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子美则美了,可是也太冰冷了一点,身为女子要热情如火,方能取悦男人,不要怪老子不教你。”女子柳眉一竖,微露愠色,说道:“真是狗口长不出象牙,难怪师父说杜安武功虽然不错,但却卑鄙下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杜安看眼前女子不过二十左右,但在群尼及众弟子中位居中间,隐然为众人之首,恍然大悟说:“看来你就是人称什么峨眉玉女练心怡,嘿嘿,果然是天姿国色,不错,不错。”云傲及天佑也心想:“原来她就是练心怡,想不到这样美貌。”想练心怡五岁入峨嵋,被誉为峨嵋近百年的奇才,其后十六岁在武林大会,各派掌门之前技惊四座,力压各派年轻好手,十八岁已成为峨嵋掌门了恩师太座下三大高手之一,与其余两名师叔齐名,当真是威名远播。练心怡身边一名中年尼姑听他口不择言,说道:“你再胡说八道,待我师父再好好教训你一次。”杜安怒道:“了恩那老贼尼在吗,也一并找她算一算旧帐。”练心怡冷冷地道:“师父的手下败将,仍敢这样狂妄。”云傲听到,心想:“江湖传闻杜安与了恩师太决斗而败,原来是真的。”杜安勃然大怒:“你们回去对了恩那老贼尼说,明年三月十五,就是我和她再战之期,嘿嘿,也是她的死期。”练心怡目露杀气,缓缓拔出剑,慢慢地说道:“要再和我师父决斗,那要看看你的资格。”身形一动,一剑合一,如电光飞闪,直向杜安,这招快捷无伦,剑气之盛,仿如有二三十年功力的高手。杜安不敢轻视,凝神做好架式,准备一手拨向练心怡手腕,一指弹向剑背,但心怡剑到中途,一剑化成七剑,七道剑光如箭直刺杜安身上七处要岤,杜安实在想不到练心怡小小年纪,变招之速、剑法之精,实在远超乎他意料之外。但杜安的修为已是当今武林顶尖儿的境界,临危不乱,脚下急退,十指翻飞,掌力张散,四周顿时结成一张以内力组成的无形的网;练心怡的剑未刺中杜安,已感到被一股劲力阻挡,感到凝滞不前。练心怡心知不妙,深深吸了口气,内力暴发,七剑再合一,力破网状气劲,直刺杜安心坎,杜安脚下突然停止,身子向后平拗,朝天一腿把练心怡的宝剑踢飞,练心怡立刻纵身换上左手再抓住宝剑,由上而下,汇聚全身气力急冲,杜安到此亦不再保留实力,双手手腕连上,二抓拼合像一龙形头状,抓未到气先成,正是他饮誉武林绝招“三龙变”的第一变–冲龙变。这招一出,练心怡剑劲亦被压抑,急风扑面生痛,头发及衣袖亦追得凌乱,心想:“三龙变果然厉害无比,比师父形容的更是厉害。”练心怡急忙收招,在半空中双腿借剑身一弹,向上飞跃,舞出数十条剑光,正是峨嵋绝剑的第十五式--慈航光照,这数十条剑光不算强横,但却把势如奔雷的龙劲割破,闪电之间,龙爪已和绝剑交缠,速度之快,已非在场任何人可以看清,只听到几声“裂裂”的声音,二人分别弹开。云傲看到二人武功以绝招相抗,目定口呆,杜安固然有一派大宗师的精湛修为,难得的是练心怡比自己还小好几岁,竟然武功胜己不止一筹,只感到惭愧不已。杜安笑道:“真是英雄出少年,看来了恩老贼尼已传你破我三龙变的剑招,你使得也不俗,嘿嘿,看来不出十年,你一定超越你师父。告诉你师父,好好交待后事,下月决斗必取她老命。”练心怡面色铁青,一言不发,仍一副高傲的模样,但身旁的小师妹郑珊已忍不住怒道:“你胡说什么?”那郑珊不过十六七岁,虽不算天姿国色,但眼晴颇大,娇俏俏的甚是动人。杜安看到练心怡饱满的胸口起伏一定,已知她武功虽高,但毕竟年轻,内功修为远不及己,硬拼强招后气弱,急要调息,难以说话,笑道:“小妮子练到这个地步,也算不错了,下次再会吧,嘿嘿!”飘然离开。云傲抱拳说:“在下龙威镖局齐雄彪,多谢峨嵋诸位师太及女侠相救。”练心怡面如寒霜,正眼也不看一下,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师太说:“施主不必客气,这杜安多行不义,乃本派及正派人士的公敌。”云傲说道:“敝局展总镖头和贵派了恩师太有旧,在下心知峨嵋素来主持正义,了恩师太乃武林中泰山北斗,请代问候师太安好。”练心怡听他盛赞师父,嘴角罕有泛起一丝微笑,郑珊笑说:“这位齐大哥,我们要到飞鹰堡去见李庄主,你又要到哪里?”一副天真的样子。云傲听到飞鹰堡,悚然一惊,说:“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告辞。”眼看峨嵋众人离去,云傲还呆呆的站在原地,适才一战令他震惊不已,脑中不断再重现二人的招式对拼,这时,杜安的手下已一哄而散,天佑把屋中重伤姑娘带出,围上白布敝体,幸好也没有加重伤势。练心怡和众人正向飞鹰堡进发,沿途郑珊问:“练师姐,何不杀掉那杜安,替师父除去一大害。”练心怡不答,过了一会才说:“珊儿及各位师姐妹,以后行走江湖,遇上这个杜安,要避免正面冲突。”群尼中有几位武功较深的已明白杜安武功深不可测,非练心怡能敌。练心怡在心中也甚为担忧,沉思:“今日看那杜安武功之高,内力之深,实在远超师父所说,不知师父能否应付。”群尼中年纪最大的虚恩了说:“心怡,你觉得怎样?”那虚静已四十来岁,乃掌门了恩师太的师妹,但这次却归练心怡统领,难得她也没有任何怨言,练心怡素来敬服这位师叔,响应说:“师叔,我没有大碍,只是在想那杜安的武功招式,是了,当年师父打败杜安,师叔也在场吧!”虚恩点了点头,说:“当年一战,你年纪还小,无缘亲见,那战当真惊天动地,掌门师姐和杜安大战了半天,最后破了杜安三龙变最后一招,但师姐亦身受重伤,半年才能痊愈。”练心怡说:“那杜安当年的功力与现在相较,增强了多少?”虚恩神驰当年,练心怡知道这位师叔武功或略逊于自己,但眼光高超,智能无双,所以静待虚恩的回答,虚恩长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比当年强太多了,心怡你已是出类拔萃,你和他刚才相斗,觉得怎样?”心怡说:“他的招式固然精妙无比,内力更是深不见底,和他相较后,我双手颤抖,胸口受压,难以说话,但他声调和平常无异,显见内功远在我之上。”虚恩说:“我也很久没有看过掌门师姐出手,但若以当年比较,现今杜安必胜。”练心怡说:“师父近年闭关练气功,不知进境如何,想必也大有进境。”虚恩说:“这几年幸好你代理本门大事,都怪我们这些老一辈的没有用。”练心怡急道:“师叔不要这样说。”虚恩笑说:“我可没有丝毫妒忌之心,论武功、论才智,你都大有青出于蓝之势,日后峨嵋就由你担起了,任重道远,你要好好继续修练自己。”练心怡正色说:“师父与师叔诸位教诲,心怡无一刻不敢忘怀。”虚恩小声说:“特别这次与李堡主商议之事非同小可,一定要小心处理。”心怡点头。在少林寺中,天下无敌的剑神凤舞天面对少林千百僧人,依然面无惧色。觉慈方丈站在众僧中间,合什道:“凤施主驾临本寺,不知有何贵干?”凤舞天笑曰:“素仰少林寺乃天下第一派,特来请教论武!”二人相距既远,但语音平和而及远,场中数百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显然当中蕴含极高内力。觉慧提气说:“凤施主若来参观拜访,本寺无任欢迎,但若别有目的,不如明言。”觉慈缓步而下,说:“本寺僧人向来崇尚佛法,不与人相争,偶有习武亦不过强身健体,凤施主要来论武,则似乎找错地方了。”凤舞天笑说:“方丈太客气了,素闻贵寺圆生禅师武学卓绝,佛法深湛,在下心仪已久,想与圆生大师一见,请教请教。”觉慈微感奇怪,圆生带艺投师,诚心礼佛,武学虽高但地位一般,佛学亦不见有名,凤舞天此举显然是寻仇要人。觉悲怒道:“你十年前杀觉难师兄,上月杀了几名弟子,这笔账还未算清,你还敢来这里要人,真的视我少林派无物?”凤舞天哈哈大笑,笑声强劲无比,声荡四周,震得人人耳膜生痛,功力低的更是胸口郁闷,几欲晕倒。众高僧面色一变,知来者内功深不可测,全寺无人能及。凤舞天笑曰:“你们少林派喜欢恃多为胜,两次相斗,哪一次我不是以寡敌众?我一人与你们众人平手相斗,偶有死伤又有何奇怪?快请圆生大师出来。”觉慈道:“阿弥陀佛,圆生师侄潜心学佛,未能出来相见。施主武功高强,已是天下第一,还望多做善事,少增杀戳。”凤舞天正色道:“方丈慈悲,在下并无侵犯贵寺之心,只想见那圆生大师一面。”觉慈说:“恕圆生师侄不能出来相见,施主杀戳太多,戾气太重,就请施主留在少林寺,老纳与施主讲论佛经,得悟道理。”觉慈一说完,立刻有百多名少林僧跃起,布起阵发,围成一个大圈,但凤舞天三人困在中间,布阵之严,动作之快,令凤舞天亦暗中佩服。
第四十章疯佛凤舞天看了一看众僧,摇头说:“我杀了你少林弟子,方丈要我软禁我,亦无可厚非,不过此战一开,我自然不敌贵派千百高僧,但只怕……嘿嘿。”觉慈心中明白,凤舞天武功再高,亦不能以一敌千,少林僧最后亦会把他击毙,但初战的一百几十名僧众必死,少林千年古刹,佛门圣地,怎能血流成河,但若任他带走圆生安然离去,亦大损少林面子,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觉慈说:“少林一向崇尚和平,不想再添死伤,但是凤施主既然执意不肯留下,又要见圆生师侄,那只好领教施主绝艺,我们不想多增人命,施主武功天下第一,本派就派出三名弟子与施主论武,不知施主意下如何?”凤舞天微微一笑,似乎空有成竹。另一方面,在少林后山,三条身影闪过,守山门的僧人看不清楚,人影已不见了。三人正是柳傲雪、东三娘及觉悟,柳傲雪还是一贯的冷漠,不动声色,但平时镇定如恒的东三娘此时竟出现一种十分兴奋及渴望的神情。傲雪大感疑惑,东三娘处心积虑布局制住自己,看来除了报仇外,真正原因反而是借自己的武功去找这个圆生。觉悟自受三娘及蜜妮所惑,禅功尽失,内心滛邪之念大盛,虽然回到自小居住的庄严少林,心中生出羞愧之心,但眼晴却被傲雪的绝色美貌深深吸引,恨不得一亲香泽。但傲雪的一身超凡轻功已令觉悟不敢轻视,加上看到她和剑神凤舞天十分亲密,更是无法乱来。到了半山,得到觉悟带领,迂回曲折的少室山,如入无人之境,再加上大部份少林僧都在大雄宝殿前与凤舞天对峙,平时的守卫少了很多。到了山上主殿之前,两名少林僧站立于前,说道:“咦,觉悟师叔,你回来了吗?怎么带了两名女施主上来?”来人正是圆字辈的圆愧与圆志。觉悟面色一变,说:“这个,幸好这两名女施主相救,我才可以逃离贼人之手。”圆愧及圆志合什:“阿弥佗佛,两位女施住相救本寺师叔,少林永感大恩。但本寺规矩女子不能登山,还请两位下山亭中稍事休息,本寺师尊有要务有身,待我们二人请示方再谢过两位。”傲雪及三娘一听,已知少林僧众大都已去对付凤舞天,后山必定防守空虚,三娘心中大喜,傲雪则甚为忧心,虽知凤舞天武功天下无敌,但少林寺为天下武林之首,亦非同少可。东三娘笑道:“两位大师好意,奴家心领了,不过奴家心怀故人,现在就要上去了。”二僧看到三娘衣着暴露,神态娇媚,心中不禁一荡,二僧亦是自幼出家,甚少见到女人,但毕竟佛学精湛,勉强定住心神,道:“请两位女施住下山吧。”觉悟一言不发,傲雪微微一纵,已到二僧之前,身法之快,简直匪夷所思,二僧未及反应,肩膊已被按住,立时感到如千斤压下,立刻运劲抵挡,但内力如泥牛入海,被傲雪无穷无尽的力量完全融化。觉悟大为震惊,圆愧及圆志武功虽非一流,但亦并非平庸之辈,竟然一招被傲雪所制,觉悟才知眼前绝色美女不但美色倾国倾城,武功亦是卓绝非凡。二僧连话也说不出来,只好看着师叔觉悟,似问他为何不出手帮助,觉悟心中有愧,不敢直视。突然一声暴喝:“休伤我少林弟子!”一名巨大僧人手提巨型禅杖由上而下轰来,傲雪不敢怠慢,柔劲一放,把二僧掷向东三娘,二僧为傲雪内力所迫,不由自主,三娘轻易制住。觉悟叫道:“师兄住手。”但那僧人的力量十分强猛,也不能停止,禅杖直向傲雪头顶落下,傲雪纤纤素手轻轻托住,把暴雷一样的一招猛然克制。这个境况实在令觉悟毕生难忘,那胖大僧人身长七尺,重逾二百斤,手中禅杖亦重七十来斤,加上由上而下的冲力,实在刚猛无匹,但却偏偏被看来弱质纤纤的傲雪用素白的玉手就能抵挡。而且傲雪脚下并没裂痕,可见傲雪用内力完全消除巨僧的力量,真的是惊世骇俗。三娘虽知傲雪武功极高,但也甚少见她出手;觉悟亦为了震动,深感日后定无法一亲香泽;最惊讶的是巨僧,这巨僧名叫觉癫,天生神力,内外兼修,外功实属少林第一,臂力强横,这一招由上而下,乃其疯佛禅杖的绝招,劲力之强,他自信少林中能接下的不过五人,但这时竟被这年轻女子轻易化解,实令他大为意外。觉癫天生口吃,结结巴巴的道:“觉……悟,你为……何不不出手!”觉悟甚为尴尬说:“这……这两位是好朋友,师兄。”觉癫怒道:“这两位……施主,师承何派,请放开我……两位师侄。”傲雪微微一笑,说:“先师逝世已久,不便透露,请大师让路,我们有要事上少林。”觉癫说:“胡说,少林寺千年来不接女客,请两位女施住离开吧。”三娘娇声说:“这位大师身体好强壮,不如让一让奴家上去,以后奴家一定好好报答你。”觉癫怒说:“看来你们也是妖邪一路,就让我来降魔伏妖。”虽然傲雪刚才技惊四座,但觉癫罕逢敌手,也丝毫不惧。觉癫虽然暴躁,但毕竟修为已久,合什劝道:“请两位施住下山吧,姑娘武功太高,非我所及,我只好用疯佛禅杖,而这手疯佛禅杖一使出来,我亦无法自制,十分危险,只怕伤及各位。”觉悟道:“师兄,不能用疯佛禅杖啊!”觉癫说:“保卫少林乃我少林弟子天职,这位姑娘年纪虽轻,但内力却这样深厚,我只有用这套武功才可取胜。”傲雪一笑,说:“还请大师指点。”觉悟向三娘说:“我们快退后吧,师兄这套杖法一使出,威猛异常,只怕会伤及周围。”觉癫禅杖一放手,杖柄已插入地上,觉癫一掌拍向杖头,地上立刻龟裂,杖上的钢铃发出响声,声震四周,气势十足,觉悟拳轰向杖头,禅杖立刻打转,带着碎石向着傲雪飞出,同一时间,觉癫纵身而上,追着禅杖,舞着大罗汉拳,拳影纵横。这两招拳杖合一,把傲雪所有的退路完全封死,傲雪虽然绝顶轻功,也无用武之地。傲雪看到禅杖快到,势若风雪,莫之能挡,傲雪深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若空手去接,手骨必断,故此使出一道劈空掌,击在禅杖,禅杖劲力刚猛,来势不止,仍然继续射向傲雪。傲雪亮晶晶的目光一闪,双手合上再张开,如兰花一样,把禅杖抵住,脚下急退,把冲力消却,只见傲雪每退一步,脚下的石地必裂,可见这招比起最初的一招,强逾不止一倍。原来傲雪使出劈空掌,虽不能阻止禅杖来势,但已把劲力减退不少,再加上柔劲及深厚内功,把这招破解。觉癫大为震惊,他看到傲雪武功惊人,所以一出手已是绝招,原来觉癫内力虽只胜觉悟一筹,但他天生异禀,加上习得独一无二的疯佛禅杖,所以论武功已是少林五大高手之一,竟然打不退一名女子,自己也无法想象。傲雪也不能轻视,轻飘飘的上来,漫天掌影已罩着觉癫全身,掌未到,一股深厚的内力已把觉癫压得透不过气,他实在想不到为何傲雪小小年纪,内功竟然到达这种境界。觉癫断喝一声,双手握着禅杖中间,旋转舞动,傲雪不能硬碰,以内家功夫克外家功夫,把掌力结成一个一个的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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