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痛,原来在移动之间,凤舞天竖起的**已不自觉地轻微插入了傲雪的花瓣之间,傲雪立刻暴起,娇叱一声,一掌打向凤舞天胸膛,凤舞天下意识举掌相迎,论内功本是凤舞天胜一筹,但此刻凤舞天竟被震退,傲雪一掌得势,立刻打了无数掌影,凤舞天神智还未全服,怎能抵挡,立时中了几掌,又晕倒了。
傲雪胸口起伏不定,丰满的**伸展着,突然红晕红到脖子去,原来刚才战斗之时,自己一直赤身露体,都被凤舞天看到了。她又忍不住望一望凤舞天的下体,软绵绵的感觉,那为甚么刚才好象有一根火热的硬东西刺入自己的下体呢?
她只好点了凤舞天的岤道,令他不能再动弹,替自己及他穿好衣服,扶起他走了出去。傲雪在想刚才被东西微微插入了花瓣,怎能有轻微的感觉?就像和二妹三妹在江南沐溶时互相玩耍的兴奋,不禁回头望一望这男人,心头狂跳。又想起盼儿,心想二妹一定不原谅自己,心中黯然。
她一边扶着凤舞天到了一间客栈,店小二见到如斯美女,呆了一呆,随即笑说:「这位大哥生病吗?要不要请大夫!你们是夫妇吗?」四周的人看到傲雪进来,目光都投向了她,有时傲雪可恨生下了副容貌,到任何地方都不方便,无奈肚子已饿。只好淡淡道:「他是我……丈夫,他感染伤寒,给我一间上房,一些酒菜可以了!」认他做丈夫,不禁面上一红。
就在准备上楼时,几个流氓无赖拦着楼梯,其中一个高高瘦瘦的笑道:「小姐绝色美貌,不要跟着这个病君了,我家公子与你甚为匹配。」中间一名公子年约二十六七,手持折扇,面目英俊,甚是潇洒,他抱一抱拳说:「姑娘不要听他胡说,在下陈青,乃一名举人,姑娘看来初到此地,有何需要,请随便吩咐,在下或可帮忙。」傲雪知他不过是登徒浪子,正想打发,但她与凤舞天衣衫残破,转念一想,笑道:「那多谢公子帮忙,公子可否替我预备男女服装各一套,可以吗?」这一笑千娇百媚,如春日阳光,照遍大地,众人都放下手中工作或东西,凝神欣赏着这绝色美女。
陈青大喜,立刻和手下去办。傲雪扶着凤舞天上楼到了房间,扶了他到床边,令他平平躺在床上,又替他脱鞋子,仿如一名温柔的妻子,傲雪一生都没有如此服侍男人,心中有点异样,但又不觉讨厌。
忽然听到凤舞天说:「姑娘,谢谢你!」她大吃一惊,原来他已醒来。傲雪退后几步,惊道:「你醒了?甚么时候醒的?」凤舞天微微一笑说:「就在姑娘替我脱去鞋子时醒的!谢谢姑娘的照顾!」傲雪想到被他知道自己替脱鞋,又想到昨晚及今早肉帛相见,赤身露体,肌肤相接之事,更觉羞耻。
凤舞天说:「姑娘怎样称呼?你和我的一位故人好象,所以刚才错认,请姑娘幸勿见怪。」他直勾勾望着傲雪的脸,口中喃喃自语:「真的有**分像,嗯嗯,就是眼神有点……不同。」
这时,一阵巨响传来,房门也被撞开。一名五十岁左右的高大男人和十多人入来,当中还有陈青,那男人粗豪地狂笑:「果然是一个美人儿,难怪我的儿子这么着迷。来来来,跟我回去做我家的媳妇。」傲雪站在凤舞天身前,淡淡地说:「你们是甚么人,为何破门而入?」她的声音动听之极,神态曼妙,吸引着在场每一个人。那粗鲁男人说:「美貌妞儿,我是他的老子,他喜欢你,你跟我回去,立刻拜堂成亲!」陈青说:「爹,我早说过不要这样强迫,我和这位姑娘只是朋友!姑娘怎肯嫁我。」
粗鲁男人说:「哈哈,老子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小姑娘,你听住我是此地的都统陈云陈大人,你不肯,我先把你的男人来一个千刀万剐,好不好。」接着哈哈大笑,甚是狂妄,傲雪心想:「此人目无王法,看来平时一定鱼肉百姓。」随即冷笑说:「你不妨一试!」陈云手一挥,几个男人已扑上来,傲雪正想出手,但不知何时凤舞天已冲破岤道,闪身站在她的面前,一掌一指把两个人打了出去,饶是他剩下不多于半成功力,但两招均击中二人的死岤,二人眼见不活了。
陈云大怒,和其余五六人冲上来,凤舞天不来硬并,只用上乘武功对敌,虽然手上无力,但招式妙无比,傲雪快自愧不如。不一会又打死打伤几个,只剩陈云。陈云拿起一柄大刀,势道雄猛之极,换了平时,凤舞天用半招已可把他杀败,但现时无法硬碰,无计可施。傲雪几次想闪身援手,但凤舞天都移步挡着她,陈云步步进迫,凤舞天突然挺身卸劲,拼着肩膊受了他一刀,然后两指快速无伦刺瞎了他双目,再拔出肩上插着的大刀,一刀把陈云的头砍了下来。
凤舞天肩膊血如流注,但仍向傲雪问:「你有没有受伤?霜……不,姑娘!」傲雪自幼孤伶伶一个人,只有一个老婆子伴着,那有这般男人照顾?不禁低头娇羞说:「没有!」而在凤舞天心目中,就像当年携着妻子闯荡江湖围护妻子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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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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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乃中国人自古之来的最大娱乐,武林人士赌的是性命武功,平常百姓赌的是身家财产。吉祥坊是京师十大赌坊之一,主持人倪老大为人豪爽、武功高强,定的规矩合理又严谨,深得赌客喜爱。
这时在赌坊的内堂中,三名贵客在豪赌,赌的并不是钱,而是人,是美人。其中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书生搂着一个冶艳非凡的美妇在笑说:「看来你不用被我卖掉了,反而快多了一个丫环服侍你。」美妇笑得开怀说「哎,王兄,快加把劲啊,否则奴家可不能接受你的调教了!」声音半带嘲弄。
坐在中年书生对面的是正是胖滛贼王渡,只见他裸了上身,满头大汗,口中喃喃咒骂着,看来已输了不知多少。在他身旁有两名少女,其中一名俏丽可爱,但双眼发红,全身**,不停用**上下摩擦着王渡的肥背,腰肢扭动,甚为香艳;另一名少女身型较小,年纪尚幼,几乎全裸,只有胸脯之间戴着一个钢做的罩,但罩的前面却是给**穿出来的,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她用舌头不停舐着王渡的耳背四周,但她做时略带一点点羞耻;在赌桌中间的是一名白发苍苍的老翁,心中拿着两个铁胆,他也带着一个女子,衣着单薄,露出大半个胸脯,显是烟花女子,样貌姣好,但比起王渡及中年书生的女伴则相距甚远了。
那老翁怒叫道:「臭胖子,快一点,你输定了。」王渡怒道:「江老头,你已身败名裂,还在神气甚么,你的注码最弱,还在乱叫?」老翁正是江乘风,而那中年书生是张震、美貌少妇是东三娘。
原来东三娘、张震及曹捷等人回京后,曹捷也没违诺,把二人引见给九千岁,魏公公失了张蹇及费大鹏两名指挥使,正是用人之际,便和张震及东三娘合作,图谋大事。而江乘风亦与儿子江杉到了京师,准备投靠其好友金刀镇八方庄立,那庄立亦是欺世盗名之辈,表面仁义,内心j恶,四十年前与江乘风做尽伤天害理之事,正是臭味相投。二人闲话起来,说到吉祥坊来一名大胖子滛贼,与人赌美女,不少无耻之徒得到消息,都去一试,怎知都失败而回。江乘风闻说那滛贼有二女,说起容貌,其中一名与自己孙女很像,留下江杉打探消息,自己一探吉祥赌坊。
张震及东三娘亦是慕名而来,二人各怀鬼胎,张震想一亲柳姑娘香泽,东三娘想得到玉雪丸,故此暂时合作,并成一对,力斗江王二人。
江乘风怒叫:「死胖子,你快放我孙女,否则休怪老夫不客气。」王渡一手摸一摸江蒨的胸脯,笑道:「原来是江老爷子的孙女,难怪胸脯这么柔软,干起来这么紧!果然是家学渊源」江乘风怒得七窍生烟,但武功虽高,但人在险地,不便动手,而知王渡及张震亦非泛泛之辈。
不过口舌之争是王渡占了上风,但手下牌局就糟糕了,连输几局,推牌而起。张震说:「怎么?王兄不会这么没风度吧!」王渡狠狠地道:「你们各选一个吧!」张震笑说:「在下素来尊敬武林前辈,请江老前辈先选。」张震暗笑:「一个是你的孙女,一个是你的仇人,还是凤舞天的义女,看你怎选?」江乘风好生为难,眼见孙女被王渡凌辱,赤身露体,当然想立刻把她救走,但李盼儿乃杀子仇人,又是剑神之义女,若夺去她,万一剑神来到索命,亦可有一档箭牌。
王渡虽然不舍,但看到江乘风为难的样子,亦不禁高兴,立刻用手指捏着江蒨的**,大力地搓弄着,江蒨又痛又羞,不禁大叫起来。权衡轻重之下,江乘风只好选了李盼儿,张震哈哈大笑,江乘风无地自容,江蒨更是心痛欲绝,敬爱的爷爷及父亲竟然看到自己受此大辱而不顾,令她比死亡更痛苦。江杉望了望女儿,甚是痛心,但又不敢道父亲之意思,加上他本人亦是自私之人,只好转身不顾而去。
三人走后,王渡十分愤怒,竟然输掉两个如此美貌的x奴,但亦暗暗庆幸,原来他后来才知道李盼儿乃剑神之女,现在脱了手,总算少一分危险。而他发现东三娘在此,她的天香花城姑娘亦应在此,正中下怀,可以下次去抢美女。
却说江乘风带走了李盼儿,张震却留下来,张震拱一拱手:「王渡兄,你我本无仇怨,我又何必夺人所爱,这个千娇百美的江姑娘,还是送还阁下吧!」东三娘说:「奴家以前开罪了大爷你,亦算是奴家小小的心意吧!」
王渡喜出望外,但二人故意示好,必有所图。王渡笑说:「两位隆情高义,在下心领了,但此物太贵重了,只怕在下没法相报。」张震说:「就当大家交个朋友如何?朋友之间,本不应互相计算吧!」王渡说:「好!就当交了你这个朋友!不过朋友初次见面,总有些东西相赠,你既给了我这可爱小礼物,那你又要甚么?」
张震说:「好,明人不说暗话,这次来是想请王兄助拳。」王渡说:「你们想对付甚么人?在下微末功夫,只怕帮不上忙。凤舞天我可惹不起的。」张震一笑,说:「老实说,我本是龙威镖局的副总镖头,可恨展万豪忌才,要杀害我,此刻我和锦衣卫曹公公联手,正想铲除此人,不知王兄可否助拳。」
王渡说:「那展万豪武功听说十分厉害,我还不想死,先说明我仍真小人,不是伪君子。而且单是锦衣卫就可以带兵封了龙威镖局了,为何要这样麻烦。」语带讽刺张震之意,张震丝毫不觉,张震说:「事不相瞒,展万豪有李穆李候爷支持,锦衣卫不能强来,只好请武林人士帮忙。王兄,能和锦衣卫合作,对阁下也有好处,可能日后官府捕快便不会再来找你了。成事后,锦衣卫另有一万两黄金相赠。」王渡四处采花,惹来武林人士及朝廷追捕,三年前名捕刘永图与他大战三百回答,王渡仅胜半招,但也身受重伤。
东三娘笑说:「再加上我天香花城吧!完事后你在天香花城中挑两位美女陪你,好不好!」王渡说:「好!一言为定,甚么时候动手?」张震阴森森地说:「明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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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渡带江蒨回到自己的老巢,心想虽然失去了李盼儿这千娇百媚的小娃儿,但换来是朝廷的合作及日后天香花城两位美人,算起来亦不错。
他坐在一张大师椅上,江蒨跪下来,委屈地叫了一声:「主人,请吩咐。」王渡郏怂幌拢Φ溃骸改憧茨愣嗝吹募阋案盖滓膊灰懔恕!菇`心中也很难过,想不到一向敬重的爷爷竟然是这种人。王渡怒道:「你不作声就可以了吗,快叫自己贱女人。」
江蒨道:「我……我是贱女人,请主人责罚!」随即把头伸前,想含住江渡的阳物之示讨好,怎知王渡打了她一记耳光,王渡说:「主人宝贵的东西是你贱货可以含的吗。」当下转身,指一指他那肥大无比的臀部,喝道:「舔这里。」
江蒨把咀贴近,一种中人欲呕的臭味随即涌过来,江蒨在这些日子中,已被王渡由一个千金小姐训练成毫无尊严的奴隶,但她实在不能接受这种极臭,立刻呕吐大作。
王渡大怒,用粗大的绳好把她倒吊起来,头上脚下,绳索绕过她的两孚仭剑植诘穆樯钕菟磕鄣娜庵校拿梨趤〗变成血红色,又把她的脚向上弯,大大的向两边打开着,用绳绑紧,连着腋下,绳子系在横梁上,江蒨美丽的花瓣大大的打开着,像向着别人微笑一样。
江蒨害怕得全身颤抖起来,哀求道:「主人,主人,不要,我愿意舔了,求求你。」王渡狞笑着说:「现在已经太迟了吧!」
王渡拿起一根蜡烛,炙热的蜡突然滴在江蒨脆弱的花瓣上,江蒨痛极惨叫,她哀号着:「主人,求你不要再滴了,我以后甚么都听你的。」王渡滛笑着说:「现在和你玩一会游戏,你给我含**,我一边滴蜡,你能含到我泄了出来,我就停手,哈哈。」
江蒨惨叫着,火热的蜡正无情也摧残着她娇嫩可爱的花瓣及**,在王渡的狂笑声中,江蒨继续她那悲惨的命运。
「好!好!云儿,你的刀法更胜爹爹啊!」
在龙威镖局的庭园中,齐云傲正在练刀,只见他的刀法忽轻忽重、忽刚忽柔、一时重若奔雷,有时轻如无声,刚柔并济,在极刚猛的九环刀中隐然有一种内敛之柔劲,这已是齐雄彪领悟不了的境界,自云傲练了无尘刀法后,武功已大进,这不是说铁环刀法一定不成,而是铁环刀太刚,而无尘刀太柔,若能刚柔俱备更佳,虽然云傲离刚柔融汇还相距甚远,但已令他的刀法增强一倍以上了,说比父亲更强也不为过。
展万豪心想:「想不到云傲的武功突飞猛进,已在风儿之上。」一想起长风,万豪心头一痛。原来回京后,展万豪多次暗闯锦衣卫,都一无所获而回,而且魏公公等又在皇宫之中,不能进入。
突然,一名镖师狂叫冲入来,展万豪一手抱住,只见他浑身是血,万豪大惊:「顾镖头,发生甚么事?」,顾镖头顾百川乃他的得力助手,平时甚是倚重。他扶起顾百川,忽然顾镖头双目精光四射,展万豪已知不妙,但顾家狂风腿一连三招已一一印在他的胸前,他还了一掌,双双震开。
展万豪稳住身形,已吐了一口鲜血,喝道:「顾百川,你为何暗算我!」那顾百川三十五六岁左右,身形甚高,笑说:「总镖头,对不起了,至于原因,你死下黄泉便会知道。」展万豪说:「你是锦衣卫的人?嘿嘿!就凭你就想杀我,只怕不易。」忽然后面出现一阵打斗之声,只见四处出现大量人马,和自己镖局的人打得异常激烈。
展万豪一看,已知是锦衣卫的人来犯,只见霸王神鞭骆重山如巨灵般跃出,一记钢鞭打向展万豪,万豪侧身一避,铁鞭打在地上,石头也爆裂。齐雄彪舞起大刀,与铁鞭一撞,双双震开,均觉手指酸麻,都知对力度强猛异常。二人以刚对刚,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曹捷也突然出现,轮着钢爪,正想抓向万豪,齐云傲使出无尘刀法,刀无声地已达曹捷后脑,曹捷大惊,立刻滖地避过,大吃一惊。回头一看,竟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小子,不敢大意,一爪一刀,斗得十分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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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万豪看形势,己方未必可胜,心想只好尽快解决顾百川,以援助其它人。展万豪以指代剑,使出天龙神剑诀,一连出五指,虚虚实实,但顾百川可以说是镖局中十大高手之一,立刻使出五记家传的顾家狂风腿,尽挡展万豪五指,万豪竟被震退半步,万豪早知这人并非泛泛,但亦不知他一直隐藏如此实力,看来武功只比自己稍逊,而在齐雄彪之上。
展万豪一退后,两股刀气冲至,只好闪身避过,只见一美貌少妇手持两刀,正是东三娘,左边又有一胖大男人一掌击来,展万豪凝神还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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