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云龙吟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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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云龙吟前传-第63部分
    震,眼中透出惊讶的神情。接着她垂下眼睛,凝神将那股暖流引入丹田,逐一收拢真气,打通郁塞的经脉。

    卓云君修为深厚,不多时几条经脉气息通畅,真气自行运转起来,不需要再借助外力。

    程宗扬收回手掌,看着地上两具尸首,不禁摇了摇头。

    齐放鹤也算得上太乙真宗的高人,却被教中一个弟子杀死,暴尸荒观。还有吴行德,偷鸡不成,把命都搭进去,真是何苦来呢?

    卓云君这时已经入定,起码也得调息半个时辰。程宗扬不便打扰,于是收好双刀,离开倒塌了半边的道观正殿。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这个世界最让自己不满意的,就是这种没有电力照明的夜生活。不过在自己的时代,人类使用电力照明的时间也就一个世纪,和几百万年的进化史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在自己有本事发明电力之前,程宗扬决定最好还让自己适应这种传统的生活。

    他找了根枯干的树枝,折去细枝,然后从背包中拿出一块裁好的油布,绑在树枝顶端,打了个结,接着掏出火褶。

    六朝一般生火的工具是火刀和火石,用含碳量高的铁片敲打燧石,再用细绒引燃。虽然是个技术活,但用熟练了,也不算很难。

    火褶是用厚纸卷成口红状一条,拿丝线扎得越紧越好,点燃后吹灭,用石棉扣上,让它缓慢燃烧。用的时候取下盖子,用力吹上几口,便升起火苗。不这

    东西使用起来很需要技巧,扣得紧了,拿出来火早就灭了,扣得松了,火褶又烧得太快,一般有事出门才带几个应急。

    自己拿的火褶就扣得松了,本来能用一天的,这时已经烧了一半。程宗扬用力晃了几下,把火褶晃亮,然后点燃油布,一根简易的火把便做好了。

    卓云君仍在殿内调息,小紫那死丫头也不见踪影,眼看天色越来越暗,程宗扬也不免有点心急。但自己来清远玄真观,还有件重要的事要作,耽误到现在还没有来得及办。

    程宗扬把火把卡在香炉旁,摸出王哲交给自己的锦囊,取出里面的信笺。

    纸上依旧一片空白,有过殇侯的经验,程宗扬胸有成竹地拨开炉内的浮萍,把信笺浸在水中。

    纸上透出淡淡的字迹,接着越来越浓,最后仿佛要破纸飞出。

    程宗扬在火光下慢慢读着,嘴巴越张越大。

    信笺上果然是王哲的手笔,信中只有一个意思:委托自己清理门户!

    十五年前,王哲振臂一呼,带领亲信弟子和太乙真宗大批精锐投身军旅,成立左武军团。从此戎马倥偬,无暇处理教内事务。结果令教中沉渣泛起,王哲想尽办法,在教中维持平衡,六位教御中,夙未央、卓云君、林之澜都由他一手擢拔,但夙未央生性疏淡,卓云君性子执拗,无法支撑大局,而他寄予厚望的小师弟林之澜,近年来的作为更令他失望透顶。

    太乙真宗教中精英都随王哲从军,数万弟子竟无人可以委以重任。而太乙真宗本身又是延续数百年的大教,教中势力盘根错结,即便王哲以掌教之尊,也轻易撼动不得。

    信笺末尾,王哲写道:程君身具生死根异能,未必不能成为第二位岳帅。你我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激浊扬清,清理门户,使我太乙真宗重入正道,此等重任,便委之程君。九阳口诀,君已尽知,异日有可造之材,当由程君传授。紫阳绝笔。

    程宗扬反覆看了两遍,清理门户?你好歹给我个名份啊!从头到尾都没有提掌教之位传给谁,更没有说自己是他亲传弟子,拿着什么了不起的信物,太乙真宗从上到下,一看到就立刻拜服。清理个鬼啊!

    忽然一只素手伸来,将信笺夺了过去。

    卓云君一目十行地看过信笺,然后打量了程宗扬几眼。

    程宗扬被她看得毛骨悚然,强笑道:卓教御,你伤势大好了?

    卓云君披着他的的外衣,玉容一片冷漠。她纤指一弹,信笺飞开,冷冷道:掌教真人竟然把九阳神功传给了你?

    程宗扬还没有来得及答话,卓云君突然侧身一掌劈来。程宗扬仓促间举臂封挡,臂上顿时剧痛,臂骨几乎折断。接着一股烈焰般的真气攻入曲池|岤,程宗扬手少阳、手太阳、手厥阳三条经脉剧痛欲裂,哇的吐出一口鲜血,随即被卓云君制住。

    卓云君重伤之余,真气本就不足,如果正面对敌,未必能胜过程宗扬。但她突施杀着,招式精妙,真气凝聚不散,打了程宗扬一个措手不及,一招之间,胜负已分。

    卓云君一掌重创程宗扬,也被他反震之力击伤,唇角涌出一缕血迹,身体摇摇欲坠。但程宗扬经脉受制,喉头一片腥甜,哇的又吐出一口鲜血,连手指也动不了一下。他这会儿又痛又恨又恼,王哲信中明显透出对卓云君的不满,自己却疏忽大意。谁知道这贱人下手会这么毒辣,自己刚救她一命,她就立即反咬自己一口。

    卓云君抹去唇角的血迹,凤羽剑抵在程宗扬喉头,星眸寒光闪动,说出九阳神功的口诀,我给你一个痛快。

    说出来还要死?这贱人也太毒了吧!程宗扬咳了口血,叫道:死八婆!你就这样恩将仇报啊!

    卓云君玉颊微微一红,她本来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但对于太乙真宗的门人来说,九阳神功是每个修行者梦寐以求的秘宝,足以令任何人铤而走险。这男子不过是在草原上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却得到掌教亲传,手里有九阳神功的口诀,就像一个无知的孩童捧着价值连城的珍宝走在暗巷,每一个过路人都禁不住会引发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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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刹那间的羞愧之后,卓云君被心底的贪念征服,她硬起心肠,剑锋一挑,刺破程宗扬喉头的皮肤,寒声道:刚才你助我推血过宫时,本座便有怀疑。九阳神功是我太乙真宗不传之秘,你非我太乙真宗门下,知道神功口诀,便是死有余辜!

    这贱人强辞夺理,明摆着拿到口诀也绝不会让自己活在世上,程宗扬也不再客气,破口骂道:死八婆!给我一个痛快?你怎么不给我一个快活!死贱人!早知道我就不救你!让那个姓吴的给你来个先j后杀!

    卓云君眼中透出怒火,冷笑道:你以为你不开口我就没办法了吗?她凤羽剑抵在程宗扬眼下,充满威胁地说道:你若不说,我就先刺瞎你的眼睛,再割去你的耳朵,削去你的鼻子,敲掉你牙齿,让你零零碎碎受苦……

    眼下一凉,染血的剑锋拨开眼睑,抵在眼球下方。程宗扬心脏都提到嗓子眼里,这贱人身为太乙真宗的教御,也是白道有数的人物,行事却比鬼王峒的人还恶毒几分。

    等等!

    长剑略退少许,卓云君姣丽的面孔因为贪欲而微微扭曲,让程宗扬想起那个贪婪成性的苏妲己。

    程宗扬吸了口气,然后吼道:死丫头!还不滚出来!

    第二百二十六章:调戏

    更新时间:2012-08-23

    檐上传来一声娇笑。卓云君玉体一震,旋过身去。只见大殿生满荒草的屋檐上,立着一个纤美的少女。她戴着一个精致的碧玉眼罩,紫色的衫子褪在腰间,两副龙角状的黑色皮甲左右对称,裹住她纤细的腰肢,龙角向上托住她圆润的双|孚仭剑谏钠じ锝籼叛┠鄣募》簦酆图绨蚨悸懵对谕狻br />

    死丫头,还装神弄鬼!

    这眼罩是吴三哥送我的,好看不好看?那少女说着掩住嫣红的唇角,娇笑道:程头儿,你吓得尿裤子了呢。

    谁尿裤子了!少废话!快给我滚下来!

    小紫抱着手臂,撒娇一样扭着腰说:程头儿,你说嘛。你要不说你尿了裤子,人家就不下去。

    程宗扬眼里冒出火来,我干!我裤子都湿透了!你还不滚下来!

    小紫朝脚下看了看,有些为难地弯起唇角,好高哦……

    卓云君见来的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心中戒意不免少了几分。她没拿到九阳神功口诀,还不想杀了程宗扬,于是撤回凤羽剑,对小紫寒声道:这里不关你事,快滚!

    小紫蹲下身,一手攀住檐角,笨拙地试探着想跳下来。卓云君轻蔑地哼了一声,这等伎俩也敢来现丑!忽然那少女手掌在檐角一按,双足一点,燕子般从檐角飞起,双掌犹如飘飞的蝴蝶拍来。

    卓云君看她美貌年幼,本来不想动手,此时一不做二不休,挽起长剑,从她双掌中刺入。

    小紫娇笑道:老太婆,你力气没有啦。说着小手一伸,在卓云君握剑的手上蜻蜓点水般掠过。

    卓云君右手一麻,被她指上的戒指划破,随即失去知觉,长剑锵的一声落在地上。

    卓云君虽败不乱,左手挥出,聚起所余无几的真气,朝小紫腰间劈去。

    小紫身子游鱼般一滑,避开卓云君的手掌,嗔道:好不要脸,还穿着主人的衣服。接着抓住卓云君的衣领,将那条外衣扯了下来。

    卓云君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这丫头年纪虽小,修为却不比程宗扬弱了多少,而且身法怪异,犹如水中的游鱼,滑不溜手。若在平时,自己擒下她不费吹灰之力,但重伤之余,真气散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那丫头对这一点也心知肚明,她不慌不忙,从卓云君身侧一滑,扯下她被剑锋挑断的衣带,接着拧住她的左腕。

    小紫外衣褪在腰间,上身只留一副内甲,穿得清凉无比。程宗扬想起自己在马上低头看时,还以为这死丫头没穿内衣。

    卓云君右手被毒针划破,无法使力,左手再被制住,胸前顿时空门大露。她道袍敞开,露出里面同样千创百孔的小衣。眼看那少女抓住自己衣角,卓云君屈膝一腿踢出。

    小紫足尖一点,娇躯弓起,轻盈地翻到卓云君身后,她一手拧着卓云君的手腕,一手还抓着她衣角,这时身子一翻,手上顿时嗤的一声,将卓云君小衣撕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

    小紫抬起脚上小牛皮制成的靴子,在卓云君膝弯重重一踢,将那美妇踢得跪倒在地。

    卓云君一身体武功,此时能使出来的不过一二成,她双膝跪地,上身挺起双|孚仭匠牌鹌扑榈哪谝拢谛厍案吒咚势稹p∽涎壑型赋鲂朔艿纳袂椋皇旨衿鸱镉鸾#抛吭凭挠窬保斓剿嵬Φ乃逯洌缓笙蛲庖惶簦吭凭谝掠θ姓懒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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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云君脸色惨白,忽然张口朝自己舌上咬去。

    牙关刚一松开,一团衣物便塞了进来。小紫趁机塞在她的嘴巴,笑道:程头儿,你看好玩不好玩?

    卓云君嘴巴被衣物塞住,像个婴儿般被那少女戏弄,不禁羞愤欲绝。可身后的少女还不罢休,那柄凤羽剑贴着卓云君的小腹,向下伸进腿间,要将她亵裤一

    并划开……

    死丫头!你玩上瘾了啊!

    小紫吐了吐舌头,在卓云君脸上捏了一把,随手一掌切在她颈中。卓云君羞恚的面孔扭曲一下,瘫软在地。

    小紫放开昏迷的美妇,拉起程宗扬,一边帮他打通受制的经脉,一边笑道:这个女人很好玩呢。

    程宗扬体内经脉像被扭散一样剧痛,丹田气轮也受到重创,虽然卓云君为了九阳神功的口诀没有要他性命,下手可一点不轻,她这一掌,至少自己这些天的修炼都白费了。

    程宗扬咬牙道:这贱人!我非干死她!

    小紫凉凉的手指在他脸上刮了几下,羞道:主人最好色了,看到个美人儿就晕头晕脑。

    程宗扬尴尬地咳了一声,板起脸道:胡说!我是一片好心,遭人暗算!

    程头儿,你刚才眼都直了哦。

    这说明我是男人!程宗扬说着岔开话题,你的内甲哪儿来的?不会是偷了我的龙皮吧?

    什么啊。小紫耸了耸胸|孚仭剑街谎﹟孚仭角岵牛歉焙诹恋钠ぜ自趞孚仭缴弦∫∮梗笨吹贸套谘锪窖鄯⒅保茄就泛瞧缋嫉厮档溃赫馐侨思掖幽愕淖锷习窍吕吹模闱疲馄ぷ佑趾谟至粒芎每窗伞br />

    程宗扬顿时吓了一跳,连忙朝黑珍珠望去。

    黑珍珠身形融入夜色,只能看到一个浅浅的轮廓,正勾着头在悠闲的吃草,马身毫无异状。

    刚松了口气,小紫又笑着细声细气地柔声道:我只剥了它另一边的皮,你在这边当然看不到啦。

    剥了一半的皮还怎么活?可这死丫头真有这手段也说不准……

    程宗扬半信半疑地朝黑珍珠张望,小紫在身后发出一串娇笑,往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大笨瓜!

    虽然知道这丫头是故意的,程宗扬还是有点不安,支撑着爬起来,去瞧瞧自己的坐骑是不是真被小紫扒了皮。耳边传来流水的声音,身下的木板起起伏伏,卓云君从昏迷中醒转,随即意识到自己置身在船舱中。

    那个额角带着伤痕的年轻人坐在她面前,一脸阴沉地说道:卓教御心肠够歹毒啊,让我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差点儿连门上的字都能看到。幸好老天有眼,王掌教保佑,在下才捡了条性命。

    卓云君神情无忧无喜,淡淡道:要杀便杀,何必废话。

    程宗扬摆出凶狠的面孔,死贱人!哪儿有那么便宜就让你死!哼哼哼哼,听说卓教御守身如玉,干起来肯定过瘾……

    说着程宗扬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伸到她衣襟内……

    第二百二十七章:行船

    更新时间:2012-08-23

    卓云君这时早已镇定下来,她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嘲讽道:你们男人,只有这点下流的手段而已。

    程宗扬手指停住,嘿,都落到这地步,你竟然还嘴硬啊?

    卓云君微微扬起下巴,月光下,雪白面孔犹如雕塑,轻蔑地连眼珠也不屑于转一下。

    本来自己是正义的复仇使者,可她这副贞洁烈女的样子一摆,却弄得自己仿佛是个大恶魔。程宗扬有心强上了她,又有点抹不下脸,眼看她眼珠转都不转,真要霸王硬上弓,自己倒像是个气急败坏的小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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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僵持片刻,程宗扬经脉间隐隐作痛,那点欲念早飞到九霄云外,最后无趣地收回手,悻悻道:死贱人!今天大爷心情不好,先饶你一次。

    说完场面话,程宗扬用小紫的手法,一掌切在卓云君颈侧的大动脉上,让她昏迷过去。

    满腹懊恼地钻出船舱,就看到小紫坐在船头,一边踢着清澈的江水,一边吐出舌头,白嫩的玉指在脸颊上划着羞他。

    主人真没用。被她两句话就把你打发啦。

    程宗扬长叹一声,我这人的缺点就是太装君子了,只要流氓那么一点点,别说她了,就是你这死丫头,也早把你给就地正.法了。还让你逃到现在?

    小紫笑吟吟勾了勾手指,挑逗道:来啊。

    程宗扬气哼哼道:大爷今天心情不好,先饶你一次。

    小紫作了个鬼脸,然后小声笑道:大笨瓜,你不会就这么放过她吧?

    程宗扬赌气道:要不你按着她,我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

    小紫皱了皱鼻子,笨死你了。

    程宗扬打量她几眼,死丫头,你有办法?

    小紫抱着膝,得意地挑起下巴,这种女人骄横惯了,没吃过什么苦头。落在小紫手里,用不了几天我就能让她乖乖的,要扁就扁,要圆就圆。

    怎么不早说!程宗扬板起脸,这贱人就交给你了。给你七天时间够不够?如果你牛皮吹破了,到时候她还是不听话,你就来代她,嘿嘿,把你扁的圆的都给我好了。

    小紫刮了刮脸,程头儿,你好下流哦。

    行了,你一听就懂,还跟我装什么天真呢。

    …………………………………………………………………………………

    程宗扬担心太乙真宗再有人来,不敢在玄真观多留,把齐放鹤、吴行德的尸体都扔在道观里,只带上卓云君,连夜离开清远。

    从清远到建康,一路顺流而下,速度比来时快了一倍,天亮时分,船只便驶入大江。

    程宗扬很怀疑这条江就是长江,但六朝地名虽然还延用旧称,地理却大相迳庭。眼前这条江面,比自己想像中更宽,中流四望,几乎看不到边际,如果说这是入海口,自己还信几分。可这里明明是大江中游,离大海还有近千里的水路。

    程宗扬雇的船只并不大,船后载着马匹,中间是船舱。船东是江上操舟弄帆的老行家,一路顺风顺水,不到午时,建康城已经在望。

    临近建康,船只越发密集。江面聚满各种各样的船只,小的只是一个可划的舢板,大的则高及数丈,桅杆直入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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