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沧蓝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143独家首发(2/2)
 程英低着头混进人群里。

    既然他已经明确的拒绝了自己,那么她就不会再奢望些什么。

    提着大包,她迈开长腿往大门走。

    自知之明这种东西她还是有的。

    魏无斓是什么人啊,这种成天被美女围绕着的男人,她可不敢乱想,他是在等她。

    可她才跑出几步,便给人扯住了手臂。

    魏无斓追上她,气喘吁吁的道:

    “你跑什么。”

    他咬牙切齿的瞪了她一眼,死丫头,一见他就跑,真把他当成洪水猛兽了?

    “我还能吃了你?”捏着程英纤细的胳膊,魏无斓用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擦,虽然他是很想这么做…

    程英脸一红:

    “你放手。”医院外人来人往的,魏无斓不要脸,她还想做人呢。

    轻哼了声,他非但没松手,反倒一路往下滑,最终与她十指交握。

    沉默片刻后,他突然说道:

    “程英,做我的女朋友吧。”

    他这话对于程英来说无疑是一道晴天霹雳,她怔忡的凝着他的眼睛,而后狠狠的拧了自己一把。

    嘶——

    会痛!

    “魏总?”她试探性的唤了声,总觉得今天的魏无斓是别人假扮的:“你在开我玩笑吗?”

    “玩笑?我从来不开玩笑。”魏无斓正色道:“虽然你平时粗鲁了点,人笨了点,做事马虎了点,可为人还是挺仗义的…”

    听着他似褒实贬的话,程英脸色一沉。

    “这样吧,反正你这德行也是嫁不出去了,我就行行好让你当我的女朋友吧,我…啊!”

    她瞅着他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模样,抬手蓦的往他肩膀扣去,一招简单的反擒拿,直接将人撂倒在地。

    妈蛋!

    魏无斓斜眼瞪着坐在副驾驶位上程英,空出一手摸了摸刚止住血的鼻子,心中暗骂,死女人,要不要下那么重的手。

    “抱歉,条件反射。”程英把拳头捏得“咯吱”作响,侧过脸冷漠的说道。

    操蛋!

    泄愤似的一踩油门,魏无斓往展暮的公寓驶去。

    窗外阴风阵阵,伴随着鹅毛般的细雨一路吹进车内。

    他关掉车窗,阻绝了外头嘈杂的声音,一并将室内圈出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程英故作冷漠的扭过脸,静静凝视着窗外的风景,虽然她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正为魏无斓的一句玩笑话而砰砰直跳着。

    她不知道他到底是觉得逗着她好玩还是什么,既然不肯明确的接受她,就不要给她希望,程英掩下眼中的黯然。

    她打算周一就回公司里辞职。

    从前对于魏无斓这人她不看透,而现在也不想看透了。

    沧蓝听到门铃声,便将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隙。

    越过他的肩膀,她对程英笑道:

    “姨。”

    魏无斓绅士的接过程英手上的行李,自顾自的进门。

    “小蓝怎么瘦成这样。”程英接过沧蓝递过来的拖鞋,不解的问道。

    并且在看到她乖巧的又递拖鞋,又倒水的动作时,她沉默的眯起眼。

    这才半个多月没见,沧蓝怎么就变得这么“懂事”了?

    在她的印象中,那个傻乎乎的小蓝,应该是被展暮宠得无法无天,成天不惹祸闹事就浑身不自在的小霸王才对啊!

    魏无斓心安理得的接受沧蓝递过来的杯子:

    “她变得懂事不好吗?”一仰头,他喝光杯子里的水,完事后又吆喝道:“小蓝啊,给哥哥剥个橙子。”

    看着沧蓝屁颠颠的往厨房跑去,魏无斓得意的翘起腿,其实他还一直记恨着,她曾经把他电脑中的程序删光的事。

    程英看不过眼,抢过沧蓝手里的橙子砸在他身上:

    “要吃就自己剥。”

    “姨。”沧蓝讨好的扯着她的袖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饿。”

    像是突然猜到了什么,程英沉默下来。

    片刻后,她开口问道:

    “小蓝…到底怎么了?”

    心中一阵酸楚,是谁教会她这些的?

    沧蓝不明所以的瞅着这两人,她摸了摸一直在打鼓的肚子。

    她已经听话的给他们倒水,剥橙了,他们为什么还不给她吃饭?

    从什么时候起,沧蓝已经学会了在得到之前,必须要去付出,讨好。

    听着程英的话,魏无斓也会过意来。

    昨天把沧蓝接回来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丫头有些不妥。

    她是乖了,不再闹腾了。

    起初他倒觉得这样挺好的,并在这里陪了她一个晚上。

    展暮没说要请个新的看护,魏无斓也不好自作主张的去找,可他也不能一直在这里呆着,所以灵机一动后,他想到了程英。

    “是有些不妥。”他侧头打量不远处的沧蓝:“不过说到吃饭,我好像也饿了。”

    他走过去,作势要圈住程英的腰,却在她一双利眸下,悻悻的收回手。

    “你做?”程英吃惊的问,他还会做饭?

    “难不成你做?”魏无斓挑起眉,打开冰箱翻找食材。

    凝着他的背影,程英默然,烹饪什么的,确实是她的弱项。

    沧蓝的孕吐或许真是心理问题,从刘姐那回来后她的胃口便逐渐转好,吃再多也不会吐了。

    晚饭的时候,程英一直默默的打量着对面的沧蓝。

    只见她的吃相极其斯文秀气。

    小心翼翼的,并时不时偷瞄他们两眼。

    而这幅卑微的样子,好像自她傻后,就再没出现过。

    程英不停的往她碗里夹菜,心中暗衬,从前的沧蓝是因为沧家的关系,背负了太多,压抑了太多,所以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

    可现在的沧蓝,单纯犹如稚子的沧蓝,又哪来那么多的烦恼…

    正想着,一旁的魏无斓淡淡的开口:

    “你再不吃,菜就凉了。”

    程英微张着唇,轻轻应了声,而后问道:

    “我从来不知道你原来还会做饭。”

    魏无斓轻哼:“这有什么难的。”

    他在孤儿院里长大,一早就习惯了独立生活,都是穷过来的人,所以他更明白钱的重要性。

    既然自己做饭能够省下一半的伙食费,那么何乐而不为?

    饭后魏无斓又在展暮家里呆了一会,直到展暮的电话准时响起,沧蓝便丢下客厅里的两人煲电话粥去了。

    “今天早上说的,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魏无斓凑过去,挨着程英坐下。

    他这话问得突然,程英一时反应不及:

    “什…什么…考虑什么?”

    “当我女朋友。”魏无斓沉下脸重复道。

    程英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当即沉默下来。

    “好吧,我也知道这事急不来,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魏无斓无所谓的笑笑,在走前还趁机亲了程英一记。

    而这次——

    他没挨揍。

    程英跟公司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在展暮没能归来的日子里,一直陪在沧蓝的身边。

    这晚,沧蓝在跟展暮通完电话后,爬上床一溜烟钻进了她的怀里。

    “姨…”

    她在她怀中蹭了蹭,女人的身体与男人不同,程英抱起来软软的香香的,她特别喜欢。

    程英打了个呵欠,顺手摸了摸在胸前乱拱的脑袋,如果她不是个女人,就那急|色的模样,她说不定就一拳头挥下去了。

    末了,她突然惊奇的问道:

    “小蓝,难不成你也是这么对展暮的?”

    沧蓝在她胸前抬头,“咯咯”的笑了声,两只手臂攀上去,在她脖颈间亲昵的猛蹭:

    “姨…姨…”

    “叫我的名字。”程英失笑,总觉得怀里抱着的,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就这样单纯的小蓝,展暮也下的去手?

    将目光落在她圆滚滚的肚子上,程英忍不住往上摸了摸,叹道,展暮真是个禽兽啊。

    几天后这个禽兽终于回来了。

    他提着一包“特产”从门外进来,普进门,怀里便钻进了一团小肉球。

    “叔…叔…”沧蓝激动的跟看到主人的小京巴似的,抱住了就不肯撒手。

    而在接到展暮回来的通知时,程英已经早早的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她看着地上几大箱的衣服犯愁,来的时候不过是一小包的行李,这几天陪着沧蓝到处晃悠,倒是越买越多,如今都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我让无斓过来接你。”瞥到展暮的动作,程英忙道:

    “不,不用,我自己就行。”

    展暮抱着怀中的小人,于情于理他是应该送她回去,可是…

    “叔…”

    摸了摸她的头发,展暮发现,他现在根本不想与她分开。

    “程英,谢谢你。”

    程英提着行李开门,回身道:

    “你谢我什么,我会这么做全是因为小蓝。”

    “不管怎样,这份情我记下了,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展暮沉默片刻,继续说道:

    “我很庆幸,她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

    程英咧嘴一笑,开门走出去:

    “对她好点。”

    “我会的。”

    *****

    程英搭乘电梯一路来到地下车库,正巧碰上魏无斓驶过来的车子。

    大红色的跑车在阳光下显得异常的刺目。

    “我送你。”魏无斓在车里对她招了招手,一双漂亮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

    他眼中带一股慵懒的笑意,漫不经心的模样,对于她这个人,好像已经成竹在胸,她再怎么跑,也无法逃出他的手掌心。

    沧蓝已经怀孕四个月了。

    饭后,展暮从浴室中出来,看到的就是她缩在沙发上的模样。

    沧蓝抱着前几天他带回来的红枣,对着电视里的叮铛,时不时的往嘴里扔进两颗,并咀嚼得津津有味。

    展暮吹干头发走过去,挨着她坐下。

    看到他,沧蓝顺势滑进他怀里,嗅着一股沐浴乳的香味,舒服的叹了口气。

    从沙发的角落里摸到一个纸袋,展暮猜想是程英落下的行李,便不疑有他的从里面掏出一件道具服。

    沧蓝像是认得这件衣服,笑着伸手跟他抢:

    “姨…的…”

    这是儿童剧里专用的卡通服。

    当着她的面抖开来,展暮细细的端详起来,毛茸茸的皮层里,外形有点像是一只袋鼠。

    忍不住朝沧蓝身上比了比,展暮惊奇的发现,这件卡通服的大小居然与她的身形相差无几。

    146独家首发

    “叔?”

    沧蓝推了推展暮的手,发现推不动,只能睁着一双大眼不安的瞅他。

    展暮嘴角噙着笑,熟练的|解|开她|胸|前的扣子。

    他将目光停驻在女孩小巧的胸|衣|上,两团|软|肉因为怀孕的关系,似乎又变大了一点。

    他吞咽一口唾沫,眸中隐隐燃出火光。

    胸|前一凉,沧蓝看着被丢弃在沙发底下的|胸|衣,配合的翻身。

    侧过脸,她怯生生的问道:

    “叔?”

    没有回答,展暮趁机拍了下她的屁|股,力道很轻,可室内依然响起一记清|脆的巴掌声。

    沧蓝浑身一哆嗦,随即乖巧的撅|起小|臀,好方便他把下|身的衣|物|褪|尽。

    他将面前的两|股|软|肉|捏在手中掐|揉,而后顺|着|腰|线、一路往上延|伸。

    感受到他摩|擦在皮|肤上的酥|麻,沧蓝不安的动了动。

    “别动。”他轻声呵斥,目光|灼|灼的盯着女孩腿|间的|缝|隙。

    他看得仔细,只差没把整颗|头|埋进去,随着一阵温热的鼻息|喷|在腿|根|处,沧蓝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两手吃力的撑|在沙发边缘,并隐隐|颤抖着。

    “叔…”

    自怀孕后,她的身体就变得敏|感了许多,很多时候,展暮只稍轻触便能引来她一声如棉的|呻|yin。

    展暮直勾勾的盯着她,掰|开那条|缝|隙|突然将手伸|jin|去|搅|弄…

    沧蓝受不住的轻|yin,指尖陷|入|沙发布中,伴随着嗔|嗔|水声,她扭动身体,难过的呜咽。

    “舒服吗?”他凑到她耳边暧|昧的问道,指|尖又一次重重的往那凹|点顶|去。

    沧蓝呼呼的喘息,双臂再也撑不住了,在一阵|痉|挛|中,她摔进了沙发里。

    然而展暮却在她将要达到|高|cao|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叔…”沧蓝眼眶红彤彤的,扭过身可怜兮兮的瞅着他,一张小脸因为刚才的|撩|拨而染上了一抹晕|红。

    他捏上她的下颚笑道:“宝贝,再等等。”

    沧蓝微微喘息,她委屈的撇撇嘴,突然从沙发上爬起来,光|溜|溜的朝他贴过去。

    “叔…难受…”

    她带着哭腔说道,只觉得贴着他就能舒|服了。

    展暮笑出声,抓小鸡似的把她从沙发里提起来,思索片刻后,突然将卡通服抖开,并往她身上罩去。

    这玩意不知道程英是打哪弄来的,看得出做工极好,褐色皮毛摸在手上柔|软光|滑,由下方看来,一条皮制尾巴长长的拖在地上,随着沧蓝的走动,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圈圈。

    这件衣服沧蓝穿得合身,她好奇在原地走动,捏了捏帽子上的耳朵,突然来了兴|致。

    “叔…叔…”顶着一颗小肚子,她“咯咯”的笑出声,当着他的面就要学习袋鼠跳。

    “别动。”展暮目光一紧,赶紧把她按住。

    她在他怀中抬头,因为那只搁|在|胸|前的手,不舒服的扭了扭。

    袋鼠装下,是一具|赤|裸|的娇|躯,而这款轻软的料子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的作用…

    沧蓝红着脸靠在他怀中喘息,胸|前的小|豆|豆被人恶意的夹在手中搓|圆|捏|扁的,一并惹来女孩的颤|栗。

    只是这样他犹觉不够,扫了眼狭|窄的沙发,最终下了决定。

    突然的,沧蓝两|腿|悬|空,给人横抱了起来,她惊慌的|攀|住|他的肩膀,撒娇道:

    “叔…欺负…人…”

    那娇|娇|软|软,不谙世事的模样,真是惹|人犯|罪。

    天气炎热,展暮抱着怀中这团毛茸茸的|肉|球,睇了眼她绯红的小脸,生怕把她热着,又将空调调低了几度。

    随着房门的关上,里面隐隐约约的传来对话声。

    “叔…衣服是姨的…不能剪…”

    “叔…唔…”

    “叔…坏…”

    …

    夜里,沧蓝累得不行,抱着展暮的胳膊沉沉睡去。

    他爱怜的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捧住她的小脸细细端详。

    自从回家以来,沧蓝便非常喜欢粘着他,寸步不离,白天尚且如此,而到了晚上,她必须抱着他的手臂才能入睡。

    开头几天,他只要一动弹,这小丫头就跟在他身上装了雷达似的,立即睁眼,并在同时紧紧缠上来。

    就好像是怕他丢下她似的。

    “傻丫头。”他轻拍她的面颊,心中顿时流过一股暖流,不可否认的,他很喜欢这种被全心依赖的感觉。

    小蓝,其实你只要放下那份固执,我们可以过很好,比任何时候都好。

    展暮摸着她的脸陷入沉思,他多想将这句话告诉她,可如今,他哪怕在她耳边说一千遍、一万遍,她怕是也听不到了。

    “沧伯。”片刻后,展暮拨通了沧忠信的电话:“是我。”

    “没想到你还活着。”沧忠信冷笑,烟头在手中燃烬,他叱了声扔进烟灰缸里说道:

    “我说话算话,你明天回来上班吧。”

    话落,也没等他的答复便挂断了电话。

    听到响动沧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并下意识的往身旁摸去,在碰触到展暮的身体时,轻吁了口气,而后又一次紧紧的缠上去。

    “叔…”她在他怀中磨蹭,舒服的叹息。

    灯光下,展暮凝着她如猫儿般软腻的模样,不禁伸手在她发上抚摸。

    沧蓝的头发生的极好,几个月下来已经长到了肩膀。

    五指在柔顺的黑发间来回穿梭,并时不时的在她颈部轻按。

    而半梦半醒的沧蓝,在展暮的“按摩”下,更是如猫儿般,一舒服了便哼唧两声。

    他挂了电话,忍不住把她闹醒。

    “唔…”沧蓝不高兴的将眼睛掀开一条缝,躲闪着那张要吃人的嘴。

    “叔…我困…”

    “乖,再来一次,嗯?这次我轻点…”他压住她的手,凑到唇边,纠缠间将哄人的话全部吐进了她的嘴里。

    之后的几个月里,展暮没再费心给沧蓝找看护,而是将她带在身边,就近看顾。

    其实也不是他不想请,毕竟男人出门在外,不免要与人拼酒应酬,出入的场合龙蛇混杂,在这种情况下,带着沧蓝确实不太方便。

    可他没有办法,只要稍稍离开,这小丫头不是哭就是闹,骂过了没用,打——他盯着她的肚子,又舍不得,最后只能跟个奶爸似的,只差没把人栓在裤腰带上,同进同出。

    为这事,他没少受到魏无斓的嘲笑。

    而沧忠信,自从他伤愈归来后,便开始削弱他的势力,平日跟在他身边的下属,一个个的被各种理由辞退,之后安排进来的,全是沧忠信的亲信,最后更将冯元照插在他身边,美曰其名是为了跟他学习,实则有是来监视他的罢了。

    为此魏无斓没少跟他急,沧忠信倒是没辞退他,不过他也被调到了别的部门,离了展暮他是无所谓,可离了程英那就万万不可了!

    在这几天里都没能与程英碰上的魏无斓,趁着下班,直接杀上了展暮的办公室。

    瞅着这男人一副淡定的模样,魏无斓只觉心头火气上涌,真想冲上去揪着他的领子骂娘啊!

    “无斓,别急。”展暮平静的说道,招招手叫来一旁的沧蓝,并顺势将人圈进怀里。

    他把玩着沧蓝柔软度的小手,笑道:“你放心,沧忠信斗不过我们的。”

    “你哪来的自信。”魏无斓沉下脸,他总觉得他怪,却又说不清具体怪在哪。

    “他还能活多久?”他亲昵的在她发间磨蹭:“五年?还是十年?”

    “你要跟他斗命长?”魏无斓睁大眼,不敢置信的问道:“你是不是被他打傻了,要是那老头子没事再活个二三十年,咱们也陪着?”

    展暮摇头,笑而不语。

    魏无斓看着面前亲昵的两人,只觉扎眼。

    “你要耗就耗吧,可别指望我,顶多两年,这形势再搬不回来,老子就不玩了。”冷哼一声,他摔门出去。

    “叔?”沧蓝扯了扯他的前襟,不安的问道:“哥…怎么了…”

    展暮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拧着眉问道:

    “你叫魏无斓什么?”

    “哥…”沧蓝老实回答:“哥…让这么叫。”

    展暮心里颇不平衡:“你叫他哥,却唤我做叔?”

    沧蓝歪着脑袋看他:“叔?”

    “叫哥哥。”他凑过去,坏心的舔着那颗白|皙的耳珠子。

    “叔…就是叔…”沧蓝那执拗性子,即使摔傻了,也依然没变。

    展暮又逗了她一阵,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他嘴角噙着笑,并不时往她身上又揉又捏的吃尽豆腐。

    “展总,这里有些文件需要你的签名。”张婕敛下眉眼,面无表情的带上门。

    “放着吧。”注意到沧蓝明显的安静了下来,展暮当着张婕的面,在她唇上轻咬。

    越过他的肩膀,她看到了张婕的站得笔直的身影。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漂亮的姐姐,沧蓝就是喜欢不上来,她不安的挣了挣,谁知他的力道却越圈越紧,直到她再也动不了。

    “那么我先出去了。”张婕不自在的撇过脸,不再看这两人。

    得到展暮的首肯后,她挺直了背脊,犹如一只高傲的孔雀般,昂首挺胸的离开。

    在门关上的刹那,展暮能明显的感受沧蓝突然松下来的身体。

    蓦然想起那日清晨,他将要离开医院的时候,曾经问过张婕。

    “你想要什么。”他的声音冷硬的就像是在谈一桩买卖。

    晨光甚好,映在身上给两人分别渲染出了一层光晕,她抬眸看着这个她爱了几年的男人,凝注着他如雕刻般立体的五官,她知道她不想放弃,她想要再试一次,难道凭着她的条件,会挣不过一个傻子吗?

    “我想回沧氏,我想要继续帮你。”半晌,她开口道,清冷的声音在走廊中回荡。

    她没有刻意的隐瞒自己的感情,她喜欢他,那么她就会让他知道,她不相信命运,只要她肯努力,他总有一天会接受自己。

    怀中小人不安的挪动,她拍了拍他的脸,一并将他的思绪由回忆中抽离。

    “你不喜欢她对不对?”他捏着她的下颚问道,架在鼻梁上的镜片闪过一抹白光。

    沧蓝眨眨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捏着她手没有放松,他反倒自己凑了过去。

    “为什么不喜欢她?”

    她被抓疼了,伸手在他腕上捶打,而后摇头道:

    “叔…我不喜欢…”

    “你不喜欢…”他低低呢喃,顺势吞下她的小舌。

    整个办公室里传来沧蓝轻轻的呜咽声,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男人的唇角却勾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