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沧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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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之后的日子里,展暮无意间发现沧蓝总是住他不注意时候,盯着他猛瞧,而每每被他抓到,便仓促的低下头来,那畏缩的模样,让他不自觉的忆起魏无斓养的那只小豹龟。

    想着,他仿佛能看到她后背长了一块纹路颇多的龟壳。

    嘴角勾着一抹笑,他从身后抱住她:

    "好看吗?"

    沧蓝收拾碗筷的手一顿,浑身僵硬的任由他搂着,面上闪过一抹被抓包的窘迫。

    他环着她的腰,下巴亲昵的搭在她纤弱的肩膀上,带着点兴味的说:

    "为什么要偷看我?"

    沧蓝敛下眉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僵着的手顿了顿,沉默着继续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这几天里沧蓝对待他的态度说不上好,却也不能说不好,至少在他面前她是顺从的,乖巧的,可就是她太过顺从,太过乖巧的缘故,比起同龄少女的活泼朝气,展暮发现她身上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死气。

    蓦的,他扭过她的脸,面上闪过一抹不悦:

    "你这张死人脸还要摆多久?"

    粗粝的十指掐进肉里,沧蓝感觉到颊上传来的疼痛,脸上顿时惨白得吓人,她拿不准他的脾气,只能拼命的摇头。

    他又看了她几眼,眸中藏着温怒,顿了顿突然放开她的身子回到沙发上,从茶几上取来香烟,抽了一根进嘴里,漆黑的双眼锁着她的身影不放。

    她知道他在抑制自己的情绪,从前的展暮在遇到什么烦心事的时候都喜欢抽烟,有时一抽便去了大半盒,而当时的自己对他还存着念想,看着他没命的抽也会担心的劝慰几句,可如今…

    沧蓝背过身子躲开他迫人的视线,半刻不敢耽误的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好,端入厨房清洗。

    她在厨房里磨蹭了半天,这里摸摸那里碰碰,甚至把橱柜与碗碟通通清洗了一遍,直到整个厨房干净的发出亮光,这才犹豫的走出去。

    展暮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烟灰缸里挤满了烟头,算算数量他在自己清理厨房的时间里抽了一包不止。

    展暮是个节制的人,烟、酒均沾,可那也只限于对外的应酬,偶尔心烦也会抽上几口,却也不像今天那么多。

    能让他如此心烦的不外乎是工作上的问题,美国新公司那边很忙吗?

    沧蓝有些诧异,正好展暮也看到了她,他朝着她勾勾手指,命令道:

    "过来。"

    他身上带着一股阴郁,沧蓝不敢怠慢,几步走过去,刚一靠近便被他压进了沙发里。

    他慢慢解着她衣服上的扣子,猩红的双眼

    闪过一抹猎豹捕获猎物时凶狠锐利的精光。

    "小蓝,我可以忍你一次,两次…并不代表能继续忍你第三次、四次,你的任性总该有个度。"

    沧蓝惊喘一声,心跳顿时漏了半拍,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觉得他这火气来的莫名其妙。

    上衣扣子一颗一颗的被解开,他的动作很慢很慢,像是在凌迟,逐渐的把她剥光。

    当沧蓝一身嫩肉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一双大手握上她胸前的椒、乳,薄唇紧跟着吮咬上中间微凸的肉粒,嘴中发出"嗤嗤"的淫、靡声。

    她没有做出反抗,乖得像一只刚被顺毛的猫儿,只是紧蹩着的眉头与轻微颤抖的身体告诉了他,即使身体屈服,可藏在深处的心却在无情的排斥着他的碰触。

    展暮侵略的动作一僵,双眼危险的眯起,放轻了动作,从她的脖颈处细细密密的亲吻着,一路往下延伸。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没了往日的急切,一路下来专挑着她的敏、感处又是吮又是咬,是诱惑,更是挑、逗,沧蓝脸上的血色褪尽,僵着一张小脸一动不动的仰躺在沙发上,任由他那双大手在自己身上来回爱、抚。

    夫妻一场,他清楚的知道她身上的敏、感点,只是从前觉得没必要,而如今他转变了态度,只是普通的交、媾已经无法满足他的需求,他也想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沉沦,想听到她难以自持的呻、吟,甚至希望她能够主动一些…

    在他或轻或重的抚弄下,她非但没有快感,心底反倒生出一丝惧意,羸弱的身子缩在他身下不停的打着哆嗦,额上渗出密密细汗,她在用行动告诉他,他们这不是在做、爱,而是不折不扣的强、奸。

    展暮不死心的翻过她的身体,拨下她的内裤,食指长驱直入探入她的体内,指尖抠着她的内壁,轻轻的摩擦搅拌。

    他在她身下忙活了一阵子,最终只能放弃,如今的沧蓝就像是一滩死水,无论他如何去搅动,去翻涌,也给不出他任何反应,捏着她的下颚逼着她与自己平视,嘴里不断的吐纳呼吸,他似乎在抑制着极大的怒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目光越发的凶狠残忍,直恨不得把她剥了皮,肢解成一块块尤不解恨。

    "你…你要做就快做吧。"沧蓝呜呜的哭出声,连话也说不清。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捏着她的力道越来越重,她疼得不行,忍不住挣扎。

    "展暮你放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展暮的脸色铁青的吓人,他凝着她像是要把她整个吃了。

    ………………

    r>陈医师握着笔看了眼手上的资料,淡定的说道:

    "你的未婚妻或许是染上了性、兴、奋障碍。"

    展暮微眯起眼,示意他继续:

    "俗称性、冷淡,通常是指性、欲不足或性、欲减退,通常分为四种:性、欲、望障碍、性、兴奋障碍、高、潮障碍、性、交疼痛障碍。你未婚妻的情况偏向第四种,一般造成女性性、冷感的因素分生理和心理两方面…"

    "我认为,你未婚妻的病症较为偏向心理…"

    当展暮回到公寓的时候,沧蓝早已不见人影,凌乱的床单上印有昨夜两人交缠的痕迹,室内充斥着一股男女欢爱之后的气息,温热的床铺提醒着他,她没走多久。

    想也没想便拨通了她的电话。

    "怎么不等我回来?"

    接到展暮电话的时候沧蓝正坐在计程车上,车子刚驶离公寓不到十米的地方,她心下一颤,□隐隐作痛起来,想起他昨夜疯狂的索取,一张小脸惨白得吓人。

    昨夜他要的比任何时候都来的凶,掐在她腰上的手像是一把铁做的钳子,直恨不得生生把她撕成两半,稍稍忆起展暮狼一般的眼神,她忍不住更往椅背缩去。

    "哑巴了?说话!"

    他心情本就不好,久久等不到她的回复,整个人更暴躁起来。

    "我等不到你…"

    "我准你走了?"他的脾气来得莫名其妙:

    "十分钟内,我要你出现在我面前,听到没有?"

    沧蓝蹩着眉,愕于他的反常,她看了眼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景物,商量着道:

    "我快到家了,有什么事下次再说好不好?"

    "九分三十秒。"他无情的话语从电话的彼端传来,沧蓝沉默半晌,叹口气,无奈的挂去电话。

    "司机,麻烦你把车开回去。"

    公寓的门没锁,她进门的时候没有在大厅里没有找到展暮的身影,提着书包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而后往书房走去。

    展暮坐在书桌前静静的吐着烟圈,直到她进门,他仍然沉默着,连个正眼也没扫她,自顾自的掐灭抽到一半的香烟,从抽屉中取出一支新的,重新点上。

    她不知道他在烦什么,更不敢擅拨虎须,只能僵在原地。

    终于,他烦躁的掐灭手里没抽两口的烟,拉开椅子朝她走来,健硕的身子挡去大半阳光,英俊的面容藏在黑暗中衬着一双阴郁的眸子尤为可怖。

    沧蓝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背脊抵上门板,她看着他逐渐拉近两人的距离,脸上闪过一抹慌乱。

    展暮

    将她困在臂弯中,捧着她的脸,目光像是要看进她骨子里——

    你未婚妻的病症要比想象中严重,从她的症状看来,偏向于心理障碍型性冷淡,比方说遭遇各种情况的性、骚、扰,使得患者对性、生活产生厌恶、反感、害怕的情绪,当然也有可能是童年阴影的缘故…治疗方面心理障碍要比生理棘手得多…——

    并且在我与你未婚妻接触的时间里发现你未婚妻不止是患有心理障碍,她或许还有轻微的孤独症,又称自闭症或孤独性障碍,她的自我评价过低,缺乏自信心,常常会产生抑郁情绪。严重者甚至会出现厌世心理,并产生自杀倾向…

    展暮脸上有着毫不掩饰的惧意,他的心脏一阵阵的紧缩,打心底生起一股恐慌,他在害怕,怕得就连捧着她的手都在颤抖。

    "告诉我,那五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头一次,一向冷静自持的展暮在她面前显露出自己脆弱,暴躁的一面。

    沧蓝更往门板贴去,羸弱的身子他怀中瑟瑟发抖,展暮突然抱着她,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那几个绑匪在找到沧蓝的尸体前便早早被手下处理,是以除了她没有人知道在那短短的五个小时中发生了什么。

    可即便她不说,他也隐约能猜出,沧蓝一个娇生惯养出来的娇小姐,细皮嫩肉再加上有几分姿色,那些绑匪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展暮抱着她的手越来越紧,他再也承受不起任何失去她的风险。

    窗外的雨下的很大,夹着风雪啪嗒啪嗒的敲击着窗面,而他的声音很轻,她依稀只能听到他话里的下半截,愕然抬眸,他的力道太大,掐得她的手臂隐隐作痛,她想让他住手,可刚对上他阴沉得吓人的脸,便什么也说不出了。

    他凝了她半晌,身上散发出一股凌厉的狠意:

    "别怕。"

    沧蓝的小脸被他按入怀中,耳边索绕着他极度温柔的话语,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一双大手正轻轻抚摸着她披在脑后的黑发,丝滑的触感犹如最上乘的丝绒。

    在这一刻里,他对待她的动作就像是最温柔的情人,可那一双眼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抹令人发颤的杀意。

    "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他们…"

    …………

    橙黄的阳光照入室内,这里是B市偏南的平民区,不到二十平米的小房子里坐着一个男人。

    他背对着大门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对着面前的画板挥舞着手中的画笔,起起落落间他打好了初稿,男人撑着下颚对着画稿不

    住比划,四周凌乱的环境却遮掩不去他与生俱来的贵气。

    简约低调的衣着衬出他一身优雅的气质,英俊的侧脸犹如雕刻一般清晰分明,他的脸上挂着一抹儒雅的浅笑,温柔的仿佛面前并不是一副初稿,而是他最心爱的情人。

    简洁拉开轻掩着的木门,堂而皇之的入内,她一脸厌恶的拍掉肩膀上的灰尘,看着闲适的坐在窗前作画的男人,她不愉的道:

    "以深,你怎么可以一声不吭的就走,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大半个月?"

    "找我有事?"温以深没有回头,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你…"看着他不咸不淡的摸样,简洁冲上去一把抽去了他的画笔:"你这样说走就走,温伯父很生气,他决定在明天的董事局上罢免你的职权,你马上就跟我回去,我帮你劝劝他。"

    温以深从桌子上取出一支新的笔,淡淡的笑道:

    "我会回去,可不是现在。"

    精致的小脸一暗,只是数秒的时间,很快便恢复如常,她皱着眉抽走他夹在画板上的白纸:

    "总之…总之你先跟我回去。"

    "乖,把画还给我,等我画完就跟你回去好不好?"他好脾气的说道。

    简洁把手中的白纸放回原处,看着他进入工作的神态陷入沉思,目光触及放在桌角的画册,只稍一眼,她便被画中的少女吸引。

    画中的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七六岁,稚气的面上却流露出一股与本身年龄不符的忧郁,她静静的坐在小溪边,就像一只刚被放出笼子的鸟儿,眼中有着挥之不去的无助与彷徨,想要触碰外界却又不知道在害怕着什么,畏缩的,迟迟不敢振翅只能在原地踌躇。

    这是一幅油画,画工细腻写实,从少女身上的细节处可以看出画手的用心,他应该是画了很久,下了许多功夫,细微的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放过。

    简洁找了个地方坐下,眸光一凛她忍不住问道:

    "以深,你画的是谁?"

    温以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勾勒出礁石下方的阴影,听着不远处海浪敲击岩石的声音,脑海中跟着浮出少女无措的小脸,他的嘴角勾出一抹如玉的微笑。

    那是…

    距离沧蓝寒假结束还有几天的时候,展暮却匆匆回了美国,据说是美国新公司出了点问题,他走得匆忙,甚至没有跟她说一声。

    而对于他的离开沧蓝是欣喜的,她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这日子总算是回到了正轨。

    即便是在年后,沧忠信依然很忙碌,他整日整日窝在书房中不出来,出来也是直奔公司,所以

    沧蓝也有好几天没见到他了,晚上的时候沧蓝坐在书桌旁捧着一本英文小说吃力的读着,她不聪明,对语言更没什么天分,她的基础太差,想要考出漂亮的分数,就得付出比平常人多一倍的努力。

    第四十五章

    门外传来两声叩门声,沧蓝有些诧异,这么晚了还会有谁过来?

    她放下手中的小说过去开门。

    "小蓝,睡了吗?"

    陈丽端着一杯牛奶进来。

    "没,有事?"沧蓝道了声谢,接过陈丽递过来的牛奶,看着她的目光带着点困惑。

    温热的的杯壁贴着掌心,顺带驱走了一些冷意。

    "没什么,就是上来看看你。"陈丽对她笑了笑:

    "你看书吧,我走了。"

    沧蓝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叫道。

    "丽姨。"

    陈丽转过身:

    "怎么了?"

    她犹豫了一会,心里有话却又说不出口,沉默半晌,只能对着她摇摇头:

    "没,只是想跟你说一声晚安。"

    "恩,晚安。"陈丽笑得很美,算来她也比她大不了几岁,正是如花的年纪,人生也才刚刚开始,却…

    看着她逐渐走远,沧蓝想起了早上撞上的那一幕,当时沧忠信的房门微掩,卧房中依稀能看到陈丽纤细的身影。

    她背对着她,压抑的抽泣透过门板传入耳中,沧蓝透过缝隙木然的看着,前世的记忆犹如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浮现,她突然记起了沧忠信在年后忙绿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在外包养了另一个女人。

    陈丽哭得很轻,双肩轻颤,沧蓝蹩着眉没有出声,前世的她看不透,她一直觉着陈丽是为了钱才低声下气的进入沧家,毕竟沧忠信的年纪大的已经可以当她的父亲,所以对于这个女人,从前的沧蓝是蔑视的,她对她没有好感之余甚至感到厌恶。

    现在想来,她弄不懂陈丽对沧忠信的感情就相当于旁人想不透她对展暮的执着,爱情的个中滋味也只有当事人最清楚,这就像是一场赌博,胜也好,败也罢,全无他人置喙的余地。

    而在这场赌博中,她与陈丽皆为失败者,同坐一条船同沉一片湖,她又有什么资格去取笑谩骂,沧蓝握着手中的热牛奶,玻璃杯上印出自己平静到近乎无情的脸。

    即使陈丽不说,她也隐约能猜到她的用意,今早她怕是发现了她,过来试探的罢。

    直到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她转过身把门关上,门板合上的刹那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心中千回百转。

    她曾经试图改变过很多,可最终兜兜转转,命运的轨道始终朝着原本的方向运转,她就犹如湖上的一片轻舟,不论她如何的努力,如何的进取,依然是随波逐流。

    未来又怎么是说改变就能改变的?

    展暮走后,沧蓝循规蹈矩

    的过着自己的生活,而自从被沧红发现后她便再也没有往抽屉的夹层中放过东西。可她依然在每个月里朝存折中存入用衣服换来的钱,这样逐月逐月的存储,不知不觉中银行里也多出了一万多元。

    这些钱不多,可相对于当时的物价来说已经足够她开一家小规模的蛋糕店,养活自己,然后平静的过完之后的生活。

    她设想的很好,想要有一个安宁的未来,找个平凡的老实人,安安稳稳的就这么过一辈子。

    可沧蓝不知道的是,她的一举一动已然暴露在展暮眼前,比如说她的存折,又比如说,她瞒着所有人偷偷去买的那一张仿真度极高的身份证…

    美国纽约

    傍晚,展暮一身酒气的打开公寓的大门,他歪歪斜斜的走了几步倒在沙发上,没有开灯的室内漆黑一片,可他那一双犹如狼眼般犀利的眸子却在黑暗中闪着幽光。

    纽约的冬天比国内要冷上许多,大开的窗户哗哗的吹进冷风,不断侵袭的冷意却驱不走他身上的燥热,手心捏着公文袋,那里面装的是谈了好几周的合约,不论重生与否,重新开始的道路始终是困难重重,可这比他年少时走过的要轻松太多…

    脑海中浮现出沧蓝惊恐的小脸,他将身体往后倾去,仰躺在沙发上,如火的目光绞着手中的合约,突然,他嗤嗤的笑出声,从胸前的口袋中掏出一张相片。

    从角度上看,那无疑是一张偷拍照,其间少女安静的落座在小餐馆中,而在她对面坐着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桌子上摊开的是男人的资料,陈明——一个靠着贩卖假证为生的男人,只要花得起钱,他做出的假证就连机器也分辨不出真伪。

    因为时差的关系,沧蓝接到展暮的电话时还没到早上六点,她迷迷糊糊的接起。

    "小蓝。"

    这一声低低的叫唤直接把她的瞌睡虫通通吓醒。

    "展…展大哥?"她有些诧异,展暮从未在这个时间段给自己打过电话。

    "小蓝,我想你。"想要揉弄的你小、乳,想要进入你的身体,想要感受你紧致得令人窒息的温暖…

    想着,脑海中不自觉的浮出沧蓝赤、裸的躺在他身下的模样,纤弱的犹如暴雨中的白花,一颤一颤的抖着花瓣上的珠儿,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更深跟重的去蹂、躏,作弄。

    像是感受到他龌、龊的思想,沧蓝躺在床上不禁打了个寒颤。

    "小乖,跟我说说话,我想听你的声音。"

    沧蓝皱着眉,如今仅剩的睡意也没了。

    "展大哥,我八点还有课…"

    r>"乖,再叫一次。"

    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沧蓝一愣:

    "展大哥…"

    "再叫!"

    他喘着粗气,大手摸进裤、档里,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叫我的名字!"

    猜到他的意思,沧蓝一张小脸顿时白得吓人,拢起的眉头久久不散,她抱着自己更往被子里缩去,小嘴抿得紧紧的一个字也不愿吐露。

    "沧蓝。"低低的警告言犹在耳,这两人的实力根本就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展暮只稍一句狠话,一个眼神便能轻易的将她压倒。

    "展…展大哥…"她的声音带着点哭腔。

    "你能不能别这样…"在他面前,她没有自我,他做出的事让她觉得,自己除了能让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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