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这不是我目前所能应付的，对死亡的恐惧，使我撒腿就跑，一圈又一圈……。
直至四周传来剧烈的响彻四方的呻吟声，像是将那微弱的声音放大了几万倍后又送回来的回声，我的伙伴一个个倒在血泊中。
跑！你能跑到哪里去！你终要面对人生，跑不掉的。
我血液沸腾，我的器官充满愤怒的色彩。那巨大的，几乎要迸裂的我的身躯，前所未有地强烈地期待着我的动作，责难我的无知、懦弱，并气愤地喘息着。我的手不知不觉地开始了没人教过的动作。我能感受到来自我体内的光明、辉煌的物体迅速奔涌而上的迹象。这时，突然它伴随着一阵头昏眼花的酩酊而迸射出来。
我转过身去，驾驭着那红色的金刚铠甲，我操纵着那还应用不纯熟的金刚大能力，坚定的一步步朝魔牛走去，在我那天心意识锁定下，魔牛本能地畏缩了，后退了。魔牛疯狂了，也许在这疯狂中可以找回锐气，魔牛发狂地狂奔而来，我与之擦肩而过，然后用手中的长剑对准魔牛的肩胛作猛烈的一击。
金钢魔牛在猝然遭遇这致命的一刺之后，蓦然愣住，我想定是那柄冰凉的长剑滑过它的胴体内部时，令它感受了从未有过的经验——疼痛的经验。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疼痛？
这头金钢魔牛在场上立了片时，就虚弱地晃荡起来了，但它并不马上倒下，嘴里呜噜着，瞪着一双大眼睛，那神情就像对人类充满了失望，假如我能听懂它的话语，它此时最可能发表的意见也许是：人啊，我才明白过味儿来，算啦，我不能陪你们玩这个游戏啦！后来，它向围墙那边走去，它走得异常艰难，因为它的心脏上插着一柄剑。在白色的围墙那儿，它再一次喷出了鲜血，血喷到墙上，溅开来，形状就如一穗殷红的高粱。
最后的结局无可挽回，一切都如预期中的那样，金钢魔牛倒下了，轰的一声。
场上的看客再一次哗叫起来，鼓乐齐鸣，就像庆祝多大胜利和光荣似的。
生活与斗牛差不多。不是你战胜牛，就是牛挑死你。”
——海明威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