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刑善的妻子,战争会有的,但这次不属于我们。”
再次回到中京,此时的刑善已经不是前几次来时的无名小卒了,乞个尔金部实际上的主人被大汗和龙雀大人祝福的新贵,‘人上人’的东家,传说他的一个兄弟还是龙雀的弟子,草原上很多人的目光都注视着这个汉人,妒忌的、羡慕的有,不屑的、愤怒的也有。
刑善走在街上,身边带着数十个乞个尔金部的护卫看着街边的路人看着他的目光,心里想着什么。是啊!大汗和龙雀对我的看重似乎是在抬举自己,可是他们要是想搞垮我也是同样简单吧,我还是没有实力啊!以后的战争才是我的发家之路,可以想见匈奴会在这场战争中投入所有的兵力,死伤是难免的抓住这个机会,乞个尔金才会强大自己才有本钱,现在就只能先做条听话的狗。刑善自嘲的笑了笑。也许他自己并不怎么觉的自己的变化,可身边的人罗拉、琳娜、高唐、皮特和阿默都欣喜感受到了刑善的变化,那个时空的刑善是只咬人的狼只知道到处找事发泄自己的欲望,明白自己的身世和来到这个时空后他狂妄、无知的本性使他遭受到阿伯跖的打击,也使他清楚认识到了自己和这个社会。
刘裕依然是笑容满面的站在王府门口迎接刑善,“刑兄大喜之日,我忙于军务不得不早点离开,真是对不住刑兄啊!”刘裕客气的向刑善致歉。
刑善连忙上前道:“王爷说的那里话,王爷那天能去我就很感激了,又怎敢如此劳累王爷。”
俩人亲热的说着话来到了府中正厅,刘裕喝退下人看着刑善一笑:“刑兄现在真是春风满面啊,得到了我们草原上最美丽的一只花,艳福不浅啊!”
刑善也打了个哈哈:“此事还多亏了王爷啊!”阿伯跖是用先锋军抢来的,可刑善言里话外却没有多大的诚意。
刘裕也不追究,只是问道:“刑兄,我们的军队总共是二十万,现在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不知道刑兄对这次攻晋有何建议啊?”
刑善想了想说:“建议到是有一些,只看王爷这次有什么样的打算了?”
“打算?”刘裕:“我能有什么打算?”
刑善看刘裕没有往深里说的意思,便一咬牙狠心道:“王爷,恕我直言,这匈奴里王爷可谓是第一王子,军功卓著受百官拥护,可大汗他似乎更有意把汗位传于庆王殿下,若不是国师他老人家拦着,大汗早就下令了,据我所知这次攻晋,庆王和右相更是极力阻拦到现在也不能出兵,难道王爷就真没什么打算吗?”
刘裕长叹一声到:“难啊!不是我刘裕没什么打算,刑兄你是不知道啊,父汗他都有意不发兵了,今日下午庭议时我都怀疑是不是他要将此事通告全族。”
刑善心里一惊,不会吧!历史上匈奴可是闹的最欢的,就连长安都是他们打下来的,不发兵?不可能吧?
刑善皱着眉头道:“那王爷就没什么办法?国师呢?他老人家的权威都不能改变大汗的决定吗?”
刘裕郁闷的摇摇头:“国师他老人家偏偏这个时候去长生天祖庙拜天去了。”
刑善心里骂道:老不死的你拜什么天啊,你归天算了。
两人默坐无语,半晌。
刘裕长叹一声,道:“刑兄,下午我和一起去庭议吧,到时希望刑兄能有些好的提议。”
刑善惊道:“这怎使得?我有何资格去参加庭议?”
刘裕却笑道:“你是乞个尔金部的男王啊!再说你和我去,别人也不敢说什么的。”
刑善诺诺道:“那去,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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