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末世的幸福生活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生化末世的幸福生活-第95部分
    很短的时间不停抽血,现在到了王哥你这里就好了,等会儿我就抽一袋血,保存在冷库里就行了放心,王哥,崖山上有什么活尽管吩咐我做就是了,我不会拖大家后腿的”

    王路拍了拍钱正昂的肩,这是孝子啊,从他自抽鲜血来“喂养”丧尸母亲就可以看出,他和养丧尸儿子的长发女人完全不同,长发女人不择手段,而钱正昂心里还有人伦底线,宁肯伤害自己,也不伤害别人从理论上来说,现在存活的幸存者,都是移动的疫苗库,钱正昂只要抓个活人来,每天从他身上抽血,注射给丧尸老妈,也能起到同样的作用

    但钱正昂并没有这样做,他爱自己的母亲,但他还是坚守着人性

    王路自从经历过二度生化病毒感染后,已经开始慢慢转变以前对养丧尸儿子的长发女人的印象,她很疯狂,但如果陈薇、王比安也变成了丧尸,也许王路会和她一样疯狂反过来也一样,如果王路变成了丧尸,陈薇绝对下不了手杀他,而是会把他养起来,也许就和那只智尸一起关在石窟大坑里说真的,养只丧尸并不费多少粮食不是

    王路沉吟了一下:“小钱,从今天起,你就和周春雨――就是打了你鼻子一拳的家伙――一起住在卫生院,这里房间还有得空,只不过,要管好你的母亲,我们崖山有老人孩子,伤着哪一个都不好”

    钱正昂连忙道:“王哥你放心,我自从把我妈装进笼子后,就把锁的钥匙给扔了,就是怕哪天心一软把妈给放出来,无意中伤着别人”

    王路点点头,站起身:“走,我带你去自己的房间,随便把山上的众人给你介绍一遍,认个脸儿”

    中午的接风酒大家都很开心,刚刚走了封海齐,崖山上又来了钱正昂,虽然说是个牙医,但好歹山上有医生了,只不过大家都不敢再喝酒了,仅以饮料敬了钱正昂几杯

    下午大家各有各的事要忙,周春雨已经装好了空调,这时陪着崔老太再一次赴田野寻找稻谷,这次两人开着五轮农用车去,这车度快,搜索范围就广多了;陈薇、谢玲、王比安、沈慕古则在陈老头指点下,在崖山早前开垦出来的田上,种植常用的蔬菜,陈薇可是被上次尸潮时的饥荒给整怕了,虽然现在物资充足,石窟里都是整箱整袋的食物,但她还是坚持开荒陈老头早就闲不住了,在答应王路只是动嘴绝不动手的条件后,带着了一队妇女儿童团就上了山;钱正昂则留在卫生院里,检查相关设备熟悉器材,今后他基本上就是鄞江卫生院的院长了,这让周春雨很不服气――王路原本安排他在卫生院,最多只能算是个保安头子,钱正昂这人一来,这职位就爬到了他头上,可没办法啊,这乱世,知识就是力量

    王路安顿好了这一切,施施然走进了三楼的手术室

    中午的时候,为了迎接钱正昂,陈薇还特意回了趟鸣凤山庄,杀了只所剩不多的鸭子,王路给大肚婆丧尸带了些内脏来

    大肚婆丧尸只要食物鲜,并不挑食,那肚肠都还没洗过呢,就全吞了进去

    王路边喂食边对奚加朝道:“今天卫生院里又来了个你们的同伴”

    奚加朝点点头:“我感应到了”他迟疑到:“只是它给我的感应很奇怪,用你的分类来说,有时候像智尸,有时候像丧尸”

    王路大感兴趣:“你连这也感应得出来?”

    奚加朝点点头:“这有点像接受广播信号一样,清晰一点的是智尸,模糊一点的是丧尸,还有,丧尸容易接受我的指挥,而智尸独立意识强点”

    王路把钱正昂和他的丧尸妈妈的事说了说,奚加朝急切地道:“脑前额叶吗?该死,我早该想到这个的丧尸的很多表现和切除了脑前额叶的病人几乎没有区别,不能集中注意力进行观察和思考问题,不能进行周密的逻辑推理,对突发事件束手无策,对事物总是健忘,行为反应迟缓,性格偏执、孤僻……”

    王路突然插嘴道:“还有,特异功能”

    奚加朝一愣:“你说什么?”

    王路道:“上世纪80、90年代时,曾经刮起一股特异功能热潮,我还听过几次所谓的气功大师带功报告,那些气功大师无一例外地提到了前脑额叶,认为通过练功刺激脑前额叶,能激发特异功能”

    他指了指奚加朝:“你现在对别的丧尸的感应和指挥能力,活脱脱就是特异功能我觉得生化病毒从某种程在改造脑前额叶,丧尸是改造的失败品,而你,显然是合格产品”

    奚加朝突然呵呵怪笑起来:“合格品?你赞扬一具死尸是合格品?再完美的尸体依然是尸体,你能想像全身没有感觉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吃的是什么?是一只苹果不削皮,一口咬下去,果皮下是略带酸味的甜甜的果肉,唇齿间有咔咔的声音,不小心咬到核有点微微的苦……这一切我已经永远品尝不到了”

    王路淡淡道:“带皮吃苹果可不好,皮上有工业腊”

    奚加朝在黑暗中死死盯着王路,王路不为所动,切,有本事来咬我啊,全身骨头都断了的家伙,也就剩一张嘴皮子了,他自言自语道:“可惜,钱正昂用自己血液治疗母亲的办法还是失败了,勉强来说,这药效还是不够这是什么原因呢?也许因为他母亲是在被咬后变成丧尸,接着注射血液,已经来不及抵抗生化病毒对脑前额叶的伤害嗯,这和你奚加朝有些类似,你在生化病毒发作前给自己注射了血清,但你的妻子注射血清就晚了一点,导致你现在恢复了智力,而你的妻子却没有可惜啊,从某种角度说,正是你对妻子的爱,害了她但愿肚子里的孩子还来得及拯救”

    奚加朝已经冷静了下来:“你的猜测并不是没道理,脑前额叶非常奇特,大脑在人出生后就会飞发育,但脑前额叶要一直等到2、3岁才开始发育,6岁左右停止发育,我的孩子还没出生,她在我妻子芓宫中,受到了最自然的保护,只要她健康出生,她的脑前额叶还有发育的机会,她能像我、不、比我还要完美”

    王路轻轻地用类似耳语地声音道:“你难道希望你的女儿是只完美的丧尸吗?难道你从来没想到过她能成为一个完美的人类?或者进一步,像我,一样完美?”

    奚加朝的脸部肌肉并不象活人灵活,手术室内又很暗,王路看不出他脸部的表情,但听着咯吱咯吱的咬牙声,王路知道,自己点中了奚加朝深埋在内心隐秘处的渴望

    奚加朝好一会儿才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尽心尽力为你服务的但你也要说话算话,在我孩子出生时,要把疫苗给我”

    王路淡淡地道:“你没有任何和我谈条件的资格,当然,我也并不会轻易毁诺,要不然,我也不会让你们夫妻活到现在了”

    说罢,王路转身而去

    王路刚关好手术室的门,背后就传来一个声音:“咦,王哥你在这手术间里啊?我还奇怪这扇门怎么反锁着呢?”

    yuedu_text_c();

    王路一回头,见是钱正昂,只见他不知从哪儿弄了身白大褂和帽子来,穿戴在身上,倒有几分主任医师的架子,他正探头探脑看着王路身后重关上的手术室:“王哥,这手术室门怎么关着?为什么不用啊?这卫生院就这一件手术室,以后咱们如果要动手术,少不了要用它的你有钥匙吗?把钥匙给我,我看看里面设备齐全不”

    王路一阵头痛,这个钱正昂,真是不会看三色,整个卫生院每间房门都打开着,就这间锁了门,只要不是瞎子,就该知道里面有古怪,你还偏偏问个不停问个不停,甚至还向我讨钥匙

    王路拧着眉,断然道:“这间手术间我自有用场,你另外安排个房间做手术用”

    钱正昂愣了一下,立刻嚷嚷道:“这怎么行?手术室是经过专门设计的,灯光、无菌、通风、排水等都是整套的,别的房间怎么能随随便便替代?要是因此引起术后感染,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

    王路哭笑不得,自己这个首领真是一点没有权威,这一个人就敢冲着自己嚷嚷,不过,钱正昂的话也很有道理,手术室可不能浪费了,干脆,就把奚加朝夫妻挪到地下室的太平间去一个大肚婆一个残疾丧尸,虽然很聪明,可想逃也逃不了,再说了,自己手里还有莫须有的疫苗呢,就冲这,奚加朝也“不舍得走”

    王路胡乱点了点头:“好、好、好,等我把手术室里的东西收拾一下,再把钥匙交给你”

    钱正昂追着道:“王哥你就交给我来收拾,你对医疗器材又不懂行,万一收拾坏了可惨了,如今可是连维修也没处找,坏一个小毛病,整架机器就不能用了”

    王路终于绷不住扮演有风度的领导谱儿,瞪起眼睛骂道:“他妹的,哪那么多废话,我叫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

    钱正昂一呆,看着王路大步离去的背影,嘀咕道:“有话不会好好说啊,吼什么吼”

    王路当没听见,,外行领导内行的感觉就是爽

    第三百二十章 萝莉版人狗情未了

    ……第三百二十章萝莉版人狗情未了

    下午的时候,外出寻找稻谷的周春雨和崔老太传来了好消息,找到了一片稻田,毛估估,有20多亩{ 手、打{{}

    周春雨和崔老太找到这片稻田时,虽然因为地势较高,田并没有被洪水淹着,但雨打日晒的,已经有不少倒伏在地了

    周春雨和崔老太原本就在农用车上准备好了镰刀,就为了在找到稻田时,第一时间抢收,两人也来不及通知崖山众人,直接就开割了,好歹先割了一些回来

    这手工割稻谷,看着容易,其实却极累,周春雨身强力壮,可轮到用镰刀收稻谷,却远远比不上一把年纪的崔老太,弯着腰干了没一会儿就连天叫唤了割稻从来不是轻松活,就是专业的割稻客,一天也只能收割一亩的稻子

    没奈何,周春雨怕崔老太一把年纪把身体累坏了,强把她拉上了车,带着部分已经收割好还没脱粒的稻子,直接回到了崖山

    王路连忙打电话给正在崖山上指导陈薇等人种蔬菜的陈老头,请教他贮藏稻种的办法,陈老头在电话中道:“这稻种收仓前,得好好晒一晒,水份太多了容易霉烂,水份少了,明年不好发芽”

    王路抓了瞎,这种个稻子怎么就这样麻烦呢?他垂头丧气地道:“陈老伯,我们手头也没有测量稻种水份的仪器啊”

    电话里传来陈老伯高声大气的笑声:“小王,哪要什么仪器啊,我老头子用牙一磕就知道水份含量合适不合适了,以前生产大队交公粮,都是这样用牙磕的,比机器量出来的还准”

    王路大喜,立刻决定,崖山众人全体出发,争分夺秒,立刻抢收稻谷

    陈老头下山后对王路道:“小王,让小周陪我回一趟后隆村,上次我给你们找来的电动脱粒机还放在家里呢,正好这次用上”

    王路还真忘了这事儿了,连忙道:“说起来陈老伯自打脱险后,是还没回过家呢,你这次回家,有什么需要带回的生活用品,也尽管带回来对了,也不知道经过尸潮后,后隆村丧尸会不会增多,我让小沈也陪着一起去”王路让陈老伯一行人开走了机动三轮车,再三叮嘱周春雨注意安全,如果丧尸太多,宁肯空手而回

    送走了陈老头,连到的钱正昂一起,崖山老小坐着农用车进发去稻田,就连陈薇,也抱着梨头跟随,反正到时候把梨头放在田边,她一样能下地

    在崔老太指点下,农用车直驶到田头,大家也知道,这些稻谷可事关今后崖山农业的发展,别瞧20来亩地看着多,但里面真正能挑出多少能用的稻谷来,可还在未知之数,所以也不用王路多说,大家人手一把镰刀跳到农田里就收割开来,倒是崔老太连连提醒:“大伙儿拿着镰刀小心些,可千万别割到手上脚上,左手拢一把稻谷,右手割稻”

    这一群人中,勉强也就是陈薇小学时候跟着家人割过几次稻子,王路小时候倒是捡过稻穗,却没正经八百割过稻谷,一伙人进了稻田,没一会儿就立刻分出了高下

    崔老头和陈薇割得最利落,谢玲和王比安是打酱油的,看着他们毛手手脚的样子,镰刀随时会割在自己身上,谢正昂拖着个白大褂,下摆掖在裤腰里,割几下就直起身喘口气,而王路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劲叫腰酸在场的只有梨头最开心,她被放在田边的一块草地上,正看着大家咯咯笑

    虽说现场乱七八糟,但等陈老头一行人开着机动三轮车,拉着脱粒机到田头时,大伙儿还是已经割下了不少稻谷

    周春雨还没从车上下来就大呼小叫道:“陈姐,快看,我们可带好东西来了”

    陈薇直起腰背着手擦了把汗,眯着眼睛望三轮车后厢一看,惊喜道:“鸡、鸭,还有兔子?这、这都是你们从后隆村找来的吗?天,这样长时间过去了,陈老伯家里的小动物们都没饿死吗?”

    yuedu_text_c();

    陈老头笑道:“还真被你小陈老师猜中了,这些鸡鸭啥的,在家里活得好好的呢,原本就是在院子里散养,放稻谷的房间门又开着,我们到家时,这些小家伙吃稻谷吃得正欢实呢,把装谷子的麻袋都啄破了好几个洞,鸡粪鸭屎拉得满房间都是,那个臭啊这兔子也不知怎么从竹笼子里钻了出来,把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啃了个干净,虽然说瘦了不少,但好歹没饿死”

    陈老头不但带来了脱粒机、农具、鸡鸭兔子、还有成袋的米和没有脱壳的稻谷等杂七杂八一大堆东西,装了满满一车,重得三轮车都开不快

    周春雨告诉王路,后隆村也过了洪水,溪边的民居倒了好几家,村里的丧尸少了很多,又有沈慕古相助,所以大家不费什么事儿连武器也没动用,就带着物资回来了

    这许多东西自然不能放在田头,搬下脱粒机后,王路便交待周春雨再开着三轮车回鸣凤山庄,把东西卸下,顺便还有件艰巨的任务――从鸣凤山庄拉条电线到田头,好使用电动脱粒机

    周春雨有点犯难:“这田边虽然有电线杆,但看走向,并不通往鸣凤山庄方向,我担心没法利用原有的电线杆搭线路唉,皎口水库那群人真是贪心,霸着电站宁肯浪费也不让我们用点电,害得我们用点电都要重搭电网,不然的话,这电网都是现成的,象农用电网,全都直通田头,排水、灌溉、脱粒,农用电器只要插上插头就能用,哪用得着这样麻烦”

    王路挥挥手:“行啦,别怨天怨地的了,反正这活交给你了,晚饭前把电送到田头,今晚我们挑灯夜战”

    陈老头非要搭周春雨的车回鸣凤山庄,他说自己这半条胳膊是收不了稻谷了,但总可以烧个饭热个水什么的,也好给田头劳作的众人垫垫饥解解渴

    田里众人忙得两眼发黑,王路也就不客套了,让周春雨带着陈老头和沈慕古而去

    一捆一捆的金黄的稻谷在众人努力下,一点点堆积了起来,慢慢地大家也摸索出了正确的收割方法,劳动效率一点点高了起来

    当周春雨开着机动三轮车的突突声再一次从远处传来时,崖山的男女老少居然已经收割了一亩多地的稻子,虽然这度远远比不上割稻客,可也是很让大家欢欣鼓舞

    三轮车不但带来了红糖水、白煮鸭蛋、萝卜干米饭团、牛肉干等吃的喝的,还载着成卷的电线,三轮车一边行进,车后厢的沈慕古和陈老头就不断把电线往路上扔,三轮车到了田头,直起腰来的王路才看清那电线五花八门,有建材店里没有拆封的成捆的电线,也有野外的黑胶皮电线,还有的电线明显是从农家里现拆下来的,几米就是个结头,用电胶布胡乱缠上

    王路累得连话也说不完整,只是向周春雨比了下大拇指

    众人稀里哗啦在田头躺了一地,喝水的喝水,吃饭的吃饭,陈老头在饭团里放了不少盐,老农民,割稻经验十足,知道大家流了大量汗后,缺少盐份,所以要多吃点“咸下饭”,果然,连带王比安在内,都狼吞虎咽大口吞吃着咸津津的饭团

    周春雨把电接上了脱粒机,和沈慕古两人把已经堆积得小山一样的稻谷背了过来,开始脱粒

    随着电机嗡嗡声,金色的瀑布从脱粒机后面飞泻而下,落入已经张开的麻袋里,王路捏着半个饭团蹒跚着走到麻袋边,抓了把稻粒,在手里搓了搓,感受着粗糙的颗粒,看了看左手的白米饭团,又挺了挺酸得像要折断一样的腰:“果真是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啊”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