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想要对凤红邪等人下手。
此时,凤红邪知道也不宜装得太过无能,免得被他们有所怀疑,他徐徐站起身也微微运起了劲,刚刚那两个想趁机讨便宜的立即吓得改为掉头逃走。
“巧巧,给我宰了他。”含劲发声,再快疾闪至韩巧巧为他所留下,好让他加入战圈的一个空间。
“奴婢遵命。”
倒足大霉的贼首本来就不是韩巧巧对手,现在再加多一个凤红邪,他如何可以支持得住。只见凤红邪简简单单的以半力一掌劈来,但这轻柔的一掌却竟似不住变化,迫得他除硬拼外再别无他法。贼首无奈下只能分出一手迎击,而另一手以刀对上韩巧巧的长剑。
砰的一声,贼首立时在两大高手的夹击下被震得往后抛飞,撞在背后的墙壁时已经变成了一滩肉泥倒了下去。
“主人,你会怎样谢我?”看也不看那团肉泥,长剑入鞘收敛真气,韩巧巧回复天真漫澜的仰头凝望身旁的凤红邪就想讨便宜。
“让你多吃几个肉包子如何?”
“哼,主人你好吝惜。”
看到韩巧巧这个俏丽可爱的样子,想到当才她惹人爱怜的模样,加上并肩作战后的谈笑风生,凤红邪也笑着奏到她的耳边说话。
“教了你用莲心篇仍说我吝惜?以后你也不用奢想我会再教你什么了。”
被凤红邪这种无隔膜的亲昵表现所感染,韩巧巧迅即面红耳赤,但也真的感激他刚才的教导。纵明知自己有杀他之心但他仍可以大方地教她武技,那种强杆狂横的自信和气概如何可以不震动她的芳心。
“是巧巧不好,请主人不要恼巧巧好嘛。”红着脸蛋儿向凤红邪赔笑,正想拉起他的衣衫撒一撒娇时,他突然使出一下怪异的手法避了开去。韩巧巧登时一呆,眼中闪过象是痛心又象是无奈,但更似羞惭的异常复杂的神色。
凤红邪回到张志华等人处为他们察看情况时,韩巧巧也知机地向那两个受伤在地的小喽罗又用威迫又用美色的审问并追出解药。
那团肉泥原来是在东北一带以轻功和用毒而闻名的大贼,还弄得个什么‘毒风’的绰号,只是今日因闲在家中没有外出做买卖而不幸被凤韩两人干脆地干掉。
张志华等人所中的其实是软筋散一类的药物,只是这种药粉本身有色而无味,而溶在茶水内就不易被发现。就在他们与白云宗及和凤红邪对话时,伙计就把药粉倒在盛满滚茶的茶壶内在他们几桌之间伪装工作,借机在远处以茶香掩饰让他们慢慢吸入体内及虑积药力。
半个时辰后,众人已觉回复内功。
“凤少侠,真是很多谢。敝师兄约战阁下,但少侠还愿意救我们一命。今日之事张某等铭记于心。”
“多谢凤先生的救命之恩。”
全真的张志华与大道的楚无双同时向凤红邪道谢,而楚无双面上笑意盈盈,似对他真的很感兴趣。而她旁边的陶子春也笑着道谢,但凤红邪却感觉不到真诚的味道。
而王志坦似是颇为沉默寡言,只微微点头以示谢意。宋梓橦与向清则远远避开,似不屑于向他答谢。
在凤红邪的受命下,他只要韩巧巧一人进入客栈的其它地方搜查。原本躲在内里的其它喽罗贼匪早已吓得鸡飞狗走,但却留下了不少的贼赃和吃剩的人尸。当然,韩巧巧只好认命先清理了那些呕心的东西。
天色已经日落西沉,众人也决定于这所黑店里暂住一晚。
“凤少侠,如果贵体真的抱恙,我们必为少侠说服俞师兄打消比武的念头。”在楚无双,向清和韩巧巧走了去为众人料理晚膳时,王志坦竟暗暗地拉了凤红邪到一旁说话。而出乎凤红邪的意料外,这位沉默的小道士竟有一副不错的心肠。而且听其语气,他对反驳俞志平的意向和决心比乃师兄更强更具果敢。
“既来之,则安之。凤某一向都是随遇而安之人。贵师兄既已发下了战书,红邪亦只好应战。但王兄的好意红邪心领。”轻拍王志坦的膊头,对此子也颇为欣赏。
楚向两女在厨房时,意外地没有发现任何肉类,两人悄悄问及韩巧巧,这妮子只是微笑不语,几个女孩子只好做些清菜和饭团。而宋梓橦则避了进房,没有再和任何人接触。
天已入黑,晚饭以后各人也回房休息,但只有韩巧巧带了凤红邪到一间象是贼匪头子,重门深锁的秘密房间。
“早知开黑店可以有这么好收入,我们也就开黑店算了。”韩巧巧望着桌子上所搜出的好几万両银票,向凤红邪娇笑地道。
在她的发现当中,除了银両银票外,还有一些药散并几把枉死的武林人士的配刀配剑,以及一些他偷回来的珠宝首饰。
“黑店有什么好玩的,还不是杀人抢货,怎及你可以当个白莲小公主的有趣。”
“当公主并没有趣。”语气一冷,韩巧巧的面容突然严肃紧绷,凤红邪也知道挑中了她的心事。
“抱歉,我并非有心的。”
韩巧巧神情有点怪异,但很快又向凤红邪嫣然一笑表示没事。
凤红邪把那从李扒头处得来的卷轴拿了出来。
“巧巧,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离开吧。这里收藏了数百万両,加上桌面上的你也拿去,我会找姥姥向她说个清楚明白的。我凤红邪答应你,不会再有人来找你的麻烦。”
韩巧巧背转了身,不让凤红邪看到她的表情。轻轻地叹息,她一时芳心凌乱。
她年纪虽轻,但凤红邪已经不是第一个被她狙击的目标。身为白莲神教的公主,韩山童的亲女儿,她从小已被韩山童和韩明霞灌输忠于神教的思想,对于白莲和韩家的存亡就等于是她自己的生命,甚至可能比她自己还更重要。
今次受命前来侍奉凤红邪,正如他所猜估是韩明霞亲口提出的一项政治交易。但背地里她亦受韩林儿刘福通的唆使设计要让他死得自然。但无论他怎样死法,韩明霞也必然不会轻易善罢,而且韩巧巧亦脱不了关系,故此除了贞节外,她同样有死的觉悟。
一次必须赔出自己生命的刺杀,对一个芳华正茂的美丽少女必然是个无比沉重的痛苦折磨。她所做的就只为了她哥哥和韩家命脉在白莲的地位,与及韩家将来一统天下的未来。
然而这个未来何其遥远飘渺,她会看得到吗?
凤红邪轻轻撘着韩巧巧的双肩,温柔地在她的耳边说话:
“不值得的。相信我。”
韩巧巧的娇躯开始颤抖,双手也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凤红邪对她已经是好得无话可说。以他的可怕魔功武技,如要狠心杀她的话她已死了好几次,但他从没有伤害过她,反而一再维护着她。是愚笨也好,是自信亦好,但凤红邪的确已经深深打动了她,更使她原本坚定的决心起了犹豫。
在这个平静而隐蔽的大房之中,两人就如情侣般亲密。然而在凤红邪耐心安慰之时,韩巧巧却是天人交战。从身后凤红邪所传来的刚阳气息使得她又再心软,至乎有冲动想转身和他拥抱,可是她实在无法放下心中那块牵连家族命运的大石。
“主人侍巧巧的好,巧巧永志不忘。以后无论主人要到那里,巧巧定必侍奉左右。”
凤红邪仰天长叹,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悲哀,他清楚地听出了韩巧巧对他的必杀决心与及以死相报的情义。
即使他已尽了最后努力,可是他们之间似已没有转弯的余地。
倏地一般杀气在他身前不到一尺的韩巧巧身上涌起,同时也感到她在刹那间急速地凝聚起真气。在那雷光火石里,凤红邪身体已作出反应,在她发劲的同一时间就本能地运起内力聚于双手与胸前,能与她身体有机会接触的部份也进入防守的状态,他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变得非常阴寒冷酷。
韩巧巧凝聚起的真气很快又平复下来,她已清楚试探到身后那个男人不是一个可以被偷袭的人。当她收劲以后,凤红邪也跟着收劲,在时间上两人几乎是同步而行,而一放一收之间也只是合上一眼的瞬间。
放开了手,凤红邪不发一言就转身退出了房间,只留下韩巧巧孤身一人呆立于这有点儿冷的房间之中,一滴鲜血从她紧握得过度用力的拳头里滴到地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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