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只简单陈述道:“本来没的,可是我觉得你想。你不是对我不满意吗?既然这么不喜欢我,我们何必再勉强下去。”
“现在知道说不勉强了,那你以前怎么不知道?这样你又何必荒废那么多年?”薄铭诚握着我的手忽然用力扳紧,恨不能捏碎我的骨头般实打实地用死力,我忍着压迫的疼痛抬头看他,这个变态的眼里居然一片清明,都映出了我的倒影。手上那么使力,面上还无波无动,这个男人也许天生就适合居于高位,控制人生死的恐怖。我在想,他若有天当官空权,必是政坛上的铁手腕。只是把这些用在我这个小市民身上未免太小题大作了吧。
“你在想什么?”薄铭诚的唇齿冰冷地覆上我的面颊,印下这一吻,看我如他所愿地回神了,就继续威吓我,“收拾东西去我那边。”
“不去。”
开玩笑,既出狼窝,焉有再进之理?
“薄铭诚,我不是笨蛋,你这么对我,我死都不会再去你那边。”我也表明我的立场。
薄铭诚听我说话倔强,些许皱眉,装柔情地抱我坐他腿上,居然跟我打温情牌。我不动心,他又出贱招,动手动脚挑我欲/望,给我下套。
我瞧着墙上的钟已经指向10:30,可可11:00就要下班回来了。薄铭诚在这里乱搞瞎搞的,很影响形象,于是我勉强同意跟他走。
只是跟他走,我是打着不想被同学看到薄铭诚的变态猖狂的主意准备跟薄铭诚到外面换个地点跟他说清楚我跟他的事。
岂料,一出了同学租的公寓,事情的发展就由不得我了。
薄铭诚骗我上了他的车后就开始原形毕露,他的嘴角开始连笑意都没了,yīn森森的样子让我警铃大作:“薄铭诚,我们刚不是说好了去XX店边吃边谈的吗?XX店不就在前面,你怎么不停车?过了啊。”
“素素,你这么天真任性,还那么容易相信人,我该说你什么好呢?”薄铭诚直摇头,仿佛在叹息我的不懂事,“你以为我怎么知道你跑这边来了?你的好朋友盼盼主动打电话告诉我你在哪的。”
“怎么会?”闻听此话,我的脑子变得不灵光,倚着汽车坐垫的身子微微发僵,不相信薄铭诚刚说的话,“你胡说什么?!”
薄铭诚冷哼,说出实话的两片唇无比冷血无情:“我胡说,你都快抢她男朋友了,她不要打电话让我好好看着你。我说过你多少次了,你不长记性,大晚上的也敢上男人的车,你就不怕那人心怀不轨把你给怎么了?戚素梦,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怎么会?怎么会?我没有抢她男朋友。”薄铭诚说的话,让我陷入了一片恐慌中,原来我真的在无意识中破坏了我跟盼盼的友情。是什么让她误会了?是我和黎焱最近接触频繁帮她准备惊喜害她误会了,还是我偷偷摸摸去还黎焱恩情假扮黎爷爷的孙媳这件事让盼盼察觉了?如果是因为这件事,确实是我做错了,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在还恩情,可是经由薄铭诚之前告诉我的话让我对自己做的这件事不确信了。同样的,盼盼也误会了吗?
“薄铭诚你载我回学校,我要跟盼盼说清楚。”我对着恶魔说请求。
脑子被友情的光环撞晕了,所以我忘了此刻自己的处境。
“我那天全看见了。”红灯的时候,薄铭诚忽然转过头来死死盯住我,盯到我头皮发麻还不肯松懈,“你告诉我说那天你不是跟黎焱走的?”
“那天你一直看着?”我缓缓垂下头,又误会叠出了。
薄铭诚的眼神如蛇一样狠盯着我,趁着还没开车重重压上我的身子,露出残忍地笑:“怎么?撒不了谎了?”
☆、第五十九章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只是来救我。”
可是我抬头间,薄铭诚的脸仍是冷削如冰,扭曲了面容的神色我真不想再看下去,于是我别过头透过窗户望车旁呼啸而过的树木花坛。
但是我隔绝得了视线,也隔不开薄铭诚即将出口的冷峭言语:“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素素你说救,真伤我心,在我这里就让你那么痛苦,你要找男人来救你?”
薄铭诚字里行间充斥的冷笑意味震得我身子都发颤了,让我垂在身侧的右手都蜷成一团,我的心里千般不愿相信刚刚说出这种话的人是他,但是事实就是。
体内的不服输因子到此刻全然爆发:“薄铭诚,在你这里是没问题,但是只是单纯的住你这里吗?你连我进出自由都不给。”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我全数声音都染上了落寞。都要把我软禁起来了,连最基本的尊重跟人权都没有了,难道薄铭诚会想过要给我自由这种事吗?
不料我只是说了这么简单一句,诚诚那边又不知想到了什么怒气冲天:“你喜欢自由多过我?”
这时绿灯亮起,薄铭诚更是疯癫地加快了开车速度。就他现在的车速,估计十几分钟后就到了他家。
只是害苦了和他坐同一辆车的我,坐这车犹如坐云霄飞车,颠簸得猖狂。
十几分钟后,车子行驶到了他家住宅区那片。停好车,薄铭诚打开车门让我下来,走在路上的时候,诚诚扣住我手腕的那个使力,疼得我眼泪汪汪,只是我愣是没敢在恶魔面前没出息地掉下来。
拉开镂空铜质的别墅大门,看着大门在我面前落锁,我的心里就颤动得厉害,我惴惴不安地抬起头来看身边的男人,浑身冰冷的诡谲气息在这个男人身上流动辗转,我都来不及出声感叹求饶,他的大手就冰冷地缠绕过来搂我抱我,提拉着我进去里间。
期间,我只要有一丁点的挣扎,他的双臂就更如铁钳般克制我的紧,禁锢让我屏住了呼吸,不怎么敢乱动。
看我比较听话了,薄铭诚说出的话就更赤/裸/裸地压迫我到没人权的地步,他要挑着眉,他要搬过太师椅坐着审问我:“戚素梦,我不准你有什么想法凌驾于我。”
我坐在他家大床边缘上不知所措,心里七上八下地跳动个不停,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再一次的幸运能从这里逃脱?
“戚素梦,你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薄铭诚发神经看我不言不语,一脸yīn冷地踏步走到我身边,“唰”地抽掉床单,让坐在上面的我一个重心不稳,重重跌倒在地。
我揉着痛处从地上爬起来,看薄铭诚手上还卷着那该死的床单,我想也不想就直接骂出口:“你有病!”
我恶狠狠地骂骂咧咧,倒是没激得薄铭诚暴跳如雷,他静静看我一眼,就甩开手中床单,这时候在这该死的情景状态下开始淡定铺他的床。
我愣在当场说不出话,眼神迷惑地瞅着他,像个傻子似的。
过一会,薄铭诚悠悠开口,说的话就更颠三倒四了,他说:“是啊,遗传病。我妈疯了,我可能也有这种疯狂的因子。素素,你怕吗?”
这真是神经病了,我傻愣地听着薄铭诚胡言乱语鬼扯,习惯性地摇摇头。
薄铭诚貌似很开心地笑,接着叫我过去坐他身边,我不乐意,他就强迫地过来扯我,挣扎间,两个人都纠纠缠缠滚床上了。呼吸粗喘加重,薄铭诚以右腿强制分开我紧闭的双腿。我愤怒挣扎,他用膝盖狂蹭我腿心。湿意羞意整个席卷而来,我连身子都软掉很多,只是理智还在耳边谆谆教诲我不要向这个男人屈服。
屈服了,我看他是更加不可一世要把我弄死才好。
被玩弄,我不敢闭上眼,怕敏锐触觉更让我战地倒戈相向,我睁大眼狠狠地瞪着薄铭诚,手脚仍不忘齐上阵剧烈反抗。
到最后,薄铭诚失了兴致,直接推了我一边去,重重锁上房门,自己出去了。
到很晚,丫的混账喝得醉醺醺地回来,拖着我粗暴地要洗鸳鸯浴,我也火了,居然脑残地冲这个醉鬼嚷嚷:“薄铭诚,你要疯自己一个人疯,你把我关一天,到现在我还没吃饭,还陪你洗澡,你怎么不去死了算了?”
“没吃饭?厨房有饭菜,我帮你准备了。”难为个混账醉成这样,晃晃头脑总算能说出一句人话了。只是我被他关在房里,开不了门,怎么飘到厨房去吃?
不过这个时候我也不管他了,我旋开房门飞快跑进厨房热饭菜。
吃完饭再出来,半天不见薄铭诚洗完出来,我看浴室的门开着,怕他喝醉了会淹死,就去瞧瞧他怎么样了。到浴室,果然看见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倒在地板上睡得稀里哗啦,衣服都没脱,更别说洗澡什么的了。
我放了水,然后叫醒他,让他自己洗。薄铭诚却因为喝得昏昏迷迷的,紧紧抱着我不让我离开,自己衣服都不会脱,还动手动脚来解我的衣裳,说一起洗,他困了,我帮帮他。
被他整个身子霸王似的贴住,我恼火地死命推他,准备出浴室,让他一个人醉死在里面死了拉倒。
把我关起来都把我饿死了,自己跑去风流快活喝死了,现在知道不会洗澡了,活该。不会洗关我什么事,我恨恨地跟薄铭诚胡乱抓的手做拔河比赛。
薄铭诚死皱着眉头靠我胸口,嗓音低低地说:“素素,别跟我闹了,我很困了。”
说完这句,呼吸绵延,丫的真的呼噜呼噜睡觉了。
我脑子不好使,居然觉得这样的他很可怜,任命地把他往床的方向拖去,一边还试图让他醒转过来自己走,我又搬不动他。
就这个好机会,我不走,留下来看着他还准备明天跟他好好商量,希望他别再这样。
岂料,第二天他醒酒后,就把我的恩惠忘得一干二净,我跟他说事情他什么都听不进,只按照他自己的计划说要把我永远留在身边。我不听挣扎过于激烈,薄铭诚就拉过我强制吻我,跟我做。我再挣扎,他以暴制住。
到这一刻,我真的觉得他偏激疯狂的厉害,谩骂他的话中说他有病去看医生,别拖累我。
薄铭诚yīn测测地笑,爱抚地揉我头发:“戚素梦,我要疯了,一定拉你一起。”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那么不怕死,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是倔强不屈服,什么都不怕的,我以为他至少是喜欢我的,再对我怎样总要有个限度。就像他给我吃饭,给我睡的地方都正常的,我真的没想到他骨子里的冷血变态居然可以达到后来的那种癫狂状态。
起初的时候,他不放我离开,我跟他耍脾气,怎么闹他,他除了蛮横压制我倒也没搞出什么让我也疯狂的事。但是不要忘了变态就是变态,我要指望他还像以前一样对我温柔对我好,真的是一厢情愿地奢望过头了。
就有一天我气急败坏说:“薄铭诚,你真以为我那么爱你。在你对我现在这样子后,我今后以后都不会爱你,不会不会不会再也不会!”
我当时说的这话爽快,我看到薄铭诚一向自负的面孔瞬间被打垮的样子,开心过头还发痴地笑。听我这话后,薄铭诚也没多大反应,只是亲吻我锁骨的唇换了个方向,变成了牙齿在咬我脖子,动脉血管那处,敏感悸动让我浑身振颤,诚诚说:“是吗?素素永远记住你说过的话,别后悔就成。”
我推开他,也冷笑:“有什么好后悔的,你都不让我出去。”我不也陪着你了,难道说句反抗的话都不行吗?你说你变态成这样,仗着我爱你到底还想混账到什么时候?真的等我不再爱你爱别人之后你再跟我说对不起吗?
我不怕死地斜斜靠在床头跟薄铭诚大眼瞪小眼。
薄铭诚看着我不说话,很久很久,他转身去楼下。过了一会再回来,他手边多了很多东西,红酒、绳子……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诧异地看着这些东西,那一刻我还没意识到薄铭诚下一步要做什么恐怖事。
当绳子绕上我的手,我还以为他只是简单的又要情趣,我嗤笑他,他不吭声,我还恶意讽刺他就整天这几招。
到乳液抹我身上,红酒往我身下灌的时候,我连尖叫都来不及,薄铭诚却冷酷地说:“是你自己要的。”
我骂他疯了,说我会被他弄死的。
他说:“怎么会?你不是嫌弃我招数少吗?我这不在取悦你吗?”
我浑身打哆嗦,他用刀片划开我的衣裳,我突然都不敢睁开眼,薄铭诚冷笑着说:“你放心,我今天不碰你,只是让你学会不撒谎。”
“什么?”
“一会你就知道了。如果你真乖了,我就放过你。”薄铭诚埋头喝红酒。这红酒的位置,我觉得我想死。
尖叫跟呻/吟能打动人吗?明明只会催化人的情/欲,我那么疯疯癫癫又叫又嚷,只是加快薄铭诚在我身上制造肆虐的情/欲。可是他不会给我解除,他要,他就用我双腿摩擦,或者拉着我的脚搞不正常的事。我饥渴的话,他正好可以快意地笑,俯身在我耳边诱惑我:“素素,你看你自己现在这样子多美。”
我嘴碎,控制不住骂他,他说:“怎么?你自己要为我痴迷的,又不是我强迫你的,你看我都没把你怎么样?我连你的唇都没吻过?是你自己受不了要我抱,要我上你。”
我被他说得羞辱,感觉难堪,低声下气让他放过我:“薄铭诚,放我回去。”薄铭诚不搭理我,又用夹子夹我胸前两点,还有身下最敏感的地方,然后他自己悠闲地起身准备去冲澡。
我忍不了了,破口大骂:“薄铭诚,你变态神经病,到底想怎么样?你一直关着我,就不怕让人怀疑?”
“你放心。”薄铭诚的声音特别愉悦地从浴室传来,“为了你,我做足了一切。就这些小事,我都帮你打点好了。学校老师以为你提前回家了,毕业证我帮你领,没人奇怪。你家里,我跟你爸妈说你会留在这边工作。”
对比薄铭诚的开心,我心灰意冷,恐惧在全身蔓延,心一刹那冷到寒窖里,恹恹地说:“薄铭诚,你是存心想弄死我?”
这时薄铭诚洗好澡出来了,听我说这话,面色一凛,没说什么。过来解开我手腕脚腕的绳子,像哄孩子似的顺我背拍拍我,替我顺气,也拿掉了三个作孽的夹子,低下头试图亲吻我让我放松,我抗拒得十分厉害,身子扭动,然而薄铭诚不管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看着这样的他还设有现在像禁/脔的自己,心凉得不能再凉。所有以前说过的爱,在这一刻也都灰飞烟灭了。
这样的日子过久了,我连挣扎都麻木了,一个月后,我连话都懒得说了。
可是薄铭诚他该死的还不放过我,那一天,他见我一整天都没跟他说一句话,恼怒得摔了屋里很多东西。
我对他这样喜怒无常的样子早就麻木了,冷冷看着还是不说话。
我没想到,他后来会做更了不得的事刺激我。我要知道,我就该彻底柔弱,彻底骗他我爱他,不管他怎样,我都爱他。
别说六/九/式我一如以往的不愿意,就是他要我帮他用唇解放,我都抗拒,我反正死都不怕。他之前一直依我,那天他也依了我,只是当他撩起我长长的发卷住他的那里时,我整个人都懵了。
用头发包裹着做,他强迫我用手帮他卷着做,我却颤抖着手不想动,有人说过每个人都有极限。我后来知道这就是我的极限,可是薄铭诚他没发现我的不对劲,依然如往常一样胁迫我做。
做完,他还一脸陶醉表情:“素素,好想跟你全身每个部位都做。”
我呆了,心里觉得恶心想吐,不过怕薄铭诚骂我就拼命想咽下去这种翻腾的恶心。可是,我心口实在难受得不得了,到最后还是吐了,吐得一塌糊涂。我以为薄铭诚会一把推开我,但是他好像也变了脸色,不过不是对我凶的脸色,而是焦急地一筹莫展的脸色。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想说真好,他还能醒悟,不枉我我不逃出去陪在他身边,他之前说过什么,他妈疯了。对,就是因为他说他妈疯了,我才不怕死要留在他身边拯救他。现在他能意识到不对,我想我做成功了。
吐过之后,我觉得浑身虚软无力,黑暗侵袭,我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如果有雷就到这章结束了。
我的专栏,乐意的戳戳,绝对不会戳死我的,哈哈哈哈。
☆、第六十章
我醒来,置身在一间白白的房间里,懵懵懂懂,脑子里所有意识一片混沌。坐在我床头有个如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他见我睁开眼,惊喜地和我打招呼,见我不说话,他出去了一会。
然后过一会有穿白衣服的天使冲进来,旁边有人管穿白衣的人叫医生。
医生来帮我这边看看,那边用仪器量量,我觉得好玩,就老是伸出手去打搅白衣天使的忙碌。粉色衣服的美眉过来按住我不让我动,我很生气地瞪她。身旁的美少年哥哥就安慰我说:“素素,让医生检查一下,先别动。”
我不知道什么是检查,好奇地睁大眼望了会美少年哥哥,他以为我懂了,冲我宠溺地笑,又说了些我听不懂的话。
我不管他了,我现在看上了白衣天使头上那缕翘起的毛发,伸手去捞,去够着后抓在手心里玩。但是白衣天使变了脸色,黑沉沉地看着我,很像记忆里有个坏蛋也对我那么凶,于是胆小的我缩手了。接着我听到穿白衣的这位转过身跟美少年哥哥严肃地谈话,叫美少年哥哥带我转院。
转院是什么东西?我疑惑地拉拉白衣天使的衣角,希望他好心告诉我。
医生转过头对我摇摇头,接着我看到美少年哥哥好像慌乱地不得了的打电话。打完电话跟我面对面比谁眼睛大的时候,美少年哥哥出人意料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我害怕地往床脚退了退,担心他一个激动也把手甩到我脸上,那我就惨了。
可是美少年哥哥说什么:“素素,我不会打你的。对不起,是我疯了,让你受了那么多苦。我一定会把你看好的。我让爷爷帮忙联系了国内最好的医生,你会没事的。”
我现在也没事啊。我很想这么跟美少年哥哥说这句话,但是看他的样子就是个不大相信人的那种人,我跟他说,他肯定以为我骗他,那我就不告诉他了。
但是我还是很有礼貌的,于是我朝他甜甜地笑。
美少年哥哥傻了似的盯着我看了会,忽然就紧紧把我拥住。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怀抱太紧我不舒服,于是我挣扎着推开他。
只是轻轻地挣扎,美少年哥哥却似乎想到了什么,松开圈紧我双臂的手,满含歉意地一直向我说:“对不起,素素。你现在是不是不喜欢我碰你。”
是的,你抱的我太紧了。
我是这么想的,所以我诚实地点头。然后美少年哥哥就灰败了脸色,真是难看。
美少年哥哥跟我说我爸妈一会会过来,问我现在有没有什么不舒服,不舒服就告诉他。
我摇摇头。
美少年哥哥又说了什么,我都没听懂。只是礼貌让我频繁点头,嘿嘿,这个貌似不错。看到我一直乖巧地点头,美少年哥哥笑了,笑得好美好美,形容不出来的美,在我记忆中就没有谁的笑比他的美。于是我也傻乎乎地笑了,表达一下我高兴的心情。
这回,美少年哥哥好像没像之前那样愁眉苦脸了,起身给我倒水喝。
又过了很长时间,有一对夫妇冲进来对我直嚷嚷,那个女的咋咋呼呼地过来搂着我,哇哇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转动着头看那中年男人,悲伤跟慈爱交融的一张脸。他对我说了什么:“女儿,你怎么搞成这样?”
然后美少年哥哥忏悔地跟他说了很多话,接着进来的叔叔扬起手就要打美少年哥哥,被刚还抱着我的阿姨制止了。两人交谈了一下,接着那对夫妇突然朝美少年哥哥的方向跪下来:“求求你放了我女儿吧!”
那对夫妇的举动既出,美少年哥哥“唰”地就变了脸色,立马也跪了下来。
我觉得这时的美少年哥哥好好笑,沉着一张脸,所以我嬉笑着跑过去,指着美少年哥哥说:“叫你吓我,好好跪哦。”
我就说了这么一句,美少年哥哥的脸色就唰白,一直对着我说:“对不起……”
我不懂,我只是说美少年哥哥之前打自己一巴掌,我怕他也打我,被他吓着了才说的刚刚这句话,为什么他表情那么沉痛。不要说对不起了,就小事,我又没怪他。
我去摇美少年哥哥的肩,想叫他别虎着脸了,我还想找他陪我玩。
可是那个进来抱我的阿姨站起来拉我,不过我都不甩她,她就急了,一直拉我,我不想跟她玩,她年纪那么大了,哪能陪我玩,所以我还是摇着跪在地上的美少年哥哥,要他起来。
但是美少年哥哥没理会我,只管跟进来的叔叔说对不起什么的。
再后来那个讨厌的阿姨把之前朝我不客气摇头的白衣大叔叫进来了。看到白衣大叔又要拿探测仪朝我身上扫视,我不爽地躲在美少年哥哥背后,骂白衣大叔和粉衣美眉是坏人,因为这个时候他们居然拿了一个尖尖的东西想往我身上扎。
那对夫妇也过来做帮凶,拉着我让白衣大叔给我扎针,我忍无可忍了,对着那对夫妇吼:“帮凶!”
那对夫妇叹气了,还哭了。
怎么我那么坏,那么凶的吗?
我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怎么让那对夫妇不哭。
美少年哥哥在跟那对夫妇交涉说:“我会负责的。”
暴脾气的阿姨叫美少年哥哥滚,用很凶的口气说的。我看美少年哥哥黯然神色的样子心里竟然感觉难过,于是我摇手跟暴脾气阿姨说:“不要,我喜欢他,你们别赶他走。”
我眼泪汪汪的样子骗得阿姨罢手了,但是白衣大叔跟那些粉衣服的美眉们怎么也转过头偷偷抹眼泪,难道他们也跟我一样学着假哭?
我嘿嘿地笑,不过得偷偷的,要是被人看见了就会揭穿我的。
我偷偷笑的时候,进来的那位叔叔一边叹气,一边教训美少年哥哥,说到火的地方就抡起拳头揍单薄的美少年哥哥。
我看美少年哥哥也蛮可怜的,就帮他跟叔叔说情:“叔叔,你别打这个哥哥了,你看他都哭了,应该知道错了。”
我这句话说了,现场气氛貌似更紧绷了,发脾气的叔叔大骂美少年哥哥:“混账!孽障!”旁边那些阿猫阿狗更是哭得连我都想搀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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