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竹子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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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神秘的鬼后(2/2)
   望着自己鼓鼓的肚子,妲雪转悠着眼珠儿:哎,还没等怎么样呢,竟然当娘了。

    潇竹的声音放空,扩散,仿佛故意给某人听似的:“娘子,我们的孩子快出生了,你一定要注意,如果肚子疼就跟我说。”

    “知道了,相公。”妲雪也现学现卖,一声相公唤完,立刻羞红了小脸儿。

    深夜漫漫。

    潇竹用腹语将一些话传递给了妲雪,雪儿闭着眼睛轻轻的握住了潇竹的大手,示意他明白了。

    一炷香的功夫。

    妲雪忽然倒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捂住了肚子,额头上虚汗涔涔,脸色苍白,紧咬红唇,她在草丛上满地打滚儿:“疼死我了,啊,疼死我了,我的肚子啊。”

    潇竹倏然睁开双眼,急切地问:“娘子,你是不是要生了啊?”

    “好......好像是,相公。”妲雪哆嗦的说着。

    潇竹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急的原地踱步:“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水.....”妲雪结结巴巴:“我要热水。”

    “好,娘子你忍一会儿,为夫这就去找一些柴火来给你生些热水。”潇竹匆匆的说完便离开了那个树根。

    妲雪依旧原地打滚儿。

    倏然。

    一股子邪恶的风刮过,伴随着黑漆漆的黑影扑到了妲雪的身上,准确的来说是直接扑到了妲雪的肚子上,一道瘆人的声音响起:“我的孩子,把我的孩子还给我,还给我。”

    “今晚你逃不掉了。”潇竹声音凄冷,衣袂飘飘,发丝飞扬,素冷的长萧绿光夺目,将那个黑影用仙绳牢牢的缠住。

    “啊!放开我,放开我。”那个黑影拼命的挣脱,可是越挣脱就越紧,长发不经意在空中甩动起来,半边脸露了出来。

    潇竹心里暗惊:好熟悉的面容,好熟悉的声音。

    雪儿鼓鼓的肚子变的平坦起来,她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自己吓坏的小心脏,道:“吓我一跳,差一点把我压死。”

    潇竹声音肃冷,将那个黑影绑在了对面的树根上,问:“你就是鬼后?”

    黑影冷哼了一声,并未矢口否认:“没错。”

    “那些被你抢夺的孩子们呢?”潇竹开门见山地问。

    鬼后浓浓的呸了一声:“孩子们?”

    自问的她开始狂笑起来:“哈哈哈,孩子们?我只有一个孩子,我只有一个孩子啊,可是,我的孩子被人害死了。”

    最后那句话鬼后说的无比凄凉,潇竹的心脏再一次钝痛,莫名的感觉席卷而来。

    趁着将鬼后控制住的功夫,妲雪搜寻到了鬼后的鬼洞,原以为里面会臭味熏天,冷冷凄凄,但是妲雪一进去惊讶坏了。

    圆圆的山洞里阳光明媚,那山洞顶上被鬼后打出了一个小石窗,细细的阳光照射进来。

    妲雪疑惑:鬼不是最害怕阳光嘛,为什么还要弄一个石窗呢?

    原本潮湿的山洞干干爽爽,还有一些鲜花摆在了地上,在一块儿岩石上摆着一个干草编织的筐,筐里铺着厚厚的垫子,垫子上面躺着一个小婴儿。

    那个小婴儿面色红润,朝妲雪甜甜的笑着。

    妲雪将小婴儿抱在了怀里,来到了森林中央,潇竹询问着孩子的安危情况,妲雪瞟了鬼后一眼,悄悄的在潇竹的耳边说明了方才的一切,潇竹的眼底略微划过惊讶之色,而后抱着小婴儿飞到了那个男子家里,将孩子交给了他。

    男子感恩戴德,热泪盈眶,但是因为潇竹还要处理鬼后的事情所以没有多逗留。

    夜半时分。

    鬼后一袭黑衣,将长长的头发拼命的挡住自己的脸,死也不抬头,只有听到潇竹的声音才微微有所反应。

    潇竹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他并未想太多,掐指一算,算出来这个鬼后早已油走在世间将近......

    他深深的叹息,一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

    “师父。”妲雪将他叫到一边:“这个鬼后该怎么办啊?”

    潇竹望了一眼夜色,道:“她是冤魂厉鬼,身上的戾气十分的严重,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存活了将近千万年,想必黑白无常都拿她没有办法,我准备将她压倒阎王殿。”

    世事无常,命运多变。

    鬼后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天如一把双刃剑,让她欢喜让她忧。

    二人将绑着仙绳的鬼后压到了阎王殿,黑白无常见到鬼后面色大变,急忙去通报。

    牛头马面引领着路途来到了阎王爷面前。

    阎王爷正伏在阎王椅上打盹儿,一听判官说潇竹来了,吓的一个机灵清醒来,左右望着找人影:“哪呢?哪呢?”

    “本仙在这儿。”潇竹声音肃冷,比阎王殿阴森的环境更甚一筹。

    阎王爷立即抓着阎王服摆走下来,恭敬的颌首:“上竹仙尊,你今日前来又有何事啊?我可没有那延命灯了,就那一盏如数奉献给你了。”

    自从潇竹上次大闹了阎王殿,弄得阎王爷是每日心神不宁啊,只要一听说仙界下来人了,就恨不得打个地洞躲起来。

    潇竹摆摆手,示意他不用担心,幽幽地说:“今日本仙给你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闻言。

    阎王爷正色道:“哦?敢问上竹仙尊为我解决了什么麻烦?”

    漆黑的阎王殿乍响一道凄厉的爱护声。

    潇竹将鬼后拉到了阎王爷的面前:“这个鬼后在凡间油走了千万年,想必黑白无常也拿她束手无策吧。”

    一听‘鬼后’二字,阎王爷来了精神,漆黑的眸子锃亮,挥了挥手,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齐齐的走了上来。

    阎王爷厉声询问:“你们看一看,这可是鬼后?”

    黑白无常将鬼后粗鲁的拉了过来,一把揪住了她散乱的发丝,鬼后凶狠的吼着:“放开我,狗东西。”

    “竟然敢对黑白无常无礼,我看你是不想转世投胎了。”黑白无常凶狠的威胁。

    “就是,就是。”牛头马面在一旁附和着。

    阎王爷端起了架子,行至到阎王椅前,狠狠的拍着桌子,一个眼神挥动,判官恭敬的将生死薄呈了上来,阎王爷翻了翻,道:“大胆鬼后,你可知罪?”

    鬼后落魄的站在那里,冷笑:“我何罪之有?”

    阎王爷一笔一笔的将生死薄上记载的定罪薄念了出来,那声音回荡在空中,令人一阵激寒:“东晋十六年,你死于非命,本应该投胎转世,但是你却逃过了黑白无常的抓捕,吸了一个冤魂的血液成为了冤魂厉鬼,一代鬼后,近几日,你又频繁的抢夺别人家的孩子,你与冥界对抗,光着一条,我就可以将你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哈哈哈哈......”鬼后大声的狂笑,笑的无比的凄凉,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你们判我,你们让我灰飞烟灭,你们让我永世不得超生,我问你们,东晋十六年有一个叫做张奎的男人呢?你们又是怎么处置他的?”

    “张奎?”阎王爷细细的回忆着,不过,他掌管了众多人的生死,一时之间也记不清楚了,于是,他让判官将张奎的资料查找了出来。

    阎王爷摸着自己的扫帚胡须,幽幽地说:“张奎?东晋十六年本是你的夫君,但他已投胎转世轮回好多次了,现在是......”

    “是谁?我要把他找出来!”鬼后激动不已,一个大步想扑过去看一看,无奈被黑白无常牵制住了:“他是谁?他这一世是谁?我要将他碎尸万段,我要让他血债血偿,我要让他还我的性命,还我孩子的性命。”

    阎王爷神色凝重,将生死薄合上,道:“轮回转世,各安天命,他当年投成了牲畜胎,已经受到了惩罚,这一世的身份我万万不能告诉你。”

    “啊——”鬼后忽然声嘶力竭的呐喊,那声音肝肠寸断,仿佛她的心里有着致命的冤情和委屈。

    潇竹隐隐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在心头蔓延。

    阎王爷红袍一挥,胡须轻摆,一双黝黑的眼睛定定的看着鬼后,严肃的面容凝着‘明镜月天’的气场,他声音粗犷响彻在阎王殿:“鬼后,因种种罪责,本官判你到十八层地狱走一遭,并永世不得超生。”

    “不公平啊!不公平啊!”鬼后撕心裂肺的哀嚎着:“我不怕永世不得超生,我不怕去十八层地狱,我在凡间油走了千万年,始终找不到张奎那个畜生的投胎身份,我要报仇,阎王爷,我求求你,让我报完仇你再判我吧。”

    阎王爷对她的疯癫胡闹置若罔闻,朝黑白无常摆摆手:“拖下去。”

    “是!”黑白无常领命而去。

    那道凄凉哀鸣的声音慢慢的消褪。

    潇竹的心脏再一次闷痛,他上前,微微颌首,双拳握起,道:“阎王,本仙可否看一看这个鬼后的生死薄和前世的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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