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沧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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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原创首发
    “展暮!”她惊得去拉他的手,并手忙脚乱的推拒道:

    “还不可以。”

    按住她乱扭的身|体,展暮wēn热的呼xī一下一下的在她颈间撩|拨。

    “医生说已经可以了。”

    说着,他鼻息浓重,大手已经放肆的开始在她胸前抚|nòng,揪着一颗jiāo|弱的rǔ|尖,夹在指间è意拉扯。

    沧蓝自从生了孩子后身材要比从前丰|满许多,搂在怀里一mō都是肉,柔|弱无骨的让他直恨不得深深的与之融为一体。

    沧蓝虽然用背脊对着他,可贴在身后的胸膛却热得跟烧着了似的,两条臂膀更是坝道的横跨过来,钳制着她的一举一动。

    下|身一凉,沧蓝听着一声撕|裂的声音,睡裙已经被人猴急的撕碎了,在察觉到一根热|铁正|抵|在自己的tuǐ处,并对准了洞|口蓄势待发的要一铤|而|入时,她绝望的闭上了眼。

    展暮揉|着她的屁|股,在门外磨蹭了一会,正待猛|擦|入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哭啼。

    “女儿,女儿在哭。”沧蓝惊慌的挣扎。

    “让她哭一会,不会有事的,乖,先让我进去。”他低声哄着,抓|住她的tuǐ,作势又要进去。

    “放手,你让我去看看她,她在哭。”

    沧蓝凝着他猩红的双眼,心里顿时堵得慌,她不想让他碰,却又无力阻止。

    “你放开我,那也是你的女儿…”

    说着说着,已经糊了一脸的泪水。

    她是有多恨他,才会排斥成这样。

    展暮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撑起身沉默的看着她。

    这段曰子沧蓝对他的厌è从不加以掩饰,她到底还是太nèn,一双清澄的眼中根本藏不住心事。

    只稍细究,他便能从中瞧出她对这一切的厌恶。

    沧蓝心里着急,侧过脸看着不远处的摇篮,听着婴儿越来越大的哭声,她哽咽的道:

    “你,你让我过去看看,就十,不…五分钟,一会,一会我随便你nòng。”

    那委曲求全的模样,比当面给他一巴掌,还要令他难堪。

    “跟我在一起,真的令你那么痛苦?”

    难道她半点也感受不到自己的付出?

    沧蓝摇摇头,依然没有看他:

    “小祤,女儿…”

    女儿,又是女儿!

    下颚蓦的一紧,她被|迫扭过脸对上他迫人的视线。

    “回答我。”

    他阴测测的盯着她,那一双阴冷的眸子,总让人生出一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

    沧蓝沉默下来,她静静的凝视着面前的男人,这个前世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

    “展暮,我真的做不到,有些伤害一旦铸成就不是我想去遗忘就可以遗忘的。”

    “每次你下班回来,我总会不自觉的去猜测你今天做了什么,跟哪个女人见面,或者去了什么地方,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与别人qīn|热…你就当我胡思乱想吧,可我就是忍不住…我已经无法像从前那样对你全心信任了。”

    脸sè一沉,他锁着她的目光好像要把她生tūn活剥了。

    “我不瞒你,是的,跟你在一起,无时无刻都是一种煎熬。”

    感觉到扣在下颚上的手一松,沧蓝顺势撇过脸,不愿再看他一眼:

    “就这样吧,我以后会好好呆在这里,陪着小祤哪也不会去,我再也不会管你在外面跟谁好,生几个孩子,只求你行行好,最后再给我留点尊严…”

    她虚弱的从他身|体下抽|离,翻身往婴儿床走。

    心翼翼将女儿从摇篮里抱出,在接|触到母体后女婴便停止了哭泣,并趴在母qīn胸|口继续香甜的睡去。

    “你希望我把你当成情|妇那样圈养起来?”

    深xī一口气,他抑制下正在胸腔处翻腾的怒意:

    “无论我有多少个女人,生多少个孩子,你也无所谓?”

    心中蓦然一痛,她背着他哽咽的道:

    “是。”

    “好。”展暮起身着衣:“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房门“砰”的一声被甩上,并将房|中的桌椅震得轻微晃动。

    沧蓝惊得缩起了肩膀,犹在熟睡的婴儿像是感受到母亲的不安,张嘴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

    吱——

    火红色的跑车在酒吧门口停稳,下了车魏无斓顶着一头乱发铁青着脸进门,没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了他的目标。

    不远处,展暮趴在吧桌上,手肘旁堆满了空罐酒瓶,一旁站着酒保小余,看到他魏无斓说道:

    “真是麻烦你了。”平时两人隔三差五也会来这消遣消遣,久而久之跟这里的店员便熟稔了起来。

    “不麻烦,不麻烦。”小余客套的笑笑,也不敢多管闲事。

    前几个小时,展暮黑着一张脸进来,找了个角落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闷酒,小余见是熟人,又落单了,便上前跟人闲聊了几句。

    可他光顾着喝酒,任由他在一旁自说自话,时间长了他也觉无趣,正要离开的时候手里又塞|进了一张名片,当时展暮还没全醉,阴冷的目光往他身上一扫,他便不自觉的发起抖来。

    魏无斓给人塞了点小费,数额不少,捏了捏手里的票子,小余顿时眉开眼笑的走了。

    吃力的扶起展暮的身|体,当两人接|触时,一股酸臭的酒味扑鼻而来。

    “展暮你他|妈有毛病啊。”展暮一米八几的个头醉过去后重的像死猪似的,等到魏无斓成功把他塞|进后车座后,身上的衬衫早已被汗水打湿,黏|稠的贴在身上。

    他气喘吁吁的靠在车门上休息,泄愤又踢了踢他的大|腿:

    “你他|妈到底喝了多少,什么酒那么厉害居然能把你醉成这样。”

    车水马龙的路边是霓虹灯闪动的高楼,透过后视镜,魏无斓扫了一眼后座上的男人。

    他醉红了一张脸趴在皮椅上昏睡,展暮有个优点,喝起酒来不容易醉,就算醉了也不会发酒疯,顶多倒头就睡,老实得很。

    注意到他身上的便服,魏无斓眼睛蓦的一亮,顿时意会过来。

    半夜三点的时候沧蓝被门铃吵醒,她坐起身在床|上发了好一会的愣,这才悄悄摸|到门边。

    她没敢开灯,静悄悄的走到玄关处,借着月光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

    自展暮负气离开后,已经过了四个小时,她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

    男主人未归,如今家里除了她们两母女一个人也没有,如果是贼该怎办?

    沧蓝心里恐|慌,正当她拿起鞋柜上的电|话就要拨通报警|号码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喊叫。

    “沧蓝开门,是我,魏无斓,妈|的重死了你在不在,快开门啊。”

    放下电|话,她吁出一口气。

    门刚开出一条缝隙,伴随着一股浓郁的酒气,一道|人影覆了过来。

    沧蓝脚下一个踉跄往后倒退两步,抵着墙,勉强算是撑住了展暮的身|体。

    “魏…”

    魏无斓靠在门栏上喘气,嘴里骂骂咧咧的道:

    “交给你了…妈|的,累死老|子了。”

    门又一次在眼前被人摔上,听着“砰”的一声巨响,沧蓝终于回过神来。

    她眨眨眼,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

    展暮闷|哼了一声,wēn热的鼻息一下又一下的在她耳边轻扫,四肢像是有|意识般的圈了过来,随着男人的闯入,室内顿时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酸臭。

    她厌è的皱起眉,羸弱的身|体哪里支撑得住他的重量,当下脚一软坐了下来。

    沧蓝刚才从房里出来的时候没敢开灯,面对满室的黑|暗,她吃力的把手从他怀中抽|出,并mō索着将大灯打开。

    沿着墙她撑着他的身|体一步步的往主卧里走,嗅着熟悉的味道,展暮掀开眼,凝着她白|皙的耳廓,目光一热,本能的hán了过去。

    喝醉的展暮浑身滚|烫犹如热铁,他呼出的酒气熏红了她的面颊,沿路走来,他只觉怀中的身|体软的不可思议,又香又甜,像是没有骨头似的,让他直恨不得能与她融为一体。

    沧蓝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他放到床|上,站在床边她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忍不下心丢着他不管。

    她将毛巾用热水浇湿,从浴|室里出来,褪去他的衣|裤为其擦|拭身|体。

    等到一切都做完后人也已经累得不段喘息,目光落在男人微微凸起的kuà|下,她脸一红不打算再擦下去。

    展暮在床|上躺了一会,经过刚才的一场呕吐,浑身的酒气已经褪去不少,微微的眯起眼,他沉默着注视正在床边忙进忙出的女人。

    她背对着他,体贴的调好了室内的wēn度,又从柜中抽|出一张薄被,走过来小心翼翼的盖在他的身上。

    “小蓝…”

    听到这声呓语,沧蓝的动作一僵,收回手便打算退出去。

    “过来…”

    抬眸对上他半睁的眼,她诧异的开口;

    “你醒了?”

    展暮依然一动不动的躺着,只是嘴里喃喃的重复道:

    “过来。”

    “既然醒了就去洗个澡再睡吧,洗干净了会舒服很多,我先回去了。”沧蓝垂下眼,淡淡的说完后关上房门离开。

    突然少了一个人的室内顷刻间静得骇人,在黑|暗中展暮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顿觉浑身热得像是要烧起来,踢掉了身上的薄被,他难受的在床|上翻滚,已经被汗水打湿的床单躺上去也只是徒增不适罢了。

    急躁的低吟了一声,如今就算开得再大的冷气也无fǎ平息他体|内的燥热。

    他需要发|xiè,而能让他xiè火的…

    *****

    沧蓝坐在摇篮旁看着女儿的睡颜,听着窗户外嘈杂的车流声,拧起眉,生怕吵醒女儿,便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将玻璃窗关好,可她还没来得及拉上窗帘,身后的大门已经被人一脚踢开。

    沧蓝心里一惊,回过头来便看到了靠在门框上的展暮。

    睡在摇篮中的女婴被这声响动吵醒,眼看着她又要哭出来,沧蓝赶紧上前一阵诱哄,并回过身,压低了声音怒道:

    “展暮,你发什么酒疯,女儿都被你吵醒了!”

    说着又扭过脸,对着小婴儿又笑又唱的逗|弄

    扶着门框,展暮脑中一片混沌,如今除了眼前的女人再也容不下其他。

    沧蓝满腹心思都在女儿身上,根本察觉不到正逐渐靠近的危险。

    等到脚步声越发的近了,她这才后知后觉的转过身,瞬时间她对上了一双猩红的眼睛,他阴测测的看着她,赤|倮|着上半身伫立在她身后。

    “你…”

    话还没说完,手臂一疼,人已经被他一把扯起。

    他将她拉近,并眯起眼细细的瞅着她。

    目光从她的脸上一直往下延伸,最终他火|热的视线落在一对浑|圆的胸|部上。

    “不…”沧蓝觉察到他的意思,脸色顿时一变。

    抬起手她试图用耳光抽醒他的神|智。

    展暮接受过严格的搏击训练,身|体的本能让他在探出沧蓝的反|抗时,已经毫不留情的将她甩了出去。

    背脊撞上|床角,沧蓝疼得眼泪直流,而在下一秒,当男人又一次摇摇晃晃的朝自己走来时,她吓得只能往床底爬去。

    “展暮,你快醒醒,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慌慌张张的往床底下爬,可还没爬出几步,小|tuǐ一紧又让男人拽了回来。

    “小蓝…”他无意识的呓语着,盯着她的目光仿佛着了火般,tān婪的胶着在她的身上。

    “小蓝…”

    只听耳边传来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待她反应过来时,身下的睡衣|裤子早已被人撕|开了两瓣。

    “不…不要这样,展暮你醒醒,不要在这里,qiú你别在这里。”

    她哭得声嘶力竭,喊得嗓子都哑了也没见他收手,两条tuǐ被掰到最大,挺着一根热|铁,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他重重的|捣|了进去。

    156原创首发

    车子平稳的在路上行驶,小家伙刚吃过母乳,这会儿正趴在她怀中熟睡,等到出了高速公路,走上坑坑洼洼的黄泥地时,车身开始颠簸。

    怀中女婴被震醒,小脸皱了皱眉眼看着又要哭了。

    “乖乖,很快就到了…”

    随着婴儿的哭啼,耳边传来女人温言软语的诱|哄。

    抿紧了唇了,展暮一言不发的降低了车速。

    姆妈与沧蓝的奶奶葬在同一个山头,刚做完月子那会儿沧蓝就惦记着要来给她上坟,展暮却一直抽不出时间。

    而在经过昨晚那一遭后,隔天就被他抱上了车。

    停妥车,他沉默的抱过沧蓝怀中的婴儿,当两人在身体上发生碰触时,他能明显的感受到她的轻颤。

    她在怕他。

    不过是片刻的迟疑,他很快又提起一旁的重物,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提着纸袋大步朝山上走去。

    昨天夜里刚下过一场小雨,地上有点湿,沧蓝这一路走来,必须要抓住一旁的杂草,才不至于摔倒。

    她蹩起眉看着走在前面的展暮,张了张嘴,半晌还是没有出声。

    上了山顶,沧蓝抱着女儿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做着一切准备工作,姆妈刚去世不久,坟前杂草不多,展暮握着锄刀,没一会就将地方清理干净了。

    凝着姆妈生前的照片,她心中顿时百味杂陈。

    这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她身体有点胖,一头黑发早已斑白,在摄影师的要求下僵硬的咧着嘴,对着镜头露出了一抹慈祥的微笑。

    沧蓝从小就没有母亲,因为是个女儿身,沧忠信便不愿将精力投注在她们身上,所以沧家两姐妹,即使吃最好的,穿最好的,身边佣人不断,却从未有人用真心去对待过她们。

    而姆妈,沧蓝一度将她视为自己的母亲。

    展暮睨着她的背影,一言不发的继续手边的工作,山顶风大,吹出一片哗哗声。

    清晨的时候沧蓝低低的哭声令他蓦然惊醒,感受到怀里的光|裸,这才发现她被他梏在臂中正轻轻的啜泣着,目光一旦胶在她的皮肤上便再也移不开视线。

    那遍布在女人身上的淤青让人触目惊心。

    知道他醒来,她压抑下自己的声音,只余一双轻颤着的裸|肩,泄露了她的委屈。

    注视着盆中烧着的纸币,展暮眸里隐隐跳出火光。

    其实那晚他并未全醉,在能清楚的认出面前的女人之余,他更能清晰的回忆起当晚的全部过程。

    醉后的男人只是顺从了自身了本意,他想要她,这是事实,如果再让他选一次,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插|进去。

    然而在放纵过后,二人正式进入了冷战。

    沧蓝又在坟头呆了一会,直到暮色渐黑,这才被展暮拉起:

    “走吧。”

    她默默的跟着他离开,整个过程呆滞的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下山的时候天空开始飘起小雨,泥泞的山路在这时更显湿滑,杂草有刺,为了避免滑倒,沧蓝这一路走来手上已经被割出了数道口子。

    等到展暮下到山脚的时候,沧蓝还慢吞吞的在半山腰处磨蹭。

    他拉开车门将女儿放了进去,而后往回折返。

    眼看着雨势越来越大,沧蓝心里也害怕,她被卡在一道坡上,揪着道路两旁的杂草,一时不知该往哪走。

    这时天际划过一道闪电,伴随着轰隆作响的雷声,她惊得一缩,再也不敢乱动。

    幸好展暮很快又折了回来,西装外套兜头罩下,他将她搂进怀里裹了个严严实实。

    鼻间飘过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沧蓝肩头一紧,已经被他半搂半抱的带了下去。

    车门一关上,连带阻绝了外界嘈杂的雨声。

    展暮睇了眼暗沉沉的天色,思及沧蓝身体刚好,实在不适宜赶夜路,故此决定回老宅住一晚再走。

    在奶奶过世时沧忠时曾经提起要将乡下的租屋卖掉的事,当时沧忠信念旧,没答应,也幸好他没答应,否则荒山野岭的两人还真不知道去哪窝一晚。

    跟隔壁的姥姥取了钥匙,展暮搂着她进门。

    从踏入这间宅子的那一刻起,沧蓝非但没有故地重游的喜悦,反倒从心底涌上一股酸涩。

    特意绕过不远处的浴室,她抱着女儿回到自己的房间。

    每个月沧忠信都会固定找人过来打扫,所以这个地方即便已经没人住了,也不会太脏。

    “这周六是吗,我知道了,我会跟她说清楚,恩…”

    沧蓝收拾了一会屋子,出来的时候看到展暮正在跟人通电话。

    他背对着她收了线,思索片刻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张秘书,是我。”

    即使时隔两世,可对于张婕这个女人,只稍听到她的名字,她便觉得浑身不在。

    听着展暮低哑的声线,她抱着女儿转过身匆匆往楼上跑,慌乱的脚步声引来了他的侧目,凝着她的背影,他的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替我取消之后两周的行程,对,还有魏无斓,我有点私事要处理,可能短期内不会回公司,是的,麻烦你了…”

    这间老宅子在沧忠信找人重新装修过后,也开始似模似样起来,可因为长期无人居住的关系,厨房里没有可烹饪的食材。

    此时外头雷声作响,他们更不可能驱车去买,是以两人只能随意的吃了点早上带过来的面包,草草的打发了这一餐。

    虽然这片地方一直在下雨,却依然驱逐不去空气中的闷热。

    沧蓝忙碌了一天,早已是香汗淋漓,她打开柜子从里面抽出了一条裙子,把鼻子凑过去嗅了嗅,一股霉味令她厌恶的往后退了几步。

    正巧展暮进来,给她递过来一套从邻居那借来的衣服:

    “先穿这个。”

    嫩黄色的碎花上衣,裤子,料子很薄,裤腰还是用松紧带手工缝上去的。

    沧蓝蹩起眉头,可这个时候也容不得她去选,垂下眼帘她没有拒绝的接过,越过他缓缓朝后院的浴室走去。

    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踩着木屐她在浴室门前站定,看了眼已经换过的门锁,脸色一白,脑海中又一次回想起16岁的那年。

    也是在这里,她失去了自己的童|贞。

    展暮在房里哄着女儿入睡,听到开门声,他诧异的问道:

    “这么快?”而在回眸的瞬间,浑身一震,煞是让门边的佳人摄去了心魂。

    土气的碎花衬衫穿在她的身上,反倒更衬托出了她的肤色,沧蓝长相显小,纤细的身段,一点也不像一个刚生过孩子的母亲,目光在她姣好的曲线上游移…

    展暮的眼神越发的火热,脑海中不禁浮出一片花田,而正置身其中的,是一位美丽的农家少女。

    轻拍床畔,他沙哑的呢喃道:

    “早点休息。”

    沧蓝背脊一僵,点点头绕过他睡到了另一边。

    展暮看着被移到中间的女儿,敛下眸中的不悦关上灯走了过去。

    在黑暗中,沧蓝只听身旁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身音,而后整个人立即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你…”她话还没能说完,嘴已经被堵了个严实。

    喘息间,她伸手往一旁摸索,却如何也摸不到自己的女儿。

    好不容易寻了个空隙,她惊慌的叫道:

    “小祤呢…”

    “在我身后。”说着人已经压了上来,含着她的唇又亲又咬。

    刚才在洗澡的时候她顺手将身上的衣服也拿出去洗了,其中当然包括了内|衣|裤,ru头被人狠狠揪起,沧蓝在一声闷哼过后,放弃了挣扎。

    如今她除了身上罩着的大衬衣,里面什么也没穿。

    这样一来,也更方便了他的攻势。

    “你会压着她的。”她不死心的说道,伸手往他的位置摸去。

    “我会很小心。”他边说着边解她胸前的扣子,咬住一颗ru头吮出“嗔嗔”的yin靡声。

    “你再闹下去,非得把小祤吵醒不可。”

    小家伙从一生下来就不老实,特别是在睡前,非得抱着哄上大半天,才不情不愿的合眼。

    这下沧蓝也不敢做出过大的动作,承着男人的重量,她哆哆嗦嗦的被压在身下,抑制住到嘴的抽泣,随着他一起摆动,为了能让自己好过些,她只能尽量去配合他的体|位,只求能快点结束这一切。

    之后当展暮从她身体里抽出,就在她以为完事的时候,他又将她抱起,一路来到后院的浴室中,把她按在墙上,就犹如当年那般,放肆的律|动。

    掀开眼帘,她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已经没了多余的力气去反抗、挣扎。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只知道自己在失去意识的刹那,对上的是他那双如狼般猩红的双眼。

    隔天沧蓝一上车便挨着座椅昏昏沉沉的睡去了,展暮体贴的撩起她耳边的发丝,亲昵的又在她颈间磨蹭了一会儿,这才驱车离开。

    看着女人苍白的睡颜,他也知道昨晚要得狠了一些,可他没办法,这次合作对象是沈城,他不可能将她带在身边。

    离开所需要的时间大约为半个月,他只能在这几天里尽量多收点利息,等到回归那日,再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沧蓝这一睡就睡了大半天,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家。

    起来给女儿喂了点母乳,她走出客厅倒水。

    浴室里传来一阵水声,本以为是展暮,她没太在意,可当视线触及玄关处的高跟鞋时,诧异的站住了脚。

    这时门被人推开,并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这个女人她不陌生…

    “您好。”张婕毕恭毕敬的道:“初次见面,我是展总的秘书,您可以叫我Jacqueline。”

    沧蓝浑身一僵,学着她扯了抹笑,点点头便逃也似的进了厨房。

    这个展太太,整的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儿娇态。

    张婕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轻蔑的笑了声,回过头便往书房走去。

    展暮与她在书房里呆了许久,等到一切都交代清楚了,本着绅士风度,他驱车将她送回家。

    “展总,这次出差您确定不需要人帮忙吗?我可以…”

    “有心了。展暮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沉默片刻开口道:“下次如果有什么工作上的事需要向我报备,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Jacqueline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张婕面色一僵,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嘴角的笑意倏然褪去。

    展暮离开的这段时间,沧蓝一直窝在房中逗着女儿玩。

    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连展暮什么时候进门的都不知道。

    他突然从背后抱住她,下巴在她颈间磨蹭:

    “在想什么。”

    沧蓝被吓得睁眼,看着横在腰上的手,闷闷的摇头,沉默着没回话。

    展暮拧起眉:“月底我要出国办点事,大概半个月后回来。”

    睫毛微微一颤,她点点头,算是给出了回应。

    手一僵,他不甘心的将她圈得更紧。

    明明是近在咫尺的一个人,却总让他生出一种抓不住的错觉。

    眸色一分一分的暗了下去,良久之后他贴着她的耳廓,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小蓝,我也会累。”

    沧蓝动了动,抬眸瞧他。

    他…会放了自己吗?

    “等到我再也走不动的那天…”微微垂下眼,他突然抓住她的双唇,舌尖在她口中翻涌,沧蓝脚一软顺势被他压了下去:“我们就一起死吧。”

    “你注定只能是我的人。”他状似深情,出口的话却冰冷至极。

    沧蓝乖巧的让他褪去了长裙,在他进入的瞬间,疲倦的闭上了眼。

    就在展暮出发的前一天,他把她带回了沧家。

    知道沧蓝要回来,沧忠信一早就让佣人将她的房间打扫干净,也正好沧红下个月出嫁,两姐妹能趁着这个时间多聚聚也是好的。

    沧蓝看得出来沧红的不愿,可这门婚事既然是沧忠信决定的,那么她们无论是谁都没有置喙的余地。

    “小蓝…不,大姨,再过不久咱就是一家人了。”冯元照脸色通红,面上是难掩的喜色。

    沧蓝侧过脸,反观一旁的沧红,在听到那一声“大姨”时,毫不掩自身的不悦,站起身尖锐的说道:

    “我吃饱了!”

    “你上哪去。”沧忠信低低的警告:“坐下,你姐姐难得回来一趟,一会让她陪你去挑婚纱,来来去去我给你换了五个设计师,这次再不满意,你们明天就去领证,这酒也不用摆了。”

    随着沧红不情不愿的坐回去后,饭桌上陷入了一片沉默当中。

    展暮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除了偶尔给她夹点菜,对于沧家的事不发表任何意见。

    吃完饭后他跟沧忠信在客厅里下棋,沧蓝则跟着沧红上楼挑选婚纱。

    沧蓝知道以沧红的性格,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果不其然,当门关上,室内只剩下她们两人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会突然朝自己跪了下来。

    沧蓝心里一惊,抱着小祤后退数步,不想却被人抓住了裙摆:

    “姐,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惹你不高兴了,你当我年纪小不懂事,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你不帮我就没人帮我了。”

    沧蓝抿着唇,生怕吵醒了怀中的女婴,压着嗓音说道:

    “你有话起来再说。”

    “给我钱。”沧红爬起身,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她:“爸爸冻结了我的户头,又找人看着我,我现在出个门都有人跟着,根本哪也去不了。”

    沧蓝顿了顿,平静的说道:“我帮不了你…”

    如今她的处境与沧红相差无几,即使有心也是无力。

    “姐,我求求你,再不走我这辈子就完了。”沧红眼眶一红,哭道:“我不想嫁,那傻子…爸爸到底看中他什么…”

    沧蓝看着床上铺着的婚纱,从中随意挑选了一件:“就这个吧。”

    沧红瞧着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眸光一冷,哑着嗓子道:“沧蓝,我怎么说也叫了你二十二年的姐姐,你就这么对我?”

    “我的身份证,护照,信用卡…所有能够证明我身份的证件全被展暮锁在了保险箱里…”注意到沧红诧异的眸光,她平静的述说:“抱歉,我想以我现在的处境…恐怕帮不到你。”

    沧蓝哄着怀中的婴儿,思索片刻继续说道:“小红,元照哥其实是个不错的人,够实诚,待你又这么好,如果可以选,我宁愿…”

    “你宁愿什么?”展暮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上楼的,只见他在门边站了许久,之后推开门,随意的扫了眼床上的婚纱,最后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157独家首发

    沧蓝目光闪了闪,抱着小祤后退两步。

    “婚纱选好了?”展暮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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