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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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事-第151部分
    想一定不能让柳絮洁小看了我,否则在与铭松较量中,自己将永远处在下风!

    但在神奇玄奥的招式、飘逸如仙的身法下,柳絮洁每剑都能洞悉先机,彻底瓦解了我伺隙的反攻,也一步一步的吞噬我的信心。

    五十招下来,我完全被她的明月剑法牵制,身不由己的为她天马行空般的剑招所控制和摆布,能移动的方位愈趋窄小,如果到我避无可避的一刻,就是我彻底落败的时候。

    我虽处在劣无可劣的窘境中,反激起我争雄不屈的决心,全心全意去应付柳絮洁那飞洒幻变,威势渐增的剑法。

    以心驭剑。

    柳絮洁的剑法绝无成规,但每击出一剑,都是针对对方的弱点,每一剑都有千锤百练之功,巧夺天地之造化。

    最厉害是她剑锋发出的剑气,有若泻地的水银般无隙不入,教人防不胜防。

    困境中的我却显得更加的心无旁鹜,心灵静若井中水月。

    我忽然闭上眼睛,以感觉的方式破寻明月剑出处,突然青云剑击出。如流星一般的速度划过!

    “蓬”!

    “白日飞仙!”我出道最成名的招数!如阳光一样夺目灿烂,让人睁不开眼睛来!

    明月剑被我一剑击中剑侧。

    劲气横泄,激碰扬起街上的尘土。

    剑影消散。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正要趁机抢攻,蓦地眼前光华大盛,明月剑活像天外骤来的闪电般,破开乌云密布的黑夜,当胸搠至。

    我第一次生出对方是个完全无法克胜的敌人的意念,心中更是大为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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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修武者最大忌就是在对方强大的攻势下,丢失信心。因为那样会另此战必败不说,对于以后在武道修行上更是无可补救的打击和挫折,它会使修武者毕生都难以臻抵峰巅的至境。

    想到这里,我硬是让自己支撑起来,面对汹涌袭来的明月剑招。

    柳絮洁看似简单的一剑,实包含无比玄奥的心法和剑理。似缓似快,既在速度上使人难以把握;而剑锋震颤,像灵蛇的舌头般予人随时可改变攻击方向的感觉。

    在这胜败立判的剎那,我深吸一口气,把一切杂念情绪全排出脑海之外,双目精光电闪,手重握青云剑,突然,青云剑如天女散花一样散放,剑锋虚晃出无数剑影,直奔明月剑而去。大有一去不复返的气势!

    “轰”!一声巨响!无数似流星一样的光点向四周散开,如星星雨点洒落!

    青云剑剑锋与明月剑剑锋相撞,一股强大的气流将我的身体完全震飞开去。

    柳絮洁这一剑固是妙绝天下,可是我的怪招更是精采绝伦,封死了她所有可能欺身进击的路线,硬挡了她这一剑。

    但问题是我的真气始终跟柳絮洁自幼修行、精纯无比的玄门正宗剑气仍有一段距离,加上对方占着主动进击的优势,所以才被震飞出去,如果不是内力原因,谁胜谁负还是未知之数。

    “嗨”!

    身子仍在斜旋飞退的当儿,我喷出一口鲜血。

    柳絮洁剑势一凝,并没有乘胜追击,天仙一战就此结束。

    当我身子落地站稳之后,柳絮洁温柔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柔声道:“楚兄伤势如何?”

    我笑笑道:“一点小伤,多谢柳仙子。”

    柳絮洁“噗哧”娇笑道:“伤了你还要谢我?”

    她罕有的失笑仿如鲜花盛放,东山日出,灿烂得使人目眩。我顿时眼前一呆,整个人都入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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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容敛去,柳絮洁回复止水不波的神情,目光转向我,淡淡道:“楚兄一剑飞仙果然名副其实,实力乃絮洁平生所见。”

    我笑道:“不知道与武当铭松相比如何?”

    柳絮洁眼中突然闪过一层光辉,尽管与岳香凝那种倾情不同,但也是一种赞许。我心口突然涌起一种无名的痛!这种痛是我第二次经历,第一次是在与岳香凝谈话,同样在说道到铭松时,她那眼神让我心痛难当。

    柳絮洁似乎也隐隐感觉到我的心里变化,坦然道:“铭松纵有天资,也无法窥通天道了。只能追求武技上的精益求精,他的心法修为中已经达到了局限;而楚兄却是有望窥通天道,成就一段传奇!”

    我淡淡道:“仙子之言,也就是说我不如铭松。”

    第四十八章身处危机

    柳絮洁凝视我一下,道:“楚兄何须拘泥于眼前,更光明的在未来!以楚兄的修为,日后当不在张真人之下!”

    我淡淡一笑:“仙子恐怕在敷衍我吧了!”

    柳絮洁道:“楚兄是对自己太没有信心呢?还是不相信絮洁之言呢!”

    我实在没有料到她说出此言,一时无言以答!

    柳絮洁缓道:“铭松太过拘泥于前人所留下的修为,而且深固其中。换言之铭松修为再高,也无法突破张真人的修为,因为他是遵循的是张真人的修为之路。这就注定了他这一生都是无法超越的。这也是为什么少林自达摩祖师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达到他的高度,练成所有七十二绝技;武当自张真人开宗立派之后,弟子一再固步自封,尽管有铭松这样百年不遇的武学奇才,但也难免要重复走上少林派的旧路。”

    我豁然开朗,道:“那仙子你又怎么知道我不会走回我祖师重真人或我师父的修为呢?我可是他们教出来的!”

    柳絮洁道:“衡山自立派以来,人才辈出。他们一心追寻天道,不把世俗礼节放在心上,在武学上更是不断创新。刚才你与我的对招中,试问又有几招是遵循你师父所教的!”

    “那仙子你一生所追求的是什么呢?天道吗?”我突然问了柳絮洁一句。

    柳絮洁淡然一笑:“楚兄,倒关心我的修为来了,不如我们边走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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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道:“仙子你是带路的人,你往那边走,楚某就随你到那里去。”

    柳絮洁边走边道:“楚兄说得严重了,絮洁只是希望跟你散步其间。”

    我道:“真是这样,那楚某就是荣幸至极了。”

    此时正值春天,我望着满山遍野的鲜花,让整个人的身心都充满一种阳光灿烂的美丽感觉!

    此刻能与天下第一美女一起漫步鲜花丛中,目睹百花齐放的灿烂美景,心情自然是无法比拟的。有什么比这更写意的呢?

    已经是黄昏时分,山野间行人稀少,家家炊烟起。岳阳城郊一片宁和安逸,充满了田园诗意,让人看了心醉其间。

    稀疏的古民居散落在田园,广布于溪畔翠茂的绿林间,山环水抱,小桥横溪,令人有“桃花源深处有人家”的醉心感受。

    柳絮洁看我悠然自得的模样,淡然一笑,也不打话。

    有这言谈高雅,智能不凡、风华绝代的美女为伴,整个天地立时换然充满生机,使我倍感生命的美好。

    我和柳絮洁一时都不愿打破这安详的气氛,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偶然交换一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那是我从未试过的一种动人感受。

    小有灵犀一点通,有时眼神所透露的信息的确是比言传更隽永。

    自出道以来,我经历了一波又一波的武林争斗,但我却没有丝毫的兴奋。令我兴奋的是白樱雪、秦茹岚、林诗韵、华凤凤她们,拥有她们,我才觉得生命是如此美好。直至今天遇上柳絮洁,心田又被投出了一个接一个美丽的涟漪,既新鲜又感人。

    柳絮洁歉然道:“絮洁今次来找楚兄,原本是有事相求,但经刚才切磋,絮洁已经改变了主意。”

    我注视着她微笑着道:“仙子是想让楚某护传鹰刀去杭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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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絮洁秀眸首次掠过异之色,才平静地道:“是的!”

    我若无其事地微一点头,像早知柳絮洁要我去的一样。

    君山一战,因为柳絮洁与铭松的出现而改变了战局,传鹰之刀也随之落到了七星楼少楼主欧阳翔的手上。他此行回杭州,必定是凶险重重!除了铭松之外,我就是最好的护刀人选。

    我淡然道:“那仙子为何又改变了主意呢?”

    柳絮洁淡淡道:“楚兄一剑力敌严威赤而名动天下,由你和铭松一起为欧阳翔护航,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了。但……”

    柳絮洁停顿了一下,我没有打扰她的思绪。

    柳絮洁叹了一口气,接着淡淡道:“或许絮洁开始的想法是错的,一个人只有在自由的思想空间里,才会创造出惊人的奇迹,楚兄在武学修为中需要的是真性情。如果絮洁要求楚兄去护刀,无疑是将楚兄困住自封,这将不利于你在武学上的修为!在一把刀与一个未来武林宗师之间,絮洁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我苦笑道:“仙子对我武学上的修为就这么有信心?不怕我倒在臭水沟里翻不了身。”

    柳絮洁听我说得有趣,“噗哧”娇笑,这雅娴逸的美女似若露出了真面目,变成了个天真娇痴的小女孩,那种变化,看得我呆了起来。

    她垂首不好意思地道:“絮洁失态了。但絮洁是不会看走眼的,何况天下连困住你的龙潭都没有,你又怎么会倒在臭水沟里出不来。”说到最后,再现出小女孩般的佻皮神熊。

    我正要开口,柳絮洁却又道:“絮洁对楚兄有信心,还有一个原因。”

    我心中一愣,道:“还有一个原因???”

    柳絮洁道:“江南镖局的总镖头张策明临死前给托镖,极有可能是当年张天师流传下来通天玉,里面藏有窥通天道的奥秘!一旦这是真的,凭楚兄的天资,窥通天道并非难事!”

    我先是一惊,但很快就平静下来,道:“仙子你又是如何得知这是张天师流传下来的通天玉,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由一个普通镖师的护送!”

    柳絮洁道:“其中缘由一时之间也很难说的清楚,西藏密宗第一高手冥弘法师四处派弟子寻找此玉五十年,其大弟子敖震一个月前得知此玉藏在金陵皇宫内,于是不惜夜闯皇宫,盗出此玉,却也因此深受重伤。临死之前,将此玉托镖于张策明护送至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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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深呼吸一口,道:“如果一切如仙子所说,楚某此次江湖之行,恐怕凶多吉少了!”

    柳絮洁道:“目前冥弘法师并不知道敖震将镖托于了张策明,所以这段时间内楚兄应该不会受到来自西藏密宗的打扰!”

    我道:“但这只是迟早的问题!”

    柳絮洁道:“是福是祸,现在定论尚早!楚兄又何苦自寻烦恼呢?”

    我感到她与自己的距离拉近了许多,微笑道:“楚某仍有一事不解。仙子为何不自己出手给欧阳翔护航呢?”

    柳絮洁素淡的脸容回复先前的高雅宁逸,柔声道:“因为絮洁实在无法分身出来。”尽管她没有说她要去做什么,但我知道她要做的肯定要比那把传鹰刀重要得多!

    我哈哈笑道:“我明白了,楚某虽没有答应仙子为欧阳翔护航,但我也要赶往杭州,一路之上,楚某或许会帮上一点忙。只是希望楚某有难时,仙子切记助楚某一臂之力!”

    柳絮洁脸上绽出清美的笑容,温柔地道:“絮洁在此谢过楚兄了!此地一别,未知还有否后会之期,楚兄珍重,恕絮洁不送了。”

    我从容道:“终于还不过是一别,仙子请了。”转身哈哈大笑,飘然去了。

    第四十九章完全征服

    回到聚宝盆赌馆,林诗韵众女已经将七仙教众徒完全制服,若大的赌馆只剩几十个七仙教众徒与我的几位夫人,一帮赌客早已经散得一干二净!

    众女见我回来,一阵欢呼!林诗韵嗔怪的白了我一眼,随后向我说了她的处理结果!

    聚宝盆赌馆是七仙教的岳阳城的一个分坛,共有众徒三十六人,其中堂主就是盈碧芳,副堂主是盈百合。她们还强迫了几十名女子做了赌馆的侍女,这些女子已经被林诗韵遣返回家了。剩下的只有这七仙教的三十六个清一色的女弟子,其中有十二人受了伤!

    听完林诗韵的简单介绍,我对七仙教众女道:“你们之中,除了盈碧芳及盈百合外,其余人全部可以离开。你们回到七仙教,就跟你们教主盈凤凰说,如果想救回盈碧芳与盈百合,去杭州找我楚天横!”

    盈百合与盈碧芳一惊,抬头望着我,其中盈碧芳还喃喃道:“你就是衡山的一剑飞仙楚天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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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道:“对,楚天横就是区区在下!算你们不好运。”

    盈碧芳却突然微笑道:“败在一剑飞仙楚少侠手中,我盈碧芳一点也无憾!”

    这时,秦茹岚走过来道:“相公,有四名七仙教弟子不肯走,她们是盈碧芳与盈百合的贴身护法女婢!”

    我对盈碧芳道:“想不到你们还有这么忠心的手下,好!茹岚,你就把不肯走的四名女婢与她们两个一起带走!”

    秦茹岚道:“相公,那这间赌馆怎么处置?”

    我道:“现在这是我们的资产,先封存起来,交付给父亲。一年半载后,等风声平息了,要不转手卖掉,要不就改修成别院,父亲不是说要给我们修一个隐世别院吗?我看这就很不错!”

    整理一切,回到彩衣堂,已经是一更天了!

    我跟父母亲说明天就要启程赶赴杭州,父母很是依依不舍,一直拉着我谈心嘱咐,直到深夜。

    我的众夫人都在各自房间收拾行旅,听完父母亲的交待,我直径走进到林诗韵的房间,只见她和秦茹岚、白樱雪一起在收拾行旅!

    秦茹岚见我进来,迎上道:“相公,你看还要带什么吗?”

    我一手抱揽她芬芳的娇体,亲上一口,道:“相公我只要带上你们就够了!”

    秦茹岚俏脸一阵绯红,硬是从我怀中挣脱出来,羞低声道:“相公,羞!”

    我哈哈大笑,秦茹岚白了我一眼,林诗韵上前来道:“你就知道欺负我们几个,你今天追谁去了?”

    我淡淡道:“柳絮洁!”

    林诗韵、秦茹岚、白樱雪俱是一惊!睁大眼睛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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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得意的微笑,从容自如的坐了下来,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她们讲述!

    林诗韵听完喃喃道:“如果一切如柳絮洁所说,相公身上那块是张天师留下的通天玉,此次杭州之行,就是危机重重了!”

    秦茹岚道:“是啊!相公与柳絮洁只是打了一个平手,冥弘法师可是魔道第一高手,如果他亲自驾临,我们如何匹敌?”

    我道:“吉人自有天相,是福是祸,现在定论尚早!而且此事还有待进一步考究,别担心好吗?”

    我将一旁的林诗韵抱在怀中,林诗韵埋首入我怀中昵声道:“爷,我们不能没有你!”

    我抚摸着她的后背笑道:“所以,为了这一点,我就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放心好了。”

    我埋首到林诗韵颈旁嗅了一口,笑道:“诗韵真香!”

    林诗韵坐直娇躯,娇嗔道:“相公,难怪茹岚说你坏!”

    我用双手抱住她的蛮腰,笑道:“那相公我就坏给你看…”

    林诗韵看着我眼中的笑意,顿时明白过来,酥胸起伏,娇喘微微,水汪汪的眼里既有羞涩,又有期待,口上却道:“嗯,不要…”

    我用力一拉,将她重新揽入怀中地道:“宝贝,你敢不听我的话!”

    林诗韵“啊”地一声叫出声来,明媚的大眼睛似乎要滴出汁液来,鼻翼轻轻煽动,两颊飞上晕红,湿润丰满的红唇微微张了开来,露出洁白如玉的贝齿,哀声道:“诗韵知错了,相公要如何罚诗韵?”

    我沉醉于异样的冲动中,盯着她丰满鲜红的嘴唇,下身的玉阳剑坚硬的抬起头来。林诗韵正坐在我身上,立即感受到我的变化,“嘤”的一声,嘴唇轻轻颤抖,呼吸更是急促,双手已抱住我的腰。

    我差点要藉高呼狂叫把心中要溢泻的满足和幸福渲出来,放开林诗韵的手,改为搂着她不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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