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沧蓝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第二十七章
    看着她的动作,展暮不怒反笑,他对蓝致说道:

    "蓝二少赏脸吃顿饭吧,我在名人饭店订了位子,正好我也有点东西想要给你。"

    "有什么东西不能在这里给?"蓝致挑衅的回视。

    而另一头,听了展暮的话,沧蓝掰着蓝致的手一顿,愕然抬眸,她急急的道:

    "展大哥…"

    展暮冷冷的瞪了她一眼:

    "东西不在我身上,这样吧,咱们先吃饭,我一会让助理给你取来。"

    听到这,一旁的蓝致开始沉默,他注意到沧蓝眼中的慌乱,面色顿时沉下大半,可疑的眯起眼,突然对展暮口中的"东西"起了兴趣。

    拥着沧蓝,蓝致跟在展暮身后上车,在外人面前毫不避讳对她的亲密。

    不是摸摸小手,就是亲亲小脸,窝在后车座的蓝致人高马大的跟只熊似得,抓着手中的玩具死不松手。

    展暮透过后视镜盯着他们亲昵的举止,脸上依然带着笑,可那双冷凝的眸子却犹如冰刃般,源源不断的散发出森冷的杀意。

    沧蓝与展暮夫妻一场,他伪装的再好,能骗过再多的人也骗不过她,只稍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即能猜到他的喜怒。

    外界常说展氏企业的总裁有风度,大气,可在沧蓝眼中,真正的展暮其实是最小气,最没风度的一个男人,正因为如此,她才会那么怕,挣脱不开蓝致的怀抱,砰砰直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同样的,蓝致也在看她,沧蓝满脸的惧色令他起了疑心,手下的力道又大了些。

    车子平稳的驶在公路上,车内三人相继无语,谁都没有试图去打破这片沉默,窗外的风景不断倒退,很快的,他们来到了饭店门口。

    蓝致接过菜单专挑贵的点,坐在位子上一弄就是老半天,等他点好了沧蓝拿过来一看忍不住咋舌,里面赫然勾着十几样菜色,全是酒店的招牌名品,最最要命的是那瓶78年的拉菲,沧蓝暗自算了下,这顿饭怎么也得数万元。

    点好了菜蓝致挑衅的朝展暮看去,冷笑道:

    "展特助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要不这顿我做东?"

    "这点小钱我还付得起,够不够?不够再叫,不要跟我客气。"展暮轻轻啜了口茶,一脸淡定。

    沧蓝坐到一旁,悄悄抹去手心的冷汗,心底突然生出一股一走了之的想法。

    除了蓝致上次硬塞给自己的玉坠子她想不出展暮还有什么能给他的。

    蓝致伸手习惯性的想要搂上沧蓝的肩头,谁想却扑了个空,他看着她隔了两个空的位子,不悦的拍拍一

    旁的靠椅:

    "过来。"

    展暮一直沉默的看着她,尔雅的笑着,可那笑不达眼底,浑身散发的冷意正凌厉的向她扑来,沧蓝打了个寒颤,忍不住缩起肩膀坐在原地没有动弹。

    她哪里敢过去,真过去就去公然与展暮作对,惹毛了他,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久久不见她过来,蓝致不悦的皱起眉,正要过去抓人的时候,服务员从外头进来。

    展暮接过他递过来的袋子,塞了点小费打发他走后,将小木盒从袋子里拿出来,打开推到蓝致面前。

    "不知道蓝少还有没有印象。"

    对比蓝致突然变得铁青的脸,展暮笑得和煦:

    "这枚坠子放在我这里也有好些时候了,一直找不到机会给你,既然今天碰上了,你就收回去吧。"

    蓝致一把抢过桌子上的盒子,取出里面的坠子放在手心仔细的看,心底的疑云一层层的往外冒,在确定是真品之后,他放下盒子冷着脸道:

    "我的坠子怎么会在你手里。"

    展暮勾勾唇角,将目光落在沧蓝身上,笑而不语。

    蓝致会过意来,蓦的越过面前的障碍,伸手捉住沧蓝的手腕,怒道:

    "你倒是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蓝致一生起气来就什么也顾不上了,沧蓝被他拉扯得措手不及,身子一歪猛的朝前倾去,眼看着就要摔在地上,她赶紧用手臂攀着桌角,这才稳妥自己的身子。

    盯着她惨白的脸色,蓝致顿觉自己做的太过,可又拉不下脸来,他有太多的疑问,捉着她手的力道逐渐加重,沧蓝疼得直皱眉,却又不敢呼痛,只能这么受着。

    她在心底打着腹稿,想着要怎么说才能在既不伤到他的情况下,又能将事情说清楚。

    蓝致是富少爷,她是娇小姐,同样是天之骄子生活环境却大相径庭,瞧瞧他点的那一桌菜就知道了,蓝致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又怎么可能会为了她放弃家族,放弃大好的前程。

    直到现在沧蓝还是无法明白蓝致对自己的喜欢,她一直认为他对她不过是贪图一时的新鲜,一旦时间久了,他会发现她不过是个无趣的女人,跟她在一起只会有挥不去的沉闷,她习惯了先一步去规划,一切循规蹈矩的来,与蓝致好大喜功的性子瞿然相反,时间长了自自然然会生出隔阂,与其在将来被现实生生拆散,倒不如趁着用情不深,早早分手,说不定日后他们还能做朋友。

    "说话!你哑巴了?"

    沧蓝的沉默彻底激怒了他,四周的空气在瞬间冻结成冰,蓝致危险的凝着她,圈着她

    的十指逐渐掐入肉里,沧蓝忍不住逸出一声轻吟,白皙手腕上的指印清晰可见。

    "有什么事你直接问我就是了,又何必为难一个女人。"展暮突然一把扣住蓝致黝黑的手腕,指尖不知掐住了哪个穴位,蓝致只觉得骨节处倏然传来一阵刺痛,被迫松手。

    他后退两步瞪着被展暮挡在身后的沧蓝,不甘心的吼道:

    "你这算什么意思!"

    展暮凝着她手腕上的青紫,不悦的眯起眼:

    "原来这就是蓝家的教养,我今天算是见识了。"

    "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说着,他已经冲动的冲了上去,朝着展暮的脸就是一拳。

    到底还是逞凶斗狠的年纪,蓝致这一拳打得极重,几个月的部队生活令他的身体更为健壮,沧蓝捂住嘴害怕的闭上眼,只觉面前一黑,自己跟着被人往旁边一带,展暮转身躲过了他的拳风。

    蓝致瞪大眼,哪里料到他能躲过自己的拳头,看着扑空的手,顿时火冒三丈,一个箭步上前又要朝他打去。

    展暮盯着他挥过来的手,眸光杀意顿现,把怀中的沧蓝往旁边一推,蓦的握住他的拳头,少年的手劲的很大,虽然费力,却还是制止了他的动作。

    "你闹够了没有。"

    他低低的喝道:

    "拿着你的东西滚出去。"

    "你放屁!"

    目光落在沧蓝身上,蓝致怒道:

    "你躲什么,敢做不敢认吗?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也别想从这里出去。"

    少年狰狞着一张脸,背着光的眼显得尤为恐怖,可与之对视的沧蓝,却能从中读出他的脆弱,紧紧的抿着唇,指尖深深的陷入掌心,如今,站在她面前的不过是个用愤怒来掩饰自尊受到伤害的少年,他才几岁呢,十六还是十七?却因为她早早的承受了感情带来的伤害。

    "对不起…"

    如果不是她的犹豫,她的懦弱,如果她一早就与他说清楚,他或许还是那个阳光开朗的少年…

    闻言,蓝致浑身跟着一震,心脏咔嗒一声落入谷底,犹如一头受伤的狮子,他愤怒的吼道:

    "你闭嘴!"

    "你都听清楚了?"展暮冷笑的将沧蓝搂入怀中:"菜也快上来了,蓝少赏脸的话可以留下吃一顿便饭,当然,我也不勉强,只是小蓝已经是我的未婚妻,希望你以后没事不要再来纠缠她。"

    "清楚什么!我什么也不清楚,沧蓝你告诉我他都是骗我的!你说话啊!"

    挡住少年的去路,展暮保护性的将她护在身后,严词喝令:

    >"小蓝,既然蓝少让你说你就说吧,该怎么说,该说什么,你都懂了?"

    听到这,沧蓝的牙关止不住的打颤,展暮的警告言犹在耳,该怎么,该说什么,又哪里是她能控制的。

    蓝致靠着墙不停的喘着粗气,看着她的眼神灼热的能冒出火来,顶上迫人的视线逼得她快要窒息,低垂着脑袋,她根本不敢去看他的脸,心里虽然不停的提醒自己,长痛不如短痛,可她就是害怕看到他受伤的脸,他给自己的感觉就犹如一头骄傲的雄狮,故作坚强的昂首离开,却在无人的转角独自舔舐伤口。

    如果不是她…

    如果她还跟上辈子一样没有认识蓝致,没有与他有过牵扯,或许他就不会早早的尝到情的滋味。

    没有结果的爱情,只会令人陷入无望的悲哀,这种痛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比撕心裂肺还要来的疼,直直的疼入骨血,痛入心肺,深深的埋进骨髓里,饶是她重活两世,依然挥之不去,更何况是蓝致这样单纯冲动的少年。

    "对不起…"

    沧蓝眼眶湿润了,除了这三字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跟他说什么。

    或许就连她也忽略了一点,在情人之间也唯有这三个字,最是伤人。

    展暮皱起眉,有些不满意她的说辞,不过也罢,看着少年震惊的脸,想来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便说道:

    "与蓝夫人的风度相比,你确实是差远了。"

    "你什么意思。"

    展暮嘲讽的笑道:

    "告诉你也无妨,坠子是蓝夫人让我亲自交还给你的。"也好让你死心。

    只凭着一股冲劲做事的楞头小子又怎么会是他对手,展暮深深的看了一眼怀中的沧蓝,眸中满满的都是志在必得,沧蓝是什么性子他会不知道?胆小踏实的她不会接受这种没有结果的爱情。

    而蓝致这样的少年是不足以给她安全感的,她需要的是一副坚实的依靠,而能给她这种依靠只会是他,也只能是他!

    "我妈不可能会这么做,她明明答应我…"

    "她答应你,只要你在部队受训三年,就会同意你与沧蓝交往是吗?"展暮轻哼。

    "不可能的!"蓝致倒抽一口冷气,不住后退:

    "你骗我!"

    "蓝少,你的问题真是幼稚可笑,蓝夫人会让你与沧家的女儿来往吗?这点小蓝倒是比你清楚,从头到尾也只有你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展暮笑惬意,嘴里说的话却犹如最锋利的刀子,直直刺入他的心脏:

    "离了蓝家你算是什么东西?小蓝会愿意跟你挨

    饿受冻吗?连自己都顾不了的人,你拿什么去照顾她?你太不了解她了,与其在这里自取其辱,倒不如乖乖听蓝夫人的话,回去当你的少爷,与我斗,你还不够资格。"

    蓝致震惊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展暮轻轻的笑出声,还嫌不够,倏然搂住沧蓝的腰,一把将她拖过来,大手猛地伸入她的衣内,狠狠的抓住一只椒——乳,攥在手心里不住把玩。

    沧蓝惊喘一声,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平日也就罢了,如今她无法接受自己在蓝致面前被人任意亵——玩,那会让她仅存的自尊荡然无存。

    可在展暮凌厉的目光与暗暗使劲下,她只能强忍下挣扎的,缩在他怀中任他上下其手。

    看到这,蓝致心底蓦然窜出一道火来,他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这就像是一场噩梦,他极度珍惜的女孩居然被人这般对待,在他眼中,沧蓝的隐忍犹如晴天霹雳,劈得他措手不及,他忍不住抚上自己的心房,他的心理藏着一个女孩,她有点木讷,有点闷,可却是他最向往,想要厮守一生的那个人。

    如今他的梦被现实击碎了,面前的画面变得刺眼,他不想看,却又忍不住去看,他的女孩,那个纯洁的姑娘逐渐离他远去,越走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

    展暮注意到蓝致沉下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你也看到了,我玩过的东西你确定要接手?"大手跟着抚上她的小腹,他笑得猖狂:"死心吧,这里,说不定已经有了我的孩子,你就算肯当便宜老爸也得问我同不同意。"

    第二十八章

    吃过饭后,沧蓝一声不吭的坐在展暮的车上。

    他的嘴角微微的扬起,心情似乎极好。

    而与之相反的,她的心却沉入了谷底,经过刚才那一幕,她顿觉一股悲哀缭绕心头,他的话里没有给她留下半点余地,他的一举一动不论何时何地都在狠狠的践踏着她的自尊。

    蓝致走了,像一头骄傲的雄狮,昂首挺胸的离开,可谁知道在转身过后,这头狮子会不会在无人的地方偷偷掉泪,孤独的舔舐伤口。

    因为她的原因,少年被迫成长。

    车子一路驶来,两人都没有交谈,期间展暮曾经试图勾起话题,可正生着闷气的沧蓝没有理会他,小脑袋转到窗外,沉默的盯着不断倒退的景物做着无言的抗议。

    她厌恶他的卑鄙,这难道就是他所谓的喜欢?从头到尾,他也只把她当做一件私人物品。没有尊重,没有肯定。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里的宁静。

    车子驶入过道,面前就是沧家的大门。

    当车子一停,沧蓝便急急的解开安全带,小手摸上门把手,像是身后厉鬼索命般,逃也似的想要下车离开,如今,她一分钟,不,是一秒钟也不愿与他呆在一起。

    "我让你走了?"展暮不悦的按下中控锁,侧过脸一瞬不瞬的凝着她。

    他还想怎样…

    拉不开车门,沧蓝颓然的放弃,一言不发的躲着他迫人的视线。

    下颚突然被一双大手捉住,被迫的扭了过来与他平视,脸颊泛着疼,沧蓝微皱起眉头惧于他眼中的森然,紧紧的抿着唇哀求的道:

    "展大哥,我明天还有课…"

    他轻轻舔舐她的唇角,笑道:

    "你在生气?"

    沧蓝沉默着没有回答他,只是一双水眸不停回避着他探究的视线,如果说实话,展暮一定是不高兴的,可她又怎么可能骗得过他,既然这道选择题选哪项都是死,倒不如不选了,想到这她咬着唇一言不发的坐着。

    展暮看着她消极抵抗的态度不怒反笑,手臂一使劲,沧蓝只觉得身体突然一轻,而后被他抱到了大腿上,他拥着她的身子,舌尖忍不住划过她的脖颈,灼热的气息喷在耳根处。

    脸一红,察觉他越来越放肆的手,沧蓝忍不住轻颤。

    "展大哥,我想回去休息了。"

    大手轻轻覆上她的小腹,他忍不住感叹:

    "小蓝,我们生一个孩子吧。"

    如果能有一个孩子,他会更放心的过去美国发展,四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太多的东西,他真怕自己不在的时间里,他的鸟儿会悄然飞走。

    他知道这只金丝雀与以往不同,她已经生出了翅膀,只等着在他稍不

    留意的时候,永远的飞离他的世界。

    他又怎么会允许没有她的未来,这样的未来他不愿想,更不敢想。

    沧蓝闻言,心里一阵害怕,她摇头道:

    "展大哥,你明明知道我不能…"

    就算可以她也不愿意给他生孩子,她是一个家庭观念极重的女人,有了沧忠信的前车之鉴,她希望自己的孩子是在一个幸福温暖的环境中茁长成长,而展暮给不起她这样的环境,更何况有了孩子,就意味着她这一生都要与他牵扯不清,这样的结果不是她想要的。

    她不会再傻到给他第二次伤害自己的机会。

    "我们可以治,我最近找到一个老中医要了药方,明天我就给姆妈送去,你每天记得喝一碗,总会好的。"

    展暮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温暖,软软的身子乖巧的靠在自己怀里,沧蓝点头应下,药她会按时喝,毕竟她也想治好自己的顽疾,可这并不代表她就会同意给他生孩子。

    忍不住吻了吻她的小嘴,他又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心思,可只要她愿意治,就是踏出了成功的一步,至于到时生不生,就不是她说了算的了。

    沧蓝的小舌被他吸进了嘴里,他用牙齿轻轻的咬着她的舌尖,不让她收回去,嘴下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噬,大手忍不住伸入她的衣服里,粗糙的掌心磨上她细腻的肌肤。

    沧蓝微微的喘息,断断续续的哀求:

    "展大哥,求求你不要…我明天还要上课…"

    "宝宝,就一会,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的,我就进去一会…"说着,大手撩起她的校服裙,手指挑逗的在入口不住摩擦。

    他狠狠的捏着她的小臀,将她整个人压在方向盘上,身子向前倾去,薄唇一路往下,从白皙的小脸到纤细的脖颈。

    衣服被大大的敞开,稚嫩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他灼灼的凝着她,眼神越来越热。

    沧蓝生性保守,哪里受的了展暮的孟——浪,更何况这还是在车上,虽然天色已经全黑了,可如果有人经过,把她这羞耻的摸样看了去,她以后要怎么做人。

    想着她挣扎得更厉害,前所未有的激烈,两手凌乱的在空中挥舞,尖锐的指尖猝不及防的划伤他的面颊。

    展暮只觉脸上一阵刺痛,而后车内便是一股窒息的沉默,他眯起眼危险的看着她,沧蓝被他瞧得一阵后怕,身体抖得更为厉害,她承受不起他的怒火,只能哀求道:

    "展大哥,不要在这里…"

    "不在这里,你想在哪里?"展暮看着身下的小人,女孩缩起肩膀哆嗦个不停,露出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扎眼,因为他的挑逗,她苍白的脸上浮上几抹红晕,娇羞得惹人怜爱,

    这样的她,令他忍不住升起一股凌——虐的快感,他咬着她的鼻尖,重复的问道:

    "嗯?回答我,你想在哪里?"

    沧蓝哭着摇头,他炽热的硬挺顶在她的腿根处,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根本承受不住一个成年男子的求欢,上一次他足足让她疼了三天,明天她还要上课,哪里受得住他的强索。

    突然,展暮在她头顶嗤嗤的笑起来,突然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他按下了中控锁,打开车门。

    沧蓝如获大赦,眼底浮起一丝希望,拉拢着衣服猛的往车下跑去,可脚还没能沾地,便被他拦腰扛起,"碰"的一声关上车门,他大步的朝一旁的小树林里走去。

    突然腾空的身子令她感到不安,此时她衣冠不整的,又不敢大声呼救,只能倒挂在他肩上,看着银灰色的轿车离自己越来越远。

    展暮扛着她走到树林里,体贴的脱下西装铺垫在地上后,这才将她的身子放上去,不等她挣扎,健硕的身体便覆了上去。

    沧蓝眼里是藏不住的惧意,他的举动时刻挑战着她的极限,展暮这人一旦疯起来有什么是他不敢的,在车上她已经接受不了了更何况是野外。

    一想到这里随时有人会来,她的心跳得更快了,感官变得无比敏——感,只稍轻轻触碰便激起一阵细小的疙瘩,这样陌生的感觉令她本能害怕,抗拒。

    她挣扎得更凶,哭得更惨:

    "展大哥…我什么都听你的,不要在这里,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理智颓然消失,他哪里顾得上她的害怕,看着身下楚楚可怜的女孩,顿觉前所未有的刺激,从前他怎么就没想到压着她在野外做呢?

    她慌乱的挥舞着双手,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的褪去,校服裙被拉到膝盖下,沧蓝两条小腿在草地上不断踢蹬,歇斯底里的哭喊。

    "宝宝,别动,你也不想被人发现的,对不对?"展暮笑得狡猾,一手按着她的腰翻过她的身子,"啪"的一声抽上她的小臀,止住她的挣扎。

    这一巴掌下去沧蓝哆嗦得更厉害了,她趴在草地上不敢动弹,在展暮的眼中,这样的动作不过是夫妻间的情——趣,可在沧蓝看来,却是赤——裸——裸的羞辱,她只感觉自己被当做了妓女,被他压在身下,肆意玩弄,她绝望的将小脸埋入手臂里轻轻啜泣,只求他赶紧做完放她离开。

    可展暮又哪里是个好打发的主,像是上瘾了似得,朝着她的小屁股又是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划破夜的宁静,沧蓝疼得轻——吟,又怕被人发现,就连抽泣声也变得微不可及。

    她被牢牢的压在地上,灼热的硬挺在她腿根处摩擦个不停,身上的男人喘着

    粗气,突然一个挺进刺入她的身子,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跪在草地上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柔软的膝盖被地上的石子磕得生疼,手心已然破皮。

    容纳他的巨大对于她来说是一件极度困难的事,她忍不住往前爬去想要躲过他的索取,可展暮却反剪着她的手臂牢牢禁锢着她的身体,他舒服得不住喘息,动作毫不留情并且越来越快,她在他身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一场折磨不知道还有多久,沧蓝绝望的抬头,看着顶上的月亮,明亮的月光照在他身上,漆黑的影子将她笼罩在身下,一种无望的窒息缭绕心头,她要怎么办,难道这一生都要被他掌控吗?

    渐渐的,她已经不疼了,麻木了,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可对于她来说已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冷风呼啸而过,指尖不自觉的陷入泥里,她的指甲应该是断了,可她却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因为她的心更疼,疼得已经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身下草坪突然变成了一块泥泞的沼泽,逐渐将她淹没,她大口大口的呼吸,想要挣脱这种束缚,身上的蔓藤却牢牢的捆绑着她,最终她喘息着晕了过去。

    同一时间,展暮一个挺动,灼热的种子如数喷入她的体内,他喘着粗气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抱着身下的人儿,前所未有的满足缭绕心头。

    他舒服的抱着她,看着沧蓝一动不动的趴在草地上,他知道她晕了过去,只是休息了一会,便抱着她回到车里,取出纸巾,他帮她擦拭着身上的液体,校服皱巴巴的敞开着,他沉默着为她拢好,暗叹自己的不知节制,这回真是吓坏了她。

    因为挣扎,她的长发早已散开,凌乱的遮住了小脸。

    展暮伸手想要给她理好,大手刚要伸出去,她却在这时候惊醒过来,沧蓝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大手,方才屈辱的记忆瞬间回笼,她害怕的不住后退,小腿肚不停打颤,全身上下的毛细孔都在叫嚣着排斥他的靠近。

    "走开…走开…"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