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欲望大涨,用力箍住她的纤腰,肉棒急剧在她体内耸动。
「疼……啊……啊……停、停住……」甫被破宫的美女,纵然身体已然成熟透顶,却哪里经得住如此激烈的交合,溃不成军之下,不停的向我讨饶。
「好,好,看你这幺可怜,我停下便是……」我轻轻的退出肉棒,却在感觉她正自松气之时,邪笑一声,再度贯足力气,狠狠的一下捅入,直抵花心深处……
「呀!」惨呼声中,她痛得几乎昏倒,娇弱的肉体上一阵颤抖,蜜壶内亦是痉挛不已,紧紧的裹夹着肉棒。
「果然是极品,好舒服……」我呻吟着,再也抵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又顺着小穴缓缓流出,浸润着穴口湿淋淋的耻毛……
暗夜情魔第二部第四章欲望既已得到纾解,我一松手,许云雁早已脱力的柔软身体,便顺着石碑缓缓滑下,最后靠在碑面上,嘤嘤的哭泣着。
"贱人,终于后悔了吗?"我得意的看着她的惨状,大感痛快。
"恶魔……我只恨,当初没有多杀几个暗夜的贼人……"纵然她说话的声音已是微弱无力,仍被我听了个真切。
"贱人,妳找死!"我大怒,既然这个女人仍不悔改,我自有手段让她生不如死……
转头走向在一旁发愣的宝树,我笑道:"宝树大侠,亲眼看见你师妹被我yín辱,有何感想啊?"宝树茫然的看着自己深爱了半辈子的女人:乌黑如云的秀发,凌乱的散落在香肩上,雪白的胸脯上、修长的大腿上,处处是我肆虐过的痕迹,一片狼籍的小穴上,仍然滴落着浑浊的精液……许云雁漠视着我们,似乎外界万物再引不起她丝毫的反应。
"怎幺样?是不是觉得她很美啊?"宝树无意识的跟着我点头:"是的,她很美,她一直都很美。""那幺,你想不想也玩玩呢?""想……"宝树脱口而出,随即又挣扎道:"不!她是我师妹,我不能……""有什幺不能啊?"我笑着,把他拉到了许云雁身边:"看看吧,连我这个外人都玩得这幺爽了,你是她的亲亲师兄,难道还不成吗?""是你!是你侮辱了她!"宝树忽然握拳对我吼叫。
"我?"我刻意放柔自己的语气:"宝树,我这是帮你啊。你想想,就凭你自己,哪有勇气动你师妹一根寒毛?""难道……"我脱长了语音:"难道因为你师妹已经不是处子,所以你嫌弃她了?""不!我绝不会嫌弃她的!""那幺,你还等待什幺呢?"我忽道:"哦,你是不是想我再来一次?那,我就不客气了……""她是我的!
"宝树对我大叫,然后,俯下身子,颤抖的搂住自己的师妹:"师妹,我爱妳好久了,我一直,都是那样深爱着妳呀!"当他的舌头舔上许云雁脸颊上时,许云雁终于有了反应,不停挣扎着:"走开,你不要碰我!""师妹,对不起,我想妳想了一辈子了……"梦寐以求的女体在自己怀中,宝树哪舍得放弃。
"师兄,你不可以……"许云雁无力的推搡着他。
"我不可以?"宝树激动起来:"他都可以,为什幺我就不行?"他摸上许云雁一对饱满的肉峰,再也舍不得放开。
"师兄,不要让我恨你!"刚刚被人玷污了贞操,现下连自己的师兄也要如此,许云雁简直是痛不欲生。
宝树早已被身下的迷人肉体迷了心窍,绝然道:"恨就恨吧,师妹,我一定要得到妳!"我冷冷的看着,觉得时机已经成熟,悄悄弹指解开了许云雁部分穴道,让她暂时能够运用真气。
宝树已把许云雁压在了身下,一只手在她身上到处摸索,另一只手急切的解着自己的裤带:"师妹,给我吧,我爱妳,我会娶妳的!"眼看宝树那根丑陋的阳物终于露出来,快要碰上自己的身体时,许云雁再也没办法想象自己即将再次被奸yín的现实,玉掌一挥,宝树便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落地后身体抖动几下,嘴唇哆嗦着:"师……师妹……"然后鲜血从口中渗出,头一偏,再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师兄!宝树师兄!
"许云雁被吓得傻了,放声尖叫好久,才艰难的向宝树的尸体爬去。
我叹息道:"女人,果然是狠啊……""宝树师兄,你醒来,你快醒来呀!"许云雁扶起宝树的尸身,一声声在他耳边呼唤着。
"妳的宝树师兄再也醒不过来了,他已经,被妳亲手杀死了!"我yīn沉的声音,一下下敲打着许云雁早已脆弱不堪的心灵。
"怎幺会?我怎幺会?"许云雁惊惶的分辩着:"我根本没想过他会……""就是妳!"我一指旁边蓝玉的尸体:"看看妳另外一个师兄吧!""蓝玉师兄!"许云雁奔爬过去,侧耳在他胸前倾听好久,却听不见任何心跳:"他,他也……
"我沉声道:"是的,他也被妳害死了!""不是,蓝玉师兄是被……""还敢狡辩?"我义正词严斥道:"如果不是因为妳这个妖女,他们会自相残杀吗?""我不是妖女……""妳不是谁是?不是因为妳,蓝玉会如此轻易被我所伤吗?不是因为妳,宝树会亲手杀了自己的师兄吗?不是因为妳,他们两个会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导致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吗?""都是……因为我吗?"身体轻晃几下,许云雁已经负荷不住饱受摧残的身心了。
"所有人都被妳害死了,妳是个妖女!妖女!!"闻言,许云雁双膝一软,登时摊倒在蓝玉的尸身上,呢喃道:"妖女……我……是妖女……"然后喉咙一甜,嘴角下鲜血溢出,终于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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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蓝玉宝树二人先后惨死,加之又强行夺去她的贞操,从而消解了不少恨意吧,我心中闪过一丝恻隐,掐着她的人中,等待她的苏醒。
"唔……"伴随着一道微弱的呻吟,她终于悠悠醒来,随即眨着茫然的眼神,缓缓环顾四周,不安的问道:"这……是哪里?你又是谁?"怎幺回事?我皱眉,伸手给她把脉。
脉象紊乱不堪,到处充斥着杂乱无章的声音。我再发出一道真气,却探察不到她丝毫内力。
奇怪!
"你别碰我!呀,我怎幺没穿衣服?""啊!这里有个死人!你快来,我好怕,好怕啊……"听着她忽变稚嫩的声音,我心中一动,她不会是……
仔细一想,在这短短不到两个时辰间,她先是亲眼目睹了蓝玉的惨死,接着自己又被夺去了清白,然后更亲手杀死了宝树,肉体、精神都遭受到极大的摧残,恐怕,想不疯也难了。
"天,怎幺想不起来了,我是谁?我到底是谁啊?"说到这里,她眼眶一红,几乎便要哭了出来。
我弯下腰,抬起她的下巴,道:"或许,我可以解答妳的疑问……"她急急抓住了我的手腕:"告诉我,我是谁,这又是哪里?"我冷声道:"妳叫雁娘,是这附近最有名的妓女……""妓女?"她难以置信的尖叫:"我、我是妓女?""不错……
""天呐……"她掩面低泣,又问:"那,我怎幺到了这里?"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妳被这两个歹徒绑来此地,我是巡踪追来解救妳的,可惜,还是迟了一步啊……
""原来如此。"她向我微一点头:"恩公,请受小女子一拜……"却在站起身时,两腿间传来一阵疼痛,眼见就要摔倒,我赶紧把她搀扶起来。
"恩公,请放手,让小女子着装……"双颊酡红,她低头不敢看我。
我却趁势把手按在她雪滑的臀肉之上:"妳我之间,何须客气?""我们?我们之间,有什幺关系吗?呀!你在做什幺?"我邪邪一笑,轻轻把她放倒在地,打开她一双修长的大腿,慢慢俯下自己的身子:"雁娘,妳忘了吗,我可是,光顾妳次数最多的嫖客呢……"******************************************************接下来的几天,我自是过着夜夜春宵的日子。
许云雁对自己是妓女的说法深信不疑,虽然对我野人般的外貌有一丝害怕,但因为感激"恩公"的出手相救,却也尽心尽力的服侍着我,不敢有丝毫怠慢。
在我不断的旁敲侧击之下,终于确定她已经失去了记忆。其实也是我过虑,正常人哪有她那样的脉象呢?何况,不是如此,她身负的内力也不会烟消云散。
放下警戒之心后,我再不客气,随时随地,只要想了,就把她压在身下,尽情在她雪白柔软的身体上发泄……
留在山上还有另一个目的,我想找出白道其它守山之人,再一一诛杀,以解心头之恨。
可惜,多日的守株待兔,却一无所获。毕竟都过了几年,除崆峒外,其它门派也未必有此恒心吧。
那幺,正式踏入江湖,展开我复仇的时刻,终于到了。
只是……我偏头看着纯真无暇的许云雁,该如何处置她呢?
一刀两断,当然是最佳方法。可是……唉!自己若真是辣手摧花之人,那该多好。
否则,便不会为了那个女人,而……
一直以来,暗夜行事都有一个原则,那就是绝不接受刺杀女性的定单。迄今为止,我手下的冤魂虽然不少,却也没杀害过任何一个女人。
如果许云雁没有失去记忆,事情或许会变得很简单,想想暗夜的仇恨,狠狠的折辱她几天几夜,再卖到窑子里便是。
可是,面对现在这个新生的、如同小女孩一样无辜的她,天天眨着一双小鹿般纯净的眸子看着我,却令我想起了一个人——柔儿。
现在的许云雁,与柔儿是何其相象,同样的单纯、同样以我为天,不敢对我忤逆分毫……
柔儿,妳到底在哪里?
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会如此的想念她,想念这个原以为在我生命中无足轻重的人。
我忽然有一个顿悟,未来的我,或许可以无情对待天下人,但在柔儿面前,却永远硬不下心肠来。
因为,我,问心有愧。
是我爱上她了吗?
无解。我只知道,她已经成为我记忆最深处的一部分,那是与我血肉相连的、最宝贵的珍藏。
或许,正因为如此,心中才被勾起仅存的一丝怜悯之情吧,我……实在是狠不了心下毒手。
思来想去,罢了,罢了,就算是妳这些天服侍我有功吧,我做了一个仁慈的决定。
附近群山上有很多穷苦的猎户,勤劳了一辈子也难得找到老婆。编造一些诸如"被正妻迫害"的蹩脚理由后,我索性以一套衣服加一两银子的代价,把许云雁卖给了离这里最远山中的一个四十多岁、老实朴素的光棍汉,当然要警告他绝不可让许云雁走出家门一步,否则会有被那个"正妻"派来的人杀害之虞。
能够远离以前那种"千人骑、万人压"的日子,许云雁自是求之不得。何况,这个中年猎户虽说长相粗鄙,但和浑身长满毛发如同野人般的我相比,也算是难得的一个帅哥了。
猎户中年得妻,又是如此貌美,一定会对她疼爱有加。许云雁的未来,想必不会过得太惨。
另一方面,作为江湖中著名的女侠,却不得不委身一个穷困粗俗的猎户,我也算给暗夜报了仇了。
两全其美,可不?
******************************************************解决完许云雁的事后,我来到溪边,取出屠龙匕,剃着自己过长的发须。
目前的模样,虽然完全隐藏了我的相貌,却也太过引人注目,绝不是尽量保持低调的我想要的。
伴随自己三年的头发一缕缕被削下,水中的倒影也是越来越清晰,我心中却是越看越发毛……
"鬼呀!"伴随着一声骇人的惨叫,未来几乎权倾半个武林的绝世情魔,差点被自己的尊容吓得屁滚尿流……
这是我吗?我定睛看着水中人的相貌,眼睛深邃了很多,鼻梁也高了不少,脸颊的肌肉是如此的瘦削,颧骨是那幺的高……
这真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场面。任何人,面对自己熟悉了多年的相貌,根本没办法客观做出的看待,只知道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组合到一起,却不会有半分美丑的观念。
而现在的我,看着自己却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一张完全不同的脸。
这是一张成熟的,满布着沧桑、肃杀和忧伤的面容。
若说以前的我象个儒生,那幺,现在的我,却象个饱经风霜的汉子。
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或许是因为连续三年的餐风饮露,又或者是由于天丹神功伐毛洗髓、脱胎换骨的神奇功效,更或是缘自经脉重生时产生的异变,我,面目全非了。
尽量接受着全新面貌的同时,我思索着未来该做的事。
寻访天丹教众?毫无头绪。
查探早已绝迹江湖近百年的岚水宗?更不知从何做起。
回归暗夜残部?连武林白道都找不到丝毫踪迹,我又如何能够?
急也急不得,还是慢慢报仇为先吧。
崭新的相貌带来太多的便利和启发,我第一次感到,茫不可知的命运,正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武林正道的实力何其庞大,以我个人单薄的力量,若想正面挑战,简直如同螳臂挡车般不自量力,只能落得个速死的下场。
在黑道漫长的历史中,曾经有过不少才识超卓、武功绝顶的前辈,妄图以自己手中长剑,快意恩仇、挑战一切世俗礼法。然而,不管他们曾做出多少轰轰烈烈的事迹,最终,却归于黄土一抔,成为"邪不胜正"的又一见证。 手机用户访问:m.hebao.net
我,又该如何去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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