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沧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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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B市的晚上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层层薄雾笼罩着校区。

    下了课,沧蓝撑着雨伞站在路灯下静静的等待着沧家的司机。

    几许微风轻拂,带来一丝沁凉,她将被吹乱的黑发撩到耳后,看着周围三五成群出来吃宵夜、散步的学生,内心有羡艳,有失落。

    如果不是因为沧忠信的关系,她想,她现在也会是其中的一员。

    车头的大灯照在她的身上,一辆黑色轿车出现在视野当中。

    衬着朦胧的月色与略显昏黄的路灯,反光的车窗下,沧蓝瞧不清楚驾驶座上的人。

    她认出这不是沧家的车子,便后退数步,让出一条道好让人家过去,可当那辆轿车驶过来的时候,并没有越过她离开,反倒停靠在一旁。

    吱——

    透过降下的车窗,沧蓝终于看清了坐在车里的男人。

    她知道沧忠信在自己身边安插了保镖,全都训练有素的躲在暗处,在保护她的安全之余也不会给她的正常生活带来什么影响。

    而也正因为这些保镖,她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展暮了。

    如今面对他的突然出现,她有些措手不及了,握在手里的伞一松,掉到了地上。

    展暮伸手解开身上的安全带,阴沉的目光落在少女慌张的脸上,她不停的往身后张望,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看到这里他语带嘲讽的说:

    "在找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吓人,表情更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沧蓝一边后退一边往后看去,内心万分焦急着,她不懂,沧忠信安排的保镖都去哪了?

    天边飘下的毛毛细雨打在脸上一片冰凉,像是感知到将要到来的危险,她沉默半晌,突然朝校门处拔腿狂奔。

    砰——

    耳边响起车门被甩上的声音,随之而来的便是男人沉稳的脚步声。

    "嗒嗒"的是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闷响,一下又一下的敲入心扉,沧蓝气喘吁吁的一路小跑,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声音,面上刷的一声失去了血色,在灯光下显得越发的惨白、吓人。

    刚下课,校门外人来人往,沧蓝在奔跑间就撞上了好几个人,她本以为在大庭广众下展暮会有所顾忌,所以卯足了劲往人多的地方跑,可也正是因为人多,她还没跑几步便给人从后抓住了手臂。

    "救…啊…"

    一阵天旋地转后,她被人打横抱起,事情来得突然,甚至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展暮已经抱着她回到车旁。

    车门开启,纤细的身体蓦的腾空,她被人一把扔进了后车座里。

    展暮的动作太快,即使周围挤满了人,却没有上前阻止的意思,他利落的关上车门,油门一踩便疾驰而去。

    沧蓝趴在皮质椅上,目光呆滞的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而在驾驶位上,男人冷漠的脸让人看不出情绪。

    他沉默的开着车,不时透过后视镜查看她的身影,密密细雨逐渐变大,"啪嗒啪嗒"的敲击在玻璃窗上,雨水刷过镜面,形成一层透明的薄膜,沧蓝从车内往外看去,只觉外面世界都在扭曲,变型。

    刚才被雨水打过的衣服略微湿透,长长的黑发正不断的往下滴着水珠,她在后座椅上静静的坐了一会,哆嗦的摸过被扔在角落里的背包,犹豫的目光落在展暮身上,她从里面掏出自己的手机。

    注意到她的动作,展暮抿着的唇勾出一抹冷笑,没有试图阻止。

    像是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的冷意,她抖得更厉害,直接蜷缩进了角落中,就连呼吸都开始发颤。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被人接起,没等那边的人说话沧蓝便急急的喊道:

    "爸爸…救我…爸爸…"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

    对方似乎愣了一会儿,却没出声,沧蓝继续道:

    "爸爸,是我…"

    可她的话未能说完,沧忠信已经挂断了电话。

    嘟嘟——的声音清晰的回荡在车内,即便是雨声也淹没不掉。

    沧蓝像是突然明白过来什么,原本攥在手中的手机一滑,小巧的机身掉在座椅的边缘上,发出一声闷哼,随后一咕噜滚进了角落里。

    车子缓缓行驶在公路上,沧蓝认出这条是回展暮公寓的路。

    她抱着自己坐在角落里,受不住车内死一般的寂静,呐呐的唤了他一声:

    "展大哥…"

    她不敢去挑起他的怒气,语中带着点讨好的味道。

    展暮微眯起眼,透过后视镜扫了她一眼,并未应声。

    沧蓝又往后缩了缩,一股未知的危险笼罩在心头,眼看着车速越来越慢,而前方就是两人在前世的居所。

    她抓着皮包的手紧了又紧,声音又大了几分:

    "展暮,我要回家。"

    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展暮微笑着与保安人员打了声招呼:

    "辛苦了。"态度极度的绅士有礼。

    刘老算是这家物业公司的老员工了,见过展暮好几次,这小伙子斯斯文文的见了谁都是一脸的友善,再加上一身笔挺帅气的西装,有车有房,事业有成,无论是从正面、侧面看去,那无疑就是个社会上层人士。

    他好奇的往展暮车后座看去,打趣的说:

    "小展,这是你女朋友啊?"

    展暮淡淡笑着:

    "是未婚妻。"

    话落,看着刘老暧昧的视线一直往自己身上扫,沧蓝脸色沉了下来,而后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两眼一亮,她坐起身猛的拍打着后车座的车窗,哑着嗓音对外哭喊:

    "不是!不是!我不认识他,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看到这,刘老在原地愣了半晌,目光回到展暮英俊的面上。

    只见他温柔的说:

    "小丫头又闹别扭了。"目中溢满了对少女的宠溺。

    刘老顿时明白过来,哈哈一笑开了门闸,方便他将车子驶入。

    直到离开了保安的视线,展暮面上的笑霎时沉了下来,又恢复了原先清冷的模样。

    "展暮,你这是绑架,犯罪!"

    他嘴角的冷笑逐渐扩大,修长的手猛的往右边打了个方向盘,沧蓝身子一歪,从位置上摔了下来。

    "我载着自己的未婚妻回家,犯了什么罪?"他停妥了车,一边解着身上的安全带一边回头看她,眼中映着的,是一种疯狂的,完全豁出去的狠意。

    沧蓝心中一紧,蜷缩着的身体不禁颤了颤,咬着牙说道:

    "我不是你的未婚妻!"

    展暮微挑眉,大方的承认:

    "对,你不是我的未婚妻,明天过后,你将会是我的名正言顺的妻子。"

    沧蓝不敢置信的回视他:

    "不可能。"

    眼见他按下中控锁,正要开门走出去,她哀求的说:

    "展大哥,你这么做爸爸…爸爸不会放过你的,你放我回家好不好?今晚的事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我…"

    展暮轻轻的嗤笑,垂下了开门的手:

    "我们现在不正是要回家吗?"

    车窗外树影舞动,刚刚还在下着的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了,她看着不远处的公寓,不断的摇头:

    "那不是我的家,我要回的不是那个家。"

    "沧蓝。"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嘴里一字一句的说:

    "从今天起,你能回的地方,只有这里。"

    随着他的动作,她慌慌张张的推开车门跑出去,夜里风大,她一路跑,晚风便一路将她的黑发吹散,乱糟糟的披在脑后,乘着风,就像一个疯婆子。

    可男人与女人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差得太多,更何况展暮又是个练家子。

    沧蓝跑没几步头发便给人从后抓住,狠狠的扯动了头皮,她尖叫一声,疼得直哭:

    "救…"

    展暮就连跟她纠缠的耐性都没有了,直接一个手刀劈下去,后颈处一疼,她软软的跌进了他的怀里。

    朦朦胧胧间,她感觉到自己被人抱起,一路往回走,男人沉稳的步子在水泥地上印出一个又一个的脚印。

    看不到星星的晚上,连夜空都在旋转,这一刻,她的头很疼…很疼…

    闻着男人身上的烟草味,淡淡的味道,只是更加深了自己的晕眩,一阵摇晃后,她完全失去了意识。

    对于展暮的公寓沧蓝并不陌生,毕竟从婚后起,她便一直住在这里,直到沧忠信去世,两人这才搬回主宅。

    宽敞的主卧没有开大灯,只余下床头柜上摆着的两盏台灯做为照明,沧蓝醒来后,首入眼的便是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黝黑的皮肤在微弱的光线下彰显着一种与自己截然相反的力量。

    痛——

    当身体恢复意识,大脑清醒过来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的,只是□撕裂般的疼痛。

    她原本穿在身上的裙子被人随意的丢在床脚,与男人做工极好的衬衫混在一起,其中,还有她的内|衣、裤…

    知道她醒来,他一个挺身,重重的顶入她的最深处,混着□发出"啪啪"的淫|靡声。

    出口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像是突然失去了声音,叫不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精壮的身体压了过来,牢牢的将自己挤入床褥间,没有任何前戏的挺动。

    他无情的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只牲口。

    她觉得疼,却如何也挣脱不开,此时男人的东西就像一把刀刃,一下一下的捣入,一次顶得比一次深,重重的在她身体里搅拌,摩擦,如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她不知道他给自己涂了什么东西,弄了多久,身下冰冰凉凉的湿成了一片,两腿又酸又疼,感觉那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沧蓝死死的咬着唇,抑制着到嘴的低泣,她看着身上赤红了眼的男人,也知道即使她再怎么求也不会有用,两人的力量悬殊,差距搁在那里,谁强谁弱一眼明了。

    她甚至相信,只要他想,他一只手就能把她捏死。

    她觉得自己的腰快要给他扭断了,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摆动,背脊一下又一下的撞上床头的木板,如今再结实的床也被撞出了"嘎吱嘎吱"的,令人羞耻的声音。

    在这一刻里,整个房间除了窗外偶尔拂过的风声,便只剩下男女交|合的淫|靡声。

    沧蓝疼得眉目紧蹩,伸长了手摸到搁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又一次想要故技重施的往他身上砸去。

    可刚抬起,他的大掌便极快的挥下,原本攥在手中的物体呈直线飞出,摔在墙壁上,砰——的一声,崩出了好几条裂痕。

    沧蓝对上展暮阴冷的眼,心中一动,刚被拍红的手背隐隐作痛着。

    而在这时,他也停下了动作,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握着她腕,面色阴沉的俯视着她。

    "展…"她动了动唇,突然害怕起来。

    展暮眼中闪过一抹狠意,蓦的,抬手往她的左脸上抠了一巴掌,又快又重,直把她的脑袋给打偏了。

    沧蓝反应不及,也被这突来的一下子给打懵了,还未等她缓过神来,展暮已经翻过她的身子,从后重重的进入,并咬着她的耳朵说:

    "沧蓝,我以前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好到你都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动手了?"

    沧蓝缩着肩膀,眼泪终于克制不住的往下掉,她扶着床头稳下自己的身体,一边摇头一边哭道:

    "展大哥,好疼,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好疼…"

    "放了你?"他抓住她的头发强行将那张带泪的小脸扭了过来,精准的找到她的唇重重的印了上去,吮咬间,他贴着她的脸阴测测的说:

    "放了你,我上哪去找人给我暖床,生孩子?"

    "不,你可以去找别的女人…"她觉得自己的脖子已经被扭得变型了,到嘴的哭声也全都被他吃进了嘴里。

    "既然身边有个现成的,我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去找别的女人,而且…"眼中的冷色一闪而逝,他蓦的重重咬破她的嘴角,顿时,一股腥甜的血味弥漫在口齿间:

    "我很满意你的身体,暂时不想去找别人。"

    左脸的疼犹未散去,沧蓝害怕他又对自己动手,不敢挣扎得过甚,只是哭得更为凄厉:

    "不,我不爱你,我不要给你生孩子,不要嫁给你,不要…啊…"

    展暮从后方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起来,眼里是前所未有的凶狠:

    "没关系。"他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犹如冬日里的恶鬼,阴魂不散:"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是死是活,都没有关系…"

    他眼中的猩红疯狂而危险,在周遭盘踞的冷气直令得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栗,那是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畏惧。

    她觉得他已经疯了,他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生|理|欲|望,更像是饿到极致的野兽,一旦被逼到了绝境,那么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就是赤|裸|裸的,要吃人的杀意。

    第六十七章

    这一晚上对于沧蓝来说是漫长的,展暮拉着她发了狠的折腾,怎么舒服怎么来,也不管她的死活了,而到最后,沧蓝也记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半夜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雨声与墙壁上"滴答滴答"走着的钟声混合在一起,她睁了睁眼很快适应了室内的黑暗。

    身后,展暮紧紧的贴着她的背,温热的呼吸极其规律的喷在脖颈上,一只手臂甚至横过来霸道的捉着一只椒|乳,粗粝的掌心有意无意的摩挲着…

    这一次展暮弄得太过,沧蓝只是轻轻动了动身体,便牵扯到了私|处的伤口,她低低的□了一声,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黏稠而沉淀…

    她咬着唇拉下他放在自己胸前的手,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最后翻身下床一路往浴室走去。

    小手在墙壁上胡乱摸索了一阵,她打开灯,宽敞的卫生间顿时变得明亮起来。

    赤着脚,她来到浴缸边注水,可只是简单的几个动作,积聚在体内的白色液体便顺着大腿一股脑的往外冒,看着被滴了满地的污秽,沧蓝厌恶的皱紧了眉,伸手往□探去,指尖不停的往里抠,可是展暮像是故意的,有好几都射到了最里面…

    怎么抠也抠不完。

    弄着弄着,沧蓝忍不住的低低的抽泣起来。

    抱着自己蹲□,生怕吵醒床上的男人,又引来另一波的折磨,只能狠狠的咬住自己的手臂,以制止过大的哭声。

    最后,她开了浴室的喷头冲洗下|体,疯了似得搓着,直到把皮肤给搓到发红,脱皮了也不见罢手。

    可怎么洗也洗不彻底,总是稍微动一动,腿间便会流下几丝白色的液体来。

    "小蓝。"

    沧蓝又搓了一会儿澡,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她愣了愣,却没有应声,只是沉默的把水龙头给关了,紧张的注视着门边的动静。

    "小蓝。"门外的声音又大了几分:"开门。"

    展暮脸色微变。

    "你再不开我就撞门了。"

    "我还没洗好…"沧蓝微弱的声音隔着门板从另一端传来,区别于平日的绵软,她的嗓音沙哑并带着点哭腔。

    "开门。"他的话中是不可抗拒的强势。

    周围又一次陷入沉寂,浴室中的沧蓝没有出声,而等在门外的展暮同样没有说话,空气中飘散着一股阴冷的寒意。

    砰——

    突然,门处传来一声巨响,坐在浴缸上的沧蓝惊恐的抬眸,正好瞧到被展暮踢坏的门板撞上墙壁的一幕。

    沧蓝何曾见过展暮这么简单粗暴的一面,看着摇摇欲坠的木板,想起他先前往自己脸上甩的一巴掌,无情的,已经不再是她从前认识的那个展哥哥。

    展暮全身赤|裸的站在门外,健硕的身体肌理分明,毫不遮掩的暴|露人前,他赤着脚一步步的朝她走去,将少女因为害怕而扭曲的五官尽收眼底。

    没有关好的水龙头一点点的往下滴着水,"滴答滴答"的声音在这一刻里显得犹为诡异。

    他朝她伸出手,有力的臂膀轻而易举的将她提起,目光所及之处,是少女娇嫩的身体,从纤细的脖颈到坚|挺的|乳|儿,顺着小腹来到腿间白嫩的小丘…

    他的目光越来越热,而被他抓在手中的沧蓝,就犹如献祭的祭品,即便怕得浑身战栗,却又无处可逃。

    她感受到他握着自己的大掌,结实有力,反观她纤细的皓腕,她生怕他稍使劲,就能把自己的手腕给捏断了。

    "展大哥…"她柔柔的喊了他一声,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她真的很害怕,他一言不发看着自己的样子。

    那会让她觉得,他看的不是她,而是一种食物。

    "在洗澡?"他的目光落在她湿漉的黑发与脚下的浑浊物上,明知故问的说:

    "我们一起。"

    沧蓝挣不开他扣着自己的手,因为蒸汽的关系,满室的白雾让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只是从他的语气与往日相处下来的经验可以知道,他的"洗法"与自己的绝对不会是同一种!

    "我…我洗好了,先出…啊!"话落,她已经被人抱起来扔进了浴缸里,他的动作很轻,并没有把她弄疼,可随即压过来的黑影,已经牢牢将她堵进了角落里。

    沧蓝没有地方躲,咿咿呀呀的叫了声,舌头便给人吮住,一路咬进嘴里,男性浑厚的气息扑鼻而来,浓重的烟草味刺鼻,呛得她不停的在他嘴中轻咳,可那微弱的声音最终还是被他一点不剩吞入了腹中。

    沧蓝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被禁锢着,她的挣扎在他看来过于儿戏,吻着吻着,便把她整个人压进了水里,两人沉浸在水中,疯狂的纠缠。

    一股灭顶的绝望充斥在心间,在水中她根本无法呼吸,而身上的男人却又一而再的夺取着她口中稀薄的空气,她觉得难过,大脑在这一刻里放空,所有的感官集中在指尖,她甚至能感受到温热的水流划过手指与身体的感觉,像是在爱抚着,很温暖…很温柔…

    身体越来越轻,而她的意识也越发的模糊了,就在她将要晕过去的时候,男人放开了她,并将她一把捞起。

    沧蓝趴在浴缸边缘不停的咳嗽,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也咳出来了,她回眸惊恐的看着身后的男人,对比自己的狼狈,展暮倒是像个没事人似得,如野兽般凶狠的眼神正一瞬不瞬的凝在自己身上。

    他会杀了她,会杀了她…

    沧蓝心里越来越怕,瞳孔因为恐惧而紧缩,她捂着不断起伏的胸膛,感受着砰砰直跳的心脏,终于在极度的压抑中崩溃的大哭。

    "展暮…我从来没有招惹过你,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蜷缩起身体低低的啜泣,也没管他有什么反应,只是断断续续的重复:

    "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最后,沧蓝逐渐哭累了,折腾了大半夜她的体力早已透支,不知不觉的便睡了过去,而在朦朦胧胧间,她感觉到自己被抱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中,在那里,她觉得很安全,温暖。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晨光透过窗外的树影斑驳的照入室内,丝丝微风吹入,散去一室欢|爱的气息。

    沧蓝轻轻的掀开眼帘,身的疼痛提醒了她昨夜发生的种种,那些令她觉得羞耻、不堪的事。

    她出了神的瞪着洁白的天花板,下|体一抽一抽的疼着。

    撑起身,静静的凝着镜中的少女,一件男款的衬衫简单的罩在身上,裸|露出来的脖颈与细肩遍布青紫的淤痕,斑斑驳驳的印在身上,令人触目惊心。

    展暮不知道去了哪里,身旁空出了一大片,她对着凹陷下去的床位发了一会呆,忍不住伸手触摸上去,洁白的枕巾上依然残留着他温热的体温。

    想来他的人没有离开多久。

    看到这,沧蓝蓦然回过神来,她想到展暮昨天晚上射进自己身体里的东西,那些浑浊而污秽的液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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