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它白如雪,而整个夜空仿若星罗棋布,林紫云边走边微笑着,边想起了阿贵,对着天空喊道:“月亮…你会永远着陪伴我的是吗?”。这正是步在回到西厂的途中,她似乎忘了。
再绕几个小弯,就可以到达她一个月前住过的西厂房子,刚刚她喊出的声音稍有些大,引来了西厂随处守卫的锦衣卫,于是奔来,发现是厂公夫人回来而且穿着花枝招展,不禁唤道:“夫人,您总算回来了,厂公这两天每天喝酒,喝的半夜才睡,还以为您再也不回来了呢,快快进屋吧。”
“什么?厂公为了我喝酒,喝到半夜才睡?”呃这厂公也太痴情了吧。听到这一幕,林紫云幻着心道:“以前阿贵见不着我,也是如此。”不过回头又想了想,厂公是叮嘱过自己一定要记得回来,自己还说不久就会回来的,可没想到一去就是一个月,虽没有去多远,只是在太后那里,似乎也是失约了,这回要不要跟他说声对不起?
正在此时,跟着锦卫员步去时,才发现自己一个月没有过来,竟然都走错了路,然后转了几个弯,才好不容易又来到了穿越后落脚的老地方,春华看到自己那房间黑漆漆的,而对面那间房却闹轰轰的,林紫云好奇的看了看锦卫员,问道:“依你的意思,厂公现在正在里面喝酒?”
“是的。夫人您去看看他吧,我们也叫不住他。”属下的人这样道。
林紫云一听,心中不禁为厂公感到委屈,然后一直想着他一个月前叮嘱过自己的话“希望你一定要回来,还记得你跟我承诺的,你会永远做我的对食的。而我也会永远尊从自己的承诺,决不会对你做越礼的事情。真的…这几月来,我已经习惯你的存在,如果你突然不在我的身边,我真的…”
想着,林紫云又气又无奈的奔向汪厂公的房间去,说实话,这也是汪直与她结对食之后,她第二次到他的房间来看他,第一次是因为他喝醉酒,这一次还是因为他喝醉酒。
一进屋,首先印入眼帘的是汪厂公正趴在桌上,还在不停的往嘴里灌酒的状态,眼中全是迷茫,而桌上还摆着许多瓶烈酒,横七竖八的躺着,桌上桌下全都是撒出来的酒水,弄的满屋子刺鼻的酒味。林紫云小心翼翼的迈了进去,可是面前的他已成了这副模样,估计自己说什么,他也都听不进去了。
林紫云几乎发呆,不由自已的摇了摇头:我爱的人不在,爱我的人却自己伤成这样,这又是何苦?林紫云只觉观莫能助,可她虽然刚烈,心狠时比谁都狠,心软时又比任何时候都要心软,或者说她其实根本没有柔情似水的春华那般心狠。
林紫云吸了吸鼻子,开始发酸,同时吸到许多浓厚的酒气,心中慌涌澎湃。
“春华…你为什么不回来看我,你说过…呃”打了一个酒气嗝,“会不久就会回来看我的,可是你又食言了。原本你说再也不会提到杨永,却在那三天后又在我的面前提起他,你总是食言啊春华,我一定要去杀了他杀了他…”
啊?这可不行,虽然我爱的不是杨永,可是你也不能因为我而乱杀无辜啊。林紫云心中有愧。
“厂公…”看他这副狼狈的样子,林紫云不敢再不理他,轻轻的唤道。
汪直还以为自己听错,俗话说酒醉三分醒,而且他根本就觉得喝不醉自己,所以听到从侧面门边传来春华的声音,心中立时清醒:“春华…”光这望向春华的眼神,几乎就想吞下春华再也不吐出来。
林紫云没有在意,径自心道:可能这辈子我都回不去了,真的只能当一个春华吧。被替代这事我将只能永远埋于心中了。
林紫云看着汪直正发傻,汪直连跪带爬的竟是爬到林紫云裙角边来,他的眼中只有春华,似乎都没有察觉“今日”身为郡主的春华穿的多么光彩照人,他拉着她的裙角,结结巴巴的道:“春华你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吗?”。
林紫云随出联想,只心道:我这一辈子,似乎真的注定要和你在一起,那么…
看了看汪直,林紫云突大声唤道:“来人啊”
厂公醉
厂公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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