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以为她不肯答应,声音略带激动:“老夫银子不多,但是还颇有点积蓄,要不夫人将这张图纸卖与老夫,老夫愿出一千两银子。”
左青词见鱼儿上钩,才有些勉强地抬头,正欲说话时,却先听到了玄枫的声音:“白师傅不必如此,这图纸上的玉簪你拿去便是,不用银子,等做出来之后,我们派人来取,另付你银子,如此可好?”
左姑娘张大嘴,眼睁睁地看着银子从眼前飞走……
她有些哀怨地瞪了玄枫一眼。一张图纸能够卖一千两啊一千两,他大少爷养尊处优,又怎么能体会身无分文,寄人篱下的苦?
“娘子觉得如何?”做完好人后,玄枫才回头对左青词笑,那笑容如月光流水,看得左青词不由自主地撇了撇嘴。算了,反正那张图纸他也有份,送人便送人吧。
见左姑娘有些郁闷地低头瞅着绣花鞋面,玄枫嘴角慢慢舒展,那双黑漆的眼瞳深邃不见底,却又带着一抹洞悉一切的了然……
赵菲见玄枫温柔地看着左青词,心中妒意横生,她不悦地走到左青词面前,冷冷地打量着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看了一遍,最后才冷笑道:“就算你能画出来又怎么样?本小姐说不让你们走便不让你们走。
左姑娘很想把当初她赠与秋芸的那幅再送给这位赵小姐。树没有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还真是贴切。
玄枫将她的银子往外送,她正愁没气出,现在这赵菲正好凑上来,不拿她来当出气筒,怎么对得起自己?
“哦?赵小姐预备怎么留住我们?”
“留住你们有什么难的。”赵小姐哈哈狂笑,指着左青词一副她是白痴的样子:“不妨告诉你,本小姐一早就叫人去府衙送信了,算算时间,他们这时候也该到了。你说本小姐要留住你们有何难?”
“衙差过来……做什么?我们又没有犯法!”左姑娘故作惶恐地后退了一步。
“你是白痴还是傻子啊?现在还看不出来?”赵小姐像看着弱智一样看着左青词,见左姑娘惶恐,她便笑得更欢了,得意道,“他们来自然是要带你去徽州的监牢里坐坐咯。犯没犯法又怎么样?还不是我爹爹一句话说了算?”
玄枫听到赵菲叫左姑娘白痴,眼底闪过一丝冰冷。
左青词边听赵菲得意洋洋的话语,边拿眼睛去瞅玄枫。听到没有,听到没有?徽州知府如此目无王法,玄枫你好歹也算小王爷一只,难道就任由朝纲法纪被如此败坏?所以当左青词看到玄枫眼底的冷冽时,便以为他是因为听到赵知府的所作所为而生气,却全然没有想到自己身上。
“你爹好歹是朝廷命官,怎么可以……”左姑娘不动声色地收集罪证。
“你不喜欢去监狱啊?那也好啊,那就去依翠楼吧。你这么会勾引男人,想必在里面也能快活的,再说还能卖几个银子。”赵菲一副理所当然地决定她的命运,边说边走过去拉玄枫:“这位公子就算本小姐……”
她的手还没碰到玄枫的身子,却似乎被一股狂风席卷了出去,圆滚滚的身躯在空中翻了几个跟斗,然后便“砰”得一声撞到墙上,然后身子沿着墙根慢慢滑落……
玄枫甩出这一掌的时候,身子微微晃了一下,而一直抱剑守在一旁的决冥眉宇间深了几分。他移步走进玄枫身边,欲言又止,而玄枫却递给他一个若无其事的眼神。
“菲儿!”一声凄厉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接着便看到一个圆滚滚的富态男人疾步跑到赵菲身边,颤抖地扶起赵菲,满脸担忧地晃着她,“菲儿啊,你醒醒啊,你可千万不要有事,万事有爹爹给你做主啊……”
“爹爹——”赵菲脑门上肿了很大一个包,此刻的她被撞得有些晕晕乎乎,但是她要达到的目的还是记得很清楚,于是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满眼怨气地指着左青词:“是她——推菲儿的,爹爹……一定要为菲儿……报仇!”
于是赵知府放下赵菲,气势汹汹地走到左青词他们面前,怒气冲冲地挥手:“来人,将他们给本府带走!”
不可高攀
于是赵知府放下赵菲,气势汹汹地走到左青词他们面前,怒气冲冲地挥手:“来人,将他们给本府带走!”
左青词冷笑地看着摆出官威的赵知府,“不走又如何?”
“由不得你们!伤了本府爱女,你们还敢拒捕?来人,将他们的腿脚打断,拖着走!”
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众人的面不分青红皂白就施以刑罚,这个赵知府也算胆大妄为了。
有赵知府这样的极品爹,难怪会有赵菲这样的极品女。
“赵大人,明明是令千金拦住我们不让走,而且还言明要抢我家相公,我家相公为了自保才不得已出手,谁知令千金看似彪悍,却这么惊不起摔,难道这也要怪到我们头上?”
“还敢跟本府狡辩,真是岂有此理!”赵知府朝被玄枫他们的气势所震慑的衙役咆哮,“叫你们动手,还愣着做什么?这刁妇口出狂言,还不给本府掌嘴?!”
左姑娘趣味十足地伸手捅捅玄枫的手肘:“小王爷相公,您瞧瞧,这像是一城父母官说出来的话吗?”
小王爷?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玄枫。
玄枫见此也只是淡淡一笑,而决冥则适时朝他丢了一块玉佩。赵知府手忙脚乱地接住,捧在手心一看,面部肌肉抖了一下。
“九……王府……”九王爷虽然没有身居要职,但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便是他,这是世人皆知的事实。他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怎么会撞在小王爷手中?
“赵知府,还需不需要掌小王娘子的嘴?”玄枫顺着左青词的称呼说了下去。在她的诱导下,娘子这个称呼真是越叫越顺口了,玄枫在心里苦笑。
“不需要,不需要……”赵知府身子一抖就跪了下去,嘴角哆嗦,“是本府教女无方,还望小王爷您高抬贵手……”
“赵大人,您还真说对了,您真的是教女无方啊。您女儿脾气不好也就算了,可是眼神怎么也这么差呢?居然敢当众强抢我们小王爷,这要说出去,要我们王爷的脸往哪里搁?要皇家的脸往哪里摆?我们王爷可也在这徽州城呢,要不叫他老人家出来评评理啊?”不怀好意的左姑娘又将主意打向收刮民脂民膏的赵知府身上。
“是本府错了,本府错了……还望小王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饶恕则个……还有,还有,请您在王爷面前美言几句……”
“赵大人,您的宝贝女儿可买下了一大堆首饰呢,您是不是帮忙先把银子给结了?”左姑娘笑眯眯地打了个响指。
“一定一定……”说着忙指使账房去跟凤娘结账,而玄枫则负手而立,温和的笑容下闪着一抹算计。
左青词的心里忽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总觉得到手的银子抓不牢。
赵知府擦了把汗才忽然意识到自己月俸也不过百两银子,哪里有闲置的银子付这一万三千两的首饰?这不是正好承认自己****受贿吗?可是这银票都数出一半了……
他抬头看着玄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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