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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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如云-第32部分(2/2)
?人证物证俱在,你想抵赖也不行,顾左右而言他,是想脱罪吗?随我到衙门走一趟吧。”

    沈傲嘲弄一笑道:“也好,恰好我也要去告状,不妨就跟着捕头走一趟吧。”

    沈傲说着,负着手,一副很清闲自在的样子,他是监生,是读书人,见官不拜,不受折辱,在定罪之前,谁也不能将他如何,所以,那对付寻常人犯的枷锁是对他无用的。

    李捕头见他这样说,心里暗暗奇怪:“此人倒是气定神闲,莫非这背后……”心里这样想,便有些惴惴不安了,却虎着脸道:“你又要告什么状?”

    沈傲道:“当然是告李捕头了。”

    李捕头气得直笑起来,手指着沈傲道:“你这满口胡言的家伙,告本捕头?哼……”

    沈傲微微笑道:“李捕头身为朝廷干吏,吃的是皇粮,喝的是君禄,可是对皇上很不忠心啊”

    身后的赵佶脸色一变,望着沈傲,心里不由地想:“啊呀,原来这沈傲早已发现了朕的身份”

    谁知沈傲继续道:“你方才说邃雅山房不是个东西是不是?学生是亲耳听见的,你抵赖不得。有你这句话,我不但要去京兆府告状,还要去告上疏告御状,让朝廷知道,李捕头欺君罔上。”

    欺君罔上?好大的帽子

    李捕头见沈傲笑吟吟的,那一双眼睛望向自己寓意很深,心里有一点点发虚了:“这话怎么说?”

    沈傲从袖子里一掏,便拿出一张装裱起来的纸儿,冷笑道:“李捕头请看。”

    李捕头这一看,顿时愣住了,只看这纸儿上头写着‘邃雅山房是个好茶肆’九个大字,落款竟有印玺,有一行蝇头小字写着:钦赐御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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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捕头突然有了些印象,好像是有那么个邃雅山房,官家曾题过字的。

    这样一想,李捕头顿时颇有些汗颜,原来竟着了沈傲的道了。

    赵佶一看,原来竟是自己的亲笔题字,心里不由莞尔一笑,这个沈傲,倒是有些意思,每一次说话,都好像挖了一个坑,就等别人钻进去,真不知他的脑袋里都想些什么。

    沈傲收起笑脸,正色道:“我问你,邃雅山房到底是不是好茶肆?”

    被沈傲来了这么一下突然奇袭,李捕头顿时额头冒出冷汗,正色道:“是,是……”

    沈傲怒目一张,道:“是个什么,你说清楚。”

    李捕头换了一副脸色:“邃雅山房是个好茶肆。”

    他哪里还敢说个不字,说出来,就真有欺君的嫌疑了。

    沈傲又笑了,心情舒畅地将那题字收起来,悠悠闲闲地道:“这就是了,看来李捕头还是忠于皇上的,咱们皇帝很圣明,明察秋毫,火眼金睛,你能够迷途知返,皇上一听,宽宏大量,一定会原谅你。”

    这番话很有教训的意味,李捕头的眼眸中闪出一丝怒火,却又心下一凛:“这个人只怕非同一般,哼,想来自己是小瞧他了。现在先让他一阵,等下有他好瞧的。”

    李捕头对着沈傲道:“现在,公子能不能随我到衙门走一趟?”

    只要秉承着公事公办的态度,张章再死命的攀咬,李捕头倒也不必怕他,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纵然沈傲有万般的手段,进了京兆府衙门,也教他好看。

    那一边赵佶的心里却在想:“明察秋毫倒是好说,火眼金睛是什么?今日这事不是一般的有趣,看看沈傲如何脱身。”

    沈傲连忙道:“好,走一趟,总要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嘛,请李捕头带路。”

    京兆府,太熟了,不知那里的几个老相好在不在,呵呵,到时候看你李捕头怎么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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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捕头被沈傲闹了一下,气势也转弱了几分,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走吧。”

    一行十几人迤逦着往京兆府去,李捕头在前,几个差役居两侧监视,沈傲三人居中,张章和几个伴当则尾随在后头,看着沈傲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本来这种事,张章是没打算经过官府的,只不过现在事情既然已经闹大,官府插了手,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好在有李捕头撑腰,倒也不必怕什么。

    到了京兆府衙门,恰好一个捕头带着几个差役要出去公干,沈傲一看,是张万年张捕头,他和张捕头是老熟识,笑嘻嘻地朝张万年招手道:“张捕头”

    张万年一看,立即堆笑过来:“原来是沈公子,沈公子今日怎么有闲……”他话说到一半,突然觉得气氛不对了,对着沈傲低声问道:“沈公子这是怎么了?”

    沈傲微微一笑道:“没什么,又犯了一件案子,李捕头秉公办理,要我来走一遭,哈哈,张捕头,不打扰你了,改日请你喝茶。”

    李捕头也是暗暗奇怪,怎么张捕头好似和人犯有旧的样子,他和张万年是同行,算是半个冤家,二人分管地方,也是卯足了劲的竞争对手。

    张万年一听,眼睛便落到李捕头身上来,很有深意地笑了笑,朝沈傲道:“哦,原来是这样,改日当是小的请沈公子才是,总不能总教沈公子破费,我还有公干,先告辞了。”

    沈傲顿时明白,张万年和李捕头是不对盘的,呵呵,张万年真是个万年的泥鳅,只怕现在在等着看李捕头的笑话呢。

    这时张万年就在心里想,当日沈傲面对的是曹公公,还不是一样把他们耍弄得团团转,今日也一定能安全无虞,这种事,轮不到他插手,坐等好戏就是。

    李捕头是个聪明人,等张万年带着手下的差役走远,心里突然生出那么一点儿忐忑,张万年也是老资格的捕头,平时待人没有这般客气的啊,莫非这姓沈的真有大背景?

    随即又想,自己又怕个什么,自己秉公办事,把人犯和苦主交给判官,其余的事,自己不必操心。

    于是咳嗽一声,带着沈傲、张章一干人等进了宅门,自己先去寻判官,把事情原委说清楚再说。

    过不多时,判官坐堂,一声惊堂木响,便听到有人唱喏:“带人犯沈某、周某、王某,会同苦主张某等人。”

    来了,沈傲微微一笑,望了张章一眼,恰好张章那杀人的目光逼过来,目光一对,谁也奈何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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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架斗狠,沈傲不擅长,可是若说到公堂里去被人状告,他的经验很丰富,告着告着,经验值就增长了,轻车熟路啊。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冤枉你一句不行吗

    第一百二十四章:冤枉你一句不行吗

    明镜高悬之下,判官铁青着脸,手中拿着惊堂木,眼眸中迸出阴冷,看着带到的人犯。

    只这一看,那眼眸中陡然一愕,随即又是一惊,再之后便只剩下六神无主了。

    先是看到穿着一件儒衫的沈傲,沈傲摇着扇子,戴着纶巾,微微一笑,看到了判官,接着便是带着几分恭谨地道:“今日又是大人坐堂吗?惭愧,惭愧,学生又要叨扰了。”

    这判官就是上次曹公公一案的主审官,看到又是这个沈傲,哪里还绷得住脸,这个小子太厉害,伶牙俐齿,上一次让他颜面大失,如今这小子居然还来,是当京兆府是客栈了。

    三天两头就要来那么一两次,偏偏是这判官不幸运,每次都轮到他坐堂。

    这……这……这小子不好对付啊,不知他这次又犯了什么罪,看来要小心为上,别再着了他的道儿。

    沈傲倒也罢了,判官再去看其他两个人犯,这一看,又是一惊,沈傲左侧的一个胖子,这人很面熟,似是在哪里见过,噢,想起来了,这小子似乎和自己的儿子厮混过,是祈国公的公子。

    大宋朝立国以来,封爵者寥寥无几,而祈国公却是少有的异姓公爵,其权势之大,哪里是他一个小小判官能够轻易惹的。

    判官心里大呼倒霉,可是再去看沈傲右侧的那个中年相公,一下子,连眼珠子都要掉下来,这人……这人也……也好面善啊

    想起来了,他……他是皇上啊

    这……这是什么状况啊?

    判官立即站起来,在皇上面前,他哪里敢坐,心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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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双眼睛瞥了一眼李捕头,心里顿时大怒,不知死活的东西,汴京城最不该惹的人全给他带来了,这李捕头不想要脑袋了,他还有妻室儿女呢,闹个不好,说不定他得陪着李捕头给满门抄斩呢

    判官离座,先迎向沈傲,他不敢去看赵佶,官家今日穿着微服,想必不愿意让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嘛,自个儿得装糊涂,装作不认识。

    胆战心惊地朝沈傲拱拱手,熙和地笑道:“噢,是沈公子,沈公子来京兆府,为何不事先知会一声,哎呀呀,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还有失远迎?我是被押来的

    来了这京兆府本就是触了霉头,瞧这判官说这话的意思,好像是说以后要常来是不是?

    沈傲在心里很邪恶地腹诽一番,才是带着笑容道:“想不到又是大人,大人近来可好?”

    “好,好……”判官心里却是对沈傲无声地说着:“好什么好遇到了你,还有个什么好?”

    “沈公子和几位兄台请坐吧。”判官客气极了,笑容满脸地让差役搬来凳子,一丝都不敢怠慢。

    李捕头一看,倒吸了口凉气,这是什么状况,这还是审判吗?

    怎么看着,倒像是判官大人要请客吃酒?

    看到这幅状况,李捕头的心里头已经有些发虚了,莫非这监生,真是惹不起的人物?

    看来今日这事,最好不了了之的好。

    那张章也一时吓住了,他是个聪明人,眼看着判官胆战心惊的模样,心里大叫不好,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是愣着不说话。

    谁知身后的一个伴当道:“大人,这姓沈唆使人砸我们店铺,请大人公断明察。”

    这一句话说出来,瞬间将原本很和谐的气氛破坏了;判官一听,便不得不摆些官威出来,冷眼看着那伴当道:“砸人店铺?沈公子砸你店铺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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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傲连忙道:“是这样的,昨日夜里不是鉴宝大会吗?呵呵,鄙人不小心拔了个头筹,大人是知道我的性子的,我这人爱出风头,又太有爱心。因而便想着,街道上这么多流离失所的乞丐食不果腹,倒不如请他们一道儿喝点酒。”

    判官一听,翘起大拇指:“沈公子果然不愧是饱读诗书的,圣人教诲没有忘,仁者爱人,就是这个道理。”

    沈傲继续道:“谁知我到了他们的酒肆,将乞丐请了来,他们却突然拿出枪棒来,说学生要闹事。对乞丐们更是穷凶极恶,要将我们统统赶出去。”

    判官怒道:“乞丐就不是人吗?更何况公子出资,又不少他们酒钱,如此做,实在太过份了。”

    沈傲连忙趁机道:“是啊,大人,你知道的,学生一见到枪棒就害怕,心里头发虚,当时就傻住了。好在这位王相公还有周公子将我扶出来;不过变故却出来了,店家拿出枪棒来赶客,乞丐们却是勃然大怒了,于是便闹将起来了。”

    “活该”判官冷笑道:“乞丐虽然不法,可是这店家也是刁民。”

    沈傲道:“是啊,是啊,学生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呢,李捕头和这位张掌柜,却和学生想的不同,他们非把我和两位仁兄拿来京兆府,要治我们的罪不可。大人知道,我这人最怕吃官司的,想到要进衙门,心里就害怕极了,心肝儿颤得慌。”

    “我的心肝儿才颤得慌呢。”判官心里叫屈。冷扫了李捕头和张章还有那几个伴当一眼,冷笑道:“这京兆府是有王法的地方,岂容这种恶吏和刁民放肆”

    李捕头一看风向不对,连忙道:“大人,小的一时不察,差点得罪了沈公子,请大人恕罪。”

    张章看李捕头一下子像换了个人,顿时大怒,心里不由地想,李捕头这番话,岂不是将这罪责全部担在他张某身上?哼,他倒是推了个干净

    判官冷哼一声,道:“张章的店铺被砸,全是因他自己而起,既是生意人,就该和气生财,他倒是好……哼哼,如此慢待客人,岂不是咎由自取?”

    李捕头道:“是,是,大人说的对。”说着横瞪了张章一眼:“张掌柜,还不快向大人和沈公子请罪”

    店铺被人砸了,几年的心血一下子白费了,每月花费这么多钱去喂饱这李捕头,到头来这李捕头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张章再也隐忍不住,大怒道:“请罪?要请罪也可以,请李捕头将每月的孝敬钱还来,这几年你吃我的喝我的只怕是不少吧”

    泼皮的性子上来,张章什么都不顾了,冷哼一声继续道:“要请罪,也该是你李捕头请罪才是。”

    李捕头大惊,慌忙地:“你胡说八道,张章,莫以为别人不知你的底细,你这几年在汴京城惹是生非,欺凌百姓,恶贯满盈,你可要想好了,莫要胡乱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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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捕头话语中夹带着威胁,意思是告诉张章,若是现在认罪,也不过是个诬告,可你要是不识相,老子把你的老底翻出来,事情可就不好收场了。

    偏偏这个张章此刻气得什么也不多想了,看到沈傲跟那判官的关系不浅,心头亦万念俱灰。他却又是个绝不肯吃亏的泼皮,此刻翻起脸来,什么都顾不上了,冷笑道:“我的事自会有人处置,只是李捕头的事,今日却要说个清楚,你收了我的孝敬,前前后后相加起来只怕不止百贯吧,还有前年,你看上那杨家的闺女,不就是叫我们去绑人?最后那杨家闺女上吊死了,还不是你假惺惺的说要追办凶人吗?”

    李捕头顿时满头冷汗,心里急得跳脚,这个张章,实在太不识趣了,现在认罪,最多只是个小错,等风头过去,自己再提携他一把,将来还不是继续吃香喝辣的吗?

    偏偏他不肯吃亏,竟攀咬到了自己,自己的许多事,和这个张章都有关联,如今他抖落出来,自己这件公服是别想再穿了。

    李捕头也怒了,口里冷冷地道:“你手里的命案少吗?若不是我为你兜着,你这狗东西也有今日?哼哼,你今日要死,谁也拦不住,不要拉我下水。”

    二人开始胡乱攀咬,竟是一下子抖落了不少命案。

    沈傲一听,顿时大笑,对判官道:“大人真是明察秋毫,只一两句,就扯出了这么大的案子。”

    其实沈傲早就准备了一套说辞,只是这些说辞到了京兆府竟是用不上了,谁能知道他说什么,这判官就信什么,更没有想到李捕头和张章竟相互攀咬起来,还不等沈傲出手,就已经把自己置于死地了。

    判官也是又惊又喜,顿时摆出一副威严,道:“来,将这二人拿下,择日再审,他们是重犯,要小心看管。”

    众差役应诺,周恒却大叫起来:“且慢”

    这周大少冷笑着走到张章身前,左右开弓,啪的一声往张章的两边脸各煽了一个巴掌,怒道:“叫你打吴三儿。”

    接着又是一巴掌过去:“叫你做泼皮。”

    周大少爷和吴三儿也算是老相识,吴三儿现在就是周恒的衣食父母,他的月钱都是从邃雅山房支用的;此刻满怀着私怨,**掌下去,打的极重,张章被几个差役反剪着手,动弹不得,脸颊上很快肿了起来。

    “啪”

    “叫你在邃雅山房边上开酒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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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叫你偷看你母亲洗澡”

    张章肿着脸凄声争辩道:“我没有偷看我娘洗澡。”

    “哇”周大少爷生气了,怒气冲冲地又是一巴掌煽过去:“本少爷冤枉你一句难道不行?“

    “啪”

    “叫你不让本少爷冤枉”

    欲加之罪,何患无

    众人无语

    十**掌下去,张章已被打得晕死过去,别看周恒平时笑嘻嘻的,发起怒来,下手可一点都不轻,呸了一声道:“混账东西,看你还敢欺负人吗?”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投其所好

    第一百二十五章:投其所好

    李捕头和张章二人牵涉的命案太多,干系重大,直接押入大牢,择日再审。

    只可怜那张章,被周恒左右开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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