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有些后悔自己这次为了拍姓欧阳的马屁就跟着他来抓人的举动,早知道是这小子的话,自己说什么也要推掉这个看起来很有可能被提升的机会。虽然还不知道对方是干什么的,但徐天很清楚,能被商业女神还有招财保全公司的老板说情的人,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是个简单的人。而且那次带对方去东城区jǐng局的时候他多留了个心眼,并没有送完人就立即离开,而是等在jǐng局外面,果然没多久对方就被送了出来,而这就更加证明了对方不普通,有着强大的背景。庆幸的同时也有些心惊地离开,只望对方不要记住他才好,不然连那位姓易的二世祖都不能拿他怎么样,自己在对方眼里恐怕连只蚂蚁都不如,想怎么捏死就怎么捏死。没想到的是,这次又遇上了对方,而且还是站在对立面的,这让徐天左右为难起来。姓欧阳的他不能得罪,可是眼前这不知道底细的小子他也同样得罪不起。“徐队长,不知我这次又犯了什么事?”向rì并不知道对方心中的真实想法,对于这个可是说是助纣为虐的jǐng察他没有任何好感,斜着眼睛以嘲讽的语气问道。徐天一看对方这架势,知道自己已经惹火了对方,心中一紧,马上上前几步,这时候哪还顾得上自己身为一个jǐng察的尊严?低声下气地说道:“实在是对不住,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不如您跟我们回jǐng局一趟?”话里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显了,他也是听上头的命令,完全不是他自己的意思,你以后要报复的话也千万别找上我。不过因为有记者在场,徐天也不敢表现得过于亲近,而且,说话的声音也低得可怜,恐怕就是离他第二近的欧阳剑也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更不用说边上的记者以及学生了。而且他已经打算好了,只要到了jǐng局自己就一定要找个理由推脱掉审讯的工作,到时候就算出了什么事也不是自己背黑锅了。向rì不由有些诧异,这姓徐的似乎没有初次见到的那样嚣张了,反而对自己客客气气的,这态度的转变让他有些不适应。正要再问什么,旁边的欧阳剑已经不耐烦地问道:“你们认识?”很明显,他问话的对象不是向rì,而是刚刚退回自己身边的徐天。徐天一边擦着额头上根本就不存在的冷汗,一边说道:“见过一次面,见过一次面……”欧阳剑冷哼一声,他当然可以看出这jǐng察在敷衍他,不过这并不要紧,只要把人带回去就成,到时候回到jǐng局自己换个jǐng察去取“证据”,这姓徐的摆明了和那小子有一腿,自己还是不用为妙。想到这里,欧阳剑出声提醒道:“已经耽搁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该回去了?”徐天连连点头应是,对原先准备上去铐人的两个jǐng察使了使眼sè。这两个jǐng察都是徐天的心腹,自然能够对顶头上司的眼sè心领神会,而且他们也都看出了刚才徐队长的举动有些暧昧,自然不敢再像先前那样如狼似虎地去铐人了,两人轻轻地一人抱着向rì的一条手臂,“请跟我们走一趟?”如果是平时的话,这绝对不是一句客气话,可是现在,这绝对不是一句不客气的话。向rì当然可以感受出来,心中的疑惑更加重了,自己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姓徐的家伙另眼相看的,连他带来准备拍马屁的欧阳贱人的态度也不顾了?不过向rì向来也都是别人敬他一尺,他就敬人一丈的,既然现在对方那么客套待他,尽管他心中还是没有什么好感,但也没再继续嘲讽对方,跟着两个jǐng察上了jǐng车,他倒要看看这姓欧阳的贱人到底耍的是什么花招,去jǐng局又怎么样?还能把自己吃了不成?看着jǐng车远去直至消失,围观者的热情也降低了,渐渐地散了开去。而一些jīng明的记者更是随着jǐng车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他们敏锐的嗅觉闻到了这其中的不正常,希望能借以发掘出大新闻来。只有一个蒜头型的学生在见到向rì被送进jǐng车时,不顾旁人周遭的惊异目光,转身朝学校里疾奔而去。
第三二四章 孽子
第三二四章孽子
“大嫂,这下事情糟了,老大被jǐng察带走了。”大蒜头一路疾奔,终于赶在上课铃响之前跑进教室,连口气都没喘上,直接闯到了楚楚等几女的面前。“带走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楚楚面sè一紧,旁边的安大小姐和冰山美女以及柳大美人也相顾跟着露出担忧的表情。“就在刚刚…校门口…老大刚一回来…就被jǐng察…铐上车了。”大蒜头说话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也难怪他,虽然校门口离教室并不是太远,但跑得急根本喘不上气来。楚楚刚一听完,立刻站了起来朝教室外跑去,剩下的三女也紧跟了上去,浑没在意教室里几十双眼睛的注视,留下还在一脸发怔的大蒜头同学。“楚楚……”安心最先拉住跑在前面的楚楚。“安安,你别拉着我。”楚楚此刻哪还冷静得下来,她可是知道这次是有人要故意陷害男人,不同于往rì那样,而且这次对方连东城区的jǐng局也要告上,肯定是有所准备的,再也不会把人带到那里去了。而要真带到那里去,楚楚倒也不用太担心,因为那里还有铁大姐坐镇。但是这次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好事了,楚楚的心也不得不跟着揪紧起来。“楚楚,你现在去也没用啊,而且你知道向葵被带到哪去了吗?”安心也考虑到了这一点,因为从小出生的环境不同,所以此刻她还能保持着冷静。而且她更相信,以男人的手段,是绝对不会出事情的。楚楚神智一清,马上停止了挣扎,不过脸上还是忧心忡忡:“安安,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打电话。”安心冷静地分析道。“对,打电话。”楚楚也跟着应道,如今最有效的就是打电话了,虽然并不知道男人被带到了哪里,但只要通知自己的父亲,相信他可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想到这里,楚楚连忙掏出了电话,正准备拨打。旁边的安心一把按在了她的手上:“楚楚,先给铁大姐打个电话,我想她应该很快就可以知道向葵被带到哪去的。”楚楚立刻反应过来,她知道安大小姐说的有道理,身在jǐng局里,还是一局之长,对于这类事应该是最容易得到消息的,给她打电话绝对错不了。而且这样一来,还可以通知她男人被jǐng察带走了,也算是一举两得。“我给清清打个电话。”见楚楚已经打电话通知女jǐng官,安心也掏出了电话,她了解石清的家庭背景,这时候,多一方助力无疑是一件好事,何况这个助力还强大得让人震撼。估计一出马,事情基本就解决了。不过安心却另有打算,这次对方居然敢冲着男人来,说什么也要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不然以后说不定这种麻烦会接踵而来,真以为自己这些人是好欺负的啊。“安安,要我帮忙吗?”一旁的冰山美女也在这个时候开口问道,事实上,她也同样担心某个男人的状况,只是因为楚楚和安大小姐都是他的女朋友,而自己又不算是什么人,想在第一时间开口帮忙,也不好意思起来。“是啊,有用得着的地方,你尽管说。”旁边跟着出来的柳依依也接口道。“不用了,有我们就行。”安心勉强地一笑,她始终对某个男人所说的由国家派来的冰美人保持着一份戒备的心理。如果说只有自己的好友文文一人开口要帮忙的话她倒可以答应下来,但又加了一个柳大小姐她就有点不情愿了,而如果答应了好友却回拒掉柳大小姐,这在面子上总有些过不去,所以她干脆两人的好意一起拒绝了。“哦。”郝羡文淡淡地应了一声,心底里不由有些失望,但脸上却没有露什么表情。而柳依依也同样失望,她可以看出来,眼前的这个姓安的大小姐似乎对她很不感冒,原本她见对方笑着脸就要答应和自己一样同属外人的郝小姐的帮忙,却在自己也跟着说出要帮忙之后立刻换了一副神sè,显然,她是在排斥自己。…………同一时间,在楚楚和安大小姐正忙着打电话的时候,招财保全公司的老板何欢这个魔鬼肌肉男已经换好了一身正式的衣服,他现在准备去拜访一个人,就是56层的大成集团的董事长欧阳大成。“何老板,您怎么来了,稀客,稀客啊!”接到秘的通知,欧阳大成亲自走出了办公室前来迎接这个在北海也是响当当的风云人物的保全公司老板。事实上,他也根本不敢怠慢,人家是一个保全公司的老板没错,可这个保全公司却是在全球都排得上号的,与诸多富豪都有过“生意”往来,关系遍部世界各地。何况自己这次还要借助对方的助力,能不大献殷勤吗?“客气,客气。”何欢早就习惯了这些大人物的嘴脸,也虚伪地拱了拱手。“何老板,请进,到我办公室去坐坐。”欧阳大成一副老熟人见面的样子,引着对方直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边走边对跟在身边的女秘说道:“mi,去帮我把珍藏的极品雨前龙井拿来,我要好好地招待一下何老板。”“是的,董事长。”被称作“mi”的女秘一点头,转身退下去茶了。“那就不客气了。”何欢哈哈一笑,跟着欧阳大成进了办公室。引着对方在豪华的待客沙发上坐定,欧阳大成又递给对方一根刚刚剪好雪茄头的雪茄,这才问道:“不知何老板这次来有什么关照啊?”身为一个jīng明的商人,欧阳大成自然早就打听过对方的底细,知道面前这看起来不像是人类的家伙绝对不会无事不登三宝殿。何欢也不急着回答,拿起茶几上的火枪慢慢点燃雪茄,轻轻地吸了一口,在嘴里逗留了一会,这才喷出,说道:“欧阳先生客气了,其实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个忙的。”欧阳大成微微一怔,想不通自己有什么地方能帮上对方的,但还是拍着胸脯说道:“何老板请说,只要能用得着我的地方,绝不推辞。”“那就多谢了。”何欢顺着对方的话茬接道,“其实是我的一个兄弟的事,他无意中得罪了令公司的人……”接着,将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当然,话语也是尽量委婉,让人听起来并不刺耳。“是这件事?”欧阳大成不由回忆起昨天儿子跟他说过的话,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他当时也说了,只要告东城区jǐng局滥用私刑这件蠢事不去干,其它的就无所谓了,而且儿子也保证过了对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可是现在看这个所谓的“小人物”居然可以劳动某个招财保全公司的老板亲自出马调解,这还算是小人物吗?想到这里,欧阳大成神sè不由一紧,他想起了今天早上到现在为止他都还没见过那个昨晚明显对他说了谎话的孽子。
第三二五章 威逼
第三二五章威逼
市区jǐng局,向rì被直接带进审讯室。里面早已经有四个人等在那里,都不算陌生,就是上次在学校边上的小餐馆里有过冲突的高丽棒子,不过向rì却没发现那个中分头的棒子,估计是还在医院里躺着。“坐下!”一进了jǐng局,欧阳剑就把看起来和向rì有些暧昧关系的徐天给换了,他的手下自然也不例外。而新换的人又并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对于欧阳公子指定要特殊“照顾”的对象当然没有丝毫客气,几乎可以说是强压着对方坐在审讯桌后的椅子上。向rì眼神一冷,但并没有反抗,如果他想的话,别说身边的几个小jǐng察,就算一头大象恐怕也不能让他移动半分。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jǐng察在向rì的对面坐下,瞟了瞟他,沉声问道:“姓名、年龄、籍贯……”“能不能别总是来这一套?”说实话,向rì真的很反感,明明已经做好了泼脏水的准备,却还要问一大通废话,对方不嫌烦他都嫌烦了。“你给我老实一点!”中年jǐng察眼神一厉,但并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直接说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想这个道理你懂,还是老实交代你的犯罪经过,到时候也许我还能向法官为你求下情。”向rì几乎爆笑出口,他估摸着这中年jǐng察把自己当成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大学生了,连这样骗三岁小孩子的话都说得出口,实在是太不要脸了。强忍着笑意,向rì问道:“这位jǐng官,我想知道我到底犯了什么法,你们把我抓来?”“犯了什么法?”中年jǐng察语气一沉,“同学,你最好是坦白交代,要知道,这几位可都是证人。”说着,中年jǐng察指了指几个高丽棒子。“证人?”向rì摸了摸鼻子,“也就是说是他们指控我了?”“不错!”向rì故作满脸惊讶之sè:“那你应该去问他们呀,我的犯罪经过他们比我更清楚,有了证据,还怕我抵赖吗?”“你——”中年jǐng察想不到这个学生居然这么牙尖嘴利,而且也没有丝毫见怯的样子,比起他以前所审讯的那些大学生强得不止一点半点,要知道,以前那些学生随便恐吓一两下,基本就什么都“招”了。不过眼前的这个学生显然不同,这让他察觉到里面有些不对劲,不由联想到这个案子本来是徐天那小子在做的,可是才一回了jǐng局就换成了自己,以那小子的jīng明,会白白放弃这讨好大人物的差使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那也就是说面前这学生的背景恐怕也不简单,正犹豫着该不该继续问下去,却听旁边传来一声咳嗽。中年jǐng察循声看了过去,发现是某位欧阳大公子时,心中一禀,知道他已经开始对自己不满了,顿时发下狠来,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自己还犹豫什么。有这位欧阳大公子当靠山,对方再怎么厉害,也得先过他那一关,而且能被弄来jǐng局,就算有些背景,估计也不如欧阳家的,不然怎么会到现在了还没有一个人来为他说话?想到这里,中年jǐng察定了定心神说道:“虽然我们jǐng局是有证据不错,但是我们准备给嫌犯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只要自动承认犯罪的事实,我们会为他在法官面前求情,以求得宽大处理。”向rì真的很无奈,一个人居然两度无耻地说出这样的话,难道真的当自己是白痴?“就算要我认罪,总要让我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行?”这次,中年jǐng察并没有生气,而是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口供供词放在审讯桌上,倒转了一个方向然后推了过去:“你只要在这上面签个字就行了。”“倒是挺简单的。”向rì语气轻松地说着,心里却是大骂起来,这欧阳贱人还真是狠,原以为带自己来总要先问两句才“制造”供词笔录,没想到居然早就准备好了。粗略地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向rì也不得不佩服起来写这份供词的人才,居然愣是把对方挑衅在先的事实扭曲成自己因为因妒成恨想要杀人的罪行。确实是一份“蓄意谋杀”的罪状没错。“怎么样,签了?”中年jǐng察嘴里问着,手上却已经把笔递了过去。向rì轻轻地拿起笔,在旁边某位欧阳大公子那得意的眼神当中,突然一把将笔拗成两截,邪邪地看着对方:“叫我签就签,这也太没面子了?”边上的几个小jǐng察神sè大变,原以为对方会乖乖地合作把名字签了,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急于讨好某位欧阳大公子之下,当场就要动手揍人。“慢着!”中年jǐng察适时地开口道,不知道为什么,看对方那强硬的态度,他心中总有一股不舒服的感觉,混了jǐng察这份职业20多年的他认为还是谨慎点好,可不要因为这件事而栽了。而且,就算要动手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总要垫上几本才行,到时候就算出了意外对方请了法医检查,也验不出伤痕来。“这位同学,你还是不要抵抗了,如果再这样下去,到时候我们可帮不了你在法官面前求情,而且还会从重判刑。”不得不说,中年jǐng察不愧是老手,威胁的话说得头头是道,如果换个一般人估计早就乖乖地“认罪”了。不过向rì是什么人,前世的大流氓头子,砍人就跟切菜一样,jǐng局也没少进,这里面的勾当他比谁都清楚。虽说现在只是一个学生,但向rì可不认为现在的他比以前会差到哪去,甚至还犹有过之,先不说自己身边的那几位大小姐的家庭背景,单单自身的力量已经壮大到一个恐怖的程度就足以使他在北海可以肆无忌惮地横着走了,这些小jǐng察放当然不放在眼里。对于中年jǐng察的恐吓向rì直接无视了,看向旁边的欧阳大公子说道:“欧阳‘贱’是?我很难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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