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是仇恨还是爱意。
程蝶衣脸色越见苍白，惊恐地往东方夜身后躲去，似乎对李元泽畏惧的很。
笑声突停。断得泥巴们突然，就像硬生生被打了回去。
李元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把剑，东方夜的剑，在他毫无觉察前就架到了他的颈间，冰冷的剑气一直寒到最心底。东方夜的目光很锐利，似乎比他手中的长剑更让人觉得可怕，那种足可以摧毁天下的寒冷。
东方夜道：“我说过不准再给我娘吃极乐丹的。”
李元泽道：“在我未炼好解药前，这是最能减轻她痛苦的方法。”
东方夜的表情很严肃，几乎让李元泽看呆了，连他几时收回长剑都不知觉。
东方夜转身对程蝶衣道：“娘，你先回去。这里风大，呆久了不好。”
程蝶衣仰着一张迷惘的脸，问道：“那你会不会走的？”
东方夜柔声说道：“不会，夜儿不会走，夜儿在这里陪着娘。”
程蝶衣高兴地点点头，听话地转身离去，不时回头望一望，生怕东方夜就此消失一般。
等程蝶衣一走，东方夜的表情瞬间变冷，所有的温情都在一刹那褪去。今生，怕东方夜的温柔也只为程蝶衣一人释放。
李元泽一阵冷笑，道：“你刚才又是何必？你绝对不敢杀我，因为你娘的性命还在我手中。”
东方夜道：“我再说一次，我要娘清醒着！要是再让我发现你给她吃极乐丹，剑下决不留情！”
李元泽喃喃道：“你不敢的，你还等我的解药来解程蝶衣身上的毒。”
东方夜冷道：“我会。相信这也我娘的意思。”
李元泽一惊，他自以为没人能比他更爱程蝶衣，觉得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程蝶衣。但他却错了呀，依程蝶衣的刚烈的性子，是宁可死也不要这样懵懂地活着。几片乌云聚集在李元泽的额头,身体不由得一阵颤抖。突然间，小定了某种决心般，脸色狰狞地恐怖。
“好，只要你再帮我杀个人，我就答应给你解药，而且彻底治好你娘的痴病！”一字一字几乎是从牙缝挤出来的。
东方夜警惕地望了一眼，却看不出有何异端，道：“事成后，我要带我娘离开梦蝶谷，永世不和你见面。”
李元泽铁青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怪异的笑意，爽快地道：“到时自然由你。”
东方夜隐隐感觉不对，李元泽似乎蕴藏着一个阴谋，但他却看不出来。但东方夜并没有多想，开口问道：“是谁？”只要再一次，再杀一个人，他和程蝶衣就可以永远脱离这个最美丽的囚牢。娘会高兴的。东方夜暗想。
李元泽将东方夜的表情都看在眼里，暗自庆幸自己当年的明智之举，将东方夜培养成了一个天才剑客。凡事总是要代价的。东方夜是，程蝶衣更是要为她的背叛后悔。李元泽回头望望在远出呆呆坐着的那一抹绝美身影，恨声应道：“古惊风。”
古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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