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已经在离我军不远处扎营”这个消息让帐内所有人兵荒马乱,真的是俄国人,俄国人来了,当然并不是说普鲁士人有多怕俄国军队,而是知道一些普鲁士军力部署的人都知道,因为这次叛乱已经将大半的王国常备军牵扯了进来,如果此时俄国人对普鲁士宣战,那么西里西亚、东普鲁士都将成为俄国人刀下的鱼肉任人宰割。斐迪南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一怔,虽说他心中已经有了准备,但是这个消息显然还是让人无法接受,俄国人向干什么,难道这是要不宣而战吗。“马上派人联系亨利亲王,将我们这里的消息告诉他,同时立即派人去无忧宫向陛下禀告这里的军情,还有波西米亚开来的援军到了哪里,布吕歇尔你马上给我去搞清楚,搞清楚之后告诉他们无论如何在一个月之内必须给我赶到东普鲁士”布吕歇尔将斐迪南所说的三条命令一一记了下来,随后他一阵小跑的跑了出去,不怪他着急,这可是火烧眉毛的事情。虽说眼下俄军出现在平叛军军不远处没有什么动作,但是在没有搞清楚俄军的意图之前,平叛军还是不能放弃警惕,而且因为平叛军的将士白天刚刚经历了一战激战,此时主动攻击俄军不仅会给俄国人落下口实,更会让将士们不堪重负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所以在哨探汇报了几次俄军无异常动静之后,斐迪南命令军队分批次休息,先安排三分之二的人马休息,这个命令让早已疲惫不堪的普鲁士将士顿时欢声四起。奇怪的是,俄军从行军至此后根本就没有一丝的动作,只是开始了扎营和安排哨探在营地四周不停的巡逻,而且在俄国的哨探遇到普鲁士哨探的时候,俄国人并没有上前火拼而是在远处大声的警告普鲁士的哨探不要上前,因为没有上级的命令,因此普鲁士的哨探们还是十分配合的远远的晃荡一圈便离开了。究竟是哪里不对劲,斐迪南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俄国人既然已经踏上了普鲁士的领土而且还行军至普鲁士军队不远处,这无疑是和普鲁士撕破了脸皮,但是为什么俄军没有一丝进攻的意思呢,斐迪南不停的挠着自己的脑袋,仿佛这样能给自己提供一些灵感。就在斐迪南郁闷加蛋疼的时候,不远处俄国军队的主将也在蛋疼,当初进军东普鲁士的时候,库图佐夫曾经对其面授机宜,要求他在必要的时候进攻普鲁士军队,但是随后库图佐夫又说最好能用威慑的方式吓走普鲁士避免交火,这两道截然相反的命令又怎能不让人头疼。虽说库图佐夫之前已经命令俄军进军东普鲁士,同时也向领军将领宣布了关键时刻不惜一战的命令,但是并不代表库图佐夫愿意俄军立即加入到这场战争中去,眼下这六千俄军虽说名义上可以用志愿军来命名,但是一旦战争开始,万一被普鲁士人抓了几个俘虏,那么什么志愿军的内幕不就大白于天下了吗。当然库图佐夫可以否认,普鲁士的压力对他而言不是什么问题,但是如果传到了女皇的耳朵里,即便库图佐夫再是什么明日之星,他也难逃一死,除非普鲁士人歼灭这五六千的俄国军队。如果普鲁士人真的主动进攻的话,库图佐夫会笑死的,因为库图佐夫相信即便是普鲁士人再牛叉也不可能将这五六千的俄国大军一口吞下,最多只会是击溃,但是这样一来他就站在了道义的制高点,而且不会让女皇陛下感到不满,至于为什么俄国军队会跑到东普鲁士去,难道你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叫做迷路的东西吗!俄国大军因为迷路来到了东普鲁士,在突然间又遭到了普鲁士人的袭击从而损失惨重,随后俄军请求了库图佐夫的支援,为了给被偷袭而死的俄国将士报仇、为了维护俄罗斯帝国的荣誉库图佐夫愤然起兵,这是库图佐夫心中的完整计划。
第一百三十六章 有基情
库图佐夫计划的关键在于是普鲁士军队而不是俄国军队先发动攻击,如果是俄国军队先发动攻击的话,那么库图佐夫的压力无疑是大增,因为他必须要打胜而且还要是大胜。要知道普鲁士可不是什么虾米能够任俄国人揉捏的,虽说此时普鲁士境内的常备军并不多,但是普鲁士人一旦发狠了那可是能够动员起十数万的军队,到那时候仅凭库图佐夫手上的兵力绝对是不够的,他必须要向圣彼得堡请求支援,但是一旦他向圣彼得堡请求支援,那么他前前后后的一系列动作都将大白于天下。当然库图佐夫现在的动作已经是瞒不住一些人的,前文已经说过关键在于叶卡捷琳娜二世女皇的态度,胜利了,女皇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而库图佐夫也将成为俄罗斯帝国的英雄,但是一旦失败,库图佐夫一定会成为女皇手上向各国推卸责任的工具。所以才会有了那两道内容截然不同的命令,但是这可是坑苦了俄军的将领们,这支六千俄军的统兵将领此刻也如斐迪南一般恨不得拔光自己头上那为数不多的头发。不提普鲁士与俄国军队将官的纠结,哥尼斯堡城内确实一片欢乐的海洋,一开始的时候夜间执勤的叛军士兵看到城外普鲁士军营的不远处亮起了无数的火把顿时吓了一大跳,但是在派人取得联系之后得知是俄军,叛军们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开来。当消息传到克莱曼的耳边时,这位曾经的纨绔子弟喜极而泣,谁都不知道克莱曼这段时间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只有克莱曼自己知道在战斗进行的这几天,休息时间加起来都没有十二个小时,有的时候明明已经睡着了,但是会被突然之间响起的枪声惊醒从而失眠。不得不承认的是克莱曼在这段时间内所做的都被所有人看在眼中,他的举动让人们对他一直以来的印象得到了彻底的改观,叛军开始拥护起了这位突然上位的首领,并且为之奋勇作战。喜悦的泪水流下不久,克莱曼下令向全城宣布这个好消息,同时他还亲自到几个叛军的主要将领家中拜访,对他们这段时间内的勇猛作战表示感谢,同时他还亲自到城内的军营看望所有受伤的叛军士兵并向所有人大声说道:“我们俄国盟友的第一支援军已经开到,我们这么多天的奋战终于等来了曙光,相信我,这不是第一批援军,我们的盟友将会给我们援助数以万计的大军,到那时候,我们要将这段时间所承受的加倍还给那些暴君的邪恶帮凶”克莱曼的话让整个军营彻底变成了喜悦的海洋,一些叛军士兵们甚至在营地中央跳起了欢庆的舞蹈。看着士兵们的士气瞬间提高了,克莱曼站在高台之上欣慰的笑着。但是第二天,克莱曼看着俄军军营的方向脸色铁青,原因就在于他一早派去联络俄军的使者被俄军赶了出来,俄军的主帅并没有接见克莱曼的使者。在使者回来之后,克莱曼立即命令封锁这个消息,同时克莱曼对紧随而来的众多贵族笑着说道俄国人已经答应在关键时候与他们里因外合对普鲁士军队发动致命一击。当然现在因为俄军的兵力相对平叛军而言还稍显薄弱了些,所以俄军主帅为了大局才没有贸然攻击,但是还有五千俄国大军在路上,只要等第二批援军到达之后,俄国人就会对平叛军采取行动。贵族们听到这个消息后,内心一盘算,发现情况确实如克莱曼所说,所以各自都欢天喜地的离开了克莱曼的府邸,只有克莱曼自己知道自己脸上的笑容是有多么的苦涩。俄军的主帅之所以不愿意见克莱曼的使者的原因,就在于正是克莱曼才会让他现在这样为难。要不是因为克莱曼自己根本不会到这个该死的地方来,又怎么会牵扯到这么大的事情里面,一旦暴露,自己也将死无葬身之地,虽说这个俄军将领是库图佐夫的死党,但是谁都不愿意主动去找死吧。而且现在还不是和克莱曼商议的最好时机,眼下因为俄军的到来,普鲁士军队一直都龟缩在营地之中加强戒备,面对兵力比自己还多的普军,俄军主帅根本不愿意去自找苦吃。而斐迪南也在思考着对方俄军的方法,虽说俄军的人数比自己的军队少一点,但是从上午俄军的操练可以看出俄军内有着大量的骑兵,主动出击的话,以步兵去进攻骑兵殊为不智,现在可不是后世机关枪一扫骑兵全部玩完的年代,现时代骑兵还是最为强大的兵种。在前几天与哥尼斯堡城内叛军战斗的时候,平叛军就吃够了叛军骑兵的苦,往往在两军争夺阵地最艰难的时候,叛军的骑兵突然从哪里窜出来给平叛军捣个乱,这让斐迪南深恨之。但是也总不能一直对峙下去吧,发生战争的地方可是普鲁士的国土,俄国人可以不在乎,但是普鲁士必须尽快平定这场战争,这样才有更多的时间用以恢复该地区的元气。但是和俄国人一样,斐迪南也没有把握,除非有援军增援,到时候凭借着兵力上的优势,如压路机一样碾压过去。果然是说什么来什么,就在俄军到来的第三天,亨利带着援军到了,看到亨利的到来,斐迪南赶忙上前抱住了亨利。亨利被斐迪南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他连忙推开斐迪南大声说道:“斐迪南,你最好离我远一点,我可不好你那一口”听到亨利的玩笑话,斐迪南噗嗤一笑,他说道:“亨利,什么叫你不好我这一口,我还不好你那一口呢”说完两人相视一笑。对于亨利的到来,斐迪南感觉到困扰自己两天的难题终于解决了,同时亨利还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从勃兰登堡开来的八千大军以及波西米亚的五千大军距离此地还有大约八天的路程。斐迪南听完消息后再次激动的抱住了亨利大声喊道:“你可真是我的福星”亨利被斐迪南的举动搞得苦笑连连,但是亨利理解斐迪南,所谓的名将都是逼出来的,他们需要承受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万一你战败了,就好像奥地利的劳东元帅一样,战败了谁还去在乎他呢,不仅不在乎,甚至还会唾弃,因为人们认为他葬送了一支镇国雄师。亨利五千军队与斐迪南会合之后,平叛军的总兵力达到了一万五千人,这样的兵力即便是面对俄军与叛军的联手,斐迪南也觉得毫无压力。当然在与亨利会合之后,大军的主帅就变成了亨利,但是作为老战友,两人之间可谓是心有灵犀,亨利并没有说完全剥夺斐迪南的权利,他依旧让斐迪南作为前敌指挥,由斐迪南率军向俄军发动进攻。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还没等斐迪南率领军队进攻俄军,一个哨探汇报有部分哥尼斯堡城内的叛军向平叛军冲杀了过来,这个消息可是大出亨利和斐迪南的意料,谁都没有想到叛军居然会这么有种。但是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亨利心中这样想道。随后亨利果断命令斐迪南率军原地戒备,同时命令一支三千人的军队向冲出城外的叛军展开了进攻。“谁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守城就行了吗,怎么会有人向城外进攻”得知消息的克莱曼在府邸暴怒的冲手下的带兵将领吼道,几个叛军将领无辜的对视了几眼,随后有一个老年将领出声说道:“原本阁下的命令得到了很好的执行,但是有一部分城内的贵族子弟在得知我们俄国盟友到来的消息之后十分激动,叫嚷着要给城外那些的暴君的帮凶一点好看,守城门的士兵一时不查居然让他们带着人冲了出去”这个答案不仅没有让克莱曼的怒火消逝,反而让克莱曼更加的怒火攻心,但是就在此时又有人冲了进来向克莱曼汇报普鲁士军队向冲出城外的叛军进攻了。得知这个消息,克莱曼丢下几个将领连忙向城墙赶了过去,在克莱曼走后,几个将领古怪的互瞄了几眼之后又急匆匆的向克莱曼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就在克莱曼向城墙赶去的时候,冲出城外的叛军已经和平叛军的士兵交上火了,一些贵族子弟穿戴着祖先传下来的的盔甲,握着华美的军刀向严阵以待的平叛军士兵冲了过来。这些纨绔子弟完全不知道什么是战场,他们没有一点队形,而是乱糟糟的一窝蜂的冲了上来,而且大部分人手中拿的都是刀剑一类的武器,只有很少的人手中握着枪械。看着这些穿戴古怪的人,前线指挥的平叛军军官同样面色古怪,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展开杀戮,就在这些怪人进入到了步枪射程之后,军官们纷纷大喊:开火。军官们的命令一下,早已待命多时的平叛军士兵纷纷扣动了扳机,随着枪声的响起,一个个叛军被打倒在地。三阵枪响之后,那些还没死的纨绔子弟面面相觑,随后大喊了一声扔掉手中的武器转身撒腿便跑,一些穿着盔甲的连忙将身上的盔甲脱了下来扔掉,祖先的盔甲被他们弃之若敝。
第一百三十八章 密道
但是克莱曼的命令下达的有些晚了,平叛军的士兵已经冲进了城内,见到这样的情况,克莱曼大急,他立即命令传令官将城内其他方向的叛军全部调集到此地来,眼见着自己期望已久的援军终于发动了攻击,克莱曼可不希望自己功亏一篑。
叛军接着城们附近的房屋以及一些工事层层抵抗着平叛军的进攻。
城外,斐迪南指挥着军队中的士兵排成品字形军阵,这种军阵在历次战争中是最为有效的对抗骑兵的军阵之一。
眼见着俄军的骑兵越来越近了,一些站在前列的普军步兵甚至能够看到俄军骑兵军帽上的穗花。常年战争培养出的老兵在此时发挥出了巨大的作用,他们不听安抚着身边一些惊慌的新兵,同时专心的用着手中的火枪瞄准向自己军阵冲来的俄军骑兵。
仅仅是一瞬间,俄军的骑兵便冲入了火枪的射程之内,每排普军的指挥官们纷纷大喊道:开火。
一声令下,枪声响遍了战场,数千人同时开枪的场景可谓是壮观,在第一排开完枪之后,第二排的士兵立即替补上前,而军官们也纷纷再次大喊开火。
一轮齐射让近百名俄军骑兵跌下马去生死不知,一些轻伤的骑兵在跌下马之后,立即站起身希望能够找到一个阻挡物,当然他们找阻挡物的目的不是为了抵挡普军的再次开火,而是为了防止后续的战友能够避开自己,要知道数千名骑兵发动冲锋,在高速运动中,他们想停下来可就不容易了。
但是战场之上根本没有什么障碍物,只有一些原本叛军修筑的简易工事或是一道沟渠也或是一个小土堆,可想而知,没等那些跌下马去的骑兵滚到那些障碍物的后面就被自己的战友纵马践踏倒地,然后被踩成肉泥。
仅仅是三轮射击之后,俄军的骑兵已经冲入了普军的方阵之中,俄军骑兵如波浪一般扫倒了阻挡在自己面前的敌人,但是他们也只能向前突破五排,在第六排的时候,骑兵们已经陷入了普军士兵的包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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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些俄军骑兵并没有束手就擒,他们驱使着战马蛮横的冲撞着自己面前的敌人,但是他们面前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战马的冲撞并没有起到太大的效果。
也就在俄军的骑兵陷入了军阵之后,斐迪南果断命令普军的骑兵立即绕到俄军骑兵的侧面向其发动进攻。
听到斐迪南的命令,早已心痒难耐的普军骑兵立即催动胯下的战马从左翼向俄军骑兵冲来。
见到己方骑兵的前锋被普军步兵围得动弹不得,而后方还有大量的骑兵没有发挥应有的战斗力,俄军的骑兵指挥官大急。
俄军骑兵指挥官立即命令后方的骑兵转向,迎着那些普军的骑兵冲锋。
但是这位指挥官显然忽略了一件事情,如果后方的骑兵转向的话,那么这支前锋骑兵岂不是要被普鲁士人包了饺子。
其实也不怪这位骑兵指挥官会下达这样的命令,要是任由普军骑兵冲锋的话,已经接近停滞状态的俄军骑兵根本发挥不了自己的优势。
而斐迪南希望的也正是如此,之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不让普军的骑兵迎战,除了为步兵更好的发挥枪械的威力之外的另一个目的也正是如此。
大量的骑兵聚集在普军步兵的方阵正面,借用步兵的人潮阻挡住俄军骑兵的冲击迫使俄军骑兵停滞,随后命令己方骑兵从侧面发动冲锋,从而有效的杀伤敌军骑兵,这是斐迪南的构想,但是这个构想最大的缺点就在于万一步兵缺乏勇气,在被俄军骑兵连续突击之后发生崩溃的话,那么即便是再派上骑兵也于事无补。
但是得亏普鲁士的军队中大多都是些身经百战的老兵,这些老兵知道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不能退,因此在步兵付出惨重的代价之后终于让俄军的骑兵停住了。
一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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