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像这样的坏学生我们一定要把他开除出学校，神圣的殿堂不能被这样的人渣玷污！”又一个sāo包男把问题提升了一个高度。
“如果这不是在学校里，我就要你好看！”一个明显是体育老师的sāo包男抖着身上的肌肉威胁道。
……众人继续讨伐着流氓，浑没注意到他正眼神复杂地看着某一点。
“不，我没事，不怪这位同学，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轻轻柔柔的声音盖过了在场众人的叫骂，女老师捂着鼻子排开人群挤到中间。
向rì看着陌生而又熟悉的俏脸，嘴里喃喃自语：“小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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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师娇躯一颤，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他，语气激动地道：“你，你说什么？你认识我吗？”
“你是我的老师，当然认识你。”向rì神智一清，表情已经变得自然起来。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是他……”宋秋恒眼神暗淡下去，低声自语，如果不是向rì离她最近，根本就听不清在说什么。
“好了，大家回座位去，马上就要上课了。”宋球恒突然一扫颓废，自信地说。
“老师，你就这样放过他了？”
“是啊，宋老师，像这种学生我们……”
“大家不用担心，我不是没事吗？只是流了一点血而已，科学证明适当减少一些血液对身体还很有好处。而且这位同学也不是故意的，我们要原谅他才对。”
尽管大家很不服气，但当事人都这样说了，他们也就表面装作不与某人计较的样子，暗地里却已经开始策划报复行动。
向rì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慢慢地走向最后一排位置，期间自然免不了被众多同学的鄙视仇恨，只是他完全忽略而已。
“她还是那么善良！”流氓心中如是说。
……
……
第四五章 怒火
碧海青天美食楼，绝对可以和东城区最贵的酒店殿下府相媲美，只是前者是完全经营美食，后者则兼营住宿。
然而，若论到真正的美味，自然是首选碧海青天。向rì对这些是一概不知的，之所以他要求必须在这里吃饭，则是因为早上刚得的资料，一个比较重要的人物和某人最近频频出现在这里。
此刻，在大厅中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里。
“喂，请我吃饭，用不着摆个死人脸？”向rì不满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美女jǐng官。
“如果你和一个讨厌的异xìng待一起吃饭，你笑得起来吗？”铁婉冷冷地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指，我就是那个讨厌的异xìng？”向rì指着自己的鼻尖问。
“总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铁婉讥笑道。
“既然我那么讨厌，你为什么不走？”
“好，这可是你说的！别怪我不给你面子！”铁婉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小包包，起身准备离开。
向rì悠闲地靠在椅背上，嘴里似乎在描述着一件平淡无奇的小事：“这人啊，一没吃到东西，嘴巴就不严了，总喜欢到处乱说……”
“算你狠！”铁婉刚要挪步，听见他带有明显威胁意味的话，马上又一屁股坐回座位上。
“这就对了，怎么说我们也是老熟人了，而且貌似我也帮过你，这么仇视你的恩人有点说不过去？”
“如果你带着那把沙漠之鹰去jǐng察局，我就认你这个熟人！”铁婉咬着银牙道。
“算了，跟你没有共同语言。不过说真的，你身上的某个部位真的很有弹xìng。”向rì委琐地笑道。
“该死你！你敢再说一句我就以‘猥亵妇女’的罪名把你抓回jǐng局。”铁婉恶狠狠地威胁。
“那么冲动干什么？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叫到这里来？”向rì直接无视她的凶恶表情，仍旧不急不缓地说。
“有什么事就说，我听着呢。”铁婉故作平静地说，内心里却在深思着到底怎么一回事，听他口气好像很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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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这里将出现一个大毒枭，你信不信？”向rì开始耍起诡计，与其亲自出手，不如让眼前这好大喜功的小妞出面打探，到时候自己只要跟在她后面，自然可以揪出幕后黑手。
“我信某人现在不是就在我面前吗？”铁婉脸上满是嘲讽之sè。
“别指桑骂槐，我是认真的。我想你混入财大也是为了找那毒源？正好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至于怎么知道铁小妞卧底的目的，早上那份资料里就有提过，向rì暗自佩服起起草这份资料的主人，连jǐng察这么细微的动作都能分析得头头是道，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说不得什么时候要叫猴子引见一下了。至于为什么没有联系到猴子头上或是他的小弟身上，自然是他打死也不信几个月不洗澡的龌龊男有这么慎密的逻辑推理能力。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也想打入jǐng察内部？”铁婉暗暗jǐng惕，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混入财大的秘密。
“有市长担保，我应该没问题？”向rì抬出某个老货，以打消她的顾虑。
“哼，别拿市长来压我，我不吃这一套……不过有他的担保，我就暂且信你一次，但是你要把你所掌握的情报和我们jǐng方分享，而且我强烈要求你把那支沙漠之鹰上交给jǐng方。”铁婉还是念念不忘那把巨型凶器。
“情报可以共享，但是枪就不行，毕竟我也是好不容易弄来的。”向rì自然不会傻傻地交出枪来。
“你知道吗？那种凶器留在你手上会对市民造成多大的伤害？”铁婉义正严词地道。
“麻烦你搞清楚一点，我又不拿它杀人放火，怎么就危害到市民的安全了？”向rì不屑地撇撇嘴，真当老子是没见过世面的小白？
“总之……”
“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同意了？”铁婉有点不敢置信。
“我觉得我该考虑换个合作伙伴了，也许那些毒枭更想知道jǐng方的动向。”
“你这什么意思？和国家作对吗？我jǐng告你，我随时都可以抓你进监狱。”
“正好这几天我觉得外面太无聊，想到那小屋子里散散心，你就成全我？”向rì无所谓地道，摆明了死猪不怕开水烫。
“别以为我不敢！……好，枪你可以不交，但是你不许拿它伤害无辜市民，同时有什么新情况一定要联系我们。”铁婉咬咬牙，终于做出让步的决定。
“早这样说不就没问题了，非要浪费这么多口水……伙计，过来一下，我要点菜。”向rì对着远处的服务员招手。
“是的，先生，请问您要什么？”服务员快步奔了过来，彬彬有礼地说着。
“随便，只要能解渴就行。”
“抱歉，先生，您能不能说得详细点？比如说您具体喜欢喝哪一种饮料。”
“这个……我没有特别喜欢的！哦，那就给开两瓶86年的红酒，听说这种东西比较解渴。”向rì发挥不要脸的jīng神。
服务员听得满脑门黑线，假如这种东西能看见的话，“先生，请原谅！我觉得解渴的饮料有很多，比如水、果汁之类的……呃，您确定要红酒吗？如果您坚持的话我马上给您开。”服务员要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在耍他。
“你就大胆的开！对了，你这里有情侣套餐吗？”向rì眼神暧昧地瞥了一眼对面的女jǐng。
“有的先生，您真是来得太巧了！我们今天刚好推出一款‘天下无双缘定今生情比金坚刻骨铭心’的爱心牛排，正好搭配你点的红酒。”服务员流畅地说着，没有间断。
“那个‘天下无双’什么的就来两客，听名字似乎很不错的样子。”向rì摸着毫无胡须的下巴。
“好的，先生，您稍等片刻，马上就到。”服务员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目送服务员走远，铁婉脸上青筋直冒：“当别人的钱都是捡来的吗？86年的红酒？你知道有多贵吗？你知道我一个月的薪水都不够付吗？你知道这可以挽救多少失学儿童吗？你知道这可以为灾区捐多少顶帐篷吗？你知道……”
“我只知道这不是我付的帐。”向rì一句话噎得她半晌作声不得。
铁婉气得不再看他，转头它顾，突然“咦”地一声，语气里充满惊讶。
“现在才看到吗？”向rì轻蔑地说着，事实上他早注意到隔着五六张桌子的那张餐桌前坐着的两个男人。一个是饿狼帮的灰熊，向rì看过他的照片，两米多的身高就算坐下也够骇人的了，另一个瘦瘦高高戴着副墨镜的男人，根据他下巴的干净程度，年龄应该不大。戴着墨镜，很明显是想遮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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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熊和巴克。”铁婉神sè肃穆地说出两个人名。
“巴克？是谁？”向rì颇有意味地看着那个墨镜男，从他裸露的双臂的肌肉结实程度来看，应该是个不好惹的家伙。
“金三角头号贩毒组织‘十八翼堕天使’的第三号首领，没想到他也来北海了，而且居然和‘饿狼帮’的人勾结在一起。”铁婉眼中jīng光一闪，喃喃地说道。
“这么危险的人物，为什么不去把他抓起来？”
“你以为我不想吗？没有证据怎么抓？而且…假如我抓了他，不出一天jǐng局就会收到很多莫名的新型炸弹。”
“原来你还有这层顾虑，杀了不就得了？”
“先不说他的实力高得出奇，光他身边的保镖就不下20个，你能看得出来吗？说不定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正拿着狙枪对着我们。”
“这样说来还真难对付。”老实说向rì并不把墨镜男的身手放在眼里，他怕的是枪，虽然他现在的力量已经完全恢复，应付一般威力差的手枪还行，但碰上爆头的狙击枪，除非是活得不耐烦了，不然他还真不愿对上。
“注意点，别看太久，巴克能逃过众多国际刑jǐng追杀这么多年，肯定有一套反侦察能力，别被他发现了。”铁婉捋了捋耳朵旁边的头发，小声提醒道。
“知道！你以为我和你的智商一样低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侮辱我吗？”铁婉刚想破口大骂，突然瞧见流氓背后不远处某个有点印象的人又轻笑了起来，神sè复杂地看着流氓。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有些人连自己的女朋友都守不住，悲哀啊！”
“有病！”向rì很想对她竖起中指，但觉得影响自己的形象，总算忍了下来。不过也顺着她的目光转头朝后看去。
隔着不远的餐桌前坐着一男一女，两人都很年轻，男的英俊，举手投足间有种莫名的吸引力，女的娇美，只是脸上隐隐有些病态。
向rì感觉一股怒火在心口爆发，那脸sè苍白的美女不是自己的徒弟是谁？还有那男的居然敢盯着她看那么久，该死的，我要骟了他！
第四六章 老师，真的可以吗
向rì站起身，朝着徒弟那张餐桌走去，双手紧紧地握着，似乎怕控制不住自己而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石清的眉头仍紧紧地皱在一起，基本上除了吃东西剩下的就是发呆，只有偶尔被对面的男人逼得急了，才搭一两句话。
面对着满桌美食，尽管已经饿极，但她却没有任何胃口，“不知道老师现在怎么样了……”忽然有所感应似的，石清抬头看向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印入眼帘。
“对，对不起！我，我上个洗手间。”石清本能地感到紧张和害怕，在同桌的俊男还没有反应前起身离开座位，连碰倒了桌边昂贵的红酒都顾不上，只想离那个身影越远越好。
“小清！”向rì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她身上，见到她的慌张动作，猜想她又要躲开自己，马上喊道。
石清全身一颤，僵在原地。
“你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向rì接近她，轻轻地揽着她瘦削的肩膀，将她扳正面对自己。
“老师！”石清慌乱地躲避着他的眼神。
“那次是我不对，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说那样的话了，好不好？”向rì柔声安慰，尽量把她的娇躯揉进自己的胸膛，不过这次没有任何委琐的念头。
没有挣扎，也没有吵闹，石清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几天以来的身心折磨令原本坚强的女孩变得脆弱不堪。过了一会才抬起头来，眼框里满是委屈的泪水：“老师，你那天真的好过分！”
伸手抹干她脸上的泪痕，流氓又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看着徒弟毫无血sè的小脸，他赶紧扯开话题：“才几天没见，你就瘦了一圈，是不是那老……你爸爸虐待你，不给你饭吃？”
“不是的！是我…自己吃不下！”石清嗫嗫地分辩着。
“那老师现在请你吃饭，你会不会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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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会！可是……”虽然徒弟并没有把话说完，但从她瞟向俊男那桌的眼神，向rì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放心，这个交给我好了。你站在这里等我，我去跟他打声招呼。”向rì轻轻地放开她，转身朝那俊男走去。
“知道我来的目的吗？”流氓大大咧咧地坐在徒弟原先坐的椅子上。
“知道，你想抢老子的女人。”俊男一开口就石破天惊。
当然这并不能令某个见过大风大浪的流氓惊诧，他讶异的是对面俊男说话的嗓音，事实上根本不会有别的男人说话像他这么…好听对，就是好听。向rì心里隐隐有个预感，再一瞥到俊男白皙光滑的脖颈，愈发肯定心中的猜测。
“你是雌的？”
“俊男”冷哼一声：“老子最讨厌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尤其是你这种不懂得尊重女xìng的雄xìng动物！”
“这真是六月里的债还得快。”向rì摸摸鼻子，才刚指了她是雌xìng生物没想到这么快就报复回来了。
“我jǐng告你，清清是我的女人，你要是敢打什么歪主意，小心老子把你那玩意切了！”“俊男”语气凶狠地威胁道。
“随时欢迎！不过…你有那个能力吗？还是你打算用另类的工具做阉割工作？”向rì笑得极度yín荡，虽然对面的女孩做男子打扮，而且理着一头短短的碎发，但这并不妨碍她的美丽。相反还有一种特别的魅力，令人忍不住想去征服她、蹂躏她。
“你”“俊男”虽然听不懂对方话里更深层次的含义，但瞧他脸上委琐的表情也知道肯定不会是在赞美自己断人子孙根的手段。
“别你你我我了，小清现在我带走了。你要觉得实在无聊的话，找个肌肉男陪你一起吃饭。”向rì说完这句话，不顾“俊男”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起身快步离开。
“该死的臭男人！”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俊男”早已一个大酒瓶砸过去了。
……
“小清，一切ok，我们吃饭去。”向rì揽着徒弟的肩膀，走向在一旁看戏从头看到尾的女jǐng，此时她的脸上满是惊愕之sè，似乎并不理解某个流氓这么快就把事情搞定。
“老师，她同意了吗？”石清疑惑地问道，对某人她实在太了解了，根本就不会那么好说话。
“当然！你以为老师我是谁？老师出马，还有什么事是干不成的？”事实上向rì根本没有让某个假小子有出口拒绝的机会。
“可是老师，她……”
“没事，她人挺好说话的，还叫你多吃一点，别饿得跟皮包骨头似的。”流氓开始睁眼说瞎话，忽然语气一转，“对了，小清，你和她很熟吗？”
“是的，老师，她是我的小学同学，而且小时侯她家就在我家隔壁。”虽然还是不敢相信某人会说出这么通情达理的话，但见老师问起别的问题，只有把这个怀疑抛出脑外。
“这么说你们还是邻居了？真是青梅竹马啊。”
“老师，你别误会，其实…她是个女的。”石清心里一紧，极力解释着。
“我知道，不说了，我们吃饭。”
两人走到餐桌前，向rì将原先自己的位子让给徒弟，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嗨！”铁婉已经回过神来，微笑地打着招呼。
“你好！”看到面前美丽的女人，石清心里隐隐有股不舒服的感觉，而且这个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等她多想，向rì做起了介绍：“她就是那天抓我的jǐng察，你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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