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沧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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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独家首发(2/2)
一股挫败。

    他要怎么跟她说,他吼她,是因为担心。

    他要怎么告诉她,他再也无法忍受没有她的日子。

    可对象是个傻子。

    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会懂,无论他怎么做,她也给不起他所奢望的回应。

    少女纤细的身体在他手中秫秫发抖,她不挣扎,就这么乖巧的任他抱着,可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却求助似的越过他的肩膀,往陈丽,还有冯元照身上望去。

    “展特助,小蓝也不是故意的,你…”陈丽上前想要劝阻:“大家都饿了,我给她换身衣服,先让她吃点东西,以后再慢慢教…”

    “对,对,咱们先吃点东西。”冯元照在一旁附和。

    沁凉的水珠沿着发丝滴落在手背上。

    展暮瞅着沧蓝浑身湿透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不忍,随后却在忆起她失踪半小时,自己焦急寻找的心情时,那股不忍,又被强硬的压了回去。

    沧蓝哭着哭着便没了力气,再加上男人的无动于衷,她从大哭逐渐变成了小声的啜泣。

    “你们先吃。”

    沧蓝哽咽了一声,人已经被展暮抱了起来。

    “啊…呜…姨…”

    她惊慌的挣扎,嘴里大叫着陈丽的名字。

    越过柏油地,展暮把她扔进车里,随后“碰”的关上车门。

    他从车尾处找出一个大包,拧着眉从里面翻找。

    这次出门,他没想过沧蓝会出事,所以只是多带了两间外套御寒。

    沧蓝缩在角落里冷得瑟瑟发抖,冯元照的外套早被展暮扯下,她吸了吸鼻子无辜的瞅着他,小心翼翼的唤道:

    “叔…”

    展暮扔掉手里的大包,板着脸说道:

    “你叫我什么?”

    “叔…”沧蓝不懂他的火气是怎么来的,只觉得眼前这个黑脸叔叔生气起来分外吓人。

    沧蓝一阵委屈,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叔…唔…不打…”

    展暮翻不到能替换的衣服,看着她那不知悔改的可怜相,也放弃了与她讲理的可行性。

    他朝她伸出手,很快将她扒光,当少女光洁的身体暴露眼前,并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瞅着自己的时候,展暮觉得他快要疯了。

    这双眼睛

    干净清澄,他不需要费神去揣测,便能完全将之掌握。

    可那不属于沧蓝。

    展暮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沧蓝在自己身下瑟瑟发抖的模样…往往越是可怜、娇弱,他想要将其蹂躏、践踏的欲|望便越是强烈。

    他望着她的眼神益发的冰冷,眸中神色变幻莫测,沧蓝即便懵懂,却还是本能的感到害怕、畏惧,而这股畏惧,仿佛是来自灵魂深处…

    他像是在看着她,却又像是透过她的眼睛,在看另一个她。

    沧蓝被他抓疼了肩膀,呜咽了声,下意识的不敢乱动。

    “叔…”

    她张了张嘴,可想要出口的话,又给他益发阴沈的脸色吓了回来。

    展暮扣住她的脑袋,没有给她后退的机会。

    下颚一疼,沧蓝被迫迎上了他的目光,她不理解他突如其来的恶意,更不敢像往常那般撒泼任性…

    展暮扣着她的力道很紧,甚至扯痛了她的头皮: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回来,你别逼我…别逼我…”

    沧蓝光|裸的后背被迫贴在车门上,眼泪如泉涌般溢出。

    一种陌生的感情弥漫在胸腔处,她无助的对他摇头,眼里布满了困惑。

    她不懂。

    为什么她会颤抖,止不住的,不停的颤抖…

    133独家首发

    沧红坐在报纸上,小口小口的吃着手里的面包。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转过头看清了来人:

    “二叔。”

    “小蓝呢?”沧忠时从树林里走出,顿下脚步,他警惕的扫了眼四周。

    沧红撇撇嘴,指了指停靠在路边的轿车,继续低下头,心不在焉的咬了口面包。

    “你去哪了。”沧忠信抬起头问道,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的弟弟。

    沧忠时嘿嘿一笑:

    “我还能去哪啊,不都跟大伙一块出去找人了吗?”

    沧忠信冷哼,闻着周围一股子烟味,对他的话抱持怀疑的态度。

    沧忠时摸摸鼻子坐下,接过冯元照递过来的烤鱼,忍不住又看了眼停在不远处的轿车,沉默片刻后,他收回视线,张嘴狠狠的往鱼身上咬了一口。

    三两下便解决了一条鱼。

    吐掉嘴里的鱼骨头,他自顾自的又拿过来一条,像是饿极了般,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沧蓝光着身子被压在车门上,而那个压着她的男人,正疯狂的吃进她的嘴唇,她惊慌失措的用手去推、去打,却全无用处。

    “叔…唔…”平日里展暮也不是没亲过她的嘴,却从未像这样彻底的,好像要把她胸腔里的空气通通吸光似的咬她。

    沧蓝不能呼吸,她难受的捶打他的双肩,哭喊与尖叫通通被含进了嘴里。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映在她眼中的展暮,就犹如一头饿疯的野狼,他扑在她的身上,想要吃了她。

    “叔…我不好…唔…吃…”沧蓝被压得背脊发疼,委屈的哭道。

    展暮鼻息浓重,喘息着从她身上起来,一双发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直把她看得毛骨悚然。

    未知的恐惧令沧蓝感到惊慌,哪里想过这个坏叔叔会说翻脸就翻脸。

    摸着被咬得红红肿肿的唇畔,肚子咕噜咕噜的作响,她哇的一声大哭:

    “啊…唔…叔饿…唔要吃饭…”

    男人无动于衷的看着,越过她的肩膀,他又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丛林上。

    突然间,他坐起身,虽然不再压着她,可大手却与她的五指紧紧交缠着。

    沧蓝想要抽回,却被人狠狠的捏了一把。

    她抽抽噎噎的瞅着他,黑白分明的大眼里盈满了泪光,似乎在控诉着他的暴行。

    而对于沧蓝的举动他并未放在眼里,只是缠着她的指尖不放。

    片刻之后,他忍不住摸上她的脸,突然回忆起几年前自己从病床上醒来,她推开病房门走进来的时候。

    那是活生生的,年轻了十几岁的沧蓝…

    “展大哥。”

    他听到她的声音,在那一刻里,恍如梦境。

    “小蓝。”展暮握起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吻下去:

    “我已经老了,承受不起任何风险,不要再吓我,嗯?”

    再坚强的男人也会有弱点,也会有自己挥之不去的软肋。

    而他的软肋毫无疑问的,是沧蓝。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他不会放手。

    人之所以偏执,往往只是因为害怕失去。

    藏在他心中的恐惧不会比一般人少,他必须要靠埋进她的身体,感受着她的温度与生命力,用以证明这并不是梦境,她是真的,活生生的又一次回到他的怀里。

    沧蓝眨眨眼,一时接受不能。

    这个叔叔上一秒还凶神恶煞的要吃了自己,怎么才过没多久,就又变脸了。

    而这也是展暮头一次,在她面前卸掉了全部伪装,赤|裸|裸的呈现出最原始,也是最无助的姿态。

    她忍不住抬手,轻轻抚摸上他的头发,他的发质偏硬,手感不是太好:

    “叔…”

    他抬眸沉默的看着她,指尖顺着女孩的皮肤一路往上,最后停留在那两瓣柔软的朱唇上。

    展暮出神的凝着那一点樱红,声音沙哑而低沉:“小蓝,帮帮我。”

    “帮?”沧蓝不解的对上他的眸子。

    “对,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他在她耳边轻语低喃。

    当沧蓝还在愣神之际,他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裹在她的身上。

    回到驾驶座,展暮掏出手机给沧忠信拨去一个电话。

    “展暮怎么回去了?”沧忠时听到引擎发动的声音,抬头问道。

    沧忠信拿着保温壶,往杯子里倒了点茶水,不疑有他的回道:

    “沧蓝不舒服,展暮送她回去了。”

    沧忠时目光微微闪烁,他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吃饭。

    沿着公路,展暮驱车绕进了一条小路里。

    当车子停妥后,他推开车门走向她。

    沧蓝裹着他的大衣,在他拉开车门的同时下意识的往另一头缩去。

    “叔?”

    话刚说完,就已经被人抱了出来。

    他搂紧她的身体一路往林子的最深处走。

    走了大约五百米,他找到一块空地。

    展暮顿住脚步打量了一下地形,随即将女孩平放在刚铺好的外套上。

    “…唔?”沧蓝弓起身刚想要起来,却在下一秒,被男人压过来的身体盖了个严严实实。

    “叔?”她推了推他的肩膀,不解的问。

    展暮并未理会她的问题,只是捏着她的下颚,将脸凑过去。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探入最深处,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我知道你不喜欢在外面,如果不想做的话,就出来阻止我。”

    他是在跟谁说话?

    沧蓝在他怀中轻轻摇头。

    …河蟹…

    沧红咽下嘴里的面包,伸手往一旁的水壶摸去——

    空了。

    “冯元照,没水了。”她习惯性的开口。

    冯元照从炉里抬头,一张脸被热气蒸得发红。

    沧忠信听到女儿任性的语调,不悦的回头教训道:“忍忍,这个地方哪来的水给你。”

    沧红不高兴的嘟起嘴,舔舔干裂的唇畔,低下头没有做声。

    “沧叔,我知道这附近有个杂货店,抄小路过去很快就能到了,小红你帮我看着火。”冯元照直起身,朝沧红嘿嘿一笑,转身就往外跑。

    “元照这孩子挺实诚的,过段时间我让人准备准备,也把你们的婚事给办了。”

    听到父亲的话,沧红面色一僵,心中虽有千百个不愿,却又不敢反驳。

    草地上,冯元照跑得飞快。

    他在这个村子里长大,从小就喜欢往山上跑,抄小路没一会就看到了要找的杂货铺。

    和蔼的老人早已不在,留下来看店的换成了他的儿子。

    买完了水,他原路折返,却在路过另一条道上时,看到展暮停在路边的车。

    他走过去好奇的往里瞧,那里面是空的。

    展哥他们去哪了?

    冯元照在心里着急,这荒郊野外的要出事了咋办?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跟沧叔说一声,可摸上口袋才发现没有带手机。

    注意到黄泥地上印着的脚印,看尺寸,应该是一双男人的脚。

    冯元照思索片刻便顺着印子跟了上去。

    耳边偶尔会传来悉悉索索的风声。

    而越往里走,那风声便参杂了一点…女人的啜泣?

    冯元照心中大惊,撩开了袖子往里面跑。

    那女声越听越熟悉。

    不是沧蓝的还能是谁的。

    展哥哪去了?小蓝怎么哭成这样?

    带着这几项疑问,冯元照拨开树影。

    远远的,他看到他们两人的身影。

    当瞧清他们之间的动作时,他惊得赶紧往大树后躲去。

    树影下,沧蓝被反剪了双手压在地上,因为距离太远,再加上展暮挡住了大半光线的关系,他看不太清楚。

    只能隐隐听到从那里传来,她无力的抽泣与展暮亢奋的低吼声。

    冯元照小时候曾经见过母狗交|配,那时一群小伙子还好玩的去摸抓公狗的尾巴。

    当然,他不可能把展哥比做狗,可那姿势却是一模一样,在阳光下,他健硕的体魄强压在沧蓝身上,腰杆上下挺动,直弄得女孩嗷嗷直叫,也不知道是舒服的还是疼的。

    看到这,冯元照忍不住捂上嘴,不敢置信,平日里那么温和有礼的展哥居然有如此兽|性的一面。

    他眼睛黏在沧蓝雪白的肉|体上,无法离开,心中暗想着,小红是不是也这么白,这么软,发出的声音这么好听…

    想着想着,他的身下便有了反应。

    面色一变,他震惊于自己的龌蹉思想,转过身猛的往脸上抽去一巴掌,而后脚步急促的往林口跑去。

    沧红接过冯元照手里的矿泉水,打开瓶盖一饮而尽,回头注意到他一直盯着自己,她怒道: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不准看!”

    冯元照脸一红,脑海中又一次浮出展暮压在沧蓝身上的模样:

    “没,没,我只是觉得小红真漂亮。”

    沧红轻哼了声没再搭理他,心里盘算着要如何摆脱这个土包子,沧蓝怕是指望不上了,她也只能另想法子。

    冯元照想娶她?

    做梦吧!

    距离扫墓已经过去了一周,然而在展暮的公寓里却每天都在上演着猫捉老鼠的游戏。

    “吃饭。”他沉下脸,握着沧蓝的手不放。

    “啊…姨!姨!”沧蓝在他怀中挣扎,往厨房里喊。

    对于这小两口平日里调情的戏法,刘姐早已见怪不怪,她自顾自的洗刷堆放在洗碗池里的碗筷,等到锅里的汤热好了,便舀了一碗放出去。

    “先生,东西我都弄好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接孩子了。”

    “恩,你回去吧。”

    展暮点点头,接过刘姐手里的鸡汤,用小汤勺舀了一点,放在嘴边吹气。

    “乖,吃一点。”

    沧蓝哭闹着不从,抓过放在桌沿的小蝶子,不假思索的便往他身上倒。

    展暮没有躲,她就坐在他怀里,他想躲也没地躲去。

    看着胸前的一滩酱油渍,他拧着眉怒道:

    “沧蓝!”

    “不…吃…”小傻子发起疯来那破坏力也是不小的。

    她嘟起小嘴瞪他,突然推开他握着勺子的手,展暮还维持着吹气的动作,勺子就搁在嘴边,被她这么一推,里面的汤水便泼了出来。

    微烫的鸡汤滴入敞开的衬衫领口里,并沿着男人的脖颈一路往胸膛处流去。

    “沧蓝!”展暮又一次怒吼出她的名字,放开固定在她细腰上的手,抽出桌上的纸巾擦拭。

    沧蓝一得到自由,连忙从他腿上跳下来,急冲冲的往门口跑。

    边跑边骂道:“…坏叔叔…”

    展暮擦着胸口处的污渍,目光紧紧的跟随在她身后,他看着她上串下跳的好不灵活,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异光。

    沧蓝跑到门口开锁,可是那锁被展暮设了密码,她一下下的胡乱往上按,却怎么也打不开。

    之后她也恼了,泄愤似的往那些按键上重重的拍了拍,转过身朝房间里跑。

    展暮听着她的骂声,不怒反笑,迈开步子朝她走去。

    这丫头前几天还瘫在床上要死要活的,没想到恢复力这么好,不过是擦了几次药,现在就已经能跑能跳了。

    想到这展暮突然停住了步伐,拧起眉头,他回忆起从前的沧蓝,那个在他面前总是摆出一副柔弱的姿态,娇滴滴不经弄的小蓝。

    原来都是装的…

    这个时候,沧蓝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卧房的门口。

    她站在门边往他那瞧,见两人之间还隔了些距离,便大着胆子朝他做了鬼脸,而后“碰”的一声关上门。

    “贼丫头。”

    展暮轻笑,从抽屉里的掏出钥匙往卧房走去。

    随着房门开了又关上之后,从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看你也好的差不多了,过来。”

    “叔…坏…”

    “叫老公。”

    “叔…不…唔…”

    …

    光裸的身体在阳光下如象牙般白皙。

    两颗小小的乳尖在风中挺立,下一秒,男人已经掐上顶端的两颗嫩肉。

    他用指尖拉扯着沧蓝的小奶头,并恶意的往上提起。

    沧蓝忍不住惊呼,伸手推动他的头,两腿不安分的在他怀中踢踹。

    展暮这次用了死劲,弄疼了她,否则也会惹来她那么大的反应。

    “啊…唔…叔…痛…”rǔ头被人掐得又红又肿,沧蓝难受的在他身下哭喊,扭过脸朝四周求救:

    “姨…唔…姨…”

    可荒郊野外的谁会过来救她。

    然而展暮也不希望被人发现自己的恶行,他吐掉她的小nǎi子,泛红的乳尖上沾了少许口水,随着男人的离开而拉出一条银丝。

    他思忖片刻,反剪过她的手用皮带绑缚在后,而后又害怕她的喊声过大,引来路人。

    只能脱掉她身上的内裤,卷成一团,硬塞进那张小嘴里。

    沧蓝被迫翻过身来,背朝着他,乳尖破皮的地方摩擦在草地上,顶端的肉粒随着她身体的前倾而左右晃动。

    “唔…唔…”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沧蓝害怕的瞅着他。

    她努力扭动手腕,试图挣脱手腕上的束缚。

    啪——

    展暮抽上她的臀部,在臀肉震动的同时,那藏在股沟间的xiāo穴,也跟着一阵紧缩。

    “唔…唔…”沧蓝疼得直哭,眼泪越流越多。

    她扭动着细腰想要挣扎,可刚动没一会,又吃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在另一半臀肉上,比刚才来得更重,顿时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林间。

    展暮捏住她的阴核,阴森森的威胁到:

    “不要乱动,又想挨打吗?”

    沧蓝倒吸一口气,哭着摇头。

    他笑道:“那就老实一点。”

    说完,又往她臀上落下一巴掌,重重的,直打出了几个红印子,也还是不肯罢手。

    当屁股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烧灼感时,沧蓝这次是真的怕了,她不敢乱动,只能被动的接受他时轻时重的爱抚。

    展暮呼吸急促,野外不比室内,在享受这份刺激的同时,又生怕被人撞见,而在这份刺激与尴尬的交汇点,与女孩如莺般动听的抽泣,他只觉得自己的下体热得快要爆炸,全身细胞都在叫嚣着。

    他要插进她的xiāo穴里,在yīn道内重重的摩擦,捣弄,释放出自己强忍数月的兽欲。

    他不耐烦的用手指在她的yīn道内快速的抽插了一阵,等到里面终于泛出了水光,这才从裤头里掏出早已肿胀的欲望。

    大guī头贪婪的在穴口摩擦了一阵,随即猛的前倾,重重的刺了进去。

    “啊…唔…”

    沧蓝痛的哀嚎一声,久不经人事的穴口哪里经得住展暮这般蹂躏,当下痛哭失声,发了疯似的挣扎、扭打。

    “痛…叔叔…唔…好痛…啊…好痛…”

    她呜呜的啜泣,这个叔叔变得好可怕,把她弄得好痛。

    原本粉嫩的xiāo穴在暴力的摧残下逐渐变得鲜红,展暮托着她的屁股,好方便自己能够更深的进出。

    随着ròu棒全根抽出而后又尽数没入的攻势,穴口翻出里面的红肉,一层层的泛着血丝。

    他亢奋的凝着那一点樱红,呼吸急促,全身血液都在沸腾着。

    就是这种感觉,这种建立在征服、与蹂躏之上的快感。

    “小蓝,你是我的,是我的,我的!”他管不住自己的身体,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性生活,他觉得自己饥渴得快要疯掉,每天只是浅尝截止的亲吻根本不够!

    他要的是完完全全的她!

    “再把腿张开点。”他掐着她的rǔ头说道。

    “…唔…呜…”沧蓝瘫软在地上,感觉下身被挤入得更深,她想要合拢双腿,阻挡男人更进一步的刺入,可那样反而使得肉穴更加的紧致,把展暮夹得险些要爆发出来。

    他怒吼一声,把她双腿掰开到最大,抽出粗长的性器,放肆的在她体内奔驰…

    …

    134独家发表

    沧氏

    魏无斓敲开展暮的大门,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无斓,在美国呆了几年,你连最基本的礼貌都忘了?”展暮埋首文案,头也不抬的说。

    “礼貌?”魏无斓把一打文件扔在桌上:“你他妈一声不响就把公司卖了算什么?!”

    “…”

    “为了个女人…你展暮什么时候变成痴情种了,就为了个女人,你…”

    魏无斓激动得双目泛红,眼里充满了血丝,明显是好几天没睡,匆匆赶回来的。

    “无斓…”

    展暮抬起头,语气出奇的平静:

    “再等几年,我会拿回我们应得的。”

    魏无斓气急反笑,从包里掏出一早打好的辞职信,往他身上甩去:

    “放屁,从前老子就是个傻帽,活该被你耍,你行,咱们以后两清,我告诉你,老子不干了。”

    看着魏无斓的的背影,展暮拿起桌上的信封,他沉默片刻,突然揉做一团。

    “这封信我就当从来没收过,一会让助理取消你这几周的行程,你回去好好想想。”

    魏无斓握住门把的手一僵,他轻叱了一声,摔门离去。

    听着门外渐走渐远的脚步声,他将目光停驻在墙壁上的挂钟,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出一串熟悉的号码。

    魏无斓出了沧氏便急匆匆的往停车库走。

    一想到展暮的态度,心中火气更甚。

    这个时间段的车库没什么人。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回响。

    他一路来到自己的停车位。

    那里停着一辆Cayenne3.6,张扬的红色在一众轿车里显得异常耀眼。

    “操!”

    可当魏无斓看清了车身上被刮出的伤痕时,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他绕过车身,越看越糟心,从车头到车尾,被刮出好几道口子。

    他抬头寻找摄像头,忍不住又骂了一声。

    娘的!

    停车的时候,他怎么就没注意到这个位置是一个死角呢!

    “哟,魏无斓。”

    魏无斓刚要掏出手机求救,听到有人叫,便条件反射的转身。

    几个小混混站在停车场中央,手里握着铁棍,一脸不善的瞅着他。

    魏无斓挑起眉,在脑海里死劲回忆这几人的五官。

    目光落在混混手中的铁棍上,他目测了一下棍口的直径,再瞄了眼车身上的伤痕,立刻会意过来。

    这摆明了是来寻仇的啊。

    想到这,魏无斓也不必再费神去回忆什么了,自己一年到头睡过那么多女人,谁知道又是哪个被戴了绿帽子的傻帽来寻仇…

    “魏无斓是谁?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他非常有礼貌的笑道,并顺手打开车门。

    “如果没什么事麻烦你们让一下好吗,我赶时间。”

    混混一愣,从怀里掏出照片细细打量。

    我操!

    居然还有实拍!

    魏无斓在心中大叫不妙,赶紧开了车门坐进去,可屁股还没粘到座椅,已经被人一把揪了出来。

    “臭小子,我今天非得断了你一条腿不可!”

    魏无斓其人身娇体弱易推倒,说到底就是个常年蹲在家中的电脑宅,又怎么可能是这群大老爷们的对手。

    思索片刻,他异常淡定的说道:

    “说吧,你们要多少钱。”

    话落,漂亮的桃花眼便挨了一拳头。

    魏无斓动作极快的抱头往下蹲,以着多年挨揍的经验,用手护住各大重要部位。

    在心里默默的将展暮的祖宗的祖宗的祖宗全给骂了个遍。

    这个时候,远远的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是尖细的高跟鞋跟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魏无斓竖起耳朵,听到一道女声。

    他在心中叹气。

    这个时候就算来个老大爷也比娘们管用啊。

    可随即,从混混嘴里发出的惨叫声传入耳中。

    捂着被打成了猪头的脸,魏无斓坐起身。

    眼看着那个OL小姐先是一个左勾拳,撂倒了红毛,又一个横扫腿,踹翻了黄毛,最后一个过肩摔,刚才围着他狂揍的人全给趴在了地上…

    这是…

    “你没事吧。”

    程英揉着拳头转过身问道。

    魏无斓扶着墙,目光从她纤细的小腿一路往上瞄去,最后停留在对方高耸的胸部…不,是工作牌上。

    程英**部***实习助理…

    他突然发现,展暮这辈子唯一做对的一件事,就是撕掉了自己的辞职信。

    “没事。”魏无斓直起身笑道,他努力让自己笑得帅气,笑得潇洒,可无奈一张俊脸被打肿…

    映在程英的眼中,他的笑,很难看。

    …

    傍晚,展暮驱车来到临海的环山公路。

    甩上车门,他往沙滩上走。

    在不远处同样站着一个男人,他迎着大海,腰杆挺得笔直,虽然看不清五官,可从全身硬朗的线条与那股子强硬的气势…

    这是一个惯于发号施令,立于顶峰的男人——

    展暮沉默片刻,朝他的方向走去。

    “沈城。”

    沈城吸了一口烟,甩手将烟头扔进大海里,回头笑道:

    “好久不见,展暮。”

    末了他打量他半晌,嘴角勾起抹嘲讽的笑。

    左脸上的疤痕在他的笑声中轻颤,宛如一条全身长满了疙瘩的蜥蜴正左右爬行,看着异常的狰狞。

    “听说你最近混得不错,财色兼收,嗯?”

    展暮眯起眼,又怎么会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却不动声色的从袋里取出一包香烟,递过去一根,回道:

    “还行吧。”

    或许在四十年前,他还会在意他人的嘲讽,毕竟他确实是靠女人发家的,入赘女婿。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在意也就淡了。

    沈城没回话,他接过展暮递过来的烟,凑近嘴里重重的吸了一口。

    展暮盯着他的动作,两人似乎又回到十多年前,那段荒诞的岁月。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他蹲坐在沙滩上,望着远处的夕阳,闲适的吐出嘴里的烟圈。

    “我拒绝。”展暮跟着坐下,收回手里的烟。

    沈城怔忡片刻,斜睨了他一眼,轻笑道:

    “展暮,有钱不赚,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沈城是个老烟枪,自展暮认识他起,便已经是烟不离手了。

    相顾无言,两人又在沙滩上坐了一会,展暮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你的事我爱莫能助,可这个人或许可以帮到你。”

    沈城接过那张烫金的名片,语中颇含深意:“你这份人情,到底算是卖的,还是还的?”

    他边说,边摸上左脸的疤痕。

    注意到展暮微变的脸色,他笑得更为狂妄:

    “展暮,我没死你是不是很意外啊?拜你所赐,老子可是被那杂种捅了五刀…居然这样都没让我死成…”

    “你想知道那个老头子最后有什么下场吗?”沈城说着,面上浮出一抹阴霾:

    “我把他的手指头活生生的,一根根的剁了下来、还有脚趾、胳膊、腿…”

    他森冷的笑声令人不寒而栗,那是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才会拥有的残忍。

    展暮冷漠的道:

    “沈城,你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因果报应?”

    “报应?”沈城微愣,突然大笑起来,他笑得双肩颤抖,笑得眼角溢出泪光,只差没在地上打滚:“我有没有听错?啊?这个词居然会从你嘴巴里出来?”

    展暮不悦的敛下眼。

    沈城又笑了一阵,眼见时候不早,他直起身道:

    “叙旧就到这吧,既然你拒绝,那么我只能另找合作伙伴了,只是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他对他晃了晃手里的名片,大步的朝公路走去。

    展暮看着他硬朗的背影,蓦然忆起三十多年前的往事。

    上一世,沈城也是在这个时间段找上自己,可那时候的他,少年气盛,为了尽快执掌沧氏,并没有拒绝。

    当年展暮从国外引进一批进口货,用以上市,其实与其说是进口货,里面也混杂了许多违禁品。

    可当时的沧忠信在B市势力颇大,就算是高级官员,也得对他礼让三分。

    在有好几层关系的笼罩下,也给沧氏的运输大开方便之门。

    而沈城正是盯上了这一点。

    他要将藏匿在国外的大批海|洛|因运回,因数量庞大,能否躲过海关的搜查便是一大问题,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他找上了展暮…

    并提出事成之后给他分成10%的利润。

    展暮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朝沈城的背影说道:

    “虽然我们算不上朋友,但也是相识一场,沈城,听我一句劝,趁早收手…”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沈城转过身,下意识的摸上脸上的疤痕,他冷哼:

    “从前那个心狠手辣的展暮去哪了?”

    展暮脸色一冷,当年两人同在一个老大手下,在逃跑的途中,遇到截堵,是他亲手将沈城推向人群,这才为自己挣来数秒的空隙…

    沈城哂笑,一双漆黑的眸子在夕阳下泛着一抹阴冷的红光,他亲吻着手里的名片道:

    “其实你不需要愧疚,当初如果你不这么做,那么被捅上五刀的人一定会是你,只不过你比我更快,更狠罢了。”

    他回过头,大步的朝前走,却在几步远的地方,又一次停顿。

    展暮看到他扬起手,晃了晃那张烫金的名片:

    “今天,我们算是两清了。”

    伴随着沈城张狂的笑声,展暮陷入了沉思。

    上一世,当沈城来找他合作,他并未拒绝。

    他的目的不是他在事成之后给自己分成的10%,而是独吞。

    沈城是通缉犯,想要他命的人如过江之卿,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动手,他只要找人在道上放出点消息,然后再做点手脚…

    不久之后沈城在港口遇袭,所带手下全数丧命,而他本人则带着刀伤掉进了海里。

    那时候的展暮,对于他的死活并不关心,他所在乎的不过是那批货物,到底能为他带来多少利润…

    因果?

    报应?

    掏出纸巾,他慢条斯理的擦拭刚才与之交握过的掌心。

    这些东西,他也曾嗤之以鼻…

    转过身,他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

    时间过的飞快。

    转眼便进入了夏。

    在一个周末里,展暮接到刘姐打来的电话。

    他看了眼桌上的照片,嘴角扬起一抹宠溺的笑:

    “她又做了什么好事?”

    “不,不是,先生是我临时有事,必须回去一趟,您现在忙吗?要不我把小蓝给您带过去。”刘姐连忙解释。

    “恩,你把她带过来吧。”展暮边说,边往桌上的相框摸去,那里夹着一张婚纱照。

    他凝视着沧蓝微嘟起嘴,一脸不甘愿的样子,眼中溢满了笑意。

    刘姐挂断电话,回头给沧蓝收拾书包,嘴里不停的唠叨;

    “小蓝啊,刘姐有事得回去一趟,一会儿到了先生那,不能给人家添乱知道吗,如果你乖,明天晚上就给你做好吃的豆沙糕。”

    “我乖…”沧蓝摸上书包的背带,一副好好学生的模样。

    可熟悉的人都知道,背地里这丫头得有多皮,而她这副德行也就展暮能制住…

    她跟在刘姐身后,一路上又蹦又跳,时不时还哼哼两句粤曲。

    听着她嘴里的调调,刘姐身形一颤。

    这不是路边的老大爷才会唱的吗?

    沧蓝注意到刘姐投注过来的目光,还以为自己唱得特好,在一番自我膨胀过后,嘴里哼的曲子益发的大声了。

    而这也引来了路人的视线。

    沧蓝好奇的瞅着一个个故意避开自己的行人,抓着刘姐的袖子问道:

    “他们…为什么都躲着…我?”

    刘姐不好打击她,只能委婉的说道:

    “那是因为你唱的不好,你不唱,他们就不会避开你了。”

    “可是…叔…说我唱的…好。”沧蓝不服。

    “…”刘姐忍不住抚额,先生怎么能算在里面。

    别说是哼歌了,就算她放个屁,展暮也会说是香的。

    在经过面包铺的时候,刘姐想起前几周因为车祸入院的儿子,便掏出钱买了几个热腾腾的包子。

    可当她捧着纸袋转身的时候,身后早已没了沧蓝的身影。

    她心下一惊,赶紧四处张望着寻找。

    远远的,果然看到了站在斑马线上的沧蓝。

    “小蓝,你去哪,快回来!”刘姐叫住她。

    “姨…那里…”沧蓝听到她的声音,指了指对面马路的金鱼铺:“鱼…鱼…我要看鱼…”

    等到绿灯亮起,她穿过马路往金鱼店跑。

    没跑几步,沧蓝便听到一阵车轮滚动的声音,她回过头,只见从不远处开来一辆卡车,车速极快,像是针对,车头一转,直直的朝她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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