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云龙吟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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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云龙吟前传-第92部分
    刻揣起账本,满脸堆笑地站起身,「瑶小姐,时间不早了,我先告……」

    话音未落,只见正在看书的云如瑶身子突然一晃,软绵绵歪到一边。就那么昏厥过去。

    程宗扬怔了一会儿,然後惨叫道:「小紫你个死丫头!真被你害死了……」

    程宗扬抱起云如瑶,心里怦怦乱跳。

    不会是内容太火爆,超过她的承受能力了吧?如果云如瑶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只好一头碰死在云老哥面前,在此之前,自己一定掐死小紫,为自己报仇,为世间除害。

    幸好云如瑶鼻间还有气息,一时半会儿没有生命之忧。程宗扬急忙把她送到卧房,放在榻上。

    那张绣榻上被褥雪白,浅红的纱帐上,散发著淡淡的香气。透过纱帐,隐约能看到壁上一幅风景画。

    程宗扬顾不上多看,把昏迷的云如瑶放在榻上,小心地托起她的玉颈,轻轻放在枕上,然後拉开被子,帮她盖住身体。

    好不容易直起腰,程宗扬才发现云如瑶狐裘下摆滑开,从榻上垂下一角,只好重新拉起被子,帮她把狐裘掖好。

    云如瑶狐裘内穿著一条月白sè的纨裤,裤脚散开,犹如裙状。程宗扬裹好狐裘时,手指不可避免地按到她腿上。隔著纨裤,能感觉到里面光润凉滑的肌肤透出冰凉的寒意。程宗扬目光霍然一跳,禁不住试了试她的体温。

    云如瑶肌肤又细又滑,却出人意料的冰凉,就像寒冰般,没有一丝温度。手掌放在上面,身体的热量很快被吸收,让程宗扬不得不催动真气,与她身上的寒意抗衡。可无论自己怎么运功,云如瑶肌肤都没有温暖的迹象。

    程宗扬并不吃惊,如果这么容易就把云如瑶身体的寒意祛除,还用等自己出手?云氏有的是钱,真要拼出血本,就是一派的宗主也请来了。

    程宗扬呼了口气,正准备收手,云如瑶却呼出一口寒气,「好冷……」

    人家这么冷,自己倒不好收回手了。反正湖上一战自己吸收的死气有得是,丹田内真阳充沛。程宗扬想了一会儿,决定从云如瑶的足厥yin肝经开始,先除去她的鞋子,掌心贴著她的脚趾,向上沿纤足内侧,循著经络慢慢推动,尽可能地催动她气血运行。

    云如瑶体内气血其冷无比,经脉彷佛冻结的小溪,又细又涩,不仅缓慢,而且似乎随时都会断绝。

    程宗扬暗道:难怪云老哥把这个妹子藏得严严实实,云如瑶这样的体质,莫说出门,就是旁边的声音大些,心神微有波动,就免不了昏厥。何况第一次接触加料版《金瓶梅》这么刺激的读物。

    云如瑶脚掌小小的,又软又嫩,光滑得彷佛白玉雕成。这会儿程宗扬才对冰清玉洁这个词有了更深的了解。云如瑶的纤足,可不就是冰雪的一样吗?

    程宗扬按下自己想入非非的念头,真气沿著经络逐寸上行。自从达到内视的境界,可以在入定中目睹自己体内的经络,程宗扬对|岤道的认识逐渐加深,虽然到现在还不能记全所有|岤道的名字,方位却分毫不差。掌心温暖的气息从纤足内侧的行间、太冲开始,运行到小腿的中都、曲泉。然後经过膝弯,来到大腿内侧的yin包|岤。

    打通这处|岤道分外艰难,少女冰凉的气血像在|岤道内凝结一样,难以通行。

    自己对经络的认识连半瓶水都算不上,程宗扬不敢强行用蛮力打通,只好多花点时间,慢慢推拿。

    yin包位於大腿内侧的正中间,手掌磨擦时,能感觉到云如瑶冰凉的肌肤在衣下光滑无比。程宗扬咽了口吐沫,接下来是足五里,在大腿根部的内侧。足厥yin肝经再往下,便要进入耻骨接缝处,环绕身下而过。

    如果自己连这些|岤道也推拿一遍,被云老哥知道,可能会砍下自己一只手。程宗扬虽然有些舍不得,但还是决定先放开足厥yin肝经,改走手太yin肺经。

    这条经脉是从胃部开始,先向下到腹部,然後上行,由肺至肩,再到手臂的天府、尺泽、太渊诸|岤,最後到拇指末端的少商|岤。

    程宗扬看看云如瑶还昏迷不醒,小心解开她的的狐裘,云如瑶里面的衫子也是月白sè的颜sè,胸部隆起圆润的曲线,胸侧的衣襟滚著绯红的细边,上面镶著珍珠作成的钮扣。他手掌贴在云如瑶腹上缓缓摩挲,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滑到她胸前的隆起上。

    第三百六十五章 婚庆

    这丫头身材娇小,平常总裹著厚厚的狐裘,看起来柔柔弱弱,瞧不出身材。这会儿看胸部倒似乎还有点料。只不过身子仰卧,不太好判断大小……

    程宗扬偷偷看了云如瑶,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还醒不了,於是壮起胆子,在她胸侧碰了碰。

    还没醒啊。程宗扬心里嘀咕著,忍不住张开手掌,在少女胸前捏了一把。

    云如瑶里面还穿著内衣,似乎是件小袄。程宗扬仰脸想了一会儿,反正手太yin肺经从胸前通过,自己就当是给她治病的好了。既然是医生,接触患者身体也是很正常的……

    程宗扬胸口彷佛十好几兔子同时蹿出来,在心头四处乱蹦。

    这可是云老哥的亲妹妹,如果被他知道,砍掉自己一只手都是轻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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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抬眼,程宗扬正接触到云如瑶惊愕的美目,不由得张大嘴巴,呆若木鸡。

    那丫头也不知醒了多久,也许是因为第一次被人轻薄,只顾著愕然,没有作声。

    这事儿比玉*茎还不好解释,毕竟人家的衣服不可能无缘无故解开。程宗扬讪笑道:「你醒了,呵呵……太好了……」

    云如瑶脸上升起两片红晕,唇瓣微微抿紧。

    程宗扬感觉自己就像路过盗窃现场被失主抓个正著的无辜路人。天地良心,自己真不是见sè起意……好吧,後来是有一点sè心,但自己一个正常男人,没有一点sè心才是不正常的。要怪的,全要怪小紫那死丫头!

    程宗扬赶紧帮她掩住身体,一边心虚地说道:「我是帮你打通经络……没别的意思……」

    云如瑶镇定地拉紧狐裘,拥在颈中,一手将发丝拨到耳後。

    云如瑶这么镇定,程宗扬更心虚起来。他乾笑两声,「瑶小姐,你早些休息吧,我改天再来看你。」

    云如瑶无言地侧过脸,似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程宗扬立刻落荒而逃。心里一个劲儿後悔,那么多女人能摸,自己偏要摸一个最不能摸的。手这么贱,就算被人抓住砍了,也是白砍啊。庆幸些想,云丫头这么轻易放过自己,也许真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吧?像她这样纯洁的小姑娘,只怕生下来就没有与外人接触过,不懂这些事也是很正常的。可这么想的话,自己未免太混账了,这样占人家便宜,再见著云老哥,恐怕只有把头塞裤裆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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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宅的喜事定在九月初六,一共两铺,分别是吴战威迎娶柳翠烟,小魏迎娶莺儿。

    现在宅里人口不少,秦会之、吴三桂从殇侯那时带来的护卫还有六个,加上吴战威、小魏、祁远,光男人就有十几个,来到建康後,宅里又添了雁儿、莺儿、鹂儿,还有兰姑和两个从苏妲己手里赢来的姑娘,带上程宗扬和小紫,男男女女差不多有二十人,也算是济济一堂的一大家子了。

    程宗扬平时没什么架子,但那些女子大都是婢女侍儿出身,平时总免不了有些担心。两起喜事一公布,才知道这位主人是认真的,跟别的世家不同。她们都听说过吴战威和小魏跟别人不同,说起来是手下人,其实跟主子兄弟相称,而且每个人都身家不菲。翠烟和莺儿能与他们成亲,无形中给众女都带来希望。每个人都喜气洋洋,忙著cāo持婚事。

    吴战威这几天笑得见牙不见眼,小魏xing子安静一些,但脸上也满满的都是笑意。宅中这几天更是热闹番茄,秦会之指挥著手下,在院内张灯结彩,吴三桂更是寻思著找个戏班来助兴。

    戏班只是借用宋国的叫法,建康的戏班唱戏、说书这些并不多,程宗扬打听了一下,倒与自己见过的杂技团更接近。什么吞火、舞剑、掷球、钻环、角抵……甚至还有驯兽之类的表演。

    金谷石家的大管家谷安已经来了几趟,流水般送来各种物品,说是两女留在石家的物品。吴三桂一露出请戏班的意思,谷安就大包大揽,立刻派人在院里搭了戏台,又去联络建康最有名的几家戏班。

    有谷大管家帮忙,秦会之轻松了许多,他把前面两个院子全部腾出来,满院挂起灯笼,外面沿著玉鸡巷两边都扎起彩棚,前後奔走,忙得不亦乐乎。

    昨晚从云宅溜回来,程宗扬一天都闷在书房,说是休心养xing,其实是羞愧心起,觉得没脸见人。挨到傍晚才出来,这会儿看到,纳闷道:「这是干嘛呢?」

    秦会之笑道:「後天就是程宅的喜事。自从横塘大火,谁不知道盘江程少主为人仁义,这些彩棚是给街坊们准备的,到时摆开流水席,来者不拒。钱财花得不多,对公子的名声可大有好处。」

    「想得挺周到。」程宗扬左右看了看,正瞧见吴战威跟祁远两个在旁边嘀咕什么,於是叫道:「吴大刀!鬼鬼祟祟干嘛呢?」

    吴战威灰溜溜过来,「那个……说好是三圈吧?」

    「什么三圈?」

    祁远笑嘻嘻道:「昨天程头儿说的,我觉得挺稀奇,就让人把烧好的水泥磨碎,取来一些。按著程头儿说的一份水泥,三份沙子,加上竹筋,掺水兑好,用木盆盛著,放在太阳下晒。昨天天好,晒了一天就差不多了。我试了试,真的比石头还结实!老吴不信,刚才专门跑去,刚摸了摸边脸sè就变了。」

    程宗扬得意笑道:「吴大刀,你脸sè变什么呢?拿锤子试啊。一尺厚的石头你不都砸碎了吗?还怕这个。」

    吴战威嘟囔道:「石头是脆的,这玩意儿里面还有竹筋。程头儿,你是坑我老吴呢。」

    程宗扬笑骂道:「少废话!愿赌服输,没让你抱著嫂子亲嘴就是好的。」

    祁远笑道:「老吴想砸两下试试,我告诉他里面还没乾,还得再晒两天。程头儿,你这主意恐怕真行呢。」

    「那当然!」程宗扬心里也得意,吹嘘道:「有了这东西,别说十几丈,就是几十丈的楼也不在话下。」

    第三百六十六章 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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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远道:「你说也奇怪,怎么这东西脆生生的,被水化开就这么结实呢?究竟是什么道理?」

    程宗扬笑道:「老四,你还有点搞研究的潜质呢,什么事都想弄个明白。x x 网 站 w-w-w-x-xx.c-o-m。」

    秦会之道:「公子,这东西只怕比拉链还有用。不瞒公子,我觉得拉链只是奇技yin巧,水泥可关系重大。将来修桥铺路,有了水泥便事半功倍。」

    程宗扬道:「激ān臣兄,反应是快啊,这就看出水泥的好处了。」

    祁远见水泥试制成功,不禁jing神大振,「程头儿,云家既然对拉链有兴趣,不如让给他们,咱们靠著水泥就能大发一笔。」

    秦会之也道:「拉链仿制容易,买回去拆一个就能学会。水泥可没那么简单。

    依我的意思,不如把石灰坊拆开,配料由咱们自己人来做,石灰坊只管烧制。」

    程宗扬想了一会儿,缓缓道:「主意是不错。但那样规模就上不去了。这事我自己有主意,必然要找个地方扩大生产的。现在你们先作著吧。对了老四,你去招几个人,咱们的商号该开张了。」

    祁远答应了,与吴战威一道离开,旁边还剩下秦会之。程宗扬道:「小紫那死丫头呢?怎么一天都没见她?」

    秦会之犹豫了一下,然後道:「紫姑娘在後院,公子最好不要打扰她。」

    程宗扬稀奇地看了秦会之一会儿,「我说激ān臣兄,你们不会是有什么事瞒著我吧?」

    秦会之凛然道:「属下不敢。」

    「少来蒙我!这世上还有你不敢干的事?」程宗扬扯了把椅子坐下来,「说吧,你们几个从殇侯那里来,除了开商号,还有什么目的?」

    秦会之正容道:「会之走时,侯爷说得明白,自从离开南荒,我们兄弟就与侯爷一刀两断,从今往後只听公子一人调遣。绝无虚言。」

    「说的好听。」程宗扬气哼哼道:「殇侯说把那死丫头送给我暖床,这都两个月了,别说暖床,我整天还得提防著免得被她整死!那个死丫头,我干!」

    秦会之咳了一声,「公子风采神秀,紫姑娘迟早要为公子风采倾倒……」

    程宗扬没好气地说:「你是骂我的吧。说,死丫头究竟在搞什么鬼?要想算计我,我这会儿就拍拍屁股找小狐狸去。你回去跟殇侯说,我不玩了。」

    秦会之只好苦笑道:「回公子,紫姑娘得了几个方子,在後院试炼。公子若要她侍寝,在下这便去对紫姑娘说。」

    「免了!」程宗扬连忙道:「我还想多活几天!」

    秦会之垂手道:「是!」

    程宗扬琢磨了一会儿,「死丫头得了什么方子,炼什么鬼东西呢?」

    秦会之提醒道:「前些ri子,巫宗那位供奉……」

    程宗扬一拍大腿,「古冥隐!」

    「正是。幽冥宗虽是弱宗,於妖术yin魂却颇有些独得之秘。」

    程宗扬倒抽一口凉气,「死丫头不会在我後院大肆杀生,搞什么血祭吧?」

    秦会之连连摆手,「非也非也!紫姑娘只是从那条小狗身上采了些血,绝无杀生之举。」

    想起小紫抱著雪雪的天真笑容,程宗扬就觉得毛骨悚然,那死丫头什么德xing自己还不知道?玉盏铃花都能被她一壶热水浇死,她什么时候有兴趣养宠物了?那条小贱狗落她手里,只能说命不够好。

    「告诉她,别胡来。我还准备在建康混呢。她要弄出什么妖怪,惹得鸡犬不宁,大家都卷铺盖滚蛋吧。」

    「属下明白!」秦会之等了一下,又道:「公子说的拉链、水泥之外,莫非用树汁作的车轮也是真的?」

    在程宗扬印象里,对生活影响最大的发明,无过於水泥、橡胶、塑料以及电的使用。全靠段强那句话,自己把水泥捣鼓出来。橡胶自己心里就没多少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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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做轮胎不行,做个安全套总可以吧。至於塑料,完全超过自己知识范围,根本不用想了。发电自己有点印象是用什么东西切割磁场,如果能用玻璃、钨丝,把电灯做出来,自己可是积了大德了。但能做出来吗?

    程宗扬心里一动,想起殇侯那个死老头手里的东西。

    「会之,你派人去见殇侯,说我要用他那件法宝。让他给我送来!」

    秦会之莫名其妙,「什么法宝?」

    「一碰就死的那个。你一说他就明白了。」

    秦会之还是不懂,但这位爷莫名其妙的事干得多了,也不再多问,立刻派人给殇侯传讯。

    程宗扬一手摸著下巴,如果那个高压包真的还有电,说不定自己真造个灯泡出来。

    一行车马驶入玉鸡巷,离得老远,石超就从车上伸出头,叫道:「程哥哥!可想死小弟了!」

    程宗扬迎上去,笑道:「哪阵风把石少主吹来了?」

    石超像只球一样从马车上滚下来,堆笑道:「还不是为翠烟和莺儿两个跟贵属成婚的事?」他挑起大拇指,啧啧赞叹道:「哥哥这份胸怀,真让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接到书信小弟才知道,那几个美婢,哥哥竟然都赏给手下……」

    程宗扬连忙拦住,「可不是赏!老吴、小魏都是我兄弟,他们跟翠烟、莺儿看对眼,那是缘份。你说她们怎么没看中我呢?」

    石超被他逗得大笑起来,半晌才喘著气道:「哥哥这份心意,真没得说了。说真心话,我也知道,张侯爷、桓三爷他们不大看得上我们金谷石家。只有程哥,真真是能交心的朋友。」

    程宗扬笑道:「你不是嫁翠烟和莺儿的吗?怎么跑来跟我交心来了?」

    石超拍著胸脯道:「这点小事还用哥哥费心?我已经吩咐谷安,就按我们石家嫁女儿的规矩办!有半点纰漏,石胖子的头割下来让哥哥当球踢!」

    程宗扬回头道:「会之!听到了吗?石少主陪的这份嫁妆可不少!你跟老吴和小魏说,别丢咱们兄弟面子,聘金下厚点!」

    石超扯住他道:「哪里要聘金!」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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