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猴课长道:“走吧,本课送你一程。”
川骑道:“岂敢劳课长大驾,岂敢!岂敢!”
猴课长上前拍拍川骑的肩膀,又挽上他的手说:“都是喝富士山水长大,唱着《樱花谣》背井离乡的大日本天皇子民,客气啥球呢。”
两人从大同特高课句肩搭背出来时,一辆锃亮锃亮的黑色轿车已经等在门口,驾驶室里的那个头扣鸭舌帽的小矮个子,将火打燃了。
“这是我的课副犬养次子。”猴课长上车后指着已经开始起动车子的小个子作了介绍,然后说:“犬养君的哥哥,大同矿山护卫队队长犬养真子死于五台山抗日尼姑队之手,他是来为哥哥报仇的。其真实身份是悦来客栈掌柜兼店小二,在几天前‘水到渠成计划’的实施中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颇得大老板赏识。”
“久仰,久仰。”川骑立即伸手去,而犬养次子也扭头将手伸了过来,两只手攥在一起时,对方鼠目一样贼亮的小眼睛,令他不寒而栗。
“幸会,幸会!”犬养次子象征性地与川骑客气一番,驾车向火车站驶去。
猴课长道:“川骑君,按理本课应备薄酒一杯,为你饯行。无奈担心你误车,未能尽地主之谊,对不起啊!”
川骑道:“课长不用太客气,这样反而疏远了本队。”
猴课长道:“川骑君真是个大文化人,明明对本课有想法,还如此这般有礼有节。看来,本课还得尽地主之谊。”
川骑道:“难道课长要一同到满洲里请本队吃大餐?”
猴课长叹息道:“本课到想去满洲里逍遥数日,但敌方特工不准假。昨天晚上还来俱乐部查岗呢。本课差点就被他们给开除地球籍了。”
川骑一怔道:“这大同乃课长的一亩三分地,也有人胆敢入侵?”
猴课长道:“因为大同俱乐部这塘水里常有大鱼出没,这些人时常前来垂钓,给本课添了不少的麻烦。”
川骑知道对方所表达的意思,便凑兴道:“小妹一嫁过来,妹夫就规矩了,课长也会因此轻松下来的。”
“知我者川骑君也。”猴课长激动地攥着川骑的手,说:“本课之所以说川骑君的这次行动神圣,原因在此。”
不知不觉中,火车站出现在眼前。猴课长提议,用精神大餐尽地主之谊,为川骑饯行。
“樱花啊樱花,
三月里盛开的樱花;
樱花啊樱花,
晴空里灿烂的云霞。
它不怕暴风吹,
它不怕暴雨打;
年年都有风和雨,
樱花总要盛开。
樱花总要盛开,
在富士山下,
在富土山下。
川骑跟着唱了几句,脑海里顿时浮起山口樱花模模糊糊的身影,泪水一下子盈满了眼眶。
“樱花啊樱花……”川骑噙泪大声叫唱起来。
“叭叭”。
突然传来两声枪响,前面骚乱起来,火车站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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