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这高手已远离,想是一时技痒出手,中原武林向来正邪不二立,此次咱们约战白道武林,魔道高手只会袖手旁观,绝不会插手,将军且放宽心。”呼兰明月不答,双手背负仰首北望,现在大漠风沙想必正狂吹不息,三日来与青玄子隔空气机相交,对于明日与青玄子一战谁胜谁负、殊难预料,此时杀气尽去反倒一身无挂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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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观台大门开启,众道士林立入观大道旁,恭迎贵客入观。
张书诚与孟雪歌等人,有些受宠若惊,虽说张书诚贵为正气盟盟主,也曾来到楼观台数回,但也从不曾受过如此隆重的迎客之礼,不知今日为何,道教竟排出此等迎宾大礼。
正伫立于观门前,张书诚与孟雪歌等人有些踌躇不敢往前走,正要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往前踏步,一阵由远而近的诵佛声:“阿弥陀佛”传来,来速奇快,一声接着一声快如奔马,不多时,十八名少林罗汉僧开道,了空大师到了。
张书诚与钱功这才恍然大悟,果然这大礼不是为了自己准备的,当今武林也只有了空大师当得起道教这般隆重的大礼。
熟料张书诚与钱功还是猜错,青玄子并不知了空大师将到来,而是感于方才孟雪歌显露出的强大气机,为免比武之事节外生枝,特别要青空子安排这等迎宾大礼,盼能示之以礼,让这魔道高手不要插手比武之事。
张书诚与了空大师点头示意,这处毕竟是道教殿门,没道理在他人门口寒暄,有事也要待入观后再谈,二人互相揖让一番,孟雪歌趁机打量了空大师,只觉了空大师与一般老僧无啥差异,白眉无须,净白的脸色,微泛着红光,身着宽大的僧袍,近六尺高,若不是经张书诚证实,也不会想到这平凡的老僧竟会是当今武林绝顶高手之一的了空大师。
正当张书诚与了空大师互相推让,青玄子有如幻化一般,出现于殿门处,开口道:“张盟主、了空大师,既然来到敝观,何故在殿门处盘桓,难道是嫌敝观礼数不周?”
张书诚抱拳作礼,道:“掌教说笑了,正是因贵教礼数隆重,张某与了空大师担待不起,正不知如何进观呢!”了空大师也合什道:“阿弥陀佛,道兄何故排出此等阵仗,倒教老衲一时之间摸不着头绪,想来定不是为老衲而设,因之老衲迟迟不敢入观。”青玄子也不隐瞒,先是细细看了张书诚这方众人,在望见孟雪歌时,眼光突亮,开口道:“盟主,这位可是近来武林传闻中的毒人孟雪歌、孟少侠?”
此话一出,了空大师心中顿时明了,道教为当今天下第一大派门,教众遍布天下,许是早已知晓毒人将随张书诚前来,特地安排此等阵仗迎接,只不知这毒人究竟有何能为,能让青玄子以如此大礼迎接。
了空大师与众人同时转首注视,孟雪歌一时之间成为焦点,急忙抱拳为礼,道:“晚辈风雪门孟雪歌,拜见二位前辈。”青玄子早已探知孟雪歌这毒人的一切,虽说未见之前仍不知适才杀气乃出自于孟雪歌,但心想也只有毒人方有此等修为,先回礼道:“孟掌门也是一派之尊,无须如此多礼,贫道先谢过孟掌门方才出手相助之情。”这话让孟雪歌有些难解,自己何时出手助过?一旁孟念慈赶忙接着道:“道长,那可不干我师哥的事,我师哥什么都没作。”
青玄子见孟雪歌的脸色及孟念慈心急的神情,笑笑带过,不再多说,转而向了空大师及张书诚道:“大师与盟主既然同来,不如就在敝观暂住一宿,待明日再同往擂台如何?”
了空大师与张书诚也不清楚青玄子所言之事,只是张书诚约莫猜到与方才空中的异现有关,张书诚道:“若是不碍道长清修,能住此道教圣地,是张某等人之幸。”了空大师也道:“佛道本一家,今日就挂单在此吧!”孟雪歌仍自思想青玄子之意,低声向着师妹问道:“师妹,刚才我有出手吗?怎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孟念慈也低声回道:“那有这回事,师哥你一直都在我身旁,况且青玄子道长那须要师哥相助,或许道长是认错人了。”孟雪歌想想,总觉有些不对劲,但师妹一向不擅说谎,更不会欺骗自己,随即将问题抛诸脑后,迈开大步,走入观中。
孟念慈心中低语:“我可没骗你哦,师哥。你是没出手,但是不是助了道长一臂之力,这我可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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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安排妥当,已近午时,青玄子安排素餐,精致美味令人食之赞不绝口,吃完饭后,孟念慈强要孟雪歌陪着参观这道教圣地,了空大师与张书诚、钱功、青玄子等人,齐聚无为殿,商讨着明日比武之事。
张书诚与钱功二人,就孟雪歌毒人之事一一道与子空大师与青玄子道长知晓,了空大师与青玄子道长啧啧称奇,自有毒人以来,能保有意识的仅有孟雪歌一人,只是听闻连白家药行都无法可解这毒人之躯,二人也心中忧惧,尤其是青玄子道长,在初步了解孟雪歌毒人之威后,更是深怕有朝一日孟雪歌失去意识,武林又将兴起一场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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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了空大师与青玄子道长进入了无为殿,为了明日的比试,二人盘坐养气,无为殿外,十八罗汉与道教三十六弟子严密护法。
张书诚与钱功等正气盟人,正努力修持,想要早日恢复功力。
孟念慈见着孟雪歌正在苦思武功诀要,不想惊扰,早早自行睡去,孟雪歌先试练了一回乾坤心诀,不敢大意,先引了一成内力冲激,果然五脏六腑如受针刺,令人痛苦难当,幸而毒人身躯自有疗伤功效,片刻之间苦楚全消,二股真气自脏腑生起,阴阳相交转化入丹田,真气果然有增加的现象,只是孟雪歌不知,就连修练多年的张书诚,平日也只敢以少许微不足道的真气去冲激脏腑,那像孟雪歌一开始就用了一成内力。
不敢太过冒进,孟雪歌收功后,细细回想飞鹰刀法的要诀,轻轻拿起身边的映日刀,推开房门,在月光下,孟雪歌深吸一口气,按着飞鹰刀诀,身踪上空,映日刀果真一点都不妨碍身形,按着飞鹰刀法,在空中连施十余招,没有对手可供借力,待得一口真气变浊,力尽落地,看来这飞鹰刀法虽然玄妙,但没有练刀的对手,只怕也是难以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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