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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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事-第179部分
    的掌教松风道长,可以有人不认识少林掌门天象,但决不会有人不知道点苍岳凌风。江湖上无数年轻的女子向我投来倾慕的眼光,我都不屑一顾,因为我不是别人,我是点苍岳凌风,我必须骄傲的维护这点苍的声誉。

    我继续**着眼前的女人,在极度快乐中,她大声呻吟着,在这间隔音的暗室中激起一**回声,让整个房间里充满了**的气氛。每次处于这种快乐的颠峰,我都会想起我的第一个女人,至今,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她改变了我的一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甚至改变了整个武林。

    一切都是在我20岁那年开始的,那一天,我刚斩了绿林道上的飞天虎葛标,意气飞扬的走在返回点苍的路上。走过开封,我忽然闻到了一股气味,这股气味对于常年行道江湖的我来说,实在太熟悉不过了,正是下五门的滛香“合和欢”。我很快便找到了那滛贼,对着刚反应过来的他,我说道:“我就是点苍岳凌风,你记清楚了。”说到最后一个字,我的剑已穿透他的喉咙。我十分熟练的找出了他的解药,一翻身,进了房间,里面果然躺着一个女子。我缓缓将她的身子翻过来,不知是否滛药的原因,她的身体十分灼热,我触着她的胳膊,象握着两团棉花般柔软,我感到自己一阵脸红心跳。定了定神,我掰开她的嘴,想把解药给她服下。没想到,她突然一口含住我的手指,我的身体仿佛被电流划过一般定住,只能感觉到我的心跳数以百倍的增速。月光下,眼前的女子十分秀媚,眉梢眼角都是浓郁的春情。我深吸一口气,默运点苍心法,正想再做一次努力,喂她解药。突然,我发现眼前的女子的眼睛,已然睁开来了。我们对视着,从她的眼神里,即使毫无经验的我都能读出浓郁的渴望,她的手在我的身上无意识的摸索着,挑逗我早已到达极限的意识防线。我听见我脑中“绑”的一声,好像是什么破裂的声音,下一刻,我发现自己已经趴在她身上,拼命挤压她丰满的**,双手绕到他背后揉搓着她高耸的臀部。

    在**不断攀升的过程中,我开始撕扯她的衣物,那些裂帛声正足已令我的**更加高涨。女人牵引着我的手在她身上抚摸,她的身体早已被**蒸成粉红色,两条腿难耐的互绞着,嘴里发出时有时无的喘息。我疯狂的吮吸着女人每一寸肌肤,倾听着她一声声娇吟,在极度兴奋中,将20年的**深深的注入她体内。

    20岁时的那个女人和眼前的女人的身影渐渐合而为一,当我的阳精注入她体内的时候,她浑身一阵痉挛,然后无力的垂下了身体。

    在j污了那个女人之后,我心里痛苦欲狂。我的精神几乎崩溃,20年来所支撑我的信念,在一夜之间荡然无存,我再也不明白我坚守的是什么,我已经失去了活着的意义。我疯狂的跑上山,将整件事从头到尾,没有隐瞒的告诉了我的师父。那时候,我只有一个念头,只求速死,我不希望死在别人手中,能够死在教授我20年的师父手中,是我最好的归宿。

    师父听完我的话之后,心中的震撼决不下与我。但他必须维护点苍的声誉,虽然我是他的爱徒,是点苍的希望,但我造成的屈辱,只有用血来清洗。唯一令我欣慰的是,师父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即使我死了,我也还是那个点苍神剑岳凌风,不会有任何事沾染到我的名字。第二天,在点苍之颠我与师父相约比剑。我一心想死在师父手中,死在师父所代表的正道手中,但20招之后,我突然发现,师父的剑招竟是如此不堪一击,破绽百出。一开始,我以为这一切都是师父让我的,他不忍心对我下杀手,但到了后来,我发现师父竟已用尽全力。事实上,并不是他太弱,而是我的武功早已超越了我的师父。

    在第20招,我把师父击落了悬崖,至今我还能记起师父落崖前的眼神充满了,不信、伤痛、无奈和后悔。他不信自己苦练50年的点苍剑法竟然不是我的敌手,他伤痛于点苍百年基业会毁于我的手上,他无奈于今后再也没有人能制我,他后悔为什么没有在比斗前将我的罪行公诸江湖,现在一切都晚了。

    在将师父击落的一刹那,我同时陷入了沉思,假如我以前坚守的正道是对的,那么为什么一生奉行它的师父会被我击败呢。一心求死的我现在竟然可以不死了,我的存在究竟代表着什么。我整整在悬崖边想了一天,在第二天清晨,我顿悟:在这个混乱的江湖中,并不存在所谓的正道,正道只是那些伪君子们为了维护自己地位的盾牌。整个江湖只有一个永恒的规则:弱肉强食。只要我够强,我就是正道,正道就是我。只要我够强,为什么我不能够生杀予夺,为所欲为。只要我够强,整个江湖都是我的,我缓缓走到悬崖前,少了障碍,眼前一片开阔。摊开手,我毫无困难把眼前的一切都罩在掌中。我仰天大笑,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眶,在悬崖边我拜了三拜,我听见自己说道:“师父阿,您在九泉下安心看着徒儿的正道吧。”说罢,我向下吐了口唾沫,飘然而去。

    第一章第一章第一章继续玩弄了神拳门的女人两天之后,也就是我将她劫来的第五天,我将她送了回去。虽然一切都在计划中,心里还是惋惜了一下,女人已被我调教的很好,丰满多汁的**,确使我迷恋不已。但若是能被一个女人左右,我也不是岳凌风了。何况将这个女人送回去,更有一举数得。首先,救回了神拳门得大小姐,令我的江湖威望更上一层,虽然劫她的人就是我。其次,我等于有了一个随时可以使用的暗线,我相信,当我下次操她的时候,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连她母亲肚兜的颜色也讲出来。我一点都不担心,这个女人会出卖我。女人实际上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无论她的身体遭受怎样的凌辱,她也会维护脸上那一层薄皮,要她亲口说出被我劫到点苍,象脿子一样被玩了五天,杀了她都说不出口。何况,我确信她已经臣服于我的**之下,这从她临别前依依不舍的马蚤媚神情就可以看的出来。

    一切都在我掌握中。

    下一个目标是点苍,只有真正掌握了一个门派,我才能和江湖上那些沽名钓誉之辈分庭抗礼。直到现在,我名气虽大,武功虽高,还是欠缺了掌门这个光环。而得到这个光环的关键就是我的师母——十年前的冰心玉女越寒清。

    师父死后,掌门之位一直虚设,够资格坐上这个位子的,只有我和我师伯封阳。本来,以我为点苍所立之功劳,以及我的声望,掌门之位非我莫属。但封阳此人为我师伯,一向铁面无私,数十年来未曾出过纰漏,在派内德望素高。据说当年本来该是他接掌门的位子的,但他坚辞不受,我师父便成了掌门。这次为立掌门一事,点苍已分成两派,一些派中元老认为我年岁太轻,处事过于急进,主张立封阳为掌门。而点苍的年轻弟子,则无一例外偏向我这边,认为以才情武功而论,我是掌门的不二人选。值此沸沸扬扬之际,偏偏掌门妇人不发一言,一点没有透露师父生前的意思。我心中暗笑,师父死的那么突然,怎么可能有任何遗言。

    对于师母,我已经注意很久了。不愧为十年前的冰心玉女,结婚这么久,又生了个女孩,身材却丝毫没有走样。朴素的装扮并没有减其姿色,布衣布裙也不能包裹住她的丰孚仭椒释巍jΩ傅氖逶谏窖孪卤环⑾趾螅攀倒艘欢我岳嵯疵娴娜兆樱咭砸樱呋故且绦畹摹v皇巧倭苏肀呋栋敕康餍Γ成夏侵挚招榧拍窃趺匆惭诓蛔〉摹?墒鞘昕嘈抻制袷前琢罚谌搜矍暗乃故悄前愣俗溲拧n抑荒茉诿看嗡扯宰盼业氖焙颍醚凵袼阉魉*和臀狠狠的意滛,想像她在我身下婉转娇啼的样子。

    但人总是有弱点,你没有发现她的弱点,只是因为客观条件不成立而已。成功的人与失败的人的区别就在于,成功者会主动去达成这些条件,而失败者却只会祈祷天上的运气。只要我找到了机会,就是天上的女神,我也要她变成一个只懂得呻吟的滛妇。我看着师母的背影暗暗发誓。

    静寂的夜,我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伏在树上两个小时,我仔细的观察着房中美妇的一举一动。今天,已是我下药的第三天。三天前,我在师母窗前的菊花上,下了慢性的滛香。连续放了三天,每天我都加重一倍的份量,如果我所料不差,今天应该会有效果。但等了好久,师母却毫无反应,我不由有些失望,难道我低估了她的抵抗力。就在我失望的想走开之际,房中的美妇动作却缓慢下来,我精神一振,知道药效已经发作起来。师母扶住桌子,身体微微抖动着,我明白他正在与心中的**挣扎。突然,她直起身子,跃至窗前,四处观望了一下,确定没人,便急急把窗子关上。我心中冷笑,不愧为冰心玉女,到了这个时候,还能保持神智不乱,但你又怎能逃过我的掌心。月色中,我飘然而下,毫无声息的接近了窗子,用手指沾了些唾沫,点开了窗格,向内望去。由于床帐的遮掩,我只能看见师母裸露在外的半个身体,不住扭动着,一只手在左面的**上揉搓着,另一只手向下动作着,嘴巴半开半合,努力压抑着呻吟声。我心中一声冷笑,师父不在,代替他来“安慰”师母,这可是弟子义不容辞的责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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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再犹豫,翻窗而入,口中一边假作惊惶道:“师母,什么事。”床上的美妇,被我从**中惊醒,但两只手却还是停留在自己的重要位置上,暴露了他刚才的行为。我假作惊讶的把她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只见她上身的衣服脱开一半,右手摸在左孚仭缴希笫滞a粼谙律淼拿貙校*早已湿透,效果比我想象中还要理想。我口中结结巴巴的说:“弟子刚才在外面散步,听到师母房中有声音,以为师母遭遇什么危险,所以冲了进来,没想到……”其实,我的话并非没有破绽。第一:此屋离我住处甚远,我平时也没有散步到这里的习惯,怎会如此巧合?第二:师母的呻吟声并不大,不是仔细分辨,极难听见,我竟然这么快就捕捉到了,乃是第二个破绽。但冰心玉女刚由自蔚中被我撞破,最多只有两成清醒,哪里会想到这些。闻言咬着嘴唇,颤抖的道:“我没事,你下去吧。”我应了一声,转身欲待离去,师母突然叫住我:“等一下。”我闻言止住脚步,师母似乎难以启齿的道:“今日之事,不要向任何人说起。”我回过头去,深深的凝注着她,好一会儿,我才坚定的道:“师母放心,今日之事,凌风即使人头落地,也不会泄露半句。”说罢,我转身出门,留给她一个不眠之夜。

    我十分满意今天的成果,以刚才的形势,我想要得到她的**并不困难,但以冰心玉女的性格,我几乎可以肯定,她事后会杀了我,然后再自尽。而现在,我已经将我的影子植入她的脑海,在这个难耐的夜晚,她心里翻来覆去,只会有我的影子。这个女人的心里防线已经彻底的崩溃了。

    第二天傍晚,我正在房间看书,一阵微弱的敲门声响起。我毫不犹豫的打开门,一身白衣的师娘俏立门外。我们两人对视半晌,我喃喃道:“师娘……”

    她“唔”了一声,再没有说话。事实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只是从昨晚开始,心里爬满了我的影子,无意识的便走了过来。我清楚她的心理,一把抓住了她尊贵的手,将她拉了进来,她下意识的挣了挣,却没有摆脱开我的手。我随手关上房门,在桌上烛光的映照下,贪婪的审视她的玉容,温柔的传递我的爱意。她在我的注视下渐渐颤抖,终于不敌似的垂下目光,我明白机会来了,拿起桌上早已下过滛药的茶水喝了一口,含在嘴里,捧起她的脸庞,找着她的嘴,深深吻了下去。她想要摇头抗拒,我双手用力不让她的脸动弹,将茶水硬灌入她嘴中。她羞红了脸,推开我,道:“不,风儿,这样不好。”我再次捧起她的脸,让我们双眼对视,我道:“寒清,我爱你。”接着,再次找着她的嘴,深吻起来。她从咬牙抗拒,到被动接受,到最后主动的与我的舌头交缠,我清楚的明白,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抗拒我。

    我将她扶起,逼迫到墙上,用身体挤压她耸挺的**,借膝盖摩擦她的下身,双手从背部逐渐迁移到臀部,然后停留在那里,爱不释手的揉捏着。师娘终于忍不住大声喘息起来,我略估滛药的药力也已经上来了,双手也开始转移阵地,从身后移往身前,从衣外转到衣里。当我的双手终于实在的穿过肚兜,将她神圣的**掌握在手中时,她忍不住“啊”的一声,两手软绵绵的搭在我的肩上,任由我享用她的身体。我不停的刺激着她敏感的岤位,甚至在我的手指刚滑入她的**时,她久旷的身体已经达到了一次**。我将她整个人扔到床上,两三下脱掉她的长裤,轮到底裤时,我不耐烦的运劲撕裂了它,清脆的裂帛声正足以增加双方的**。她媚眼半睁的看了我一眼,似在怨怪我的猴急,却不知这种眼神对男人是一种致命诱惑。我一下子进入了她早已湿透的身体,她发出一声轻叫,便随着我的**无意识的摆动起来。只有我才知道眼前这女人是多么饥渴,一年多没有滋润过的身体,很快又迎来了第二次**。在**的余韵中,她突然呜呜咽咽的抽泣起来。我当然明白她心中的矛盾,凑到她耳边轻轻说道:“师娘,师父他在天之灵也是希望您幸福的,我想师父他知道我们现在这样也一定会高兴的。”

    这一番话显然起了作用,终于解脱了心中最后的道德枷锁的她,开始主动爱抚起我的身体。我们不停的缠绵,在又经历了一次**之后,她终于忍不住向我求饶起来。我故作为难的道:“可是,师娘,我这里还难受着呢。”一边将通红的沾满滛液的**,凑到她眼前。她迷乱的看着我的**,不自禁的说道:“我倒是知道一个方法……”说道这里,娇羞的住口。我正是要诱她说出这句话来,将**凑到她嘴旁,她实在豁不出脸子,撒娇道:“不要嘛。”便别过头去,声音娇脆,宛若少女。我知她并非真的不愿,只是一时间不能接受,便用**轻擦她耳垂,一边夹住她**加强挑逗。当我再一次将**伸到她嘴边时,她果然不再抗拒,慢慢的含住了它。我任她施为,继续挑逗她身体各处,一会儿她身体又开始发热,我知她情动,便开始按住她的头,在她嘴里**起来,我越插幅度越大,最后几乎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里。如此数十下之后,我猛的把**拔出,将j液射在她的脸庞、发际和眼睛上,她脸泛桃红,眼神迷茫,并没有抗拒的表示。

    能够承受这样的屈辱,我心想,这个女人很快就会沉迷于欲海了。

    第二章第二章第二天,我一早醒来。师娘早已走了,大概走得很匆忙,床上还残留了几片昨晚她被我撕裂的底裤,湿湿的带着女人发情的气味。我想象着师娘昨夜的滛浪和没有穿着底裤走动的模样,心里就升起一阵满足的快感。无可否认,征服这样一个高贵的熟妇,会带给任何一个男人无与伦比的成就感。但我心中却并不是很舒服,因为我心中还有一根刺,每当我得意的时候,它就在那里戳痛我、嘲笑我。这根刺就是封阳——一个和师父一样,早就该死却还没死的人。

    得到了师母的支持,我完全有把握将点苍掌门之位握在手中。但一个门派只能有一个权利中心、一个偶像,我不能容许有一个名气、武功、德望都丝毫不下于师父的人来分薄我的权利。隐隐间,我忽然有些明白,我为什么会那么讨厌封阳,急不可耐的要致他于死地。因为他太像师父了,每次对着他,我就象对着师父一样紧张。潜意识里,我甚至会把他当成师父的化身。那个老鬼临死之前那不甘的眼神,还深映在我脑海里,难道他还想借他人之手来斩断我的霸业吗?不,绝不。我一掌打在桌边的茶几上,红木制的茶几一下子四分五裂。清脆的响声,令我脑中思路逐渐清晰起来,师娘那如花玉容和耸动着屁股逢迎我的**一瞬间如此鲜明。我喃喃自语:“这个女人还可以用,还可以好好的用。”

    又过了两天,在这两天中我刻意没有去想师娘那令人癫狂的**,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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