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便果决说道。前几天有人给他送来几斤大扁杏仁,几十个咸鸭蛋,他还一直留着,金星在这儿时,最喜欢那种腌出油来的那种蛋黄红色,油汪汪的咸鸭蛋。
“好,我等你,光宇,直接到国贸吧,我这就订桌儿。”金星看了看表,已经五点多,到下班时间了,便给国贸前台打电话订了一个雅间。
光宇到国贸时,金星和边锋已经等在那里。
“兄弟,想死我了。”金星笑着,一把将光宇搂在怀里。
“怎么,没劲了吧,要不再回去?”光宇开着玩笑,指了指边锋,问道,“这位是?”“哦,我姐夫,看人不咋样,可是马来西亚富商啊,用钱吗?向他要!”金星让光宇坐下,笑着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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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欢迎啊!金星在开玩笑,别听他的。”边锋笑笑,向光宇伸出了手。
“人家光宇不缺钱,不会向你借的。”金星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一瓶五粮液。“还是喝这酒吧,有劲儿,我特意从厂家要的,我的一个朋友在五粮液酒厂,专门弄出的窖陈原浆,这一瓶,一万多啊。”金星说着,给三人酒杯斟得满满的。
“太浪费了,糟蹋钱啊!”光宇笑着,看了看那个精美的瓶子。
“英雄就得喝美酒嘛,来,兄弟,干一个!”金星说完,一饮而尽。“痛快!”金星微笑着看着光宇,惬意地说道。
“好酒需品啊,这么快就进肚,可惜了。”光宇端着酒杯打怵,他是自己开车来的,本不想喝酒,可见到金星那样豪爽,又不好意思推拒。
“把车留在这儿,今晚一醉方休!”金星知道光宇的顾虑,便这样提醒道。
“好,一醉方休!”光宇的豪情也已被激发起来,端起酒也一饮而尽。
“好兄弟!光宇,我真想念在滦水的那段日子,尤其是刚到时,咱俩真是豁出命去,出生入死,不到几月便使滦水治安情况大为改观。”金星动了感情,认真回忆着,慷慨激昂地述说着。
“是啊,金星,自古邪不压正。正气浩然,充塞天地;邪气蔫然,难以擢升,有你打下的基础,滦水的天空是晴朗的,那些地痞流氓还不敢扎刺。”光宇也颇为激动,正气凛然,向金星说着。
“你们俩在说什么啊,我都糊涂了。我听着怎么像电影台词啊?”边锋坐在一旁,好奇地听着,他真不知道,金星在滦水时那段短暂的光辉岁月。
“这你就不懂了吧,好好挣你的钱吧。”金星笑了笑,继续和光宇喝着,谈笑着。
不知不觉一瓶二斤装的五粮液见底了,两人都已酒意浓重,可金星还觉不过瘾,又叫了四瓶啤酒。
“姐夫,你回去吧。不看姐姐担心害怕。”一直以来,边锋都是九点之前到家,这也是采萱给边锋立的规矩,边锋也很愿意遵从这个规矩,一来,他毕竟是当地招风的富商,太晚怕出现什么问题;二来他也不愿在外边胡混,尤其是和采萱结婚后,他更愿意在家里看采萱练瑜伽。
“兄弟,我先走了,在这儿多玩儿几天,明天中午我请客。金星,早些领着这位兄弟休息,别胡乱闹。”边锋临走前,特意嘱咐金星,这也是采萱交给他的任务,虽然金星不会太听他的,但每次在外吃饭,这个过程边锋总是要走的。
“得了,你走吧,我和光宇多待会儿。”金星皱着眉头,听姐夫说话时他总是这种表情,姐夫也从不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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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五章 千里寻师
虽然稍有些胖,嘉怡的身材和肌肤的确惹火,丰腴的胸ru,柔软的腰身,那点漆黑的芳草随着嘉怡的动作展露无遗。
不一会儿,金星的身体便有了反应,抑制一会儿之后,金星便不再坚持,走到嘉怡面前,拿起嘉怡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间。
“讨厌!一组动作还没做完,等一会儿。”嘉怡揉搓着金星的身体,娇柔地说道。
“他不想等,你看,他在反抗。”金星的宝贝在嘉怡手里跳跃着,膨胀着,嘉怡早已感觉得出。
“你误我练功,过几天身体更僵硬了。”嘉怡娇嗔地说着,一把搂过了金星。
话语已是多余,金星经常以这种方式化解与嘉怡的隔阂怨隙,屡试不爽。
“以后早些回家,我真怕你被那些野女人抢了去。”嘉怡一边动作一边抚摸着金星硬滑的胸肌,娇嗔说道。
“别瞎说,谁能比得上你啊!**体位与瑜伽功夫完美结合,令人**,我看你,明天也把你的这些功夫传授一下,保证门庭若市,现在的女子放浪但不讲究技巧,真挚却缺乏性趣,哪比得上你啊!”金星一边热烈地动作,一边快速地说着。
“你啊,真是,就会油腔滑调。”嘉怡说完,不再言语,加快了速度,气息也粗重起来。
不一会儿,两人便紧扣双手,一起步入了**的巅峰。
嘉怡的性格就是这样,火气一过便心平气和,金星也早已抓住了嘉怡的这个特点,每次嘉怡不快都会以这种方式迅速化解。
平息之后,金星便任凭嘉怡搓弄自己的身体,他的心思又回到自己头绪纷乱的想法之中。
现在,的确缺少一个得力帮手,可找谁呢?刚刚约见的候光宇本有能力,可自己终究开不了口,候光宇一身正气,自己在他面前是那样卑微甚至猥琐,想到这里,金星心里便不由得感到一丝悲凉甚至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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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与承业的关系,再这样下去可能更会走向绝路,自己对承业内心的仇恨怎么也派遣不掉。
忽然,一个大胆的想法闯入金星的脑海,抓时间去拜望一下师傅端木春,让他为自己指点一下迷津吧。
可又一想,端木春会不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不满呢?临行前,端木春反复叮嘱自己:
“我们讲究秩序,但也挑战不合理秩序;我们搜刮钱财,但不是无法无天取之无道;我们伤害人命,但不是草菅人命滥杀无辜;我们快意江湖,但不是挑战国家法律肆无忌惮…”这是端木春临行前对自己的谆谆教诲,可自己做得如何呢?
金星也知道,凡事要把握好火候,无论是仁、义还是勇,自己这些日子,有些事做得不够仁,比如想除掉李承业之子;有些事做得不够义,比如派陆冰敲诈李承业的钱财而瞒着志东;有些事做得可谓勇,比如突袭东北帮,可有些事似乎也未把握好
还有,端木大哥临走时告诫自己,可以除掉个把人渣的生命,但绝不应该滥杀无辜,而自己为谭雅设计的车祸,对杏芳痛下杀手,甚至对承业襁褓中的婴儿也起了杀机这些不是草菅人命滥杀无辜么?
最令金星无法交代的是,志东突然离去,远走他乡,至今杳无音讯,当时,可是端木大哥亲自推荐的志东啊!
如果端木春知道这些情况,会对自己如何呢?
无论如何,自己得去看看,自打端木春归隐之后,自己也曾试着和他联系过,可电话一直未接通过。也许端木春不想再涉江湖,不想与江湖事务存有任何瓜葛;也许他真的换了号码,想永远享受自己的清逸。
但详细地址金星还是有的,是无锡的一个小镇,虽然是端木春无意说出,金星记得却非常清楚。
自己真想端木大哥了,无论如何自己要去一趟,即使端木大哥把自己大骂一顿,也心甘情愿,可金星知道,端木大哥既已退出江湖,就不会过多干预,金星此刻倒是希望大哥多对自己予以指点,以使自己从乱麻一般的无序中解脱出来。
主意拿定之后,金星向单位请了假,也向嘉怡撒了个谎,说自己要去南方开会,需几天回来。
于是,第二天,金星到北京,买了软卧票,从北京直达南京,然后再去无锡。
一路顺利,金星第二天上午十点多,便来到了端木春所在的小镇。
江南的景色真令人迷醉,天空碧蓝,空气清新,小河清澈见底,白鹅悠闲,岸边杨柳依依,鸟声婉转,金星步行,走在小镇的街道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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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星想,前方不远处的那栋小楼,恐怕就是端木大哥的住所了。
前方,有一栋白色小楼,是全村最好的建筑,洁净简约,大方雅致。
楼前一片荷花,楼后有一座南方很少见的小山,小山上碧绿苍翠,一条小路直达山顶,山顶上一个小亭在云间翩然而立,灵动异常。
真是好地方啊!金星不禁暗暗惊叹,端木大哥真会享受,找了个这样仙境一般的住处。
金星问一白发老伯,老伯果然爽快回答,这栋小楼便是端木大哥的住处,不过,端木大哥一般不见客,此时多数在三里地外的一条小河边钓鱼。
金星到楼前转了一圈,果然见大门紧锁,里边传来狗的叫声。
于是,金星按着老伯的指点,顺着那条清亮的小河乡下游走去。
一个水湾,几棵柳树,一排汉白玉栏杆,一位老者,正坐在一个小竹椅上,专心致志地盯着水中的钓线鱼漂。
定是端木春大哥无疑,金星停下来,看着端木春,不禁感慨万端。
这就是那位名震兴德的医学泰斗,威风八面的帮会帮主,他既是一位深怀仁心的医者,又是一位藏针绵里的江湖好汉。
此刻,他端坐河边,心无旁骛,见水漂在水面轻轻浮动,便从容拿起钓竿,稍一用力,一尾银白鲢鱼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老者手里。
第四三六章 江南受训
“端木大哥!”金星见老者面色沉静,精神矍铄,便走上前去,惊喜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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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星,你来干什么?”端木春只有惊讶,没有惊喜,一边把鱼从钩上摘下,放入旁边一个银色小桶中,一边对金星说道。
“想看看大哥,几年了,早就想过来,可实在太忙,这次终于下了决心。”金星说着,走上前去,紧紧握住了端木春的手。
“我记得我告诫过你,没事不要到这里找我,难道你忘了?”端木大哥非常不悦,皱着眉头对金星说道。
“实在想大哥了,冒昧打搅,还请大哥原谅。”金星已经看出,大哥对自己并不欢迎,显然,对眼前宁静的生活,端木春实在不愿有人搅扰。
“走吧,到我的住处看看。”端木春说着,收起钓竿,拿起竹椅,走向停在旁边的一辆木兰摩托。
金星提起地上的银色小桶,刚要迈步,被端木春赶忙叫住:“哦,等一等。”金星不明白怎回事,赶忙停下来,茫然地看着端木春。
“竭泽而渔,焚林而猎,是人类之大贪欲,怎能全部拿走?”端木春说着,从小桶中拿出两条最大鲢鱼,其余的悉数倒入河中。
“端木大哥,您的修行令我敬仰,我自愧弗如,真觉惭愧!”金星郑重说道,心里对端木春愈加钦敬。
“这座小院现在这只有我,刚一回来时小孙子和我在一起,后来随他爸去了德国。”走进院子,端木春依旧表情严肃,不苟言笑。
“哦,端木大哥真会生活!”金星看着院里正在绽放的芍药花,以及即将怒放的一丛丛菊花,愈加钦羡。
“生活谁都会,只是有人贪心过重,反倒使自己患得患失,整日愁眉苦脸。”端木春说着,指了指楼上说道,“会客室在三楼,走几层楼梯,来的客人就明白了自己的想法是否纯熟,有些问题自己就能解决了。”
金星暗想,端木大哥显然已经暗示了我,有些问题我说不说呢?以大哥刚才的话,明明是不想让我再搅扰他啊!
金星已经看到,一楼有间大大的书房,里面摆满了令人吃惊的书籍;二楼也有间大房间,与一楼的相对应,墙上挂着刀剑等闪亮的兵器,显然是端木大哥的活动室。
一进三楼,金星顿觉清爽,四个纯白沙发,一架白色钢琴,三盆叫不上名字的茂盛花卉,整个房间显得雅致大方,简洁明快。
“真漂亮!”金星不禁赞叹,心想,端木大哥的住处,比在兴德更宽敞,更有气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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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真简单,现在我才真正发现,简单才更美,人心也一样,越是简单,越是舒畅,思虑太多,负担太重,反倒烦乱不堪,难以安顺宁静。”端木春说着,指了指沙发,示意金星坐下。
“端木大哥生活得很悠闲啊!”金星环顾四周,望着眼前的恩师感叹道。
“心无旁骛,静如止水,固然悠闲。”端木笑笑,打量起金星来。
“金星,有事吧?”一分钟后,端木春开口,话语柔婉了许多。
“也没啥,路过,过来看看,说实话,真想啊!”金星眼里几乎蕴出泪来,发自肺腑地说道。
他实在没法开口,说与承业的隔阂,说志东离去的茫然似乎自己都实在不想,可不想说这些,来到这里又干什么来了呢?金星此刻异常恼恨自己,恼恨自己的怯懦,恼恨自己的优柔寡断。
“金星,你看看这封信。”端木春说着,拿起一封信,递给了金星。
金星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
是志东的,国际长途,来自泰国。
“怎么,这”金星双手不由得哆嗦起来,心里有一种难以名名状的担忧甚至是恐惧。
“看看你就明白了。”端木春看着金星,面无表情。
金星迫不及待,从信封中把长达几页的信纸拿出,一看便知是志东的笔迹,认真阅读起来。
在信里,志东介绍了自己这几年与金星合作的感受和体会,同时也反思了当今聚龙帮存在的些许问题,并提出了些许意见。
“起初,我没意识到那是一种危险,而把它当做一种快意,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现在,金星为了女人与情敌大动干戈,为了前途而痛下杀手,我越来愈觉得这很可怕,应该收手了,可金星脾气倔强,最后竟把我置之于外,把我当成了局外人,隐瞒着我干其他一些事情,这令我非常寒心。”志东字字句句发自肺腑,金星看得认真细致,也认真回味,也觉得颇有道理。
“端木大哥,志东和您有联系?现在他怎样?”金星看完信,觉得志东说得很合情理,尤其对自己的剖析,异常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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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为什么要离开呢?既然知道这些,何不与自己面谈呢?
“金星固执,偏激,对女人钟情,对钱的贪欲太强”在信件最后,志东这样评价金星。
“端木大哥,我写这些,是希望你抓时间与金星面谈一次,我真怕金星偏离轨道越走越远,现在,他只是偶尔太过,包括对我的做法。”信得最后,志东恳切说道。
“金星,信你已看了,那么好的弟兄都离开你了,说明什么?志东说过,以前也做过诸多过头事情,可他已经悔悟,现在,他之所以远走他乡,是怕你对他下手;另外,他对于你,还是非常关心的。”端木春说完,看着金星,等待金星谈自己的看法。
“端木大哥,本不想搅扰你,怕给你添乱,既然你都已知晓,我就不再隐瞒,你走后,有些事情我做的确实过头,违背您的初衷,现在想来,颇觉后悔,所以,这次来,一来是看看大哥,二来也望您给我指点迷津,我实在有些无能为力了。”金星面色凄然,看着端木春说道。
“不是你才能不够,是你揽事太多,是你心事太重,一个人的心是很宽广的,那是他心无杂念的时候,可有时也很狭仄,那是他心生贪念的时候。”端木春看着金星,郑重说道。
“当然,你不可能像我这样悠然自得,可也不可过于自加负担,对女人,不可贪恋,对财务,不可过于贪恋,你放弃一些吧,否则,你会累垮的!”端木春站起身,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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