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甚至不知道这世界上到底存在着多少种丧尸。水丧尸、智尸的出现,已经一次次突破我们的想像了。也许,在鄞江卫生院,有一种我们此前还不了解的新型丧尸存在。”
王路一直静静听着封海齐分析,这时一掌拍在桌子上:“如果真有新型丧尸,这巨大的陷阱是它设下的话,那么,它就在这里!”
王路的手指重重戳在第三张纸头上,戳在沈慕古打着问号的黑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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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陈薇到谢玲,从周chūn雨到王比安,都看明白了,从一楼、二楼到三楼,这巨大的陷阱保护的,正是这个黑点。
能让沈慕古的感应出现偏差,能指挥丧尸布置成一个巨大的陷阱,这只丧尸,是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王路从xiōng腔里重重吐出口气:“接下来,我们谈谈,该怎么干掉卫生院里的丧尸们?”
王比安咦了声:“老爸,你都已经知道了卫生院里有这样一只奇怪的丧尸了,你还打算杀进去啊?”
王路笑道:“小子,正是因为卫生院里的丧尸有古怪,所以我们一定要赶紧消灭它。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这只丧尸一直躲在卫生院里,但你想想看,万一这只丧尸从卫生院出来了,它能够指挥整个鄞江镇的丧尸和我们作对,那我们还有活路吗?我们必须抓住它还龟缩在卫生院时的有利时机,用最快的速度干掉它。我们没有时间犹疑了。”
封海齐点了点头:“以前我们没发现卫生院的这只古怪丧尸倒罢了,但现在既然发现了这个秘密,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消灭它,不然,这只神秘的丧尸将成为我们最大的生存威胁。”
谢玲一脸无所谓地道:“那就把它干掉。我看那只丧尸设下的埋伏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保护它的左右不过是些普通丧尸,上次和陈姐去寻yào,我被它们堵在楼梯上,还用消防斧干掉它们其中一个呢。不就是数量多点吗?我们现在人也不少了,没说的,干掉它们。”
封海齐眉头紧锁道:“原本,在室内打斗对我们来说并不利,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丧尸一一引出来,造成局部以多打少局面,这样一点点蚂蚁啃骨头,就算卫生院里丧尸再多,我们也能毫发无损地打下来。但现在看来,这卫生院内的丧尸都是有组织的,它们不可能被轻易引yòu出来。看来,只能死打硬拼了。”
谢玲嘿了一声:“死打硬拼就死打硬拼,我们又不是没干过。周chūn雨,让大家看看我们今天的成绩。”
周chūn雨来了jīng神:“好嘞。”说着匆匆出了mén,不一会儿,拖了个大大的编织袋来,得意地道:“来来来,大家来看好东西。”
王比安跑过去打开了袋口,拎了几片明晃晃的金属片来:“铝片盔甲?这家里早有了啊。”
周chūn雨道:“这可是升级版的。”
他又取了几片铝片出来:“那,这上面都有红sè签字笔写下的编号的,每件盔甲对应一个人,保证最贴身最严密的保护,不再像以前,山上就两件盔甲,我穿王哥的盔甲时太大,有的缝隙都能塞进一个巴掌,穿谢玲的盔甲时又太紧。这几件盔甲可都是量身定做的。”
王路笑道:“我说呢,陈薇早上给大家都量了尺寸,原来除了做皮内衣,还用来给盔甲当尺寸了。”
周chūn雨把一片xiōng甲递到了王路手里:“王哥,你mōmō看。”
王路接过圆桶状的xiōng甲,发现做工比原来jīng细多了,原本铝片的边缘都没经过处理,如果手不小心被铝片锋利的边给拉一下,甚至连血都能割出来,现在铝片的边缘被卷了个边,不至于因为不小心而伤到自己。
盔甲腰间的裙子被取消了,因为谢玲在实战中发现,这条苏格兰风味的战裙实在不方便移动。
现在下身就改为两截tuǐ甲,大tuǐ甲套住了整个大tuǐ,基本也就是齐大tuǐ根,小tuǐ甲在脚踝上膝盖下。
王路套上试了试,膝盖lù在外面,倒是能灵活行动,只是,他指了指胯下以及屁股和膝盖:“这些地方怎么防护啊?”
陈薇早就在旁边备好了皮衣kù,这时递上道:“放心,这皮衣kù不但是加厚的,里面更是加料的。”所谓的加料,就在里面缝入了小块的铝片,不大,但足够防护关键部分了,丧尸就是用牙咬上半天,也别想啃穿。
王路在陈薇、谢玲帮助下,把内外全套盔甲穿戴了起来。
上身内里是件皮衣,就是常见的海宁皮衣,皮质不厚,但衣服内里还是很结实的,皮衣外穿上铝片xiōng甲,因为皮衣有大翻领,垫在脖子下,不但保护了脖子,也避免了盔甲边缘的磨擦。
陈薇和崔老太在两臂上设置了夹层,这样一来,胳膊上的两节盔甲,就变成chā片式的了,薄薄的铝片可以直接chā进夹层里,拉链一拉,外面根本看不出,王路对这个设计大加赞叹,因为省去了原来盔甲上的螺丝镙帽,穿戴起来可方便多了。皮衣的肘部加事先加了小铝片,既方便弯曲,又防丧尸啃咬。
王路连道:“不错不错,对了,为什么kùtuǐ上不用chā片式设计呢?”
陈薇道:“没办法,我们找不到皮kù啊,现在的皮kù只是橡胶雨衣改的,我们怕做成夹层后不够结实,还是只能让铝片盔甲固定在外面,不过你放心,我们在kùtuǐ上做了好几处尼龙扣,方便固定tuǐ甲。”
把下身的tuǐ甲穿上,用螺丝扣上后,陈薇用几条事先缝上的尼龙扣把tuǐ甲固定在皮kù子上。
王路来回走了几步,用手mō了mō裆部,虽然没有战裙遮盖,但三角部位有多片小块的铝片缝在夹层里,就算丧尸想来吹箫,也咬不破铝片吧。屁股后的夹层也一样有小片的铝片,甚至能坐下来。
王路觉得还行,比原来的要轻便点,他叹了口气:“唉,说起来甬港市还是全国注塑机最大的生产基地呢,要是手里有台注塑机,再有个懂行的,nòng套全塑料盔甲就好。又轻便又坚固。”
周chūn雨摇摇头道:“市局里特警大队倒有全套的防暴服,那玩意才叫好呢,穿戴也方便,不像我们手头的这破玩意儿,没人帮忙一个人都穿不上去。可惜,我们这样的乡派出村是不配防暴服的。”
谢玲瞪了周chūn雨一眼:“破烂玩意儿?有种你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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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chūn雨也不以为意,笑道:“再破烂,能保命就好。”
王路沉yín了片刻:“我、谢玲、周chūn雨、老封、沈慕古,五人一起进卫生院。”
别人倒也罢了,沈慕古听了却是一阵jī动,这样重要的行动都让自己参加,看来是真心接纳自己了。
转头一看,却见别人也没什么异样的,再一想,早上陈薇做防护服时还量了自己的尺寸,想来王路暗中早就有jiāo待,并不是拿自己当可有可无的炮灰,想来只要自己这次在卫生院里好好表现,未尝不能洗清自己从林家兄弟处变节过来的污点,不再成为崖山众人的边缘份子。
王路有点懊恼地道:“防护用品倒是足够了,就是武器不凑手啊。卫生院里只适合短兵器,锄头、钉耙,甚至谢玲的朴刀都不太合用。”
现在众人手里合用的武器有两把手斧,一把砍柴刀,一把消防斧。
这是寒酸了点。
“明儿,去镇上好好找些武器来。”
谢玲问:“找些什么样的武器来?我们总不能满镇子里luàn窜吧?”
王路想了想:“我原想着,最好是大家使一水儿的消防斧,五人排成一排砍过去,就算砍不了当面丧尸的头,也能砍得它手断tuǐ断,只是这消防斧太重了点,挥舞得时间长了,谢玲你还有沈慕古就吃不消了。这段时间我们杀丧尸也不少了,我的经验倒觉得木工斧这样的小手斧就很不错。不但轻便锋利,而且能够左右开弓,像我和老封、小周力气大点就使双斧,谢玲和沈慕古可以用单手斧。”
谢玲扁了扁嘴:“别拿我和眼镜四眼仔比,我也用双手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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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射钉枪也是枪
应〗第二百九十章 射钉枪也是枪
第二百九十章 射钉枪也是枪
王路也有些好奇挤上来瞅了瞅,这架短波电台虽然老旧了,东西却还齐全,耳机和话筒都在,顶上是大大小小的按钮和仪表盘,就是缺了根天线。
王路对电台的了解不是出自《渡江侦察记》里的“长江黄河”,就是摩托罗拉的数字对讲机,亲眼看到这样老式的军用电台,倒还是首次。王路忍不住问道:“既然这东西这样贵,怎么会被扔在这吉普车里?看来自从你老封90年代中用过一次后,就再没用过一样。”
封海齐脸色不豫地摇摇头:“没办法,人都是喜新厌旧的,90年代起局里就陆续配发了数字对讲机,这种老式电台,派出所里的小青年觉得没派头不洋气,而且体积太大,就扔在这辆老车里,没人用了。”
谢玲不耐烦地道:“既然是早就淘汰的垃圾,老封你还费劲弄出来做什么?”
封海齐抚摸着电台:“可不要小看这架电台,配上天线,就算是在山区,通话距离也有500公里,如果是专用天线的话,通话距离能有1000公里。”
谢玲哇了一声:“1000公里?就这破玩意儿?”旋即兴奋起来:“太好了,老封,我们现在活动范围大了,原来的对讲机通信距离有些不够用呢,象鸣凤山庄和崖山就没法用对讲机联系了。如果用上这架短波电台,我们的对讲机可不可以组网通话呢?”
封海齐摇摇头:“这可不行,除非经过特殊改造,对讲机与短波电台之间即使频率一样,也是无法通话的。”
他看到谢玲满脸失望之情,连忙道:“这短波电台对我们还是很有用的,在相当长时间内,现代的通讯系统已经完全瘫痪了,但电台却依然能起到作用。”
王路在旁边插嘴道:“就象永不消逝的电波吗?”
封海齐激动地点点头:“这架电台就是今后我们崖山和更多幸存者取得联系的桥梁。”
王路有段时间热衷自驾游,倒是知道许多车迷同时也是“火腿迷”,也就是个人电台爱好者,短波电台的使用者比普通人想像中要多得多。在打不了电话,用不了手机,上不了qq的现在,电台,特别是短波电台,的确是幸存者们借以长途联系的惟一有效方法。
只是,这货还能用吗?
王路对电台不太了解,也不敢乱碰,问封海齐道:“老封,这老掉牙的玩意儿还能用吗?别的不说,这电池肯定完蛋了吧?”
封海齐迟疑道:“我想带回去试试看,这家伙用的是24v的电压,能弄到合适的变压器的话,固定在崖山使用还是没问题的,而且还得配根天线,如果想达到1000公里的传输距离,这天线少说也得50米左右。”
王路一想,封海齐是部队出身的,对这种军用品自然最熟悉,从长远看,一架短波电台的确是很有用的,就当是让封海齐去折腾吧。说心里话,王路对这架老式军用电台也看不上眼――淘宝上买的各种车载电台可比这玩意儿酷多了。只不过,想来现在甬港市区的数码城里,有头脑的幸存者肯定会对这些短波电台下手,自己就算是巴巴赶去,也连渣都吃不到了,这台什么xdd2b,有比没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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鄞江派出所之行也算是小有收获,大家回到水中西路,准备继续前往鑫龙工具厂,封海齐把短波电台当宝贝一样,非要提前回船上,把电台放好,这才追上大家,往工厂而去。
鑫龙工具厂并不是什么大厂,就像个最常见的乡镇小厂,二层楼的厂房套着一个院子。
厂房门是双开铁栏杆式的,中间挂着把链条锁,王路靠在紧闭的厂门边,身后依次是封海齐、谢玲,这时,周春雨从厂后跑了过来,低声道:“我看过了厂房没有后门,靠着马路边的全是装着结实防盗栏的窗户,进不去。”
王路看向最末尾的沈慕古,沈慕古轻声道:“里面有两只丧尸,都在厂房里。”
才两只丧尸,没有什么好犹疑地了,王路一挥手,封海齐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只一斧,就把链条锁给劈断了,王路、谢玲、周春雨抢着推门而入,沈慕古依然闭着眼,嚷道:“两只丧尸都冲过来了。”
整出这样大的动静,丧尸再不来,那真是没天理了,其实也不用沈慕古通报,大家已经看到了两只丧尸从车间扑了过来,因为是乡镇小厂,也没什么统一的工作服,就是两个很纯朴的农民工,如果是以前的王路,碰上这两个整日辛勤劳作,一身肌肉的民工丧尸,还真得手忙脚乱一翻,但现在大家只是一拥而上,没一会儿就把丧尸给收拾了,沈慕古在旁边只有看戏的份。
楼上楼下搜索了一阵,确认没有丧尸后,大家开始在厂里翻腾起来。
鑫龙工具厂名字取得响亮,其实多做些普通小五金、钢丝轮之类的小东西,大家很快找了20多把长短不一的木工斧来,周春雨还找到了好几把电钻。
周春雨单手举着电钻兴奋地道:“王哥,这玩意儿好,你说用来给丧尸身上打洞怎么样?”
王路挠了挠头:“这电钻都可以钻水泥墙,钻肉和骨头应该没问题吧?”
封海齐在旁边听见了,走过来道:“小周你还真别说,我以前见过电钻伤人的案子,是两木工工作时互相开玩笑,其中一个用电钻钻了一下对方脑袋,结果还真钻进去了,听说那个倒霉蛋半身瘫痪。而且医院里不也有专门的钻头骨的电钻嘛。就是担心丧尸毕竟是活的物体,你那钻头要紧紧顶着它的脑袋才能钻进去,丧尸总不可能乖乖站着不动吧?它身体稍微晃晃,你就钻空了。”
周春雨一想还真是,平时看见装修工人往墙上打钻孔,都是抱着电钻顶着墙体的,丧尸就算再呆傻,不可能配合你把头顶在电钻上不动吧。
虽然有些遗憾,周春雨还是把电钻收了起来――不能用来杀丧尸,可也有别的用处啊,反正崖山的石窟更大,多收藏点东西总是有用的。
王路扭着看了看:“谢玲呢?”
周春雨道:“谢玲在厂房角落里找到一个大木箱子,里面都是生产好正准备外运的产品,她正掏得起劲呢。”
就在这时,厂房里突然传出叮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响起“啊”的一声尖叫,不是谢玲,又是哪个?
王路是最快窜进厂房的,他飞快地扫了一眼车间,里面并没有丧尸,谢玲好端端站在一个大木箱旁,脚边的地上还放着好几个包装好的五金工具箱,显然是她从大木箱里翻找出来的。
王路松了口气,急步走到谢玲身边,关切地道:“怎么了?”
谢玲不好意思地道:“刚才脚不小心碰到地上的这个东西了,里面射了什么东西出来,吓了我一跳。”
王路一低头,谢玲的脚旁果然躺着一样东西――一把射钉枪,估计是厂里的工人用来给箱子钉盖子用的。
周春雨、封海齐也小跑了过来,连沈慕古都跟在后面,见谢玲没事,听她说明了原因,周春雨道:“可小心些,这射钉枪可真能伤人。”
谢玲见自己的一声惊叫惊动了大家,有些难为情:“我还以为没电了,这东西没法用了呢。”
王路哈哈大笑:“这射钉枪是用高压气体的,你看,这气体压机就在旁边呢,虽然没了电,可气瓶里的高压气早就压缩好了的,所以这射钉枪还能用。”
谢玲兴趣大增,捡起地上的射钉枪握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兴致勃勃地问王路:“哥,你说用这射釘枪射丧尸怎么样?这子弹可是无限的啊,不就是钉子嘛,要多少没有?自己加工也方便啊。这不比老封的手枪还实用?他的枪没了子弹,就是一铁块,还不如榔头呢。”
王路哭笑不得,这谢玲和周春雨倒是想到一块儿去了,两人这是和五金电动工具叫上劲儿了,都想着拿着这些现代化工具杀丧尸。
说实话,王路并不是没有心动过,钻头放一边不说,这射钉枪的确是个好东西,他依稀记得,以前自己看过一个新闻,说的就是有人拿射钉枪不小心射穿了朋友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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