧张。

    赵德昭走回来,望着黄昭仪:“官家说我什么了?”

    “官家说你……,嘻嘻,你要想知道,就先喝三杯酒,喝之后,我再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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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德昭其实先前已经自己把自己灌醉了,已经不胜酒力,但是听到她这么说,还是勉为其难把酒杯端起来,连续喝了三杯。

    “好酒量!”黄昭仪拊掌笑道。

    赵德昭打了一个酒嗝,望着她:“现在可以说了吧?”

    黄昭仪慢慢摇头,走到赵德昭面前,把小嘴凑到他的耳边,腻声道:“现在我喝醉了,不想说,明天黎明,天刚刚亮,太阳还没有升起来的时候,你在半坡那棵最大的槐树下面等我,我告诉你,可好?”

    赵德昭窘迫地道:“大清早的,我们两个孤男寡女在那里见面,别人知道了可不好!”

    “我是你婶母,那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现在说不是很好吗?”

    “不好,”黄昭仪吃吃笑着,“因为,我还要给你看一样东西,跟我要说的事情有关的!当然,你要是不想看,我也不会勉强!好了,我走了!”

    说罢,扭着水蛇腰,款款出去,到了帐篷前,回身过来,望着赵德昭,抛了一个媚眼,掩嘴而笑,这才带着海桃走了。

    黄昭仪走到赵德芳的帐篷前。理了理自己的鬓角秀发,这才迈步进去,便看见赵德芳正在跟几身边的幕僚吃酒说话,先笑道:“王爷这里这么热闹啊,我也来凑凑热闹可好?”

    赵德芳官封兴元尹,还没有封王。但是那是迟早的事情。黄昭仪这么说,只是一句客气,在非正式场合也都这么叫。

    赵德芳忙起身抱拳拱手道:“昭仪娘娘来了,快快请坐!”

    第328章 半山老槐树

    便有侍从拿来凳子,黄昭仪坐下,扫了一眼几个幕僚,道:“我来给王爷敬酒的,随便跟王爷说说体己话,不知王爷方便不?”

    那几个幕僚一听这话,赶紧知趣告退出去了。侍女却还在帐篷里。黄昭仪又瞧了她们一眼。赵德芳忙让她们也出去。

    黄昭仪很少跟赵德芳说话,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这么主动的找上门来说话。赵德芳很有些奇怪,坐下之后,望着黄昭仪。

    黄昭仪先端酒道:“王爷,我敬你一杯!”

    “多谢!”赵德芳拱手道,端起酒杯喝了。

    黄昭仪又捋衣袖,拿着刀子,切了一小块肉,插在刀尖上,送到赵德芳的嘴边:“王爷请吃!”

    赵德芳愣了一下,明晃晃的刀子对着他的嘴,这到无所谓,可是,这刀子是自己的婶母拿着的,就着她拿的刀子吃肉,这合适吗?

    黄昭仪莞尔一笑:“怎么,害怕了?”

    赵德芳比哥哥赵德昭的性格开朗得多,也不象赵德昭那么小心谨慎。闻言笑了笑,张嘴咬住那块野味,扯下来,咀嚼着,含糊道:“多谢娘娘!”

    “你的胆子可当真有些大啊,刚才我这样给你哥哥吃,他都不敢吃呢,嘻嘻!”

    赵德芳道:“哥哥为人谨慎。”

    “他谨慎?嘻嘻,你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哦?是吗?”

    “当然,他要是谨慎,就不会约我明早到半山的槐树那里看日出了!”

    赵德芳大吃一惊,道:“他约你去看日出?”

    “是啊,你要不信,明早日出的时候,你来大槐树看看就知道了,唉,我本来是不想去的。可他说,他将来是要当皇帝的,现在他的话我可以不听,等到他当了皇帝,想听他的话只怕都难!我就害怕了,只好答应了。”

    赵德芳阴着脸,鼻孔里横了一声:“他说他将来要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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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他说不按官家所说的金匮盟约,他是先帝的长子,将来官家理应还皇位于他。就算按照金匮盟约,官家将来也应该把皇位传给他。所以,不管怎么样,这皇位将来都是他的!”

    “那也未必!”赵德芳冷笑,“当初先帝驾崩的时候,母后可是让我进宫承继皇位的,而没有叫他!”

    “说得也是!”黄昭仪赔笑道:“我私底下也是不信他的话,但是,你知道,我这人胆小怕事,又不想惹他生气,所以答应明早陪他看日出,可我害怕他别有用心,污了我的名节,害得官家生气,那可就惨了,所以我来找你……”

    “我明白了,你让我去跟他说别叫你去?”

    “不不,我害怕他,我不敢不去,你要是去说了,他反倒会记恨我拿你作挡箭牌的。那你不仅不是帮我,反而害我了。”

    “那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明天早上,日出的时候,你假装早起散步,偶然路过那里的样子,然后跟我们一起看日出,这样,别人看见也不会说什么了,他也就不能把我怎么样了。你说好不好?”

    赵德芳笑道:“这倒是个好主意。行!就这样办。”

    “多谢王爷,记住,你要在日出之后一盏茶左右的时间到老槐树那里,因为我们会在日出前最多一盏茶的时候去那里,这样,我们先到,你随后就到,比较合适。他想做什么也没有机会!嘻嘻!”

    “他想跟娘娘作什么?”赵德芳眯着眼睛笑问。

    “讨厌!”黄昭仪涨红着脸,嘟着小嘴举着粉拳要去打他,或许是酒喝多了,脚下一滑,哎呀一声,扑到了赵德芳的身上。

    赵德芳也只是喝酒多了,随口调笑了一句,想不到黄昭仪却接着滑倒,扑进他的怀里。

    他也喝多了,坐不稳,往后倒在软塌上。他吓坏了,要是被人看见,那可不得了,赶紧的要推开她,却被黄昭仪紧紧抱着,娇喘徐徐道:“别怕!茶几挡着的,外面的人看不见。海桃会在大帐门口盯着外面的人,有人来了她会说话的!”

    赵德芳斜眼一看,原先站在旁边的海桃果然不见了。那宽大的茶几把外面的视线都挡住了,此刻又是夜晚,大帐里没有点灯,只靠外面的篝火,光线很是昏暗。他才十九岁,正是情欲旺盛的时候,加之喝醉,色胆大了,又闻到黄昭仪身上浓烈的胭脂水粉的香味,更是勾起情欲,便搂着黄昭仪亲嘴,一双魔爪上下其手一通乱摸。

    两人亲了片刻,听着外面歌舞欢笑,到底还是害怕,便起身分开了,整了整身上的衣衫坐好。

    黄昭仪便瞧着赵德芳吃吃娇笑,媚眼如丝。赵德芳便借着茶几遮挡,伸手抚摸她的大腿。低声道:“等一会,我们去树林里去?”

    黄昭仪摇头道:“不去!”

    “为什么?”赵德芳着急了。

    “你不怕你父皇知道?”

    赵德芳打了一个机灵,顿时酒醒了不少,张皇地望着她。

    黄昭仪哼了一声,伸手悄悄在他大腿上拧了一把。赵德芳哎哟叫了一声。黄昭仪吃吃的又笑,道:“想偷嘴,就别怕人发现!”

    赵德芳想想也对,只要小心一点,就不怕父皇知道,忙摸着她的手道:“我不怕!”

    “你不怕我怕!”

    赵德芳又傻了,望着她。

    黄昭仪低声道:“这里这么多人,万一夜里被人看见,那咱们两可就完了。还是等回宫之后,你进宫给你母后问安的时候,就顺便带一些东西来孝顺我们这些姨娘。那时候,我们不就可以在我宫里安安心心的好了吗?”

    “太好了!那咱们可说好了!到时候我来,你可别不见我!”

    黄昭仪又拧了他大腿一把:“放心!我铺好被子等着你来!”

    “可是,我现在想要你!”

    “乖!听话!”黄昭仪从贴身的内袋里取出一个香囊,放在他的手心里:“喏,这是我贴身带的东西,给你,想我就闻一闻吧!”

    赵德芳接过,放在鼻子前吸了一下:“哇!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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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昭仪咯咯笑了起来,掩着嘴起身。赵德芳忙道:“干嘛?要走啊?”

    “嗯!我不能在你账篷里太久了。免得人说闲话。咱们来日方长!急着明早,日出之后来!”

    “我记住了!放心!”

    黄昭仪拿着酒盅和酒杯出了账篷,得意洋洋笑了笑,低声自语道:“就没有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她来到宰相薛居正的账篷,薛居正正跟沈伦、楚昭辅、曹彬他们四个说话吃酒。看见黄昭仪来了,赶紧的都起身,躬身道:“臣等拜见昭仪娘娘!”

    黄昭仪勉强笑了笑,挥挥手:“免礼!——薛宰相!”

    薛居正忙上前两步,躬身道:“微臣在!”

    黄昭仪迟疑片刻,低声道:“本宫有话跟你说,方便吗?”

    “方便!当然方便!”

    沈伦等人忙拱手告辞,一个个退出了大帐之外。

    薛居正道:“娘娘请坐!”

    “不必了,就几句话,说完就走。”

    “是!”

    黄昭仪上前,几乎紧挨着薛居正,颤抖的声音道:“薛大人,官家可能要赐我死!”

    薛居正吃了一惊:“为何?”

    “因为我听见德昭王爷感叹先帝的多年积攒的准备北伐的军费和军粮,只怕这次就要全部被修建金明池用掉了。我就感叹了几句,说官家这样太不应该了。结果,这话不知道是谁透露给了官家,官家非常生气,说我内廷命妇干预朝政,说我真是该死!我……,我特别的害怕。所以来找宰相你救命!”

    薛居正吃了一惊:“怎么能这样!娘娘放心,官家也只是一时的气话,未必正真要赐死娘娘。”

    “你不明白的!官家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他说谁该死,那人就一定会!”

    “这个……,这样好了,今日看官家似乎喝醉了,微臣明日等官家酒醒了,会好好劝说官家的,官家此举,实在是大大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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