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云龙吟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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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云龙吟前传-第44部分
    起了。

    乐明珠吃力地挪动腰肢,想从这个狭窄的洞口钻过去,却发现自己臀部怎么也挤不过去,她扬起脸,看到程宗扬咬牙切齿的表情,不由一呆。

    “你怎么了?”

    程宗扬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热!”

    少女带着奶香的肉体紧贴在小腹上磨擦,身体很容易就有了反应。下身迅速充血,硬梆梆顶在乐明珠小腹下方。小丫头挪动身体时,隔着衣物都能清楚感受到她肉体的光滑和弹性。

    乐明珠踢着他的小腿,“把你的手挪开!”

    程宗扬无奈地亮出双手,朝她摇了摇。

    小丫头一脸奇怪地望着他的双手,然後低下头,“你下面是什么?好奇怪……”

    乐明珠纳闷地用小腹磨擦着他胯下,然後恍然大悟,“是你的**!”

    程宗扬辛苦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懂呢。”

    乐明珠皱了皱鼻子,一脸不屑地说:“我在书上看到过。不就是男人小便的东西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恶心死了!快挪开!”

    程宗扬勉强喘了口气,“你看我能挪动吗?”

    乐明珠使劲伸出小手,往他腰後摸了摸,这才死心,然後好奇地说:“咦,它为什么会这么大?哈哈,你每天都挺着它,难道不累吗?”

    累?总比你挺着那两团肉球轻鬆吧。程宗扬恶作剧地动了一下腰,乐明珠叫了一声,“哎呀!你顶得太紧了!”

    说着她似乎意识到什么似的,小脸微微一红,“你顶到我了……”

    乐明珠脸颊越来越红,忽然她板起脸,警告道:“不要尿到我的身上。”

    程宗扬啼笑皆非,这丫头学过医术,对人体多少有些了解,但对男女之事的认识大概只有幼稚园的水准。这会儿身体相互磨擦,她身体本能有了反应,所以才会脸红,却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程宗扬吸口气,很无赖地叫道:“我要尿尿!”

    “不行不行!”乐明珠连忙叫道:“等我出去你再尿!”

    乐明珠着急地说:“你快把它收起来!让我出去。”

    程宗扬摊开手,“这可是你自己要进来的。没办法,只有让它尿出来,你才能出去。”

    乐明珠生气地瞪着他,程宗扬毫不示弱地反瞪过去,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可恶表情。

    乐明珠气愤地说道:“不许你尿到我衣服上!我刚换的新衣服!”

    程宗扬道:“那你说怎么办?”

    乐明珠抿住嘴巴,两人就那样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下来,最後乐明珠悻悻道:“你尿到自己裤子里好了。”

    “好吧。”程宗扬把手伸到两人身体之间。

    “你幹什么!”

    程宗扬理直气壮地说道:“没人扶着,我尿不出来!”

    乐明珠咬牙道:“你抓到我了!贴这么紧,你手根本伸不下去!”

    程宗扬微笑道:“那只好你帮我扶一下了。”

    “恶心恶心恶心!”乐明珠一口气说了十几个恶心,然後头一扭,“我才不要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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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宗扬低头在她耳边呵了口气,小丫头耳根立刻红了起来。

    “你是医生啊。就把我当成不能动的病人好了。反正我这会儿又不能动。”

    乐明珠粉嫩的玉颊像涂了胭脂般娇红,热热的发烫,她移开脸,小声嗔道:“我才不要和你亲亲,口水好髒。”

    程宗扬看了她一会儿,然後把她抱在怀中,“小香瓜。”

    “嗯。”

    “我们发个誓好不好?”

    “什么?”

    “你的身体只有我才能碰。”

    乐明珠想了一会儿,“那好吧。”

    “可是一辈子啊。”

    乐明珠有些为难起来,“我还要嫁给大英雄呢。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那么久啊。不过你放心啦,”小丫头大度地说道:“我才不让他把东西放在我身体里面呢。”

    “咳!咳!”程宗扬剧烈地咳嗽起来,“那你为什么要嫁给他?”

    “咦?这有什么关系?”乐明珠讶然道:“人家已经认真想了,你这人又笨又讨厌,不过真的要让人进到我身体里面,那还是选你好了。”

    好吧。程宗扬终于可以肯定,这丫头的性知识相当于六岁。把嫁人和做/爱当成了两码事,嫁人要嫁给大英雄,做/爱还和自己做。这样的结果,自己应该满意了吧。

    乐明珠闭着眼舒服地挪动了一下身体,“不过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喂,这石头会不会突然掉下来,把我们压在下面?”

    “害怕吗?”

    “不害怕啊。就是有点舍不得,”小丫头嘟着嘴说:“我还没活够呢。”

    程宗扬宽慰道:“放心,既然能进来。我们就能出去。”

    “怎么出去?”

    程宗扬摸出匕首,小心地探到背後,用力剔开腰後那块突出的岩石,然後一收腹,身体向前滑动半尺,伸手攀住玄武岩边缘。

    第一百五十六章:最没用的功夫

    他身上的骨骼发出格格的声音,身体以一个扭曲的姿势从狭窄的洞口挣出,腿侧被岩石锋利的边缘磨出一道血痕。

    程宗扬往玄武岩後面看了看,一身轻鬆地回过头,“前面能过去,不过没有火把了。”

    “流血了?大笨牛!”乐明珠连忙给他扎住伤口。

    那根树枝已经剩一点余火,随即熄灭。程宗扬摸黑钻进山洞,然後回过手,拉住乐明珠柔软的手掌。

    “好锋利的匕首。咦,你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我不是刚想到吗?”

    “你骗我!”

    “啊!你踢到我伤口了……”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痛不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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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死了……”

    “好了好了,大不了我让你踢还一下。”

    两人摸索着在低矮的岩洞中钻行良久,终于看到一抹微光。

    那条溪水百折千回之後,又在前方出现,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潭。一个男子赤着上身,盘膝坐在水潭边,正借着火褶的微光,用一根细针仔细缝合胸膛的伤口。

    “下来吧。”谢艺淡淡道:“这里没有别人。”

    谢艺把针线收进一隻鹿皮口袋里,然後挺起胸。肌肉坚实的胸膛上,一条伤口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肋侧,再深数分,就会刺穿心臟。伤口两侧缝合的针脚整齐之极,就像用尺子量过一样精确。

    一个少女伏在水潭旁,她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眼睛紧紧闭着,看不出是死是活。

    “阿夕!”乐明珠惊叫起来。

    谢艺伸手一挡,一股柔和的力道将乐明珠推开。

    “不要碰她。”谢艺说道:“如果不是她故意触动机关,我也不会负伤。嘿嘿,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是她触动机关?”程宗扬叫了起来。

    谢艺舒展了一下肢体,随着肌肉的收缩,伤口微微鼓起,“她中了一种摄魂的邪术,我只好制服她。”

    “怎么可能!”乐明珠叫道:“她每天都和我在一起!”

    谢艺大有深意地看顾了程宗扬一眼。程宗扬只好道:“她确实有点……不太一样。你说的没错,她是被人操纵了。但我没想到她会暗算你。”

    “我也没想到。”谢艺淡淡道:“所以她跟着我的时候,我没有理她。”

    程宗扬就知道自己与阿夕那点事瞒不过谢艺,很可能他还以为阿夕是受了自己指使,才疏于防备。可对于阿夕背後的操纵者,自己知道的一点都不比谢艺更多。

    最开始,这像一个玩笑,那个隐藏在背後的操纵者故意控制阿夕,让她献身给自己。直到碧鲮族时,那人突然露出残忍的一面,然後就是这次暗算谢艺。

    想到这里,程宗扬如芒刺在背。也许那人对自己真的没有恶意,但谁知道他下次会作出些什么来。

    程宗扬在谢艺对面盘膝坐下,“谢兄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乐明珠气愤地说道:“肯定是鬼王峒的坏人!”

    谢艺微微一笑,“你心里已经有了人选?”

    程宗扬点了点头,“但我没办法确定。”

    “是鬼王峒的坏人!”乐明珠贴在程宗扬耳边大声说。

    两个人很默契地把她的意见忽略掉,谢艺道:“不妨说来听听。”

    “我只有一条线索,不过挺有意思。”

    “是鬼王峒!”乐明珠扭住他的耳朵。

    程宗扬道:“那道机关连谢兄都没察觉,阿夕怎么会知道?谢兄不妨猜猜,谁会知道鬼王峒里的机关?”

    谢艺平静地看着他。

    “朱老头。”程宗扬道:“我们这些人里,只有他来过鬼王峒。”

    “还有小紫!”乐明珠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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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宗扬叹了口气,“阿夕中的邪术,是在我们遇到小紫之前。”

    “也许阿夕根本没有中邪!”

    “走吧。”谢艺站起身,“我们去看看那个有趣的朱老头。”

    …………………………………………………………………………………

    宽阔的客厅内陈设着黑色的屏风,屏上用朱砂彩漆绘制着繁复的雲龙图案,两条巨龙围绕着屏风正中一块玉璧张牙舞爪。屏风前,左右放置着两隻博山炉,炉盖上铜制的仙鹤展翅欲飞。角落里,一盏树状的灯台火光摇曳。如果不是偶然飞过的磷火,很难想像这里会是南荒最阴暗的所在。

    朱老头瞧瞧旁边没人,揭起炉盖,“噗”的吐了口浓痰,然後清了清嗓子,没事人一样背着手东张西望。

    程宗扬笑眯眯进来,“早啊,老头。”

    朱老头堆起笑脸,“小程子,找老头有啥事啊?”

    “没事儿——我就不能找你谈谈心吗?”

    朱老头搓着手嘿嘿笑道:“哪……咱们谈谈钱成不?”

    “成。”程宗扬抛起一枚钱铢,然後一把接住。

    朱老头眼睛立刻直了,半晌才叫道:“缺德啊!小程子!你还骗我老人家没金铢!那是啥!”

    程宗扬“呯”的往案上一拍,“猜猜,我手里有几枚金铢?猜对了,都是你的。”

    “不就是一……”朱老头说了半截连忙打住,小心道:“要是猜错了呢?”

    “猜错了,”程宗扬大方地说道:“你就照数赔给我好了。”

    朱老头犹豫半晌,瞧着他的脸色,试探着伸出一根手指。看到程宗扬手臂一动,又立刻收了回来。

    “猜不猜!”程宗扬不耐烦地说道。

    朱老头赔笑道:“我瞧着……还是不猜了吧。伤和气,伤和气……”

    “那好。”程宗扬把钱铢一收,“钱的事咱们就谈完了。下面该谈心了。老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朱老头乾笑道:“小程子,瞧你说的……我能有啥事儿瞒你啊。”

    “朱老头,看着我的眼睛。”

    “咋了?”朱老头一脸的莫名其妙。

    程宗扬鼻子几乎碰到朱老头脸上,眼对眼盯着他。朱老头越看越心虚,几乎躲到香炉後面。

    “幹!你心里真有鬼啊!”

    朱老头哭丧着脸道:“我心里有啥鬼了?”

    程宗扬一把拽住他,然後喊道:“阿夕!”

    花苗少女慢慢走进来,站在朱老头面前。朱老头脸色顿时变了。

    “你幹的好事啊——朱老头。”

    朱老头一个劲儿地摆手,“不是我,不是我!”

    “死鸭子还嘴硬!”程宗扬一挥手,“谢艺!给我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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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艺轻烟般从屏风後翻出,一把扣住朱老头的脉门。

    “哎哟……我的亲娘哎!”朱老头被扭的跪下来,一手举着,鼻涕眼泪立刻滚了出来。

    “老头运气啊,这位谢爷可是刑讯高手,你要想尝尝呢,我可以向你保证,一个时辰一种,到明天这个时候不带重样的。”程宗扬蹲下来,“老实说吧,肚子里揣的什么鬼胎呢?”

    “我说!我说!”朱老头惨叫道:“袋子里最後那点鱼乾,是我——是我吃的……哎哟!轻点儿!阿夕姑娘!我是吃完才瞧见你的……”

    “好啊!”乐明珠从阿夕身後跳出来,指着他愤怒地说道:“我说鱼乾怎么没有了!都是你!害我吃青苔!”

    谢艺眉头动了一下,然後鬆开手,“不是他。”

    “这可审完了?”程宗扬那份失望,就差没再给朱老头安个罪名了,“要不咱们给他来一遍满清十大酷刑过过瘾?”

    “饶命啊!”朱老头抱着手腕,“哎哟哎哟”的叫着,满脸的鼻涕眼泪。

    谢艺拍了拍手,淡淡道:“看不出来,你还在十方丛林待过。”

    “咦?十方丛林?”乐明珠探过头来。

    程宗扬纳闷地说道:“什么东西?”

    “就是好多好多光头在一起!”乐明珠抢道。

    “是禅寺。”谢艺道。

    “和尚?”程宗扬打量着一脸猥琐的朱老头,“谢兄没看错吧?”

    “和尚咋了?”朱老头梗着脖子道:“俺那是家里穷,才剃了头,到寺里幹活。不丢人!”

    “啧啧,朱老头,”程宗扬道:“连和尚都当过,你还真让我刮目相看。”

    朱老头精神一振,“俺还会念经呢——”他闭上眼,摇头晃脑地念道:“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

    程宗扬朝他後脑拍了一记,“打住吧。”

    朱老头没趣的闭了嘴。

    谢艺朝朱老头拱了拱手,“孟浪了。”

    朱老头翻着眼睛嘟囔道:“我这腕子还火烧火燎呢……”

    仅有的线索就这样断掉,程宗扬不甘心地问道:“谢兄,你怎么看出来他身上有禅门功夫?”

    谢艺微微一笑,“萝卜、黄瓜、白菜都是菜,你只要吃过就能分出来。至于这位,功夫虽然粗浅,算不上禅门神功……”

    “粗浅?”朱老头一吹鬍子,“禅门十大绝技我是样样精通!粗浅?哼!”

    “哦?哪十大绝技?”

    “金刚珠、伏魔杖、辟邪拂、降妖杵——怎么?你没听说过?”

    谢艺摇了摇头,“没有。我听过的十绝,和你说的不大一样。”

    朱老头哂道:“没见识!十大绝技哪儿有两种的?哈哈!”

    朱老头乾笑两声,突然不放心起来。他低着头琢磨一会儿,小心问道:“你听过那些里面,有没有一种是这样的?”

    朱老头两手握在一起,来回比划,那招术程宗扬看着很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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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艺点了点头,“这大概是扫地神功吧。没有。”

    朱老头呆了一会儿,喃喃道:“好啊,那秃驴骗了我几十年啊……

    乐明珠却来了兴趣,对谢艺道:“喂,你说的禅门神功是什么?”

    “释佛逻耶……”

    “很厉害吗?”

    谢艺看了她一会儿,“很厉害。”

    “有我们的凤凰宝典厉害吗?”

    “凤凰宝典?”谢艺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徒有其名罢了。”

    小丫头这下可不幹了,“我师傅说,凤凰宝典是世上最最最厉害的神功!”

    谢艺淡淡道:“世间武功虽多,真正能称得上神功的,无非十方丛林的释佛逻耶,太乙真宗九阳神功。另外值得一提的,还有黑魔海的太一经。至于凤凰宝典,嘿嘿……”

    乐明珠气恼地瞪大眼睛,“黑魔海的邪功,怎么能和我们光明观堂的凤凰宝典相比!师傅说,黑魔海那些怪物都是受过诅咒的坏蛋!”

    “是吗?”

    “怎么不是!黑魔海的人都是人渣!变态!禽兽不如的畜牲!”

    朱老头小声道:“也没那么坏吧?”

    “好啊!你偷吃我的鱼乾,还帮坏人说话!我看你就是坏人!”

    朱老头立刻闭上嘴。

    乐明珠挽起袖子,凶巴巴亮出拳头,“等我抓到那个害阿夕的坏蛋,我就把你的鬍子扯光,牙齿打掉!”

    朱老头叫屈道:“你抓坏人,幹吗拿俺出气?”

    乐明珠瞪着眼道:“我看就是你!”

    “不是我!”

    “就是你!”

    谢艺微微一笑,转头对程宗扬道:“凤凰宝典号称光明观堂镇堂之宝。可多年来无人练成,你知道这是什么缘故?”

    程宗扬很无辜地说道:“我怎么会知道。”

    谢艺道:“岳帅尝言,世间最无用的功夫就是童子功,难练易破,大多都是自欺欺人,全无益处。凤凰宝典也是童子功的一种,据说修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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