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的儿子?”
“我是安稳,长官多多关照!”偶像帅哥一拱手,谦虚地说着。
旁人一阵大哗,当然并不是因为“安稳”这个名字,而是那“安老虎”实在太如雷贯耳了。在北海,你可以不知道北海首富是谁,也可以不知道北海市长是谁,但提起“安老虎”的大名,那就真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就算是还在上小学的孩童也都听说过,因为打小时候起他们的父母就是在孩子淘气不听话的时候用这个名字吓唬他们的,说是能止小孩夜哭也不
算夸张。
就连刚才一起出来站在女jǐng官身边的向rì也微微有些sè变,事实上,尽管他当老大的时候整天绞尽脑汁忙着在金融市场里捞钱,但“安老虎”的大名他也是有所耳闻的,这可比他当初听到的那名不见经传的北海第一大帮盘龙会不同,虽然“安老虎”并没有成立什么帮派,但确确实实是整个北海的黑道教父。只不过这头老虎在功成名就之后立马“金盆洗手”,专门做起了正当生意,不过却因此越做越大,而黑白两道关系更是盘根错节,隐有“北海王”之称。
而铁婉也是顾忌到这一层,虽然她自己并不怕,但下属就不同了,“安老虎”不敢找自己来报复,却可以找这些人的麻烦。不过在听到对方来此是为了保释一个人之后,铁婉就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让“安老虎”派出自己的儿子来,同时心里存了另一份想法。
“好啊!说说你要保释的人是谁?也许我还真可以‘通融’一下。”铁婉咬着牙齿说道,如果被我知道是哪个混蛋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他!打定主意,人她是不会放的,想来能被“安老虎”保释的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放出去只能徒增犯罪率而已。
不过铁大jǐng官刚发下的誓言,接下来又马上自动忽略了,因为对方说了一句话:“他叫向葵,是被对方一个叫做‘马龙’的jǐng察带回来的。”
“什么?”铁婉一愣,紧接着以复杂神sè打量着某个流氓,似乎想从中看出某些端倪。
而被指名道姓的马队长浑身一抖,因为这可不是好事,对方既然是要保释被抓的人,想来他们的关系也不差,而自己却是亲手将人带到jǐng局的,这不是明摆着自己是唱反调的那一个吗?要是平常的小帮小会他倒不在乎,可这是“安老虎”要保的人,自己拿什么斗,别说自己一个品级不高的jǐng察,就算是在高上几级也是任人宰割的份。想到这里,他不由后悔开始的莽撞也恨某个撺掇自己行事的堂弟,没有经过调查就直接将人带回局里,还差点用了刑。还好顶头上司来得及时,要真的打了下去,那以“安老虎”的手段,估计自己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想想就觉得一阵后怕,同时他又想起顶头上司见到那个被自己带回来的小子的情景,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她们两个关系不正常,看来自己的职业生涯也该是到头了,可是有一点想不通:自己到底是惹到了什么人啊?
表现得最惨的还是马天豪,这小子原本仗着堂哥的势力作威作福,不过在听到“安老虎”时他就蔫了,又见到旁边堂哥那递过来充满恨意的眼神,更是胆战心惊,差点就大小便失禁。
向rì也一脸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和“安老虎”扯上关系了,而且看这些人不惜和jǐng察对着干的样子,似乎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可是……等等!向rì猛地一惊,姓安的?难道跟安小妞有什么瓜葛?不过貌似自己都对她那么恶言相向了,她还有可能以德报怨地帮自己么?但如果不是她,自己好像也没有别的安姓熟人……
正想着事情的向rì突然感觉旁边shè过来一道犀利眼神,抬眼一看发现是女jǐng官,此时她正疑惑并夹杂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神sè看着自己,向rì马上想到女jǐng官可是极为痛恨那些黑道人士的,像“安老虎”这样的大流氓头子最是被她唾弃,为免女jǐng官有什么不良想法,向rì还是觉得和那对面那想保释自己的小白脸撇轻关系才行:“请问,怎么称呼?为什么要保释我?”虽然问的有点直,而且也容易令来保释自己本来怀着一片好心的人生出“狗咬吕洞宾”之感,但向rì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老婆的信任还是要放在第一位的。因为这样一问,就可以清楚地告诉女jǐng官自己根本不认识什么“安老虎”了,也比直接解释自己不认识“安老虎”要强得多。
果然,铁婉听到这话之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有相同感觉的还有马氏两人渣兄弟,只要某人不和“安老虎”扯上关系,那他们的安全就基本无虞了。
“你就是向葵?”偶像帅哥似乎并不太介意向rì没心没肺的直接询问,但却皱眉看着出声的年轻男人。第一感觉,身体太差了,根本配不上自己的妹妹。第二,长相也不行,太普通了,而且看穿着,也不像是能让妹妹衣食无忧的那种富贵人家。真不明白妹妹那从来不对男人假以颜sè的个xìng为什么会偏偏看上这个小子。不过既然答应了老头子来救人,那他就不能半途而费,但已然对老头子口中的那个“未来女婿”失去了兴趣,问完之后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又转向女jǐng官道:“长官,你看怎么样?我保释他应该没问题?”
“没问题。”尽管看这些人不爽,但怎么说都是来帮流氓的忙的,铁婉也不好拒绝。而且虽然她原本就有放了某个流氓之心,却还没有想到好的办法,毕竟流氓“暴力伤人”也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只是没有那被害人所说得那么夸张而已。更重要的一点是,刚才在审讯室里她差点说出某些不当的话,毕竟她也是个局长,在那么多下属面前公然包庇一个人多少有些脸热,现在有人愿意保释,她也算是找个台阶下了。至于对方为什么在还不熟悉流氓的情况下还来保释他,那就只有暂时先抛到一边了,等事情过后再问个清楚。
然而却有人偏偏喜欢干扫兴的事,只听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我有问题!”
第二一六章 尾声
说话的人来得很突然,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西装革履,戴副眼镜,左手上提着一个公文包,脸上很自信,给人感觉就像那种做大事的人,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助手一类的人。
“金律师?”向rì一眼就认出了来人就是当初保释自己并给了自己一张名片的金律师,同时想到了这一定是出自楚楚的授意,只是他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让自己被保释?
而旁人也认出了金大律师的身份,因为不止在报纸上可以看到他的身影,就连电视上也是屡见不鲜的。不过像他这种级别的大律师常人是很难请到的,听他刚才话里的意思明显是不让某人被保释,难道他是对头请来的不成?有了这个想法,旁人看向马队长及他身边那个脚上打着石膏的家伙眼神也变得异样起来,能请得起金大律师的想来也不是一般人。
马氏两人渣兄弟却是一脸茫然之sè,但内心里也是极为清楚金大律师并不是为他们而来的,先不说他们能不能付得起那个劳务费,就算能出得起别人也不一定会甩他们。不过稍一愣神之后,他们又开始窃喜起来,猜测着那姓向的小子得罪了什么大人物,这下人家找上门来了,后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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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那几乎什么事都不放在他眼里的偶像帅哥也有些惊异,金律师是他们曾经想招揽过来做法律顾问的,不过却被拒绝了,而眼下他帮的是对方,那这件事就有些棘手了。事实上,安稳并不是怕一个律师,主要是不想和这类人撕破脸皮,万一真有一天发生了搞不定的事,仰仗他的时候就有些不好说话了。这是江湖人的通病,后路是一定要安排好的,能不得罪人就尽量不得罪人。可是安稳又有一点拿捏不定,既然答应了老头子要把那人给救出来就一定要做到,否则回去的话不但不好向他交代,也对不起那个翘首以盼的妹妹。唉,这一点确实很为难!事实上,原本安稳并没有这个顾虑,照老头子的话说,救人的时候,那是神挡杀神、佛阻灭佛,可在见到老头子所说的那个“女婿”的形象后,他就不得不考虑一下救出这样一个人而得罪将来可能用得上的律师是不是值得了。
铁婉也有些恼怒,金律师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因此对他的人品尤为鄙视。记得他上次还来保释过流氓,怎么一转眼就易了主,倒狠狠打击起前次被帮的对象来了,实在是反复无常的小人。虽然铁婉恨不得上去给他俩耳光,什么不姓好,偏偏姓金,果然是向金看齐的小人,但在意识到大庭广众下,而且自己的身份也不允许去做这样的事,终是压下了这个诱人的念头。
而金律师并不知道因为他只说了的半句话引起了众人的误会,不过还好他接下来的话总算是让人清楚了他来的目的,也解了向rì的疑惑:“向先生根本就不用保释,因为他是无辜的。现在我要投诉反黑队队长马龙,滥用职权扣押我的当事人!”
一句话惊重浪,众jǐng察开始还以为他是作对来的,不想居然是来帮忙的。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确实令他们有些反应不过来,但马上又都松了一口气。铁婉也放下心来,不过接着有揪心起来,某个流氓是没事了,可jǐng局里出现了这样“滥用职权”的败类,这对jǐng方的名誉可不太好啊。恨恨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流氓,要不是他的话自己也不会陷入这进退两难的境地。
马人渣兄弟俩在一听到那律师说的话后,脸sè瞬间变得苍白。马龙几乎就要昏厥过去,原以为来了个搅混水的,那他就有可以不被那看起来和姓向的小子很熟的女上司的追究责任,可现在
看来,对方根本不是来“义助”的,反而是来落井下石狠踩一脚的。马天豪后悔得要命,同时也嫉恨得想杀人,为什么在高中时期任自己捏的软柿子才短短几年没见,居然就结识了这么多的大人物,而且每一个都不是自己能招惹得起的。更让他嫉恨的是,围着那呆子身边转的也尽都是些美女,就拿眼前的这个干练的女局长来说,也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看他和呆子刚才的眉目传情,显然两人也早勾搭上了。这一点令马天豪心里更加不平衡,凭什么你向葵这么垃圾的狗东西能得到美女的青眼,而我这么优秀却沦落到朝不保夕的地步,马天豪越想越恨意难填,几乎让他忘了当前的处境。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今天的jǐng局注定是非常热闹的一天,远处又驶来一辆奥迪,刚到近前,一个人影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来,也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不过与金律师的严肃不同,他的脸上满是温和的笑容。
“杨秘?”铁婉是和他熟悉的,同时也猜到了他的目的是为谁而来,因为上次就有过这样的经历。心里不禁有些恼怒起某个流氓来,被带到jǐng察局也就够了,居然还找了这么多帮手,这不明摆着为难自己吗?难道不知道有自己帮忙就够了吗?偏偏替自己惹下这么大的麻烦,现在就算想要低调行事也不得不顾忌一下影响。事实上她并不知道向rì是被冤枉的,原本他就没有想要这么大阵仗,因为在他看来有女jǐng官坐镇jǐng局一切都可以解决了,只是没想到楚楚和徒弟反应这么大,都派了人来,而安小妞就更加恐怖了,一来就是一群,和“逼宫”差不多。这肯定会让女jǐng官难做的,事实上向rì并不希望看到这一点。自己老婆难做了,他也不好过啊。
不过杨秘显然并不知道某个流氓的心里活动,久在官场的人,女jǐng官的背景他自然摸得一清二楚,虽然还有些顾及,但临来前,市长可是吩咐过一定要保证那人的周全的。现在见女jǐng官当先打起了招呼,他也客套地说道:“铁局长,又来麻烦你了,真是不好意思!”说着,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旁边那一身白sè西装的安稳,安老虎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在他只有希望那位向先生得罪的不是他,不然事情可就真的棘手了。看对方带这么多人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杨秘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
有个强势老爹的安稳本身也是眼光犀利之辈,市长身边的秘他也一早就认了出来,为此还轻轻地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不过眼下对方来意没有明言,他也乐得在旁装聋做哑。但见对方总是频频看向老头子所说的那个“女婿”,难道也是为了他而来不成?刚刚就因为金律师为他说话已经惊讶了一把,现在又来个市长身边的人,这就不得不让安稳揣测“妹夫”的身份来,难道这小子也不是个简单的货sè不成?不然恐怕也不会有这么多重量级的人物来保他了!
已经确定了杨秘目的的铁婉自然也不好冷脸相向,加上两人原本就认识,说话的语气也还算熟络:“杨秘客气了,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你尽管说。”知道归知道,但女jǐng官当然不可能直接点出对方的来意。
“是这样的……”杨秘考虑了一下措辞,同时瞟了一眼安大公子,继续说道:“我是代市长来保释向先生的。”“轰”地一声,在场的人只觉脑袋嗡嗡直响,这无意于诛心之言!市长需要保释人吗?直接说句“放人”就行。可是他们并不知道杨秘说话的真实意图,事实上他这是在告诉在场的人(当然,主要对象是谁那就
不言自明了),自己要保的人是市长的意思,恐怕就算是安老虎听到也要掂量掂量下后果才行。
但杨秘的担忧明显是多余的了,在听到他的话后一身白衣的安稳也笑着说道:“哈哈,杨秘,原来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啊。”从对方刚才的戒备眼神中,以安稳的聪明自然猜出了他的想法,所以忙出口附和道。不过他心里的震惊却是愈加浓重,猜测是一回事,真正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没想到对方真的是为保同一人而来,那这个人的身份就更加耐人寻味了。赫赫有名的大律师,市长的亲近之人,再加上自己……也许就连那个女局长也有一点包庇之意,毕竟安稳的眼睛也不是白长的,两人的暧昧他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这下,最害怕的人莫过于马人渣两兄弟了,在那被称为“杨秘”的人一开口,他们就知道在北海混不下去了,同时得罪黑白两道最高首脑,想要讨条活路也难。
铁婉也适时地做出了绝对,对着一脸绝望的人渣堂哥及他的亲信下属道:“马龙,还有你们,都写份辞呈,等下交给我。”接着又转向马人渣不耐烦地挥手道:“你也一起走!”并不是铁婉心慈想放过他们,实在是现在围在jǐng局周围的市民越来越多了,而且某个流氓也没有受到实质xìng的伤害,得赶紧把事情解决了才是,不然恐怕什么谣言都有了。
而金律师显然对这个决定极为不满:“铁局长,我……”
“哈哈,金律师,我们又见面了。”向rì忙出言打断他的话,女jǐng官现在的麻烦他很清楚,尽管金律师的做法有为自己出气的意思,但以自己的手段根本不用这样麻烦,而且万一真的把那对人渣兄弟搞进监狱里,自己还怎么教训他们?对于敢打自己女人主意的垃圾,向rì可从来没有想过轻饶他们!一把握上金律师的手,向rì在他身边低声道:“金律师,这件事就算了,那两个家伙我另有安排。”
金律师一愣,但也晓得不宜再追究下去,尽管来之前楚小姐已经说过要狠狠地报复一下那抓人的jǐng察,但既然这看起来比楚小姐更有话事权的向先生都这么说了,那事情就告一段落。
两人正要叙一下旧情,旁边却插进一把话来:“向先生,不介意去喝杯酒?”
向rì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一身风度翩翩的安稳安大公子,人家也是来帮忙的,也不好拒绝了事,而且某个女jǐng官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向rì马上答应下来,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方是首选。
第二一七章 监视
“向先生在哪里高就啊?”对于未来“妹夫”的身份,安稳觉得有必要搞清楚。这不,刚刚将手下众小弟遣散之后,他就拉着人在街边闲逛。
“高就谈不上,我只不过是个学生。”向rì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对他起了兴趣,不过他却很讨厌这种伪善语气的发问,这姓安的小白脸刚刚没给他好脸sè向rì还是看到的,尽管他的目的是来帮忙的,但这一点让向rì很不爽。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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