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云龙吟前传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六朝云龙吟前传-第83部分(2/2)
那片隆起的部位在薄丝下彷佛呼之yu出。

    残破而荒凉的宫室内,一个美貌少女半裸著玉体旋转起舞。她上身松开的银甲在胸前摇摇yu坠,两条雪白而修长的美腿时开时合,作出种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动作。她身高腿长,舞姿别有一番风情,此时足尖绷紧,像张开的玉扇一样抬到头顶,笔直挺起,将光润如玉的美腿整个暴露出来,轻盈地旋转曼舞。修长的美腿彷佛两条光洁的玉柱,在灯笼昏暗的灯光映照下,白花花的肌肤耀目生辉。

    程宗扬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目睹到这样艳丽xing感的大腿舞,一边两手本能地护著裆部,一边眼都看直了。

    眼前的美少女与自己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腰侧的扇贝、脚底的珊瑚、微蓝的瞳孔、鬈曲的发梢,无不洋溢著浓郁的海洋风情,知道的能认出这是云家大小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野xing十足的女海贼在表演**的艳舞……

    云丹琉扭动腰肢,碧蓝的短裙飞舞起来,露出大腿尽头那只雪滑的圆臀,她两手抚住圆臀,一边弯下腰去,忽然唇角又涌出一股鲜血。

    云丹琉拼尽全力,在yin魂的侵蚀下挣得一丝空隙,然後俯下身,额头用力朝地上的长刀撞去。

    程宗扬扑过去一脚踢飞长刀,然後顺势滚到墙角,抓住紫玉塞子,一把盖住瓶口。

    yuedu_text_c();

    云丹琉像被抽去丝线的木偶一样,跌倒在地。程宗扬松了口气,身上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湿漉漉都是冷汗,拿著那只妖铃的手都在发颤。

    程宗扬把妖铃塞到怀里,先把偃月刀抢到手里,才小心地靠近云丹琉。

    云丹琉失去血sè的面孔一片苍白,程宗扬盖住妖铃的同时,附在她身上的yin魂随即离体,她身体像被突然抽空一样,失去所有的力气,但呼吸渐渐平复,看来并没有大碍。

    忽然一阵脚步声响起,程宗扬愕然抬首,只见一个禁军大汉杀气腾腾地闯进庭院,笔直朝自己冲来。然後在离自己还有四五步的地方突然扑倒,露出背後一把淌血尖刀,这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

    程宗扬嘴巴还没合上,一个鬼魅般的身影随即飘了进来来。古冥隐看到地上的云丹琉,眼中顿时露出喜sè,他朝尸首瞟了一眼,接著出指如风,点中云丹琉腰背几处大|岤。

    「古供奉!古供奉!」计好从橱中钻出来,连滚带爬地扑到古冥隐脚边,连声道:「这位上忍太君可真了不起!小的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上忍大爷先骗住云侍卫长,然後扔出一个卷轴,噗的一声,就把她的衣服扒乾净了!」

    古冥隐怔了怔,低声道:「这是什么手段?」

    计好陪笑道:「上忍的手法小的也没看清楚——後来,这丫头就倒下了。」

    古冥隐目光闪闪,打量著程宗扬,眼中犹疑不定。程宗扬汗流浃背,这才想起来自己面具已经被云丹琉干没了,这会儿直接露出原形。

    第三百二十章 你就信我一次吧

    计好贴在古冥隐耳边道:「上忍这张脸也是假的,江湖险恶,他们忍者一次要带三五层面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古冥隐微微颔首,「相龙呢?」

    计好谄笑道:「上忍太君嫌他武功太低,把他打发走了。是小的在旁边给上忍大爷帮的忙。」

    相龙的尸体被云丹琉踢到槐林里面,古冥隐没有看到,他抬起眼,尖声道:「上忍好手段!古某佩服!」

    计好磕磕巴巴说了几句,程宗扬点了点头,也用一串鬼话对付过去。计好扭头,眼也不眨地朝古冥隐流利地说道:「上忍太君说,抓到这个女人很不容易。

    如果不是小的在旁边帮忙,说不定就让他跑了。」

    古冥隐笑道:「自然要给你记上一功。」

    计好低头道:「小的不敢。」说著又小声嘻笑道:「这位飞鸟上忍可好sè得很,刚才就抱著云侍卫长,扒她下面的小衣呢。」

    古冥隐尖声大笑。

    程宗扬心里竖起大拇指,这死太监有前途啊。仗著两边语言不通,在中间大肆扯谎,给自己表功。其实他一直堵著耳朵躲在橱中,直到柜门撞开,才偷偷看到外面的情形。x x 网 站 w-w-w-x-xx.c-o-m。等古冥隐进来,怕主子指责他贪生怕死,才连蒙带诳编出这么一套来。

    自己的小命一时半会儿算是保住了,可让云丹琉这么一搅,本来救人的,倒成了两边联手,把她生擒活捉。他同情地看了云丹琉一眼,那丫头紧闭双目,胸口不住起伏,不知道她这时对眼前复杂的情形猜到了几分。

    程宗扬指著那具专门奔过来死给自己看的尸首,「这个滴,什么滴干活?」

    古冥隐yin恻恻道:「这厮冒充禁军潜入宫中,死有余辜。」

    他将尸首踢得翻转过来,只见那人手中抓著一只硝制过的羊皮。上面涂抹的银盐显出纵横的纹路。

    古冥隐哂道:「影月宗贼心不死,三番五次遣人入宫。怎知本座在宫内所置禁咒,正是为克制他们的影月之术而设。灵力越是敏锐,所受反噬越是凌厉。即便影月宗宗主亲至,也难逃罗网!哈哈!」

    程宗扬心知肚明,肯定是小狐狸不小心撞上禁咒,正好碰上影月宗的人也来窥视,於是扯来顶缸。至於古冥隐,也未必不知道里面的差别,只不过在自己面前不会漏出底细。

    古冥隐俯身去抓取云丹琉,却被程宗扬挡住。

    程宗扬大摇其头,「这个,我滴!」说著抱起云丹琉半裸的香躯。x x 网 站 w-w-w-x-xx.c-o-m。

    古冥隐仰天笑道:「这贱人是上忍亲手所擒,自然是上忍收为女奴。」

    程宗扬sè迷迷在云丹琉屁股捏了一把,嘴唇不动地嘀咕道:「云丫头,听见了吧?配合一点,咱们想办法溜出去。」

    yuedu_text_c();

    …………………………………………………………………………………

    几乘坐辇沿著鹅卵石铺成的小径蜿蜒行来。几名小太监跟在辇後,前面挽著红绸牵辇的却是几个半裸的宫女。

    最前面一乘坐著古冥隐,中间一乘是半死不活的晋帝,程宗扬抱著云丹琉,坐在最後一辆辇舆上。

    古冥隐摆开阵仗,邀程宗扬乘辇去昭明後宫处置云丹琉。自己用脚後跟就能猜到,这死太监如此招摇,无非是想引萧遥逸出手。这一招对别人也许行,对小狐狸……反正程宗扬是不抱半点信心。

    从古冥隐的举动里,看得出黑魔海确实对星月湖八骏忌惮万分。老太监已经知道玄骐的存在,更肯定他就潜在宫中,却迟迟不敢与他正面硬撼,出动人手围杀这只小狐狸。除了对星月湖八骏的身手深具戒心,还可以确定自己的猜测:古冥隐在宫内人手不足。除了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小太监,并没有什么得力的手下,否则也不用千方百计地集中力量,来应付近在咫尺的萧遥逸。

    作出这样的判断後,程宗扬心头大定,甚至有些盼著小狐狸现身,赶紧让自己从这个已经变得不好玩的局里解脱出来。

    晋国很少有轿子,至少在建康城,人们使用的交通工具大多是牛拉的车。宫里的坐辇与石胖子完全由人力抬行的步辇不同,辇下装有轮毂,前面系著绸制的挽索,由人力牵引。

    车轮在鹅卵石上颠簸,掩盖了辇中的声音。云丹琉眼中的鄙夷、憎恨、厌恶、愤怒……足够把自己埋了,再立个碑。

    「妈的!要不是为了你这丫头片子,我用得著这么做嘛!」程宗扬在云丹琉耳边道:「大小姐,我求你了,你就信我一次……」

    云丹琉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程宗扬连忙凑过去,「什么?」

    云丹琉银牙一紧,毫不客气地咬住他的耳垂,几乎把他耳朵咬下来。

    程宗扬目眦yu裂,硬生生把惨叫声吞到肚里。手指紧紧抓住云丹琉的大腿,痛得热泪盈眶。

    「松口……」程宗扬竭力装出好sè如命的表情,一手抱著云丹琉,一边摸著美妇白花花的屁股,脸上yin笑满面,口气却几乎声泪俱下。

    云丹琉死死咬住他的耳朵,毫不松口。程宗扬拔出手指,嘶声恐吓道:「摸你脸!」

    指上温热的液体几乎滴到云丹琉脸上,那该死的丫头才松开牙齿。

    「我干!」程宗扬在心里痛骂一声,急忙摸了摸耳朵,上面两排牙印,痛得钻心,幸好还是完整的。

    古冥隐尖笑声遥遥传来,「那贱人烈xing得紧,上忍莫急,一会儿到了宫中再慢慢炮制她!」

    计好刚凑过来准备翻译,就被心情极端恶劣的程宗扬挥手赶开,「八格!」

    计好咽了口吐沫,乖乖滚到一边。

    程宗扬瞪著云丹琉喷火的眼睛,然後抱住她的粉颈,毫不客气地反咬过去。

    妈的,我都吃了几次亏。再这么忍了,可太便宜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海盗!

    云丹琉发丝间有股淡淡香气,让人想起阳光下的碧蓝的海面。她白嫩的耳垂,软软的,像玉坠一样又滑又凉,上面扎了一个小小的耳孔。因为还是未出阁的少女,依照六朝的规矩,只镶了一只小小的玉石耳钉。这会儿含在口中,在舌尖滑来滑去,没几下把自己心里那点火气给滑没了。本来想咬一口泄恨,渐渐舍不得松口。

    云丹琉|岤道被制,无法挣扎。好不容易程宗扬吐出她被吸红的耳垂,才看到那丫头几乎喷火的目光。

    第三百二十一章 破门

    程宗扬咳了一声,有些尴尬与她拉开一点距离,刚想开口,这边芸娘依偎过来,媚声道:「仙使太君,奴婢来服侍你……」

    让晋国太后服侍自己,感觉肯定不坏,但当著云丹琉的面,自己宁愿表演切腹,多少还壮烈一点。

    程宗扬笑了一声,装作把她抱在怀里,指尖却在她耳後的凤池|岤用力一按,让她昏睡过去。

    「我真是来救你的,只不过被这些人误认为忍者。大小姐,都这时候了,你总该相信了吧?」程宗扬嘴唇不动,悄声道:「一会儿我解开你的|岤道,咱们见机行事。这些人里,就那老太监一个硬手,其他都好打发。你逃出去别回家,直接去玄武湖。那里有人等著……」

    云丹琉身体紧绷,眼神却不住变化。程宗扬松了口气,只要这丫头不倒打一靶,自己脱身的把握就多了几成。

    昭明宫东北,有一处duli的宫殿,虽然属於後宫的一部分,却紧邻华林园,相当於独占了三分之一的後宫。庭前陈设雅致而又珍贵,玉马金鞍,珠廉翠幕,显示出宫中妃嫔非同一般的荣宠。

    yuedu_text_c();

    坐辇进入宫门,太阳|岤的伤痕传来一阵轻微的跳动。自己的生死根除了能转化死气,对灵力、法力之类的波动也异常敏感,只不过感应能力与修为深浅密切相关,同样的波动,换作半个月之前,也许就忽略过去。至於这处宫殿本身,很可能另外设有一重防止外人窥视的禁咒。

    但很快,程宗扬就发现自己错了。越过宫门的同时,耳边便转来一阵哀嚎。

    「张少煌!你这个畜牲!我的儿子啊!」那人哭嚎著破口大骂,就像一头负伤的野兽,声音凄厉而哀痛。

    程宗扬心里一沉,已经听出是谁的声音。

    进入宫内,古冥隐神情明显松弛许多。整个晋宫都死气沉沉,唯独这里不仅有人看守,而且还都是劲装大汉。那些人穿著黑sè的布衣,背弓挟矢,占据了宫内最险要的几处位置。无论把守哪个位置,他们都是两人一组,或是对面,或是背靠背,不留任何死角。这些汉子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明显的军人气质,目光虽然落在那些宫女半裸的身体上,却彷佛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鹰隼般的目光只在她们手足处停留,审视她们是否有异常举动。

    程宗扬暗叫不妙,自己在外面已经留心,可角楼上明明空无一人,谁知一进来就看到这些人在楼上游弋,看来这里的禁咒不仅针对影月宗,还兼有匿声藏形的功效。x x 网 站 w-w-w-x-xx.c-o-m。自己这下算是真正踩到老虎牙齿上了。

    古冥隐彷佛没听到宫室里传来的哀嚎,一直来到宫後的小院,才停下坐辇。

    他先让人把晋帝送到旁边一间小室守护起来,接著芸娘也被送进去。

    作为晋国的君主和太后,这两个人是极具份量的筹码。晋帝的份量不用说,一旦晋帝驾崩,无论挑选继承人,还是听政,都需要太后的下令才名正言顺。

    庭中与外面的宫殿只隔了一道院墙,哭嚎声不断传来,像发疯一样拚命咒骂张少煌和桓歆,哭叫自己屈死的儿子。

    看见程宗扬不自在的表情,古冥隐道:「太君不必理会。那人家里的妻妾儿子都被人杀了,痛极攻心。」

    徐敖果然在这里,而且还知道是张少煌在外面干的事。但程宗扬担心是另一人事——这帮死太监没见过自己,徐敖和自己可不陌生,如果被他撞见……

    那老太监手法奇异,程宗扬一路好不容易才解开云丹琉两处|岤道,这会儿动手无异於疑人说梦,只好硬著头皮,抱起云丹琉进入室内。

    那间宫室外面看著普普通通,里面却yin森之极。房门是用厚重的楠木制成,比一般房门厚了一倍,四壁挂满刑具,中间一只火炉,放著烧红的烙铁,地上溅满未洗乾净的血迹,不知道是不是云家那位死士的血。

    室内正中放了两张圆凳,古冥隐与程宗扬分别坐下,计好在旁等著翻译,另一个小太监朱灵宝闩上房门,笑嘻嘻看看程宗扬,又看看她怀中的云丹琉。

    古冥隐扬起脖颈,对计好道:「上忍太君对云家这位大小姐爱不释手,一路抱著,连放下也不舍得。」说著他尖声道:「这几句不用译了。告诉上忍,他喜欢便尽管抱著。」

    计好叽哩咕噜说了几句,程宗扬顺势抱得更紧,手掌贴在云丹琉背後,帮她打通|岤道。

    古冥隐yin恻恻道:「云侍卫长。你们云氏商贾世家,因为捐资有功,才破例允许一人出仕。晋国商贾数万,唯独你们一家得此殊荣,却不思报效,反而与临川王勾结,yin谋作乱——灵宝!解了她的甲!」

    朱灵宝狞笑著刚要举步,忽然愕然回首。

    一股诡异的气氛在室内弥漫,古冥隐的狞笑也彷佛僵在脸上,直直瞪著那扇木门。

    突然间,厚重的木门毫无徵兆地被人一脚踹开,力量之大,像是要硬生生拍进墙里。那个站在门後的小太监连屁都没放,就那么直接在众人眼前凭空消失,「呯」的夹在门板和墙面之间。过了片刻,才有一股可疑的血肉混合物从门下淌出。

    不光程宗扬,连古冥隐都看傻了。萧遥逸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一脸温柔地进来,轻声细语地说道:「哟,原来是古公公啊。」

    古冥隐愣了片刻,接著脸上变sè,袖中蓦地飞出一柄飞刀。

    小狐狸斯文得就像前来赴宴,鬼知道他是怎么溜进来的。眼看飞刀就要刺中心口,萧遥逸露出一丝狞笑,「呸」地一口唾沫,就那么把飞刀唾到一边,然後一手拽开衣领,拍著脖子,口沫横飞地叫道:「看到了吗?有种朝这儿砍!死太监!跟我斗!我玩死你!」

    程宗扬险些乐出声来。那小子架式实在是拉风坏了,气势更是嚣张到极点,一眨眼就从一个贵公子变成个老兵痞,硬是把老太监给镇了。

    第三百二十二章 玄骐

    古冥隐再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舍易取难,直到此时才出手。x x 网 站 w-w-w-x-xx.c-o-m。自从一年前古冥隐利用晋帝长年沉溺酒sè,把内宫牢牢控制在手中,原以为就能为所yu为。直到那时,他才真正领教晋国世家大族的强悍地位。

    那些世家大族不仅声望显赫,手握实权,而且都是些的该死政客。最古怪的一次,莫过於他搭上徐敖这条线,准备借助徐度手下的州府兵。到现在古冥隐还不明白,一连串自己亲手颁布的诏命之後,徐度怎么就莫名其妙丢了兵权,而接任的成了他作梦都没想到的谢万石,眼睁睁看著州府兵这只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一点痕迹都没有。

    萧遥逸的突然现身,带给古冥隐的惊怖远比程宗扬见到的更强烈。他目光不住变幻,而旁边的计好更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