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后才回来。”
她几乎没有思考,爽快的回答,“好。”
“那你买好票告诉我时间,我来接你。”
“嗯。”
挂断电话,钟帅发来一条短信,“晚上很开心!”她盯着屏幕嘴角上扬,再拿起书却怎么都看不进去。
想想他们结婚快两个月了,还有名无实,这次去如果钟帅提出来,她自是不能拒绝的,可是他们好像还没有熟到可以做那事的地步……纠结了半天才想起该收拾点东西。装衣服时看到年前微微送的一套内衣,紫色深V前扣,轻纱蕾丝说不出的性感,要不要带去?犹豫再三她还是放下,挑了一套普通的款式。
第二天她买了当天中午C市到X市的车票,请了半天的假。主任听说她要去探亲还关心地询问要不要再给几天假期,她摇摇头谢谢别人的好意。
上车后她给钟帅发短信,告知车次和达到时间,然后靠在位子上闭目养神。一想到早上临出门时又换上那套性感内衣就觉得好笑,或许她还是有所期待吧。虽然她有些惧怕性/爱,但因为是钟帅,似乎多了些勇气。
列车准点达到,一下车肖梓涵就看到月台上的钟帅。一身笔挺的军装,黑色的常服上别着军龄略章,袖子上黄色的三杠一星很是亮眼。英俊威武、凛然伟岸,她脑子里蹦出仅有的几个形容词来。
见了她钟帅立马迎上来,接过她的手提包,顺了顺她乱掉的头发,“累吗?”
肖梓涵还不太习惯这突来的亲昵,低着头脸微红,“不累。”
钟帅把她的羞涩收在眼底,嘴角轻扬,不轻不重地牵起她的手,“走吧,车在外面。”
手指传来的冰冷让他蹙眉,这小女人手怎么冷得寒骨?心疼地将她的手包在手心里,小小的、软软的,滑滑的,他想起了小时候外公逼他写过的诗句:“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肖梓涵任由他领着走向停车场上了一辆挂红牌的越野车,司机很眼熟,见到她大声地打招呼:“嫂子好!”
坐上车时她才想起来,这人就是上次婚宴时坐钟帅边上的“小平头!”她偷偷瞄了下他袖章上的军衔,比钟帅少了一道杠。
车子开到驻地,钟帅下车办了手续,领着她回宿舍。他的宿舍比想象的要好,两室一厅的小套房,电气设备一应俱全,比她的小窝还有家的模样。
见她开门后东看西瞅,钟帅忍着笑给她倒杯水,“你该不会以为藏了女人吧?”
她接过水来,给他一记白眼,“女人还好,我怕藏的是男人。”
钟帅愣了下,等反应过来时给她一个暴栗,咬牙切齿地说,“敢怀疑我性取向?”
她摸着额头,撅着嘴抱怨,“哼,玩笑都开不得!”
“饿了吧?我带你出去吃饭。”
她点点头,从包里拿出洗簌包,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时钟帅已经换上了平常的衣服,黑色开司米军装款大衣,配上驼色圆领毛线衫,藏青色休闲裤,真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吃什么?”她清清嗓子,鄙视自己对着老公犯花痴的行为。
“你喜欢吃什么?本来几个兄弟说要给你接风洗尘,我怕你太累给推了。”钟帅关上门,牵起她的手。
这一次她没有躲,似乎已经开始习惯他的亲昵。
“我都没关系,你喜欢吃什么?”她其实很想了解他的喜好。
“我?喜欢吃饺子,不过这儿离市区远着呢,附近没好吃的饺子,食堂也是过节才给做点,还不怎么好吃!”他瘪着嘴,孩子气地抱怨。
肖梓涵灵机一动,“你们这有菜场吗?”
“有啊,家属区那边有的。怎么了?”
“那晚上在家吃吧,我们包饺子。”
钟帅歪着脑袋,不置信地问,“你会包饺子?”
肖梓涵一扬脑袋,回答得笃定,“当然!”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就要洞房花烛夜了哦!钟团长这只潜伏已久的狼真的要咬小怪兽了啊!大家给我点动力写肉肉嘛,55555555求收藏,不收藏,点评下也行嘛,至少让我知道有人在看文偶得深,这厮都这样威逼利诱了,乃们还在吝啬书中的花花和收藏吗?ps关于有的亲说到钟团长三杠一的问题。认为是小秋写错了。这里解释下。小秋说的三杠一是袖章。在写文的时候小秋专门咨询了咱家的海军哥哥。据他所说从07年起,海军和陆军是不一样的,海军常服是不用佩戴肩章的,礼服才佩戴(就是那套白色的)。军衔区分是在袖子上用黄色的杠和代表级别的徽来区分的。徽的话有尉、校、将三种。而杠的话是分为文职和武职两大序列。像宋祖英也是海军将军,但她的袖子上不是杠,而是另一种。三根杠加一个校官的徽是上校。这个是区别于陆军常说的几毛几.hoho。我也不知道他说得对不对,稍后会去查下资料,不对的话,我会改过来的。如果有知道的亲也可以出来说几句。
☆、夫妻之实
钟帅倚在门上,看着厨房里的小女人麻利地剁肉、切菜、和馅……蓦然感觉这一幕很温馨,这个他住了好几年的宿舍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以前这小厨房于他而言就是摆设,锅碗瓢盆都是搬进来时后勤部给配好的,直到今天才被肖梓涵开了封,发挥了真正作用。
饺子很快上桌,热气腾腾的一大盘,肖梓涵还配了个味道十足的蘸酱,钟帅咬下去第一口,差点没学着《食神》里那二傻子流着泪大叫一声“真的是太好吃了!”
看来她所言非虚,而他似乎拐到个宝!
一口气吃掉六十个,肚子被撑得肚子圆鼓鼓的,他抢着要洗碗,肖梓涵笑盈盈地自顾收拾,“我怕明天要买新碗!”
听出她的取笑,钟帅也不恼,反倒像个小跟班似的围在她身边,帮着送送递递,看她系着旧衬衫,站在水槽前利落地洗洗涮涮,他决定改天一定要去买个好看的围裙。
收拾完厨房,肖梓涵坐在沙发上削苹果,薄薄的果皮一圈圈地围着丁点儿没断掉,他看得出神,忍不住称赞,“真厉害!”
肖梓涵红唇轻扬,把削好的苹果切成两半递一半给他,“消消食,我怕你吃撑了!”
那笑容就像一朵好美好美的莲花,炫目得让他的心漏跳了半拍,他木木地接过来,咬下去,皱眉!
“怎么了?”肖梓涵关切地问。
“没事儿!”他才不会说看媳妇儿失神,咬了自己舌头!
肖梓涵淡然一笑,小口小口的咬着苹果,水嫩的唇微启合,在夜灯照射之下,显得又软又嫩。
这无意识的举动让沙发一头的钟帅浑身一紧,如被点燃一把火炬,连眼睛里都是满满的炙热。为转移注意力,他装模做样地拿起遥控器摁来摁去,电视频道被翻了好个圈,最后失去耐心扔下遥控器,“现在电视真难看!”
“嗯,是呀!”她应和,赫然察觉自己正与他独处一室。
“要不早点休息?”他提议。
“嗯”她颔首,抓着毛巾和睡衣钻进浴室。那纸婚书已让他们做了两个多月的夫妻,不过是有名无实罢了,今晚算起来可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可是……他们才见第四次面啊,会不会太快了点?
浴室里的女人苦苦纠结,浴室外的男人也没好过到哪里去!
那哗啦啦的水声挑拨着钟帅脆弱的防线,他只觉得更燥热,心也跟着起哄,噗通噗通狂跳不已,直到灌下三大杯冰水才消停。
厨房出来时正巧撞上在浴室里闷了半小时的肖梓涵,套着中规中矩的睡衣,带着淡淡地馨香,皮肤水淋淋的,那被热气熏得娇艳的红脸成功点燃他好不容易熄灭的火。钟帅再不敢看她,拎起换洗衣服,一头扎进浴室,拧开冷水浇灭火热的某物什。
肖梓涵拿着毛巾手足无措地站在客厅,脑子里反复斗争,终于理智情感都告诉她,应该尽妻子的义务。
她缓缓走进卧室,抖开叠成豆腐干一样的被子钻进去,被面和床单都冷冷的,可贴在发烫的身上却很舒服。
钟帅也洗了很久,出来后站在卧室的门口瞅着被窝里微微的隆起同样纠结了很久才走过去。钻被窝的时候不小心踢到肖梓涵的小腿,感觉到她明显的蜷缩,他叹口气,往外面挪了挪身子。
肖梓涵闭着眼睛,触觉格外灵敏。她感觉到他躺下来,明明刚洗好澡却带着湿漉漉的寒气。她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儿,半是紧张半是期待他靠过来,谁料刚碰到她的小腿,准丈夫便避之不及,身子挪得远远的,还转过身背对着她。
搞什么?她又不是洪水猛兽,还能把他一个大男人吃了不成,早知如此,她还在浴室里斗争个毛线啊!一想到他冷冰冰的背,肖梓涵心里既受伤又失落!
钟帅睡觉时都保持着军人挺拔如松的姿势,而肖梓涵第一次跟“陌生人”同床共枕难免僵硬,没多会儿就僵得难受。她屏着呼吸微微翻个身,巧的是,钟帅也恰好翻身过来,两个人就这样毫无准备地面对着面。
黑暗里她看不清钟帅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听到他沉重的呼吸,然后热源缓缓逼近,等她反应过来时,他的唇已经贴上来,压在她的红唇上,干燥并携着淡淡的薄荷味。片刻的惊慌后她恢复镇定,轻轻地分开嘴,算是无声的回应。
感觉到她的配合,钟帅也不浪费大好机会,加重嘴上的力道毫不客气地掠夺她柔软的红唇,灵巧的舌窜入她口中,纠缠逗弄著她生涩的丁香小舌,抵死缠绵。
这是一个霸道的吻,虽然谈过一次恋爱,有过一次婚姻,但肖梓涵还从没尝试过如此霸道而热烈的吻法,没有半分试探,迳自长躯而入,肆意纠缠她的柔软甜嫩,像是要吸光她胸腔里的空气,如同要把她拆吃入腹……她被吻得窒息,开始怀疑,明天的报纸,在社会新闻那一版就会出现“新婚夫妇因接吻不当致女方溺毙”的标题。
“唔……”她挣扎着抗议,小手推着他的肩膀。
钟帅反应过来,终于舍得放开她。她贪婪地深吸口气,还没缓过劲,铺天盖地的吻又压下来,她发出低低的呻.吟。
钟帅被她不自觉的娇.吟逼得欲.火中烧,翻身压在她身上,啃咬着柔软的红唇,宽厚的大掌从睡衣下摆伸进去,推高碍事的内衣,握住她的丰盈。
热,很热很热,自己热,压在她身上的钟帅更热。一种她未曾经历,且难以抗拒的感觉,正在侵袭著她的感官。她扭着身子,企图摆脱他的压制。
似是感受到她的挣扎,钟帅微微撑起身子,离开眷念的身体,哑着嗓子问,“我想要,可以吗?”
这样体贴的举动让她的心莫名悸动,肖梓涵一眼不眨的盯着黑暗中微微喘粗气的男人,“我现在是安全期。”
得到她的回答后,钟帅的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大手伸到后面去解内衣,可捯饬了半天都摸不到暗扣,急得他只能拧开台灯,昏黄的灯光洒满床头。
肖梓涵猛闭上眼睛,一半是羞的,一半是刺眼。一声清晰的吸气钻进耳朵,看来微微说得没错,是个男人都为这件内衣血脉喷张!
钟帅一开灯就被保守睡衣下那件紫色的小东西震住了,薄薄的轻纱和蕾丝笼着雪白的丰盈,粉红的蓓.蕾在纱下若隐若现地凸起,而那找了半天的暗扣就藏着两座小山之间,他俯下头用嘴咬开扣子,被束缚的白嫩被解放出来,挺立的嫣红微微颤动,无声地诱惑着他赶紧采撷。他伸出舌,细细地沿着那颗小小的粉色蓓.蕾舔噬了一圈儿,硬硬的樱桃一被刺激,更加颤.栗着膨胀,瑟缩绽放在他口中。
电流般的刺激让肖梓涵止不住颤.栗,她能清晰地感知他健硕发烫的身躯贴着她,胯间硬挺的巨大灼热隔着紧身的男用内裤顶着她的小腹,席卷而来的羞赧,让她不由得喘息,发出难耐的呻.吟。
这声音让刺激更加鲜明。他抓着她的手,引领她去脱紧绷的裤子,两个人手心都是汗,温度吓得怕人,好不容易扯开身上的障碍,他背脊几乎湿透,再也无法控制地按住她,捏紧她纤细的腰肢,腰间一沈,强悍而诱惑地挺/进!
“啊!”撕裂般的痛,让她发出一声叫唤。
钟帅在瞬间僵住了。
满布汗水的身躯悬宕在她身上,热烫的汗水,滑过他刚毅的脸颊,再滴落在她白嫩的乳间。
她喘息着,直到那阵疼痛过去,才抬起头来看他。她当然明白他眼中的难以置信,料谁也猜不到一个“二婚”的女人还保留着处子之身!可事实就是她还是个没拆封的“二手货”!
初恋时,秦凯谨守本分,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不愿突破这道防线。与前夫万里,本就没有多少感情,婚前自是不肯逾越雷池半步,婚礼上闹出个小三儿,她哪里还会傻得去行夫妻之实?
“很疼吗?”他嘶声问道,额头抵着她。
肖梓涵老实地点点头又摇摇头,这种感觉好奇妙,她几乎能在体内感受到他的脉搏和炙/热。
强忍着冲刺的欲.望,钟帅轻柔地舔过她的耳朵,左手伸至两人结合处,捏住那凸起的小豆豆,细细研磨。
热烫的唇舌,造成波浪般的欢愉,她顿时觉得浑身酥软无力,而身下他时重时轻的轻拈又让她不停颤.栗,很舒服又仿佛舒服过了头,像是有把火在小腹烧着,又像是倒了柠檬水在娇嫩处酸得难受!上下两重突袭激起她剧烈的颤抖,她难耐地尝试着轻轻挪动柔软的腰,这个动作,同时引发两人的呻.吟。
钟帅本就凭着毅力在强忍,被她这么一扭,硬挺也被咬得更紧,哪里还忍得住,只得钳住她的纤腰,用力一挺,把还在外面的半部分塞进去,感受她温暖的湿润。看她不再痛苦,他便放开来,用尽全力□,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像是要把自己嵌入她的骨血里。
因为羞涩,肖梓涵一开始还咬着牙防止欢愉泄漏,可身体越来越敏感,他的大、他的硬、他的烫……如此清晰,刺激得她想尖叫,终于在他一个强有力的挺进下,她失声叫出来,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钟帅、钟帅……”
这柔媚入骨的呼唤催逼着身上的男人更加卖力,他拉开她的双腿,加强了律动的力道和速度。
排山倒海的快感袭来,一层层堆叠,肖梓涵再也承受不了那些激情,呻.吟渐渐转为轻泣,属于他的火焰一阵阵涌来,她下意识的挺起腰,在一个致命的贯穿下爆发绚烂……
喷涌而出的热液浇在他的前端,刺激得他差点破功,咬紧牙关才忍住爆发的冲动。他缓缓的律动,感受她的润滑,舒服得直呻.吟,不轻不重的研磨成功引发她第二轮欲.望,望着她在身下动情,他又大开大合地摆动起来。
已经爆发过的身体更加敏感,她感受着他的火烫与饱满,拱起纤腰,容纳他的全部,迷醉得轻泣,在他狂野的占有下,逸出连绵娇呼,在她目眩神迷的高.潮时,他终于抵死在最深处,埋首她耳边,发出闷声低咆……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小说里描写的“小死一回!”,不,她是小死了两回。
作者有话要说:秋秋发这个章节的时候也死过去了几回因为第一次写h的东西,自认为写得很隐晦,谁晓得一发存稿就被锁住了,偶得天神啊!吓死我了啊,连忙联系了亲爱的文友,幸得她帮忙,提点,才发现原来好多词要隔开的啊,神马嘛!幸好,改动后系统自动解锁了啊但这给我写h的心,脆弱的心带来了yīn影了,我要不要下章接着写钟团吃女主呢吃?还是不吃???看在我如此胆战心惊的份上,有收藏给收藏,有花花给花花,有留言给留言,有地雷就炸呗!
☆、接风洗尘宴
曙光乍现,钟帅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远处传来起床号。
他单手撑着伟岸的身子,低头看着身旁雪白枕头上,熟睡未醒的柔美容颜,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喜悦。
他似乎真的是捡到宝贝了!
薄唇轻轻扬起,他小心翼翼地捡起枕上的长发,将那黑亮柔软的发丝,一圈圈的绕在指尖把玩。
她睡得很安静,柔软的身躯蜷卧在被子里,粉/唇微肿,红/嫩得如早晨的花/瓣。要不是怕吵醒她,他早就俯下/身去回味那销/魂的甜美。
像是感应到他火/烫的注视,长长的睫毛翩然掮动,睡梦中的肖梓涵,缓缓张开眼睛。
古铜色俊脸的大特写瞬间填满了她的视线。她眨眨惺忪睡眼,有刚睡醒时的迷惑和迟钝,那茫然的可爱表情,让钟帅绽出笑容。
「早,老婆!」他笑着松开指间长发,捏着她小巧的下巴,在她柔唇上放肆的印下一吻。
熟悉的男性气息,让昨夜火/辣/辣的回忆立刻涌回脑中,肖子涵的双脸嘭地爆红,假装换睡姿,转过身子逃离他的注视。
钟帅见状从后面圈住她,手搭在小腹上,手指调皮地划出让人颤/栗的弧线。他凑到她的耳边,手指下移,覆上让他销/魂的柔软,“还疼吗?”
饱含情/欲的声音暗/哑又低沉,灼/热的气息吹在她耳边,烫得她像猫咪一样缩成一团。
没听到她的回答,钟帅索性加重力道把她掰过来,手指轻/插/入她的柔/润,“这里,还疼吗?”
“啊……”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她禁不住叫起来,还没来得及回答“不疼”,嘴唇就被他堵上细细的吻着。
不同于昨晚的狂热,今天的他似乎温柔耐心,一寸寸地吻,像是在膜拜一件圣物,但这样的认真却让她身体里涌/起排山倒海的快/感,他的吻、他的抚触,都让她难以克制的轻/颤,甚至不由自主,生涩的开始回吻他。
钟帅抵着她的热烫薄唇,逸出闷声的低/吼,滑/褪到她的颈间,再沿着浑圆的粉肩,一寸/寸往下移动。快/感逐步推升,她忍不住喘/息,确定她足够湿/润后,他才缓缓起身,沉重的身躯挤入她的腿间,硬/如烙/铁的欲/望压下,抵入她的柔/润。
肖梓涵迷蒙的轻/吟,拱起柔软的腰,无尽的火/热与饱/满,随着他的进/退,像浪潮股冲刷她,让她晕眩、让她轻喊……
再次清醒时已经到了晌午,这次是肖梓涵先醒来,刚轻轻动了下,腰上的手就加重力道把她箍得更/紧。她不敢再动/弹,透着光仔细地看钟帅熟睡的脸庞,这个男人睡着时竟像个男孩,英气的眉毛、俊朗的五官,还真配得上他的名字——帅。这个帅哥终于成了他真正的夫!
她中邪般伸出手想抚上那英俊的五官,不料那双眼睛倏地睁开,吓了她一大跳。
“几点了?”钟帅一边摸手表,一边嘟囔,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他瞟了一眼时间,伸手揽紧怀里的女人,下巴在她的头顶磨蹭,“快十二点了,饿了吧?”
她僵在那里,点点头。
“那起床,我带你去吃东西。”他是军人作风,动作奇快,一个挺/身就起来,赤/裸着身子捡拾地上的衣物。长期的部队生活让他练就了一幅好身板,结实的胸肌是健康的古铜色,精壮的腰腹上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阿哦!老天,她居然瞄到了耷拉着的某物。她羞得别开脸去,这玩意儿不就是折腾她好几次的那啥,可是昨天……这忠和不肿区别也忒大了点吧!她忍不住再瞄了一眼,咦,肿了?
钟帅看着自家媳妇儿不断重复偷瞄、脸红、再偷瞄的动作,薄唇忍不住翘阿翘,这傻妞真当他是大卫雕塑不成,任人观赏?
他吸口气,压抑身/下的蠢蠢欲/动,递上她的衣物,“老婆,你要是再偷看我,我就先把你吃掉充饥!”
做坏事被抓猫,肖梓涵羞得满脸通红,忙接过衣服躲在被子里套上。
钟帅看她藏进被子,猜到她是不好意思在自己面前换衣服,便识趣钻到卫生间洗漱,不想出来时看到的却是她皱着眉,呆呆地盯着被子。
“怎么了?不舒服?”他从背后搂着她,关切地问。
肖梓涵摇摇头,一副可怜相,“你那种豆腐干我不会叠!
钟帅闻言大笑,掰过她的身子,在发际轻轻吻了一下,“那看我给你表演一个!”
他利索的抖开被子,几下就折得整整齐齐,棱角分明,俨然就是活脱脱的一块豆腐干。
钟帅看她目瞪口呆,一脸崇拜的样子不由得更开心了,真是个傻妞!他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
肖梓涵洗脸的当口,钟帅接了个电话,挂断后礼貌地敲了敲卫生间的门,“老婆,师里几个兄弟说想给你接风洗尘,你去吗?”
她冲干净脸上的洗面奶,“接风?”
“嗯。”他答得心虚,其实这帮家伙是想看看他的新媳妇儿。
她歪着脖子略作思考,而后笑吟吟地问,“我长这样不会给你丢脸吧?”
“开玩笑,你是给我长脸!别的不敢说,就咱们师,我敢说我媳妇儿最漂亮!”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钟团长的这个马屁算是拍得肖梓涵心里一阵开花儿,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说自己美呢!
换衣服时,肖梓涵在心里把微微感谢了千万遍,幸亏她死活要她带几件漂亮衣服,说是给钟帅留个美好印象,要不她真打算套个卫衣就来了。
他们到酒店时其他人早到了,看见他们进来都站了起来,齐刷刷的眼睛更是滴溜溜地围着肖梓涵转,最后不知是谁喊了句,“嫂子可真漂亮!”
肖梓涵礼貌微笑,可边上的男人却丁点都不谦虚,一脸得意地揽过她的肩膀,语气甚是骄傲,“那是,不看看谁老婆!”
这家伙,变着方夸自己!
落座后一一介绍,她记忆力好,一遍下来就了解在座的除了钟帅团里的几个营长,其他都是同师部的团级干部。看起来他应该是团职中最年轻的。而昨天接她的人是钟帅的副团长,叫陈瑜。
饭菜还没上桌,一团团长李斌就先叫服务员送来红黄白几大瓶酒,又拿出三个空杯,“今天酒是要喝,但是得先罚钟帅。这小子前几个月还跟我说没对象,可一转眼就领回个老婆,亏了我还叫他嫂子四处张罗找个好姑娘,这不是欺骗组织和人民的感情吗,你们说该不该罚?”
钟帅也不解释,连连说“该罚、该罚”。
“怎么罚?”李斌敲着空杯问。
钟帅笑笑,觉悟很高地拿起一瓶红酒倒满3个空杯,“兄弟我先自罚三杯!”话毕一饮而尽。
“这酒罚完了,该喝奖的啦!”李斌又把空杯倒满,“这三杯奖你给咱师娶了个漂亮老婆!”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感情她是嫁给他们师了?肖梓涵正腹诽,一抬头才察觉钟帅又喝下三杯。
李斌还不罢休,再倒了三杯,“好了,这三杯是庆祝你摆脱光棍身份。”
搞什么?这李斌跟钟帅有仇不成,还是这酒店给了他酒水提成,这三杯又三杯的,可劲儿灌。见钟帅又啥话不说端起酒杯就要喝,她连忙伸手拉他袖子,他按着她的手,笑着喝干。
众人见他们眉目传情,更是来了兴致,嚷着要他们喝交杯酒,钟帅笑嘻嘻地望着她,“老婆,咱们就给他们表演一下呗。”话落绕过她的臂弯,把酒送进嘴里。
大家拍手叫好,这时二团的赵政委站起来,坏坏一笑,“弟妹今天和咱们第一次见面,大家说是不是该敬我们这些当兄弟的一杯?”
众人皆说是。
钟帅站起来,还没开口就被赵政委喝住,“你要是心疼弟妹,帮她代酒也没事,但是老规矩,一代三。”
肖梓涵低头含笑,这规矩还真是老!
钟帅用眼神征询她的意见,她但笑不语,拉着他坐下来轻轻说了句没事,然后笑盈盈地站起来。
“赵政委,那按照规矩就是一杯红酒三杯啤酒三分一杯白酒,是吧?”
“咦,弟妹很清楚咱这规矩嘛。对,就是这样,那弟妹打算喝啤酒还是红酒?”
她扬眉一笑,“我喝白的。”
“白的?”
“对,白的。”她看到一桌男人脸上出现的惊奇、质疑和赞叹。
哼!想为难她,肖梓涵可是遇强则强的货。
见大家面面相觑,一直在旁默不吭声的陈瑜终于忍不住了,“李团,上次我给你提过那女的就是嫂子!”
“啥?就是这小子刷yīn招也没灌醉那个?”老赵指着钟帅,眼神复杂。
“什么yīn招?”肖梓涵纳闷地问。
还不等人回答,钟帅就噌地站起来,“哎……我敬大家一杯,喝喝喝!”
“看来弟妹还不知道你干的好事儿。”赵政委笑得贼兮兮,“那你今儿可得好好表现,要不我可不敢保证咱们谁酒后吐真言!”
“服务员,上酒!”他一拍桌子,语气豪迈。
这厮,铁定有事情瞒着她!
钟帅喝得高兴,没多久就下去两瓶红酒,但似乎醉了,站得歪歪扭扭,说话也开始大舌头,搭着她的肩膀,嚷着说还要喝。
肖梓涵拍拍他的脸蛋暗笑,就这酒量,当初还想欺负她?
作者有话要说:偶的神,日更啊、日更有木有?这算h吗?不算?不算吧?——当然不算,管理员都没给你发邮件!o(∩_∩)o 哈哈其他大大说小秋的文是小清新,有吗,有吗?偶一直自称腐女和屌丝啊!看文的妹纸们啊!这可是小秋的半处NV坑啊,你们就不能动动手指,给点意见吗?继续求收藏、求留言,求霸王偶现在才晓得,收藏还可以有收藏章节的哦,戳一戳呗!大家也可以使了劲的批评我,帮助小秋写出让乃们更喜欢的文!跪拜,鞠躬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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