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得我妈的欢心的?现在她每天打电话过来不是夸你就是把我臭骂一顿。你说,你该不该死!”
向rì无辜地摸着鼻子,对于“该不该死”这类涉及到生命结束与否的问题他直接忽略:“你把我叫来不会是为了将我臭骂一顿来弥补你被臭骂的缺憾?”
“去死!”被道破心思的铁婉以怒骂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或许觉得这太做作,赶紧说道:“我妈让我叫你3号去我家一趟。”
“可是你也不用把我叫到这里来告诉我?电话里不行吗?”向rì苦笑,发觉明显被摆了一道。
“我喜欢,你管得着吗?”铁婉得意地一笑,“好了,既然话已经说完,你可以滚了,这里不欢迎你。”
“看下电视总可以?”向rì可没有这是在别人家里的觉悟,自顾地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反正现在回家也基本被当作是透明的存在,起码在这里还有一个小妞可以拌嘴,这可比待在家里有趣得多。
铁婉的双手捏成拳,似乎随时都有揍过去的冲动:“你这家伙以为这里是哪里?”
“不是你家吗?”向rì无聊地换着台。
“知道是我家啊!还不快走!不然我可要报jǐng了,说你私闯他人住宅。”铁婉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遥控器,恨恨地关了电视。
“有没有搞错,看下电视而已,怎么这么小气!”
“我就小气了!你回家看去!”
“你以为我不想吗?家里女人多啊……不是,是太吵了,也不对,是太安静了。”
“好啊!总算是暴露本来面目了?女人多?还不承认自己花心?今天,我就代替那些被你残害的女孩们好好的教训你!”本来,女jǐng官的怒气已经濒临爆发点,现在被流氓的某句话一下子给点燃了,登时什么也顾不得,扑上去就是一通暴揍。
向rì抓着个抱枕横在头上,这小妞可不像楚楚那般没有气力,因为天天锻炼的关系,加上本身又有不俗的武力,所以没头没脑的乱k还是给流氓的痛感感受器带来了一点反应。
“喂,够了?再来我可还手了。”
“你还啊!我就不信,连你我都收不了。”
向rì当下也不客气,一翻身将她压在身底下,双手同样扣住她的双手压在沙发上,这样两人形成了一个极度暧昧的姿势,比起上次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由于双方距离很近,加上又是面对面,连彼此呼出的热气都能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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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婉的脸憋红了,挣扎着要起来:“快放开我!”
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及弹xìng,向rì委琐地笑道:“你不是说要收我吗?”
铁婉愤愤不平地道:“谁知道你这混蛋力气这么大,而且还这么熟练。我问你,你是不是经常这样欺负女孩子?”
向rì故意地一沉身子,享受着**接触所带来的消魂感觉,嘴里下意识地道:“没有!”
铁婉闷哼一声,也不知是装作没有察觉到流氓的龌龊动作还是根本就忽略了:“信你才怪!对了,你刚才说家里女人多是怎么回事?”显然,铁大jǐng官对于某人家中的情况还念念不忘。
察觉到铁小妞看似平静的问话实则语气里包含了极大的怨怼,流氓吃豆腐正吃得欢,自然不会傻到将事实爆出来,不然非被愤怒的铁小妞给掀下沙发不可。反正这谎话随手就可拈来,流氓整理了下思绪,同时将身体某突出部位往后缩了缩,主要是太明显了怕被发现:“实话说了,家里就我老妈一个,她进刚从乡下来,总是在我耳边罗嗦个不停,实在待不下去啊,所以只能在你这里躲避一下了。”
“你是说你妈……伯母她来了?”铁婉停止了挣扎,似乎忘了身上正有一个男人在占她便宜。
……
第八一章 酒有问题(中)
“没错。”向rì奇怪地看着她的反应。我妈来了,似乎也不关你什么事?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铁婉刚恢复正常的脸又升起红晕,有种被看穿心思的羞涩,大力挣扎起来,以遮掩自己的羞意:“快放开我,你这混蛋!”
“放开你?估计某人又要开始收人了。”虽然不能真个**,但向rì也不可能放弃这白白得来的将铁小妞压在身下的机会,所以拿她原先的话堵她。
“再不放开我可咬了。”铁婉眦着小嘴,露出一口银牙。
“别,我马上放开。”流氓条件反shè地弹了起来。对于上次被咬记忆犹新,当然并不是指**上的疼痛,而是那次被咬回家后被楚大小姐发现了,费了好一翻唇舌,最后还把这个痕迹当作是前一天晚上两人亲热的时候所留下来的,这才逃过一劫。不过,明显已经引起了楚小妞的疑心,等下要是再带回去一个,估计会死得很惨。
“算你识相。”铁婉哼了一声坐起来,整理着身上刚因为挣扎而有些暴露的地方。
“现在可以让我看电视了?”向rì见她没有再度行凶的意思,开口问道。
“不行!”铁婉大声拒绝,忽然又想到什么笑了起来:“不过,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好心地让你在这里待一下午。但是,晚餐必须你来负责。”
“这应该是等价交换?似乎谈不上什么好心。”向rì又习惯xìng地摸了摸鼻子。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觉得好心就行。不过说实话你的厨艺还不错嘛,虽然口感稍微差了一点,但勉强还能入口。”铁婉的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上次听老妈说那顿晚餐是某个流氓做的还真不敢相信,这家伙居然还有这样的手艺?正愁晚饭要到哪里去解决,现在送上来这么个大厨,不用白不用。
诛心之言,什么叫诛心之言?这就是。向rì看着对面正得意的女jǐng官,心中腹诽。
“看你的电视!我去睡觉。”铁婉瞪他一眼走向卧室,刚到门口,又转过头来:“对了,昨天我妈给我一瓶酒,说是要送我……们两个的,你现在喝不喝?”
“有酒当然要。”向rì不喜欢抽烟,但对酒不是一般的钟爱。正好看电视无聊,有酒喝着自然求之不得。
“等着,我给你拿去……我就想不通了怎么我妈现在对你比对我这个亲生女儿还好。”言下之意很是愤愤不平。
向rì不敢接口,怕引火烧身。铁婉没了发泄的对象,只能恨恨地一咬牙,转身跑厨房拿酒去。
不一会,铁婉将酒拿了出来,是一瓶没有任何标签的酒,外表为圆形稍微带了点扁平的瓶子,里面装的是淡淡的粉红sè液体,随着晃动耀起一阵阵光晕。
向rì迫不及待地抓过来,拔了上面的瓶塞,将鼻子凑在瓶嘴深吸了一口,登时露出陶醉的神sè。又瞥见一旁的铁小妞还没走,问道:“你要不要?”
“废话!都拿出来了,当然一起喝了。而且我妈也不知打什么主意,非要我们两个一起喝。”铁婉蹙起眉头,实在猜不透老妈的心思。
“看你似乎不太情愿,那就给我一个人好了。”向rì紧紧地抓着酒瓶,凭刚才的那一闻,可以确定这绝对是一瓶极品,有不下30年的窖藏。
“做梦!这酒可是我爸的珍藏,据说只有在南美的某个部落里才有,喝了还可以驻颜。”显然,珍藏不珍藏的那是另一回事,但能驻颜这对每个女xìng来说诱惑力实在太大。铁婉身为女人,自然也不能免俗。
“这些也不会是你老娘告诉你的?”莫名的向rì心里有了点不安,不过想到亲生母亲不可能害自己的女儿,这点不安才稍稍散去一些。可是马上想到另外一个可能,心又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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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铁婉瞪大眼睛。
“猜的。”向rì彻底放下心来,铁小妞的表情不像作假,所以排除她想暗算自己的可能。事实上,流氓最怕的是铁小妞今天叫自己来就是打算yīn自己一把,比如在这瓶酒里放些吃了让人上吐下泄的某种特殊物质。
既然证实酒没有问题,向rì马上倒了一杯,狠狠地一口灌下。甜中带酸的味道虽然没有什么新意,但那股让人无法分辨的暗香却令流氓沉醉不已。
“这酒味道不错。”向rì又倒了一杯。
“喂,别一个人喝光。可是养颜的,你要不给我留多点,我就杀了你。”铁婉在旁威胁,眼睛里满是不舍。毕竟这能养颜的酒就这一瓶,多喝一点说不定能保持青chūn久一点。
“算了,给你。”向rì将酒瓶推到她面前。
“这还不错。”铁婉不客气地接过,连杯子也不用,直接套在嘴上喝。咕咚,咕咚,转眼又去了三分之一。
流氓看得目瞪口呆,这小妞也太疯狂了?就算能养颜的酒,而且度数也不超过15,但一下子喝下那么多不涨吗?
铁婉放下酒瓶,紧紧地抓在手里,脸上写满了得意:“现在你还要喝吗?这里面可全是我的口水,哈哈……”
向rì无语,想要独吞你直接说就是了,用得着来这么老套的招数么?干脆一转头,将注意力全集中在电视屏幕上,懒得理旁边现在看起来既疯又癫的女人。
身后又传来咕咚、咕咚的液体入喉声,向rì将电视的声音调大……
“喂,放那么大声干什么,吵死人!”不知过了多久,向rì感觉一个火热的身体靠在自己身上。转头看去,顿时大吃一惊,此时的铁大jǐng官双颊红得快滴出血,眼神迷离,更令流氓要将眼珠瞪出来的是,她已经将外套脱了一半,露出里面紧身的小背心。
“你怎么脱起衣服来了?”
“好热啊。”铁婉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继续解着外套。
“怎么会?不是有空调吗?不过你这一说热,我也热起来了。该死,这酒不会有什么问题?”向rì恶狠狠地诅咒,他感觉身体也有发热的迹象,而且已经开始冲动起来。
“我也不知道。头好晕,不行了,我要去休息,你随便。”说着站起身,不料没站稳,向rì眼快一把抱住她,“还是我扶你进去。”
“不用”铁婉想要推开他,可惜人都软倒了,轻飘飘的推搡变成了抚摸。向rì抱着她走进卧室,直接将人摔在床上。因为就在刚才从客厅抱人进卧室这短短的几步向rì发觉自己的脑袋变得沉重无比。
“不行了,我也快晕了,在你这里躺一会。”
向rì刚刚躺下,原本还软着的铁婉却突然翻过身来像八爪鱼般紧紧地抱着他,嘴不断地吻在他的脸上。还有点理智的流氓被这一刺激,再也忍受不住生理反应,也激烈地回吻着。
两人身上的衣服渐渐减少,到最后只剩下**裸的两只白羊滚在一起。
终于,在女人低低地痛哼一声,男人进入了她的身体。
……
向rì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场梦,梦里是一片柔软和冲动……
第八二章 酒有问题(下)
夕阳西下。阳光带着最后一丝余晕从窗外探了进来,将整个房间照得通红。
床上,一男一女搂在一起,薄薄的被子被推到一边,仅仅遮住了两人的下半身。
铁婉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安稳地睡过觉,躺在一个温暖安全的怀抱里,整个人都变得懒洋洋,几乎不想动弹。忽然,察觉到下身隐隐传来刺痛,铁婉皱起眉头,难道又是那个来了?可是正如自己反问流氓的那样,一个月怎么可能来两次?
正想转动身子,却发觉被人紧紧地抱着。铁婉猛地睁开眼睛,正好看到了近在眼前的流氓熟睡的脸,再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结合刚才下身的刺痛,不由尖叫出声。
“发生什么事了?”迷迷糊糊中,向rì还以为是在家里,而旁边的对象自然被他当作了楚楚。也没在意,手习惯xìng地一伸,抓在了女人突起柔软的部位上。
“啪”地一声,铁婉用力拍掉他作恶的魔爪,气急败坏地掀开被子,入目的情景使她脑子一片空白。两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更令她昏厥的是,流氓的下身居然还停留在她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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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铁婉狠狠地一把推开流氓,直接将人给送到床底下。
向rì受这一撞击立马清醒,倏地从地板上爬了起来,正要再度躺回床上问下小妞为什么把自己踢下床,却发现床上卧着的人不是楚大小姐,而是正一脸愤恨地看着自己的铁大jǐng官。
“怎,怎么是你?”向rì说话也不利索了。突然注意到自己身无片缕,正打算寻找衣服遮丑,却发现在床的中间、铁小妞用被子紧紧地包裹着身体的旁边,一朵娇艳的红花突兀地开在那里。流氓的嘴巴一下子张大了。
“混蛋,你你居然我?”铁婉咬牙切齿地看着他,眼里的怒火似乎要将他整个人焚烧成灰烬。
“我不是故意的!”鬼使神差地向rì说出这话,才刚说完就知道糟了。果然,女jǐng官气得全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杀了你!”说着,顾不得自己chūn光大泄,抓起一个枕头砸了过去。
向rì闪身跳开,正要解释什么。铁婉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小件的物什一个接一个地扔向他,闹钟、梳子、钢笔……
向rì左闪右突,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一时情急脱口而出:“拜托,你搞清楚好不好,到底是谁谁?”
铁婉全身一颤,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向rì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却马上又发现了更加疯狂的一幕,女jǐng官已经将注意力转向了床头柜最里面的那个东西上,并且伸过手去。
流氓看得睚眦yù裂,那是铁小妞的配枪。登时一个虎扑,将她压在身下,扣住她的手腕在床边撞击了几下,总算将手枪撞落在地。
心里刚松了一口气,左边肩膀却传来阵阵疼痛,有过一次经历的流氓知道,那是铁小妞尖利的牙齿。
本来就因为不知作何解释的向rì登时来了脾气:“说我你?好,我就给你看!”一把扯开女jǐng官身上的薄被,整个人钻了进去,被柔软滑腻的肌肤一刺激,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铁婉极力推搡着他,奈何流氓这个非人类的力气太大,她的这点挣扎只能令对方更加兴奋。感觉到双腿被撑开,铁婉大声尖叫:“不要”
然而已陷入疯狂的流氓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再一次进入了她的体内。
……
……
“向葵,我现在问你一件事,希望你认真回答我!”铁婉冷着脸,语气里也有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你说。”向rì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
“我们现在这种情况你打算怎么办?”铁婉的眼睛死死地盯在他的脸上,试图从上面发现某些不和谐的因素存在。
“呃……我会对你负责。”虽然已经隐隐意识到到对方想说什么,但向rì如今最怕的就是面对这个问题,所以避重就轻,回答得有些模棱两可。
果然,铁婉听了之后冷笑:“负责?你都有女朋友了,还能怎么负责?难道是现在回去和她分手,或者你打算两个一起要?”
“这个……”向rì无言以对,如果能脚踏两条船那自然是最好。可是现在看铁小妞的神情,真要那样做的话,翻船的可能xìng几乎没有丝毫悬念。
铁婉见他犹豫不决的样子,心中更加气苦:“我告诉你,我没那么贱!要么要我,要么要她!你自己看着办!”
“老婆,别这样好不好?”向rì露出哀求之sè,希望能搏得点同情。
“那我还能怎么样?你说啊!”铁婉的眼眶里不可抑制地升起雾气。
“我……也不知道。”一直以来铁小妞都是一副干练的神情,从没见过她有如此柔弱表现的向rì苦涩道。
铁婉狠狠地一咬牙:“好,我不为难你。给你半个月的时间,把这个问题解决了,这样可以了?”
“可以……应该可以。”向rì纯粹是在敷衍,不过他见事情有回转的余地,不敢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搂住她涎着脸道:“老婆,我们不要再说这些无聊的话题了,不如我们做些比较有意义的……”
还没有说完,铁婉已经拍掉他的手,将胸前的被角捏紧:“事情没有解决之前,你不要碰我!”
“摸一下都不行么?”向rì苦笑。
铁婉狠瞪他一眼:“还不起来!天都黑了,快做晚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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