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云龙吟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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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云龙吟前传-第132部分
    以她太乙真宗六大教御之一的修为,自己能不能逃出这间静室都不好说。

    卓云君脸sè渐渐变得灰白,半晌才牵了牵唇角,说道:「奴婢见过主人。」

    程宗扬丝毫不敢松懈,嘴角带著一丝笑意道:「不错不错,还知道你是我的奴婢。我还以为你都忘了呢。」

    卓云君沉默片刻,然後低声道:「她呢?」

    「托你的福,还没死。」

    卓云君脸上掠过复杂的表情,不知是庆幸还是失望。

    程宗扬扬起脸,「卓贱人,见著主人还不过来?」

    卓云君抬手拨了拨发丝,忽然手腕一翻,露出袖中一柄尖刀,紧紧抵在自己心口,惨然道:「我早知会有这一天。她身上的焚血诀只有我才能解开,你若逼我,我便杀了自己!让她受一辈子苦!」

    程宗扬彷佛吃了颗定心丸,「哈」的笑了一声,然後道:「好啊,记住用力点,免得一刀扎不死,还得让我再给你补一刀。我来帮你数:一,二,三……」

    卓云君咬紧牙关,手腕却禁不住微微战栗,程宗扬刚数到「五」,她手指忽然一松,尖刀掉在地上,接著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卓云君摆出自尽的样子,程宗扬就知道自己赢定了。他冷冰冰道:「你要肯死,早就死了!你下面有几根毛我都清清楚楚,还跟我装什么烈女!贱人,给我爬过来!」

    卓云君身子颤抖著,片刻後终於抛下矜持,四肢著地地爬到程宗扬脚边,然後扬起玉脸,露出一个惨白的笑容。

    程宗扬一把将她拽到自己膝上,一手伸进她的衣襟,先送过一缕真气,探明这贱人的身体仍然受著禁制,比起一个没有修炼过的普通人也强不了多少,这才放下心来,握住她饱满的**。

    卓云君肌肤因为突如其来的惊悸而绷紧,微微有些冷汗,摸上去又滑又凉。

    不过她双ru仍是一样敏感,只揉捏几把,便硬硬翘起,在掌心中滑来滑去。

    「以为躲到这里,我就找不到你了吗?一个拜过ji馆的祖师爷,作过娼妇的逃奴,居然戴顶玉冠就冒充仙子。」程宗扬嘲笑道:「卓贱人,把衣服脱掉!」

    卓云君玉脸时红时白,明知道主人要在静室里作什么,也无法违抗,她双手解开衣带,然後挽住衣襟,慢慢脱下。

    门上忽然轻轻一响,申婉盈的声音道:「师傅。」

    卓云君浑身一震,张口yu喊,程宗扬手指比她更快,闪电般在她颈侧一拍,封住她的哑|岤,然後身体一滑,游鱼般掠过丈许的距离。

    卓云君眼角微微跳动,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冒险一搏。两个多月不见,主人的修为又jing深了许多,这一跃已经有了第五级的实力。

    程宗扬先推了一下门,然後拉开门闩。申婉盈毫无戒心地推门进来,突然劲风袭体。申婉盈一手托著木盘,一边侧肘封住袭来的手指。肘指相交,一股灼热的真气从曲池|岤透入,顷刻间整条手阳明经络的|岤道都被制住,身体顿时一软,失去反抗能力。

    这股真气自己虽然没有接触过,但纯正jing微,与自己所学同出一源。申婉盈本身修为不弱,但心里先入为主,以为是师傅试探自己的修为。她嗔怪地说道:「师傅……」回过头映入眼廉的却是一个陌生男子。

    程宗扬顺手封住她的哑|岤,接著一手接住她手中掉落的餐盘,一手搂住她的腰肢,抬脚掩上门,踢上门闩。

    程宗扬把餐盘放到案上,然後拉过另一张椅子,让申婉盈坐好,看著卓云君道:「卓贱人,这是你的弟子吧,果然是水乡女子,很水灵嘛。」

    卓云君哑|岤松开,不等呼吸顺畅,便喘息著说道:「不……不要……她是申服君的女儿……」

    「是吗?那要看你乖不乖。」

    卓云君用耳语般的声音乞求道:「求你……不要让她看到……」

    程宗扬微笑道:「是不是要让你妈妈来,你才听话呢?」

    卓云君浑身一抖,立即噤若寒蝉。

    程宗扬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申姑娘,真不巧让你撞见。不过你师傅是我的逃奴,被人看到也没什么关系。卓贱人,你说对不对?」

    卓云君仍沉浸在对小紫的恐惧中,半晌才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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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婉盈丹田被制,浑身使不出半点力气。她勉强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丝毫声音。申婉盈无论如何不会想到,自己师傅会被人制住。她追随卓云君多年,深知自己师傅xing烈如火,就连门中的教御也毫不假以辞sè。可在这个男子面前,却彷佛丧失了所有的骄傲。连师傅都失手被擒,这个男子的修为究竟有多深?还有他用的功夫,为何与太乙真宗如此相像,而且还高明了许多?

    申婉盈脑中翻翻滚滚都是疑问,却见那男子毫不客气地扯住师傅的道袍,从头到脚剥了个乾净,扔到一旁。

    那男子笑道:「你们师徒情同母女,有什么好害羞的?申姑娘,瞧瞧你师傅这一身白肉,光溜溜又白又结实,很诱人吧?」

    申婉盈一双妙目怔怔看著师傅,脑中一片空白。

    卓云君紧紧搂住程宗扬的腰,在他耳边颤抖著小声道:「她是chu女……」

    程宗扬眼神一利。卓云君耳语道:「破了她的身子……不然我们的名声就全毁了……」

    「她是你的徒弟,对你忠心耿耿。卓贱人,有你的啊,连这样的徒弟也要拖她下水?」

    「拖她下水,今天的事就不会泄露出去。我知道盈儿,你破了她的身子,她肯定不会往外说的……」

    这贱人把自己的弟子推进虎口,这份果决和不留情面,自己还差了老大一截。不过卓贱人说的没错,如果自己只当著申婉盈的面干了卓云君,卓云君的师道尊严破碎无余,申婉盈对这位师傅再忠诚,也不免在心里埋下根尖刺。就算她还认这个师傅,卓云君也没有面目再去面对这个看尽自己耻态的弟子。如果把申婉盈也拉下水,师徒俩就平衡了。当然,把卓贱人师徒俩放在一块搞,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n0027.07(501) 焚血

    第八章

    天sè黎明,浮凌江水光潋滟,江上的渔船随著水流微微晃动。x x 网 站 w-w-w-x-xx.c-o-m。梦娘拥著锦被倚在舱里,眼神空蒙地望著江岸,见到程宗扬,不禁眼睛一亮,露出喜sè。

    程宗扬挟著一卷被褥跳上船,讶道:「你一夜都没睡么?」

    梦娘不好意思地说:「老爷和主人都不在,妾身心里害怕,不敢睡……」

    程宗扬玩笑道:「怕什么?这里又没有老虎。」

    「妾身怕老爷和主人不回来,不要梦娘了……」

    程宗扬怔了一下才笑道:「怎么会呢!」

    梦娘羞媚的模样让程宗扬禁不住在她唇角亲了一口,笑著朝她眨了眨眼,然後弯腰把被褥放在舱内。

    被褥内似乎有东西在动,但主人不去理会,梦娘也不说什么,只安静地坐在一旁,看著他从江中汲了水,生起炉火,烧好茶水,然後递给自己一碗。

    「谢谢。」梦娘捧著滚烫的茶水,小口呷著,身体渐渐暖和起来。

    过了一会儿,一乘肩舆从沐羽城出来。小紫挽著一个少女从肩舆上下来,吩咐道:「君姬要和云中仙子出门几ri,采撷药材,你们好生看著了炼丹炉,不要断了炉火。」

    「弟子明白了。」那几名少女都来自沐羽城,既是申婉盈的门人,又是申服君的属奴,自然没有丝毫违抗,躬身道:「恭祝君姬和仙子一路顺风。」

    小紫挽著申婉盈上了船,渔船一下变成五个人,拥挤了许多。申婉盈元红新破,走路时脸上微露痛楚。待那几名少女抬著肩舆走远,她屈膝向程宗扬施了一礼,「弟子见过掌教真人。」

    「不用了。」程宗扬道:「离开沐羽城,外面随时会有教内叛逆的眼线,在外不要叫掌教,就称我公子好了。」

    「是,公子。」说著,申婉盈不禁红了脸。

    程宗扬并不想带上申婉盈,但自己刚给她破了体,便把卓云君带走,只怕她过几ri明白过来,对自己恨之入骨倒没什么,就怕她泄漏卓贱人的下落,索xing把她一并带走,让卓贱人再用些说辞令她深信不疑,到时再送她回沐羽城。至於卓贱人,自己已经吃过一次大亏,这回天赐良机,无论如何不能让她逃出自己的掌心。

    程宗扬拿起竹篙,往岸上一撑,渔船离开江岸,逆水北上。

    小紫轻笑一声,一脚踩住卷起的被褥,轻轻踢了一下。梦娘好奇地看过去,只见被褥滚动著散开,露出里面一具女体。

    「真是糟糕,忘了带你的衣服,」小紫笑道:「卓美人儿,这一路你只好光著了。x x 网 站 w-w-w-x-xx.c-o-m。」

    卓云君道:「妈妈身体可好?让女儿给妈妈揉揉肩膀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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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乖,过来吧。」小紫知道她说的是焚血诀,只是当著申婉盈的面,不好明说。

    舱内的帘子,用来隔出前後,小紫把卓云君叫过来,然後拉上帘子。卓云君用了半个时辰,才将焚血诀减弱少许,她昨晚高cháo多次,体内本来就不多的真气此时更是所余无几。以这样的进度,只怕要半个月才能完全解除焚血诀。不过小紫并不著急,路上一半时间来解除焚血诀,一半时间拿出象牙杵,让卓美人儿与它一道练双修法。

    从沐羽城返回筠州,一路逆水行舟,速度慢了许多。由於船舱狭小,小紫和卓云君占了船尾,剩下三个人只好挤在一处。路上不知道卓云君给申婉盈灌输了什么,那少女望著程宗扬的眼神愈发崇慕。有时程宗扬xing起,拉著申婉盈欢好,那少女也不避忌,顺从地让他拥著,在被中除去衣物,裸著身投怀送抱,每次都让他尽兴。倒是梦娘在旁不时露出羞态。

    撑船是个体力活,船上又多了两个人,吃水更深,路过象牙窝时,程宗扬本来想载几只象牙回去,也只好放弃。从筠州到沐羽城,只用了两天时间,返程时路途似乎一下远了许多。第二天程宗扬从午後一直划到深夜,也没见到来时的乱石滩。这一天连续划了五个时辰的船,双臂就像灌了铅一样,又酸又困,只好找了处水湾,把缆绳系在岸旁的树上,准备在船上过一夜,看明天能不能赶到荆溪县衙,与吴三桂等人会合。

    回到船上,梦娘和申婉盈已经睡著了,倒是廉後还有些细微的动静。程宗扬挑开帘子,只见卓云君正用湿巾抹拭身子,她身子本来就白,这时擦拭乾净,更是白滑可爱。

    小紫蜷著身睡在一旁,她身上盖著锦被,长发散开,披散在枕头上,脸上似乎多了几分血sè。听到声音,她闭著眼睛道:「我要睡觉。别吵。」

    程宗扬吐了吐舌头,放下帘子,钻进被中。刚躺下,帘子便一动,一具女体偎依过来。

    卓云君嫣然一笑,轻声道:「妈妈让女儿来服侍主人。」

    「死丫头是想自己睡著舒服,才把你赶过来吧?」

    船上并肩睡三个人已经够挤的,这会儿再添一个人,几乎翻不开身。

    醒来时,只见旁边枕上散著一丛乌亮的青丝。梦娘侧著身,静静睁著眼睛,似乎在看著自己,又似乎在看著虚空中一点,眼神一片空蒙。

    「喂。」程宗扬抬起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

    那双安静的美眸微微一转,就像一幅水墨画像被仙人妙手一点,顿时活了过来,变得妩媚而明艳。

    「早。」梦娘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一边抬起手指,挽起散乱的发丝。

    淡红的衣袖滑落下来,露出一截雪白的玉臂。

    想到昨晚她玉体的妙态,程宗扬一阵心动,正要伸手重温美梦,只见梦娘挽好秀发,然後抬起身,忽然身上罗衫一紧,扯开半边,却是自己夺到她的衣角,这会儿被挣得松开,露出里面丹红的抹胸。两只在衣内跳动著,荡漾出柔美的波纹。

    梦娘挽起罗衫,抬眼看著他,美目带著无辜的神情轻声道:「这个……扯坏了呢。」

    程宗扬拿起罗衫,然後露出一丝笑容,「这个是扣子。」

    「扣子。」梦娘重复了一遍,一边看著那颗扯坏的钮扣,然後抬眼一笑,挽起衣服离开。

    程宗扬转过身,只见卓贱人背对著自己睡得正熟,申婉盈睡在对面,师徒俩脸对著脸,雪肤花貌,艳态横生。

    …………………………………………………………………………………

    程宗扬神清气爽的掀开帘子,只见梦娘与小紫相对而坐,正执著一管新制象牙箫,轻轻吹奏。

    「梦娘还会吹箫?」

    梦娘放下箫管,赧然道:「我也不知道,拿起来便吹了。」

    又会绘画,又会吹箫……这么多才多艺,梦娘以前不会是青楼名ji吧?程宗扬记得,除了青楼ji女,一般女子很少学这些才艺。

    小紫笑道:「程头儿,你吃早点的声音好大呢。」

    程宗扬笑道:「你还没吃东西吧,我去给你们打些野味来。」

    「我要吃烤象拔!」

    「我还想吃呢!」

    这一路吃的都是鱼,嘴里几乎淡出鸟来。程宗扬有心打几只野兔、獐子,换换口味,与小紫逗了几句口,便上岸寻找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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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岸上林木莽苍,程宗扬不敢离船太远,沿著江岸走了片刻,眼前一亮,看到一只小鹿。他轻手轻脚地移近,然後飞身掠去,忽然侧方风声响起,程宗扬抬手一抓,却是一支削好的竹箭。

    手指触到箭杆,便微微发痒,程宗扬心叫不好,连忙抛下箭支,一手掐住脉门,阻止血脉上行。那只小鹿听到动静,立刻弹跳著跃入丛林。

    片刻後,几个人影从林中出来,却是几个蛮人。其中一名汉子有著古铜sè的皮肤,头巾上插著几根野鸡翎毛,似乎是这群人的首领。

    那几名蛮人握著弓箭,戒备地看著他,过了一会儿,一名蛮人过来伸出手。

    程宗扬试著把毒素逼出少许,见状一把拧住那蛮人的手腕,手臂一屈一伸,将他甩开。

    周围的蛮人立即散开,各自张开竹弓,搭上剧毒的箭支。

    程宗扬心里呯呯直跳,忽然叫道:「麻黩!麻黩!还有相雅!相雅!」

    蛮人对视几眼,出一串鸟鸣。远处林叶晃动,过了会儿,一个白衣女子从树下跃下,「是你!程商人!」正是曾经见过的荆溪女子相雅。

    程宗扬松了口气,「我在树林里走,不知道他们为什么shè我?」

    相雅飞快地与族人交谈片刻,然後笑道:「他们在打猎,好不容易围到一只鹿,刚shè了一箭,你就跳出来。麻析怕你中毒,过来看你的手,却被你摔了个跟头。」

    程宗扬这才明白过来。相雅大大方方地拿起他的手,看了一下,然後从腰囊里取出几片树叶,嚼啐敷在他手上。

    「没事了。过一会儿洗乾净就好了。」

    程宗扬笑道:「都是我的错,把你们的鹿吓跑了。麻黩呢?」

    「他被荆棘扎到脚了,在山上。」相雅抿嘴一笑,「前些天有人说看到江上有船,是程商人吗?」

    「是啊!我还给你们带了货物呢!」

    程宗扬临行时想著与荆溪蛮人的交易,请他们带路,专门带了些物品,结果一路都没碰到人,现在才知道他们是躲在暗处打量自己。

    听说有货物,那些荆溪人都高兴起来。程宗扬手上的毒已经淡了许多,当即带著众人到船边,把准备的物品搬下来。

    蛮族最需要的物资一向是铁器和盐巴,荆溪人也不例外。除了这两种之外,程宗扬还专门带了几匹布料,东西当然是孙益轩布行里的。

    那些蛮人摸摸铁制的农具和小刀,都露出笑容,再看到布匹,更是欣喜。那首领捏了几颗盐粒放到口里,然後大声叫了起来。

    「他在说什么?」

    相雅笑著说:「寨子里好久都没有盐了。」

    那首领又说了几句,相雅道:「族长谢谢你带来的货物,不过程商人,我们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请你等一会儿,我们回寨子里拿来东西和你交易。」

    「你们的寨子有多远?」

    「来回要半天时间。」

    程宗扬道:「那我可等不了那么久。」

    相雅露出失望的表情。

    程宗扬笑道:「我急著回去有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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