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乖，先去让福嫂帮你洗个澡，哥哥等会就来。
我点头，乖乖走出了客厅，但我并没有去洗澡，而是站在门后。我不想一个人回去，我要等哥哥。
哥哥望不见我，以为我已经走远。哥哥回过脸，冷冷地说，——我不管你究竟想想干什么。但不要想破坏这次生日。你已经夺走了依莲的母爱，就对她仁慈一点吧。
——你在说什么？那女人展开恶狠狠迎战的架势。
——你知道的。你都已经成功地坐上了程夫人的位置，至少就放过依莲，别再在她和爸爸之间搬弄了。
——你！女人气得不行，歇斯底里地大喊，——程历，程历！
喊声响彻整个房子，我有些害怕地往暗处缩了缩身子，这样的女人让我分外恐惧。
听到那女人的叫喊，爸爸急匆匆地从书房中跑了出来。
那女人似乎用尽了力气，摊倒在沙发上，一脸痛苦的捂着肚子。
——怎么了，肚子痛了，没事吧？爸爸焦急地握着那女人的手。
那女人咬紧牙，双眼愤怒地要喷出火，恨声说，——你养的好儿子，非要把我逼死了。
——好了，好了。别太激动了，对孩子不好。爸爸安慰着她，——你回去躺一下，休息一下，不要太激动。福嫂，快扶夫人回去休息！
偌大的客厅忙乱成一团，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我的存在。我也只是看着，哥哥也只是冷眼看着，既没有厌恶，也没有担心。
好久，爸爸才从那女人房间里出来，疲倦地往沙发上一坐。——你就是回来气我的吗？爸爸烦躁地点根烟，看哥哥的眼神是那样令人心寒。
哥哥站着，站得很直，似乎承受着所有。但哥哥还是垂下了眼皮，遮掩去了眼中异样的光芒。——我只回来看依莲的。
——依莲，依莲。你是这样，依莲也是这样。你们兄妹是要合起来整跨这个家吗？
——家？哥哥抬起眼睛，露出很激愤的目光，——还有家吗？从那女人逼走妈妈那一刻开始，早就没有家了。毁掉这个家的不是我，更不是依莲。是你自己，是那女人！
——住嘴！爸爸手一扬，哥哥脸上立刻红了半边。——你，你怎么敢这样跟我说话，翅膀硬了，翅膀硬了！
哥哥望着爸爸，没有动，似乎刚才那一巴掌根本不是打在他脸上一样。只是哥哥的眼神渐渐冷了起来，爸爸看着不禁打了个激灵。
——明天依莲生日。哥哥很平静地说，——你答应带她去游乐场，会去的吧？
爸爸抓抓头发，烦躁地说，——阿凌被你们气成这样子，明天我要陪她去医院检查一下。
——明天是依莲的生日，只是想和爸爸在一起。你连这样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她？
——以后机会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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