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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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军阀-第52部分(2/2)
没家教,可小姐都挺了过来,而且出主意帮陶家挽回了一次极大的生意,从此渐渐得到老太太信任,到老太太去世后,小姐就真正成了陶家的当家,自己劝过几次,要小姐和老爷和好,不然再怎么操劳,也是为他人做嫁衣,等陶老爷在外面有了儿子,不几年,小姐就算想不让位都不行。

    可小姐就是拧着这口劲儿,本来自己愁得不行,谁知道世事难料,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姐就进了公爷府,不对,现在应该说是郡王府才对。

    而且大将军王,在外面好大的名头,年纪轻轻,大清国都没一个能比的了吧?可又是那么斯文漂亮温柔的一个人,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到现在大将军王就小姐一房侧室,按理说,以他的身份地位,早就该妻妾成群了不是?

    不过想也知道,大将军王日后进府的女人少不了,小姐乃是改嫁,也难怪处处谨小慎微,同在陶府时可完全不同。

    听闻按规制郡王还可有三位侧福晋,虽地位不如嫡福晋,但却是上报宗人府经礼部册封的在册夫人,所生子女更视同嫡出,可小姐看起来却没那般心气去争一争,不过有时候,不争就是争了。

    何况大将军王将来若是袭了亲王爵,好似就可册封四位侧福晋,所以啊,这事儿倒也不用急。

    “小姐,王爷在福晋房里吗?”杜鹃一直以来,就没改过称呼。

    锦二奶奶轻颔粉腮。

    杜鹃就抿嘴一笑,神秘兮兮问:“奴婢听说福晋在外间求学,是不是?”

    锦二奶奶捧着小彩盅,品了口,说:“这也不是什么遮遮掩掩的事儿,王爷和福晋恩爱甚笃,还经常去学校看她呢。”

    杜鹃小声娇笑,“王爷可真开明,也真宠福晋和小姐。”转了转眼珠,又问:“小姐,不知道王爷今晚在哪儿歇着?”

    虽然早就成了他的小妾,可听杜鹃这一问,锦二奶奶还是俏脸一红,身子微微发热,好像和他的事儿不想被任何人知道,包括自己最贴身的丫鬟,瞪了杜鹃一眼,道:“多嘴!”过了会儿,说:“王爷多半要照顾福晋的,晚些儿我再去看看。”

    杜鹃就叹口气,小声道:“不是奴婢多嘴,福晋的脚崴的还真是时候儿,早不崴,晚不崴,可小姐回来就崴了。”

    锦二奶奶好笑的看她一眼,情知她根本不知道王爷福晋的情形,更不知道王爷福晋的脾气,还是用老黄历来推测呢。

    这些事儿,跟她说也说不明白,想时间长了慢慢她就能懂得这王爷到底是怎么个性子,福晋到底是怎么个性子,这阖府上下,又与别的宅子是多么不同。

    “你就别瞎叨叨了。”锦二奶奶也懒得理她,正琢磨钢厂的事儿呢。

    “小姐,听说王爷能封三位侧福晋,这信儿准吗?”杜鹃又一脸好奇的问。

    锦二奶奶心里莫名一疼,杜鹃跟着自己,这些年,可就学的满腹机心了,转弯抹角的说话,旁敲侧击。记得刚刚跟自己的时候,她多单纯的一个小丫头?傻傻的,甚么也不懂。

    侧福晋,锦二奶奶想都没想过,一来改嫁之身,本就不能奢望;二来王爷是甚么作派?他可什么都看得明明白白的,对谁好就是对谁好,不会将名份放在心上,就算将来有了几位侧福晋,只要自己小心谨慎,王爷也定不会容她们欺负自己,而且小福晋聪慧良善,也定会给自己做主。可谁若在这府里兴风作浪,只怕顷刻间就会被赶出去。

    说实话,现在生活有多好?大事有他遮风挡雨,更为自己开启了外面世界的窗子,这辈子若能安安稳稳做他的妾侍,不被他厌烦,那就值了。再奢求什么怕老天都会惩罚自己的贪心。

    放下茶盅,锦二奶奶正色对杜鹃道:“以后这些话,再也休提,你来府里晚,又一直跟着我,看着我跟别人勾心斗角,可这儿不比陶府,你慢慢就会懂了。”

    杜鹃点点头,王府的水更加深,陶府自然丁点都比不上。

    转了转眼珠,杜鹃道:“小姐,跟您说个事儿,我前几天见到陶老爷了。”虽然心里一直喊陶老爷是陶老二,但就算出了陶府,嘴上也不能这么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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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二奶奶一怔:“他又纠缠你么?”俏脸就有了一丝怒气。

    杜鹃心说他敢,我还赏了他几枚铜钱呢。

    前几日,杜鹃上街买菜,准备请吉祥如意等四大丫鬟加餐,打好关系,却愕然在菜市口发现了衣衫褴褛的陶老爷行乞,跟人一打听,才知道陶老二跟人合伙做生意受了骗,不但把祖业卖光,还欠下了一屁股债,现在还每天都有债主去收拾他出气。

    杜鹃扔给陶老二几枚铜板,心里那舒畅就别提了。

    不过这话可不能跟小姐说,她叹了口气道:“陶家被他败光了,在菜市口一带讨饭呢。可我看啊,他当叫花子都不及格,端着个破碗就知道磕头,一点都不可怜。”最后还是忍不住讥讽了一句。

    锦二奶奶愕然,王爷可是赔了一万两银子给他,这般快就败家了?想想若是自己还是陶夫人,怕也是乞丐婆了。

    轻轻叹口气,锦二奶奶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奴婢见过王爷!”外间传来小丫鬟们清脆而又有些慌乱的声音。

    珠帘一挑,叶昭就走了进来,随即“啊”了一声,“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用手掩住了眼睛。

    锦二奶奶哭笑不得,更羞极,红着脸急急忙忙的穿上紫罗袜,套上绣花鞋。

    杜鹃想笑却不敢笑,心里想,王爷对小姐倒好。恭恭敬敬福下去:“婢子参见王爷。”娉婷起身就准备退下,叶昭却摆摆手道:“没事儿,你也听着吧。”

    转头对盈盈下拜的锦二奶奶道:“聘礼我备好了,你准备一下,咱这就去容府。”

    锦二奶奶俏脸茫然,根本不懂叶昭的意思。

    叶昭笑道:“是蓉儿,一直磨着我给你个侧福晋的名份,我这已经报上京城了,想来不会有甚么阻滞。那咱们三书六礼的就补个过场,简单些,你也别在意。”其实按规矩来说,已经成为妾侍的女子若想晋升侧福晋,需要诞下子女,但叶昭新晋郡王,又自不同。

    这事儿确实是蓉儿先提起来的,虽然锦二奶奶出身低微,但毕竟是王爷身边第一个小妾,更是蓉儿帮着操持的,何况王爷简朴,身边孤零零就这么一妻一妾,算是与王爷有结发之义,给个名份也是应该的,不然等以后府里侧室多了,后进门的必然得宠,地位又盖过金凤,总叫人心里不落忍。

    小家伙倒是考虑的有情有义,却令叶昭哭笑不得,尤其是小家伙说“后进门者得宠”时,叶昭一时无话可说,小孩子一个,偏偏一本正经讨论男人喜新厌旧的劣根性。

    对于这些所谓的名份,叶昭自不在意,可也知道,这个时代的女子是很在意的,尤其是锦二奶奶改嫁进门,自觉就低人一等,想想倒真应该给她个名份,也省得府里势利的丫鬟下人们狗眼看人低。

    锦二奶奶心机是有,但聪慧,从来都知道进退,若因为自己给了她名份反而在府里搅出事端,那她也就不是锦二奶奶了。

    是以叶昭衡量了一番,就依了蓉儿之言。

    想起蓉儿小声劝自己的话叶昭就想笑,“相公,侧福晋虽有额制,但特恩下却不妨的,乾隆爷的时候有位亲王就娶了七位侧福晋。”倒好像自己是怕侧福晋的名额不够,不舍得给锦二奶奶一般。

    叫人备了聘礼,算是补个明媒正娶的程序,刚刚下人说聘礼备好了,叶昭这才来通知锦二奶奶。

    琢磨着叶昭又道:“准备一下,咱这就去你家,着人查了,今日也算黄道吉日。”

    锦二奶奶惊讶的樱桃小嘴微张,一时不知说甚么好,这一刻,倒是震惊多于喜悦。

    杜鹃却欢喜的心都飞出来了,见小姐茫然无措的模样,忙小声在她耳边道:“小姐,还不快谢恩?”

    叶昭看锦二奶奶模样,笑道:“我出去等你。”

    等叶昭走出去好一会儿锦二奶奶才回过神,“恭喜小姐,贺喜小姐!终于守得云开!”杜鹃掩不住满脸的喜色,可真没想到,小姐转眼间就成了大将军王的侧福晋,这可真正是鲤鱼跳龙门了,从此之后,子子孙孙,都沾上了龙气。

    锦二奶奶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去换衣裙。

    ……

    叶昭轻车简从,几辆马车,跟着数名骑马的便装亲卫,他与锦二奶奶坐在前面马车上,后面的马车里则满满几车厢聘礼。

    锦二奶奶雪白小手捧着聘礼清单看,按道理,自没有新娘子自己点阅决定礼单的道理,可这属于补票,叶昭又不在乎这些规矩,锦二奶奶一定要看,就给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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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聘金:一万银元;聘饼:一担;海味:特等八式鲍参翅肚俱全;三牲:雌雄风鸡两对,双飞顶级花翎猪肉百斤;鱼:四十斤鲤鱼两尾;布匹:景和行绸缎、泰明行洋布百匹;香炮金镯:烟花若干,龙凤金镯一对;此外各种干果茶叶芝麻美酒等等不计其数。

    看着聘礼清单,锦二奶奶小心翼翼道:“爷,这,太多了吧?”

    叶昭却正琢磨红娘呢,给她写的信应该收到了吧?

    锦二奶奶小声说了几句话,叶昭才回神,虽没听清,但也知道她说甚么呢,摆摆手道:“就听我的。”

    锦二奶奶点点头,看得出,她还是极欢喜的。

    容府在广州南城区,黑漆门青石台阶,台阶下一边一个张牙舞爪的石狮子,倒也是大户人家。

    几辆马车停在容府门前时,容家二老正在客厅听一媒婆唠叨,媒婆姓刘,乃是广州有名的冰人,号称说成良缘百宗,几年前帮广州府公子说成亲事,更是她最得意之笔。

    今日来,却是为锦二奶奶说亲的,刘媒婆巧合如簧,说起这男方,乃是监察局之文员,月薪虽不高,四块银元,但是吃官家饭啊?前途无量,监察局是甚么衙门?那是大将军王钦点的衙门,能进监察局的,全是大将军王的亲信,日后定然飞黄腾达。

    何况此人刚刚二十多岁,妻子早夭,乃说一续弦,正室,可没辱没了金凤。

    容老爷和荣太太听得怦然心动,金凤被陶家休了后,老两口可真是没脸见人了,简直落下了病根,问金凤吧,那野丫头甚么都不肯说,十天半月也看不到个人影,据说是在甚么钢铁厂做事,这成什么话?本来就是被休的弃妇,还去跟一帮大男人混在一起,简直是伤风败德,不知廉耻。

    容家老两口求了好久,刘姥姥才答应帮金凤说一门亲事,可丑话说在头里,金凤到了婆家,不许再撒泼使横,不然可就砸了她金牌冰人的招牌,老两口自是满口答应,说定好好管教金凤。

    “您二位觉得怎样?”刘姥姥一笑,露出嘴里的金牙。

    “好,就这么定了!”容老爷一脸威严,虽然儿子闺女都不争气,但当年这容家家业可是他白手干出来的。

    刘姥姥却不放心,话里带话的道:“容老爷,那我可就给回话了,金凤那儿,您能拿主意?”

    提起闺女就有些上火,容老爷翘起胡子:“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她不听的道理!”

    第五十三章 老马失蹄

    “好咧,老身这就给人回话去。”刘姥姥高高兴兴正准备告辞,容府下人阿福忽然跑了进来,“老爷,小姐回来了,还,还带了姑爷。”

    “啪”,阿福就被容老爷一个嘴巴抽得眼冒金星。

    “说甚么混帐话?!哪来的姑爷?”容老爷眼睛瞪得想吃人。

    刘姥姥也不走了,脸沉似水,满脸的老褶子皱得橘子皮一般,但没说话,只看容老爷怎么办。

    阿福这个冤枉啊,这是小姐的原话,又不是他编排的,那姑爷斯文漂亮,可不知怎么的,那含笑的目光在你身上一转,就令人直打哆嗦,所以迷迷糊糊就跑进来了,满脑子都琢磨新姑爷是干甚么的,倒忘了,怎么会突然冒出个姑爷。

    “爹,娘。”锦二奶奶轻盈盈进厅,她心情极好,裙似红霞,珠翠美髻,华丽之美耀人眼目,刘姥姥看得暗暗点头,虽说是弃妇,可谁家小子要说娶这么个大美人进房,那可真是几辈子的桃花运。

    锦二奶奶心情当然好,甚至到现在都如做梦一般,身子轻飘飘的。

    做王爷妾姬固然很好,但在别人眼里却又不同,尤其是她这改嫁之身,就算王爷妾侍又如何?没有子女,说不定一两年王爷厌倦了就转手送人。虽冷暖自知,但外人终究会这般看。

    可王府侧福晋,代表什么?代表已经踏入了大清最尊荣的贵妇行列,全天下,这般尊贵的女子屈指可数。

    锦二奶奶虽然强压心里的激动,以免被王爷骂没规矩,可那勾魂摄魄的丹凤眼不知不觉就水汪汪的,令人望之欲醉。

    本来她说先进来禀告声,可王爷就这脾气,没那么多规矩,非要一起进来,走在王爷身边,脑子就晕乎乎的,再想到是和王爷一起来见父母,更是叫人甜到心里。

    “他是谁?”容老爷虽然震怒,可有外人,更有男人,自不会骂自己闺女,就算金凤野人前挨骂全不当回事,可当着外人指摘闺女的不是那就等于坏闺女的名节,这事儿容老爷可干不出来。

    看到那雍容华贵的少年容老爷微微一怔,他阅人无数,当年白手打出的容家家业,马上就感觉到了,这少年的眼神可不一般,绝不是寻常人物。

    锦二奶奶见父亲脸色难看,吓了一跳,可真怕父亲说出什么难听的话令王爷脸上挂不住,也顾不得厅里还坐了个不认识的老婆子,忙道:“爹爹,娘亲,咱去里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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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昭已经拱手笑道:“岳翁岳母,小婿景祥,拜见泰山泰水大人!”说着深深长揖,姿态可谓摆到了最低。

    容老爷本来还琢磨着年轻人来历呢,可听他张嘴就称呼自己泰山,眉毛马上纵了起来:“谁是你的……”一下顿住,问道:“你说你叫甚么名字?”

    锦二奶奶忙在旁边小声道:“爹爹,您没听错,是王爷殿下。”

    容老爷目瞪口呆,脑子变成了浆糊,大将军王登门就已经能吓煞旁人了,还自称是女婿,这,这不是开玩笑么?

    “老爷?您怎么了?”荣太太奇怪的碰了碰容老爷衣袖,荣太太不过四十出头,倒也风韵犹存,她没听到锦二奶奶和容老爷的话,景祥不景祥的她自也不知道是谁,只是看这上门的少年人生得俊俏,心说要是正当人家,金凤许了他又有何不可?可还没怎么着呢,就自称小婿,怕是个轻浮后生,光俊俏会哄人可不行,回头要说说金凤。

    容老爷回神,赶紧拉着荣太太欲跪,“王爷驾到,草民无知,请王爷恕罪!”叶昭却早一把搀住,笑道:“岳翁岳母莫折杀小婿,好叫岳翁岳母得知,小婿已上表宗人府请册金凤为小婿之侧福晋,若无十分意外,几日后礼部必下文册。奈何小婿军务繁忙,只得一切从简,带了聘礼而来,孟浪唐突,还请岳翁岳母莫见罪。”

    容老爷脑子又被轰击了一下,若不是身子板好,怕都会晕过去,怎么闺女就成福晋了?

    叶昭已经使眼色,侍卫们就将聘礼一样样抬进院中,更有王府礼官高声拉长音唱着礼单:“龙凤金镯,一对!”

    “武夷山红茶,十斤!”

    “泰和米行精米票,十担!”

    “银元,一万枚!”

    “……”

    容老爷在这令人头晕目眩的报单声中慢慢捋着思路,荣太太张大嘴巴,看着院里渐渐堆成小山的聘礼,不由得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刘姥姥此时最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突然见大将军王目光扫过来,刘姥姥吓得扑通就跪倒了:“草民知罪,草民知罪,王爷饶命,饶命啊!”心里直恨不得咬死容家老两口,这不有病吗这不?求自己好久,给说了个监察局的文员,自己还觉得了不得了呢,这是咋了?大将军王?福晋?这金凤什么时候成娘娘命了?

    叶昭奇道:“这人是谁?”

    锦二奶奶又好气又好笑,又来了,装傻充愣,吃人不吐骨头。

    容老爷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刘姥姥连连磕头:“草民乃是私媒,实在不知道,不知道福晋娘娘她老人家……,草民该死,草民该死!”

    “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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