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末世的幸福生活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生化末世的幸福生活-第29部分
    烈挣扎。

    它的右脚,齐膝而断,左胳膊也折了骨头,只能搭啦在身边,虽然这些伤害,让长刀男行动不便,但它却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力气,在王路手里拼死挣扎着。

    如果是普通人,王路卡住脖子的胳膊,早让他喘不过气来,头晕眼花,进而缺氧窒息。

    但长刀男丧尸却根本不在乎这些,它用力之猛,几乎把反剪在背后的左手从王路掌中挣脱出来。

    幸好,谢玲已经从长刀男身下蹬着腿,脱困而出。

    一得自由,谢玲毫不迟疑,一把,拨出还插在长刀男丧尸肋骨上的箭,飞快地,上弦,装箭,举弩。

    谢玲怕剧烈挣扎的长刀男丧尸让自己失手,射到它背后的王路身上。

    把弩直接顶在了长刀男丧尸的太阳|岤。一扣扳机。

    什么也没发生。

    弩箭没有射出来!

    长刀男丧尸拼命低头,咔咔空咬着牙齿,想咬到就在它嘴巴下的王路的胳膊。

    王路全身急出了层汗,一直以来,他都是远距离打杀丧尸,什么时候和丧尸来过这样“亲密”的“背背山”。

    偏偏自己还全身裸露,连护体的一片布的都没有。

    这要是放在正常年月,自己光着身子,暧昧地从背后,搂着一个小伙子,而小伙子,半推半就在自己怀里挣扎。

    绝对萌杀腐女一片。

    可现在,是生死相搏,“赖”在自己怀里的,是丧尸!

    王路觉得自己的胳膊又湿又滑,长刀男丧尸拼命压下来的下巴,硌得胳膊生痛。

    没准只要下一秒,长刀男丧尸的牙齿,就能咬在自己鲜美的嫩肉上。

    谢玲怎么还不动手!

    王路怒吼一声:“谢玲!”嗓子里一阵腥甜。

    这一声,居然喊破了声带。

    这一声,已是困兽最绝望的嚎叫。

    谢玲正手忙脚乱低着头摆弄弩,听到王路从胸膛深处发出的嚎叫,抬头,泪已满脸:“弩坏了!”

    操!没脑子的小娘皮!

    王路大吼:“用箭,直接用箭捅!”

    这一吐气开声,胳膊上的劲不知不觉一松,左胳膊反剪着的长刀男丧尸的左手,一下子挣脱出来,电如星火,长刀男丧尸的左手,猛抓上了王路卡着脖子的右胳膊,凶猛地抓挠着,似乎活生生,要从王路胳膊上,抓下一块鲜肉。

    谢玲好不容易取出了卡在弦上的箭,一见王路危急,尖叫一声,直扑上来,一扬手,扑,一支箭,端端正正扎入长刀男丧尸的眼窝。

    长刀男丧尸一挺,直愣愣向后倒去。

    连带着身后的王路,重重摔在地上。

    谢玲状如疯虎地扑过来,双手一使劲,把压在王路身上的长刀男丧尸推下去,顺势坐倒在地,扶起王路:“王哥!王哥!你没事吧。”

    王路这一后摔,后脑正撞在突出地面的樟树根上,摔得七荤八素,只觉得被长刀男丧尸抓挠过的胳膊火辣辣地痛。

    yuedu_text_c();

    王路魂飞天外――老子这次要归位!虽然没被丧尸咬,可被丧尸爪子抓破了皮,会不会就此中了生化病毒,这可谁也不知道。

    王路吓得连话也结巴了:“我、我的胳膊,我的胳膊被抓、抓破了。”想抬起胳膊看,早已经吓得全身酥软了。

    谢玲从王路背后扶着他,心急火燎,一把扯过王路的左胳膊,举起迎着蒙胧星光一看,还伸手摸了一把,很光滑,没伤口,谢玲一愣,这才想起,忙中出错,王路刚才卡住长刀男脖子的,是右胳膊,于是又扯过右胳膊,也是又摸又看,右胳膊,也同样没有伤口。

    没伤口,没血迹,双手摸上去,胳膊上的皮肤又溜又滑――王路这厮,身为男人,皮肤却不错,甚至称得上光滑细腻,陈薇以前笑称“老娘就好你这一身好皮肤”。

    谢玲怕自己一时错漏了,用双手反复摸索了好几遍,才确认,王路双臂上,并无受伤之处。

    她大大松了口气,还挂着泪滴的脸上绽开了笑容:“王哥,你没事,一点事也没有,胳膊上没被丧尸抓破!”

    王路一听自己没受伤,这才缓过劲来,半死不活的,自己抬起两条胳膊,看了一遍又一遍。

    **,果然没伤口!

    王路的魂儿,这才飞回胸中,小命得保,不禁笑骂道:“谢玲,你这位曾经的男同学,可真是个关注个人卫生的娘娘腔,把手上的指甲剪得干干净净,啜啜,也不知道这乱世,他从哪儿巴巴找来指甲钳,天天剪得一点边也不留。刚才差点吓死老子,只要它留得指甲长那么一点点,我这胳膊上,就得挠破一道口子。你可真不知道,刚才我胳膊的皮肤上被它挠得火辣辣疼,还以为自己也要变成丧尸了。嘿嘿,我以前猜得没错,丧尸嘛也是人变的,这爪子也就是手指,论锋利,连小猫小狗都比不上。这不,这只丧尸抓挠了我几十下(其实最多也就两三下,王路吹牛的本性又上来了),也没把我的胳膊抓破。”

    谢玲先是自己差点把小命丢在长刀男丧尸嘴下,接着,又看到王路为了救自己,徒手与丧尸相搏,被丧尸抓挠到光胳膊,本以为王路也会因此变成丧尸,正在绝望之中,发现王路安然无恙,大喜大悲,心绪一时起伏失态,全身也是酥软不已,禁不住顺势扒在王路的肩上。

    王路,赤身**。

    谢玲,只着三点式内衣,刚才和长刀男丧尸一翻搏斗,胸罩带子也松脱了一半,露出半弯如月的丰满。

    刚才,两人打生打死,根本没在这些有的没的上面,放半分注意力。

    现在,谢玲的胸口往王路光着的背上一靠。

    全身是汗的两具**几乎是没有任何障碍地紧贴在了一起。

    王路还在涶沫横飞地吹嘘声,嘎然而止……

    第一百二十八章 弹指刹那间

    谢玲原本是坐在王路身后,扶着他,这一靠,她的胸口贴着王路的后背,小腹沾着他的腰,大腿曲着,紧挨着王路光溜溜的屁股。

    王路和谢玲,在刚刚与长刀男丧尸的拼杀中,都出了一身汗。

    风一吹,汗水变凉了,但皮肤在剧烈的运动过后,还是滚荡的。

    在地上翻滚时,樟树叶、沙泥、枯草,七七八八的沾在身上。

    然而,当谢玲的胸口贴上王路的后背时,短暂的凉意过后,却是火一样的荡。

    王路是这样清晰地感受到谢玲的每一寸肌肤。

    微带粘湿的汗水,有着一点点的寒意。

    但火热的**立刻驱走了这点低温。

    谢玲的皮肤,很细腻。当初从江上救起她,背着她上山时,王路已经品尝过那青春的滋味,但今天,这触觉,更为敏锐,更为,直接。

    那些树叶、泥沙的粗粝,更突显了谢玲的柔软。

    还有,丰满,和坚挺。

    谢玲被长刀男压在地上时,拼命挣扎中,胸罩的一条背带搭扣挣开了。

    那粒依然带着稚嫩浅色的花蕾,暴露在夜风之中。

    yuedu_text_c();

    不知是因为拼命时的高度紧张,还是寒风的刺激,花蕾在空气中傲然翘立。

    于是,王路在两团丰润之后,感觉到了那粒花蕾的凸起。

    这一切的一切,只存在了那么短短的一刹那。

    佛说:一弹指等于六十刹那,一刹那有九百生灭。

    这一刹那,王路,死了。

    又活了。

    那一刹那,无数的念头,如风暴一样,从王路的脑海刮过。

    最本能的冲动,就是,转身,扑倒谢玲。

    然后……m的,老子连裤子都不用脱。多方便!

    王路知道,如果自己真推倒谢玲。

    这丫头,肯定不会反抗。

    在生死过后,谢玲正是最需要一个胸膛依靠,最需要安慰的时候。

    虚弱的体力,迷失的意志,渴望的内心。

    做这种事,有时候,并不需要很长时间。

    就算耽误了点时间,让陈薇和王比安等急了,回头只要一说在和长刀男变异的丧尸拼命,也能完美的掩饰过去。

    天时,地利,人和。

    谁不上,谁就是禽兽,不,绝对是禽兽不如!

    王路,并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五好男人。

    屁,不要说是在这乱世,就是在原本的世界,天下,又哪有这样的男人。

    对男人来说,缺的只是个机会,而不是,什么借口。

    王路好歹算是媒体从业人员,也接受过各路人马的吃吃喝喝。

    喝到尽兴处,一拍肩膀,挤着眼道:“走,王老师,我们去好好洗个澡。”

    之于王老师,在洗了澡后,又洗了别的什么东西,或者,给别的什么东西又洗了澡,那就――嗯嗯,你懂滴。

    坦率地说,王路自上大学以来,发生过关系的女人,绝对不止陈薇一个。

    所以,推倒谢玲,对王路来说,一点点道德上的顾虑都没有。

    但是,王路残存的理智在嘶喊着:谢玲,不能碰!

    谢玲,不能碰!

    推倒,活塞运动,然后,抖几抖。

    很简单,也很爽。

    但爽过后,王路面临的,是不可知的,危险。

    yuedu_text_c();

    并不是说,当陈薇知道两人发生关系后,会有危险的反应。

    能有什么反应?

    带王比安离开自己?

    笑话。

    陈薇是个母亲。母亲的全部本能,就是保护孩子。

    在以前,多少女人,为了孩子,对找小三的男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甚至在自己的男人,和小三劈腿多年后,女人还在微薄上发言,狂呼“老公,我永远爱你”!

    这不是nc,只是现实生活的压力所需。

    陈薇会愤怒,会发狂,会恨不得把王路一刀刀剁碎,但是,她也会默认这一切,转身,默默地守住王比安。

    真正的危险,来自谢玲。

    王路从来不认为,光靠自己的活塞运动,就能彻底的,从心灵到**的,征服谢玲。

    身为一个有着床上运动经验的男人。

    王路自然知道,从纯生理角度上,女人,没有男人,也能享受爱的美好。

    **,没有活塞运动,也能达到滴。

    (嗯嗯,以上,纯属生理卫生课教育内容。小盆友们闭上眼。)

    但是,谢玲的心理,却会因此,而产生巨大的变化。

    现在,谢玲,是依靠着王路一家,在崖山立足的。

    但是,一旦自己推倒谢玲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多美好啊,一家人,这个词,好萌啊,一起打拼,一起开开心心过日子,从此,国王、王子和两个王后一起,永远幸福地生活下去。

    屁!

    多少没有名分的小三,都死命想把黄脸婆打倒在地,抢了男人还不算,还要抢走银行卡,抢走房子,车子。

    谢玲,能甘心于当一个小妾吗?

    拜托,人家可是90后的大三傲娇女孩子。

    放以前,王路这种怪叔叔,最多是在身后悄悄瞄人家的大腿。

    现在吃完了,一抹嘴,还想叫谢玲给陈薇端茶倒水。

    王路要智商低下到如此地步,他也活不到今天。

    更要命的是,万一,谢玲怀上孩子了呢?

    对一个女人来说,有没有自己的孩子,是一个质的变化。

    简直和核裂变一样。

    陈薇有多爱王比安。

    yuedu_text_c();

    谢玲也有多爱自己的孩子。

    陈薇为了保护王比安,会不顾生死。

    谢玲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也会不顾生死。

    王路不是国王,没有国家可以继承,王路也不是巨富,没有大笔的金钱可以让子女分享。

    王比安,倒不至于为此,而和未来有可能出现的弟弟妹妹争夺。

    但是,现在,生存的压力,远超过国土和金钱。

    别的不说,如果王比安和谢玲的孩子,同时陷入丧尸重围,王路又该救哪个又放弃哪个。

    无论做出怎样的决定。

    失去孩子的那个女人,就是王路的生死之仇。

    这他m的还过什么生化末世的幸福生活啊。

    不在梦里,被其中一个女人一刀捅死,就是老天多福了。

    在那一刹那,王路想了很多很多。

    在那一刹那,王路又什么都没想,他,只是出于最深层的潜意识。

    一个,早就存在,却一直没把握住的潜意识。

    就像梦。

    你确知,它曾经发生过。

    但细细一想,却又无从抓住。

    但现在,这潜意识却无比清晰。

    谢玲,不可信!

    王路和谢玲,多次出生入死,相依为命。

    这次与长刀男的拼杀,更是,让两人的关系,得到了突破性的飞跃。

    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陈薇和王比安,王路能托以生死的,只有谢玲。

    但是,谢玲还是不可信!

    王路在潜意识中,一直认为,谢玲,隐瞒着自己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这件事,事关王路、陈薇、王比安,以及谢玲的生死!

    是什么?

    王路不知道。

    他连一点点的证据都没有。

    谢玲平日的一言一行,绝对再正常没有。

    她对陈薇、王比安,以及王路的感情,也是发自内心。

    yuedu_text_c();

    然而,王路,就是没法完完全全信任她。

    这根本没道理好讲。

    这是本能。

    这是第六感。

    许多人以为,女人与他人相处,是靠直觉,是靠第六感。

    和谁好,和谁坏,歇斯底里得很。

    其实,男人与他人相处,更看重直觉。

    战斗,本来就是男人的天性。

    与陌生人相处,有时,不需要一句话,仅仅是一个眼神,一个微不可查的体态动作,男人就会与对方,或成为生死之交,可成为终身之敌。

    在察觉危险这方面,男人,有时比女人,更歇斯底里。

    王路,认为,谢玲,隐藏着不可知的危险。

    今天,在碰上这个长刀男时,这种潜意识,就更加明显了。

    谢玲,绝对有着事关生死的大事,隐瞒着王路!

    佛说:一弹指等于六十刹那,一刹那有九百生灭。

    这一刹那,王路,活了。

    又死了。

    王路,说了一句话:“你为什么骗我?”

    这句话出口时,谢玲的胸口刚刚贴上王路的背,但话一入耳,谢玲的身体,立刻,分开了。

    就如触电一样。

    虽然谢玲的腿,还紧挨着王路的光屁股。

    但是,她的上身微微后仰着。

    与王路的后背,只有一根头发丝的距离。

    但是,两人,分开了。

    两人之间,曾经火一样热的温度。

    瞬间,如一轮清月一样,冷。

    第一百二十九章 没缘份啊

    “你说什么?”谢玲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听不出的慌乱。

    王路暗暗叹了口气。

    刚才,是他给谢玲最后的机会。

    坦白的机会。

    yuedu_text_c();

    王路屈膝站了起来:“没什么。我们快点回去吧,你陈薇姐,肯定等不及了。”

    说着,也不等谢玲回话,迈开大步就走。

    不得不走。

    王路的理智是一回事,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另一回事。

    此时此刻,他的那话儿,如金刚怒目,挺直而立。

    王路不得不走在谢玲前面,这要是让谢玲看见了,虽然说――嗯,这很正常,王路要是没反应,没准人家谢玲还不乐意呢,这不是嘲笑人家是凤姐嘛,脱光了贴上来,都让男人没反应――只是,多少有点尴尬。

    而且,现在王路决心已下,准备――

    谢玲跟着王路走了一段路,突然站住了脚:“等等。”

    王路一顿,没回身:“怎么了?”

    谢玲道:“我把箭又忘记拨下来了。”

    ――箭插在长刀男丧尸的眼窝里。刚才两人肌肤相亲,以及王路石破天惊的问话,让谢玲脑海如刮起了十二级台风,晕头转向之下,哪里还记得起来。

    谢玲匆匆道:“我这就去拿回来。”

    也不待王路应声,转身就小跑回樟树。

    王路并没有劝阻,就这样近的路,总不可能再出现长刀男丧尸突袭这样狗血的桥段吧。

    王路侧着身,瞟着夜色中,谢玲朦胧的背影――修长的小腿,柔软而有弹性的腰,以及即使是在黑夜中,也能看得出的如此白腻的肌肤。

    真是个,尤物。

    可惜,她对自己撒谎了。

    王路,刚才已经给了谢玲最后一个机会。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