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了,改不过来了!也是,你现在是大学讲师,身份可不一般啊!”
曹广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小口儿,说道:“你混得也不赖啊!地方史志办公室副主任,官儿还小啊?我那个破讲师算什么啊,我早就不稀罕了!”赵健永一愣,那个曹叔原来是大学的老师啊,怪不得气质不一般啊!一种敬意从他的心中油然而生。在人家面前自己算什么呀?一个小学老师,赵健永感到有些无地自容。
赵健永想到下午还要上课,就有意识地控制着自己饮酒的量,好在两位客人喝了不到一瓶白酒就让不下去了。赵承海也一再强调喝好为止,大家喝到七成酒也就罢了。赵健永又重新给大家倒上茶水后,便坐在位子上静静地听几位聊天。
曹广友用牙签剔着牙,慢条斯理地说:“老三,你这几年官运亨通,混得不错啊!”赵承海点着了红塔山烟,吸了一口说道:“唉,不瞒大哥你说啊,我这是徒有虚名,既没啥实权也没啥实惠。想起来我就后悔,不如当初听你的劝告了,要是那时就下海,现在不也和你一样风光了?现在想起来后悔都有点儿晚了!我这是高不成,低难就啊!向往上蹬着蹬着,难呀!这二把手全去干的,说话还不如放个屁!”
在旁边喝茶的刘正力嘿嘿笑起来,说道:“三哥,别装了!你是吃皇粮的,日子总比我强吧?我想让你跟我干,你死活不肯!”赵承海瞅了他一眼,嘴里不住地说道:“去,去!你那活儿叫啥呀?黑更半夜往坟圈子里钻,我一想后脊梁都冒凉风!”刘正力一听摆摆手,说道:“就算我放个屁,行了吧?三哥你捏着鼻子别听见臭味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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