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重全部交给他。是的，因为你是和我同一种的人。你不会爱我，你要我，只是因为寂寞。我也寂寞。
我喜欢聪明的女子。潘笑着说，低头给我一个吻。记住，我会要你的。
潘突然放手。一下子失去了支持，我踉跄着向后倒去。也好，这样也好。我含笑向后倒去。天地一阵旋转。
一双坚实的手臂接住了我。辉愤怒的眼睛闪亮在我的头顶。是你啊。我闭上眼睛，在辉的怀终寻找着最舒服的姿势。只有辉的拥抱才是我最想拥有的。
你这样皱着眉微笑的样子很美。潘的手指滑过的眉，掠过我的发。带着淡淡的伤感。
心碎是不是很痛？
潘微微笑着。习惯了也就麻木了。我习惯一个人疗伤，舔舐流血的伤痕。
我低垂下了头，靠在潘的肩膀上。
要流累吗？潘吻。
不。我摇头。我的泪水在那一夜已经流尽了。
叶栖，叶栖。辉坐在窗台上，黑暗中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和一根点燃的烟。别这样伤害自己。
伤害？伤害我的并不是叶栖。我说。起身摸索着拿出一瓶藏着的酒。看不清是哪种，开了就喝。辣辣的刺激着我的神经。
对不起。辉握住酒瓶。请你不要再喝了。辉的声音听上去想哭。
别管我，别管我！我使命将酒瓶摔在地上，再也抑制不住感情，泪水肆意无忌。
辉慌忙搂住我，手忙脚乱，带着些笨拙吻去我的泪水。
我在黑暗汇总寻找着辉的嘴唇，却尝倒了满口的冰冷，苦涩泪水。你已经爱我的，你应该爱我的。我尖锐的指甲深深陷入辉的后背，又留下似曾相识的一圈弯弯的红色印痕。
我一直在流泪，总在这样绝望的夜里流泪。将或者一生所有的泪水尽情倾倒在辉最后的拥抱种。
在这一场爱情种，除了伤心还得倒了什么？潘问。
彩车载着辉的幸福离我远去。他终究不敢再抬头看我。
有。我抬手缓缓将杯种的咖啡倒掉。我会习惯一个人抱紧自己，忍受着寂寞的。带我走，离开这个城市。
潘拉起我，走出玻璃门外。阳光一片灿烂，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叶栖，你会习惯的。你会习惯不断受伤，不断愈合的。
我学着他的样子抬头，微眯起眼睛。阳光很刺眼。我脸色苍白得异常。唇角凝起一丝微笑。心碎了，也会痛得习惯的。
200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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