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般女孩拥有的清白和单纯都被掠夺殆尽,这样的她哪里值得林嘉恒那样的好男人疼惜和宠爱。
如果只是因为一时的新奇,赔上自己的名声,他又何苦呢?
她在公司本来就是新人,没有什么圈子,设计部没几个同事,出了这样的事,看到她既要顾及“老板女人”的面子,又唯恐避之不及,十分尴尬。
背后的指指点点和当面的尴尬处境让金小瑜暂时都留在方老师的店里做事,这里的空间相对简单。她也打算去找林嘉恒解释,她想过了,和蓝素的住处她可以再找,他的公寓不该再继续住下去。
他们是身处两个世界的人,她没有飞上枝头作凤凰的想法,他也该早点认清他们之间的距离。
可是林嘉恒工作太忙,她很难在办公区域找到他,发生这样的事对他来说好像已经习以为常,并没有对他的工作生活造成太大的影响。
她看着手机中存着他的手机号码,正准备打给他的时候,他却出现在婚纱店的门口。
“我正想去找你,可是陈秘书说你这几天都不在办公室。”金小瑜见他好似有些疲倦,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我还以为你不想再见到我了呢!”
“怎么会呢?只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我没想到,你也一定很困扰吧!”她整理着工作台上的配件和布料,手头有工作,她才不会觉得尴尬无措。
“如果我说不是呢?”林嘉恒抬眼望向她忙碌的身影,轻挑起唇角,“我倒觉得这不是绯闻,而是事实报道,所以如果我要去跟杂志社争论维权都没有立场。我的确是喜欢我属下一位叫金小瑜的设计师,正在努力地追求,希望她能作我的女朋友,如果有一天我成功了,那这绯闻就不是绯闻了。”
金小瑜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忧虑地看着他。
林嘉恒收敛起笑意,走到她的跟前道:“我有没有说过,你应该经常笑的,你笑起来比皱眉漂亮。”
“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
“这才是你困扰的原因对吗?拒绝并不是因为对我没有好感,而是所谓的世俗观念、悠悠众口?还是因为荣靖霄?你还爱着他?”
~~~~~~
假期第一天池塘和老公出门玩了,春光大好,亲们也出去走走哈~
那时初见
“不,我没有……”金小瑜本能地否认,心头有闷闷的疼痛和酸楚。好久了,她好久没有听到有人这样问她。
关于荣靖霄和她的过去,外人又了解多少呢?
经历了这么多,她又怎么可能还爱着他?
“是吗?”林嘉恒的声音轻柔地像羽毛飘落在她的心间,他把距离又拉近了一些,“可是他还一直纠缠你,甚至不择手段想跟你重温过去对吗?”
金小瑜一凛,好像想到什么似的抬头问他,“他做了什么吗?“
“我不确定,只不过我在杂志社碰见了熟人,你也认识的,上回我们参加的那个婚礼,新娘就是这家杂志的编辑。”
林嘉恒并没有将话说满,但金小瑜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荣靖霄是那场婚礼的伴郎,跟新郎新娘关系一定非常亲近,这只是巧合吗?还是他利用了这个巧合,故意制造她和林嘉恒的绯闻,闹得人尽皆知?
他知道她怕什么,更加懂得像林家这样的豪门贵胄忌讳什么、憎恶什么,所以他觉得她配不上林嘉恒就一定要让她也看清这个事实,不得不接受,不得不离开!
她只是想要一个立足之地,他都不准,或许是他觉得她的生命就活该只有放弃和挣扎?
温热的指尖轻触到她的脸颊,擦去晶亮的泪水,金小瑜才发觉自己流泪了。她避开林嘉恒的碰触和怜爱的眼神,却怎么也掩饰不了自己的心伤。
“其实他这么做,也许只是因为在乎你。”
林嘉恒安慰的话说的温柔,眼底却全是冷冽。
没错,他是在刺探她的心意,看她是否对荣靖霄还抱有希望。
金小瑜摇头,这种可能性对她而言就像一个笑话,他的乐趣也许就是想把她变成公众的笑话。
第二天傍晚,金小瑜抽空去了荣靖霄上班的市检察院。天气早就已经是春日暖阳,可当她站在外观巍峨的白色大楼面前时,还是感觉到寒冷。
如果五年前她没有跑到这里来,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情丝难解和纷纷扰扰,也许父亲仍然逃不过深陷囹圄的命运,也许她还是艰难地四处奔走,但至少不会有黑暗的记忆和破碎的爱情,她可以还是一个不识情滋味的普通女孩,不用承担超过她承受能力的那许多许多。
门卫听她报了荣靖霄的名字,对她很客气,让她进去等。
她捏着访客门卡笑了笑。
已没人会记得她。
当年她也是这样贸然地跑来,请求重新调查能够给父亲的案子一线新的希望。所有的人都告诉她不可能,一切都已是板上钉钉,连门卫都不让她进去。十二月的冷天,天空飘起细雨夹着雪粒,北风刮过皮肤就像刀割一样疼,她就这么站在外面等办案的检察官下班。
然后她遇到了荣靖霄,穿着深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深色的西服,领上别着小小的徽章,刚上完庭回来。看到金小瑜,就多问了门卫一句,竟然就让她进去了。
兴师问罪
他翻出了父亲的案宗仔细看了一遍,跟她把利害关系都好好讲了一遍,让她回家等最终的判决。跟其他那些冷硬不耐的说辞不同,他客观细致,讲的极为耐心,同样的道理从他口中说出来却有了更深的说服力,至少金小瑜当时是冷静了下来。
“早点回去吧,天都黑了,你的学校离这可不近。”
最后的最后,他竟然知道她就读的大学,他却只是笑着指指她的书包道:“我女朋友也有一个这样的书包,是学校统一订制的。”
原来他早已有了心爱的人。可是那晚回去,她总是想到他,甚至梦里都是他磁性的声音,也第一次明白心如鹿撞的感受是什么样。
可是缘起的地方也恰恰是梦醒的地方,她始终改变不了父亲的命运,也就此开始自己的劫数……
荣靖霄闻讯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金小瑜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出神的模样。
他也无可避免地想到他们初见的时光,她背着个帆布书包,一脸稚气,焦灼地想给父亲讨一个公道。
明明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却硬是在他的人生里留下了那么深刻的印记……
“找我有什么事?”虽然看到她主动来找他,有刹那的欢喜,但语气没有多少温度。
金小瑜站起来,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包,“你……下班了吗?能不能找个方便说话的地方跟你聊几句?”
荣靖霄不知她想说什么,但还是拉着她去了大楼后面的停车场,两人站在一片刚发满了新芽的绿荫下面,他才问,“说吧,什么事?”
“我和林嘉恒的事,是你让杂志社这么刊登的吗?”
金小瑜的直接让荣靖霄微微一愣,他挑起眉,“你这是来兴师问罪?”
“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不否认,就代表承认是他做的了?
他从来不屑于在她面前遮掩和对她说谎的。
“这是发生在你们两人之间的事,你倒跑来质问我?如果你没有和他暧昧不清,又怎么会被拍到那样的照片,给人留下话柄?你不是行得正不怕影子斜吗,又何必在意杂志怎么写?”
“所以你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吗?就算我真的跟谁发生什么,也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为什么要将它放大在公众面前?仅仅是因为这样能让我难堪,能让你有报复的快意吗?”
“你再说一次!”
金小瑜藏起眼中的伤感,稍稍往后退了一步,苦笑道,“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检察官了。五年前我在这里遇见的那个人,不是这样只为一己私欲不分是非的人。”
荣靖霄被她的一番话刺激得理智全无,恨不能将她撕碎:“金小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为了跟其他男人的苟且跑来教训我!向来都是你跑来招惹我的,你以为我喜欢管你的事?不要装出那份无辜的表情搏同情,要不是你骨子里浪/荡整天想着勾男人,又怎么会见报!既要作表子,又要立牌坊,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
亲们肯定又要拍荣少了,顶锅盖爬走~~
流血的伤口
金小瑜以为只要不爱了,他说什么都伤不到她。可是听到他这番话,她只觉得耳膜都震得疼,更别说左边心口的位置,像陈年的旧伤被硬生生扯开,鲜血纵横。
她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这回荣靖霄有了防备,伸手牢牢地钳制住她的手腕,也是气极地往旁边一甩。可他没有想到金小瑜这么轻弱,顺着他的手劲撞上了一旁被新枝缠绕的铁栏杆。
金小瑜只听到咚地一声,眼前一片黑色的晕眩,全身的力气也像被抽光了一样,只能顺着栏杆滑坐在地上。
“金小瑜!”过了几秒钟,她才重新听到声音,眼前的黑雾才渐渐散去,荣靖霄蹲在她身边抓住她的胳膊使劲摇晃着她,低咆着,“你怎么样?你没事吧,啊?”
她看着他,黑亮的眸,英挺的眉,深邃英俊的五官,分明还是多年前叮嘱她早些回家的那个年轻检察官,可她却越发觉得陌生了,陌生到她快要认不出他来。
额角有温热的液体流淌,她抬手摸了摸,红色滑腻的血迹沾了一手,首先感觉到的竟然不是疼,而是怕。
她又想起在监狱里的那一晚,她也是这样流了好多好多血,她甚至不知道伤口在哪里,因为全身都疼,意识也模糊了。
她的鲜血像在黑暗中绽开的妖冶花朵,人们所说的彼岸花是不是也就这番光景?
她把指尖的鲜血握进掌心,心慌意乱地去翻随身带的包包,想找纸巾出来压住伤口。
可是她的手一直抖,东西全都乱了,纸巾还是没有找到。
“你找什么?别动了,你在流血!”荣靖霄又气又急,掏出干净的手帕摁住她的额角,然后拉起她的手让她自己摁紧。
“我送你去医院!”
他倾身想要抱起她,却被她猛地推了一把,重心不稳地跌坐在地。
金小瑜挣扎着爬起来,像没有看到他一样,捂着伤口,低着头往大门外走。她走得很快,仿佛身后有毒蛇猛兽在追赶她一般,跨出大门的时候回身,才发现一直都只有她自己的影子,跟在身后。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迟来的疼痛从额角蔓延到四肢百骸。泪水和鲜血一样不受控制,好像快把她整个人掏空一样难受。
她想起看到过很多犯人的眼睛,灰蒙蒙的一片,空无一物静如死水。不是哀大莫过于心死吗?为什么她做不到像她们一样麻木平静,为什么不可以在他面前无血无泪?
她的心明明已经死了,死了千回,百回……
****************************************************************************
咳,荣少不是故意的……等下还有更新~~
幸与不幸
金小瑜回到住处,额头的伤处仍然隐隐作痛,手脚也冷冰冰的好像麻木了一样,疲累得只想倒头就睡。
走进客厅,却看到荣靖毅坐在沙发上,和荣靖霄有些相似的身形和轮廓让她不由一凛。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蓝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穿着素色的针织衫和牛仔裤,脸上没有化浓妆,跟平时上班的装束完全不同。
看到金小瑜回来,她有些难堪地走过去跟她解释,“对不起小瑜,我回来换件衣服,他只是上来等了我一会儿而已,我们马上就走了。“
“没关系的素素……“
“干嘛跟她说对不起?”荣靖毅不等金小瑜把话说完就起身走了过来,嘴角有戏谑的笑,一边把玩着蓝素长长的卷发,一边瞥向她,“我哥说的果然没错,嫂子你的确是很会为自己谋出路啊!新金主对你不错,这房子挺气派挺舒服的。一人得道,**犬升天,连带着我们素素都有个像样的房间了,看来以后我可以到这里来过夜了。”
“不,毅哥你别这样,小瑜,我们不会……啊~”蓝素又急又羞,荣靖毅手上略一施力,她的头皮被扯得一阵刺痛忍不住轻呼出声。
“你放开她!”金小瑜拿下捂住额角的那只手走上前去,“荣靖毅,我已经跟你们荣家没有瓜葛了!你觉得过去我让荣家丢了脸,欺骗你堂哥的感情,要打要骂你都冲我来,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荣靖毅和蓝素这时都看到了她头上的伤口和她摇摇欲坠的模样。蓝素赶紧上前扶住她,焦急地问:“小瑜,你头上怎么了?在哪弄伤的?”
金小瑜抬眼望了荣靖毅一眼,苦涩地撇了撇嘴角道,“没事,撞了一下而已!”
“都流血了怎么会没事?是谁又找你麻烦了,谁又欺负你了,你说啊!”
蓝素急得快要掉眼泪,她知道金小瑜最怕疼,更怕暴力,偏偏她没有对抗的力气,被人欺负也只能忍着。
荣靖毅注意到了金小瑜手中的手帕,挑了挑眉道:“你去找我哥了?”
蓝素一愣,“你去见荣靖霄了?他对你动手?”
“我哥不会对女人动手,你让开!”荣靖毅一把拉开蓝素,审视着金小瑜的伤口,开口道:“你这一看就知道是撞的,怎么,你主动去找我哥又吃了排头?为了什么事,就你那可笑的绯闻?”
看到她眼里倔强的泪光,荣靖毅就觉得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冷嗤一声道:“我看你也别这么拖着,到医院去包扎一下,要多少钱开口说一声,我可以给。”
说完又拽过蓝素轻佻地拉了拉她的领口,暧昧地在她耳畔说:“让你穿随意点不是叫你裹得这么密不透风,让我晚上怎么有**上你,嗯?去,重新换一件,我去车上等。”
“我想陪小瑜,她的伤……”
“别让我说第二次!”荣靖毅不容蓝素多说地推了她一把,转身看了看金小瑜才开门下楼。
在电梯口,他想了想,拿出手机给荣靖霄打了个电话。
~~~~~~~~~~
给力收藏哦亲们,下周就能上架了~
矛盾
荣靖霄开车从家里赶过来,银灰色的车身就像游入墨色深海的鱼,在夜间飞快穿行。
下班之后回到家,他手机拿起又放下,想打给金小瑜,又不知该怎么说。
他被她推得跌坐在地上,一抬眼就看到坚硬的铁栏杆上爬满了荆棘藤蔓,点点殷红的血迹还留在上头,她的额角伤得不轻。
她不肯去医院,一个人跑回住处干什么?这个傻女人难道不知道撞到头是可大可小的事吗?
刚巧荣靖毅今晚找蓝素,在她们的公寓碰到了金小瑜,也看到了她的伤口,特意打电话给他问问是怎么回事,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我记得你不打女人的吧,那女人怎么得罪你了,磕了那么大个伤口,还在流血呢!”
他真是觉得血管里的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说不清是生气还是焦急。
他打女人?明明是她要动手在先,他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她真是好本事,怎么样都能博得别人的同情怜悯。
可是伤口怎么会还在流血呢,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
车子刚开到公寓楼下,荣靖霄就看到了林嘉恒的车,那辆黑色的保时捷Panamera实在很耀眼,在南山监狱门口见过一次,他就牢牢记在心上。
林嘉恒也是刚刚才到,显然也是为了金小瑜而来。
荣靖霄看着他轻巧地跨上公寓楼的台阶,消失在电梯门背后。他该锁上车子大步跟上去的,可是此刻两脚就像生了根,怎么也迈不开步伐,只得坐在驾驶室里握紧了方向盘,遥遥望着高处的灯光。
这不是他的作风。
对待所有物,他从来不会手软,想要的便去夺取,这才是他惯有的人生。
可是遇上金小瑜,总有一些事情悄无声息地改变,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起来。
他不想退让,也不去想别人会考虑的什么立场,可是中间隔了其他人和事儿,终究不可能事事如他所愿那么简单。
他很气,不想看到金小瑜对他一脸疏离防备,转身又对着别的男人笑语晏晏。就算要跟她说话,他也要一个只属于他们俩的时间和空间!
这样想着,虽然胸腔内仍旧怒海翻涌,荣靖霄还是掉头离开了。
路灯把树影拉得很长,这样的高端社区到了晚上安安静静的都没什么人和车。林嘉恒把金小瑜安排住在这里,还真有点藏娇的味道。
荣靖霄想到这儿又不爽地使劲拍了方向盘一下,自打重新遇到金小瑜,好像什么都不对劲了。他拿出手机想叫沈驭风出来喝酒,冷不防前面窜出人影,他猛踩刹车,车子滑向路边撞上路沿……
~~~~~~~~~~~
我估计某人撞了车亲们也不心疼~马上还有更~
温柔照顾
林嘉恒坐在金小瑜身旁,沉默地为她额角的伤口涂上药水,小心地将纱布剪成大小合适的形状覆在上面,用胶布固定。
他的手看上去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可是却能那么温柔,触到她的皮肤时温暖干燥,好像生怕碰碎一件珍宝。
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檀香和烟草花的香味竟然已经变得有点熟悉,在他举手投足间也恰如其分地安抚着她。
“谢谢你,我跟素素说不要麻烦你的,没想到她还是给你打了电话。”
蓝素离开之前对她一百个不放心,硬是翻出上回初见时候林嘉恒给的那张名片,给他打了电话,请他过来照顾金小瑜。
好像隐隐约约间,连她都感觉出林嘉恒对小瑜的态度不一般,而且乐见其成。
林嘉恒抿唇没有答话,可他越是不说话,金小瑜反而越是不自在,他和荣靖霄一样,即使什么都不说也有种与身俱来的压迫感。
“他对你动手?”他终于开口,声音没有起伏,只有最后那微微上扬的尾音让金小瑜知道原来他也会有这么冷漠的语调。
她摇头,简单地解释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去找他理论?那个报道真的让你这样无法接受吗?宁愿冒着被他伤害的风险,也要去要个是非黑白!”
他是故意要让她误解这一切都是荣靖霄的手笔没错,但是害她受伤并不在他的计划范围之内。过去所有的女人,跟他沾上绯闻,都喜不自胜,巴不得弄假成真有朝一日成为他身边真正的林太太。
可是到了金小瑜这里,她却一心只想撇清和逃避。
“不,你误会了!我是担心这样不实的报道会给你和公司造成困扰,我不希望老是连累无辜的人!”
她焦急地解释,身体微微前倾,两人的距离拉得很近,近到林嘉恒都可以感觉到她浅浅的呼吸里温热的温度。
“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受伤了,不管发生什么事,还有我在。报道的事情你别担心,不会有什么负面影响的,我会去摆平。当然,如果你真的能变成我女朋友,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他觉得说服她的方式十分特别,也许因为她金小瑜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至少跟他以往认识的女人都不太一样。
金小瑜一僵,下意识地又跟他拉开距离。
“还没吃晚饭吧?想吃什么?”没关系,他有耐性,可以一步步化解僵局。
“冰箱里还有昨天没吃完的饭,我等会儿弄个蛋炒饭就好,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林嘉恒只是一笑,“我也没吃饭,你忍心就这么赶我回去?好歹也让我吃了饭再走吧!”
“那我去做,很快就好!”
她刚站起身就被他压了回去,“你脸色很不好,先休息一会儿,等下尝尝我的手艺!”
*********
收假了,打起精神来哦~全文字更新
真假怜惜还有我在
真假怜惜
金小瑜想说一句来者是客的,可是在这个房子里,谁是主人谁是客人还不一定。
她也没想到林嘉恒这样的贵公子竟然还会下厨。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没有凝滞,所有动作都熟练连贯。
她想起上回荣靖霄赖在这里吃饭,切番茄都划伤了手,她给他冲洗上药,还是难以避免地跟他起了争执。他习惯被人众星捧月,习惯她的照顾她的在意,是真正双手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少爷。
可是林嘉恒……好像漫画里的超人,什么都难不倒他。
她没有地方住,他借她一个避风港;她受伤、受委屈,他会给她上药、送她回家;她肚子饿,他还能有模有样做一顿美食.
她不知为什么总拿他和荣靖霄比较,明明是那样不同的两个人啊,就算她像现在这样困倦模糊,也不会混淆的两个身影……
林嘉恒用冰箱里的冷饭和着一些冰鲜的**肉、剁碎的青菜一起放进滚水里,又打了个蛋花,煮成一锅热腾腾的泡饭,回身才发觉金小瑜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轻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纤细的身形窝在沙发一角,眼睑轻合,睫毛很长,更衬的周围皮肤白皙,薄薄得似乎都能看到脆弱的毛细血管。
见她真的睡着了,林嘉恒收起眼中盛放的温柔,就这么冷冷地看着她。他看不出她有什么样的梦境,痛苦得眉苇还纠结在一处。她应该睡得不深,可是那些痛却是盘根错节地深植在她的记忆里。
一滴晶亮的泪顺着她的眼尾滑落,消失在发际,却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落在林嘉恒的心间。他愣了愣,终是起身为她取了毯子来盖在身上。
“别打我……流血了……好多血……”她低声呓语,在毯子覆盖的刹那挣扎着醒来。
“梦见了什么?”林嘉恒也没想到自己的声音竟会自然而然地低沉而温柔。
金小瑜怔愣地看着他,好像很久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空气中有食物的浓香,她是躺在自己居住的明亮空间里,早已不是黑暗冰冷的牢狱。
她很饿,很冷,很想哭,并不是因为现实,而是因为那个人挑动的回忆。
“对不起,我只是太累了,竟然就这么睡着……”
她还想掩饰,却已经被林嘉恒一把搂进怀里,让她的脸贴在他的肩窝。她看不见他,但可以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他的温暖。
他手臂力量很大,搂得很紧,她也几乎没办法挣扎,就这样任由他抱着,两人都没有说话。
好像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短暂的一刻,她才听到林嘉恒好听的声音在耳边轻语,“别怕,肩膀只是借你用!”
他不想让她有负担,但又不能眼见她倔强地硬撑。
他入戏太快,几乎连他自己都要相信是真的在怜惜这个女人。
指定她来做
“小瑜,你真的没事吗?不舒服不要硬撑,今天早点下班回去吧!”
方菁华看着金小瑜半跪在地上将给假人身上换好新款的婚纱,忙忙碌碌半天都没闲着,可是额头上的纱布显示她受了伤,不由有些担忧。
金小瑜抬起头对她一笑,“没关系的方老师,只是皮外伤,不碍事的。”
冲突和伤害很快就过去,留下的伤痕却一直在那里,她想掩饰也掩饰不了。
就像昨晚,林嘉恒好像洞悉了她的内心,抱着她、安慰她、陪着她,直到她乖乖吃完他做好的泡饭,才起身离开。
她不懂他为什么对她这样好,连她那些可悲的过去都愿意全盘接受。
富家公子,不是都像荣靖霄那样,对她这个一无是处的囚犯轻鄙非常的吗?
“我找金小瑜!”
店门口的风铃伴随着荣靖霄的声音传入耳中,意外得像是诅咒——难道只是想到他,都会遇见吗?
荣靖霄显然是有意找上门的,也不理会方老师的错愕和阻拦,就这样直接大步地闯了进来。
金小瑜站起来,手中还紧紧攥着婚纱配套的头纱。
又是这样的眼神,防备疏离,明明就在眼前,却仿佛总隔着千山万水。
荣靖霄想到一个词叫远在咫尺,形容的一定就是他们俩这样的情形。
“我来订做几套衣服,不欢迎吗?”
金小瑜抿唇不语,倒是方老师打破了这凝滞,“欢迎,只不过我们这里男装款式不多,大多都是礼服款。你想要什么样的款式可以先过来看看图册。”
荣靖霄瞥了金小瑜一眼,跟着方菁华取来图册,坐在离她最近的沙发上一页一页地翻着。
深灰浅蓝在眼前掠过,却都没看进脑子里,他的余光一直看着金小瑜的一举一动,她头上的那一小片白色纱布才是真正入了眼挥之不去。
“就这几款衬衫吧,还有上回她给我做的那种。”
他随意翻了翻,就把图册扔在小几上,指明金小瑜帮他订做。
“你上次那件还能穿!”金小瑜终于忍不住开口,不明白他今天到这里来的目的。
“被你用酒淋湿了,穿不了了!”
说起那晚的不快,他语气虽然不好,但没有生气的意思,反倒像得意地逗弄着掌下的猎物一般。
“可是这些……都不适合日常穿着。”
“我知道,所以才要你来设计,增增减减,做成平时可以穿的衣服。”
************************************************************************
荣少也受了伤啦,下章会讲到哈~亲们给力一点,咖啡花花留言,接下来几天偶有三更的时候O(∩0∩)O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